第五十九節寶藏(上)
“下不爲例。”
羅林對雷莉說。
好好好。
雷莉頻頻點頭一邊點一邊回憶這是羅林第多少次說這句話了。
阿拉丁在旁邊看着雷莉眼珠子都要冒出來了。雖然他在白圖珊幽會時已經見識到這幾個人的手段但這種比較旁門左道的方法他真想像不出是雷莉所爲。
薩德可管不了那麼多他讓風信草指引自己去尋找頂級飛毯結果風信草將他和羅林幾人引到了一個非常隱蔽的地窖。在地窖裏無數張飛毯摞成了山幾人搬開它們在一摞飛毯的下面現了一個大箱子裏面躺着的就是幾十張頂級波斯飛毯。
潘塔嘗試將自己體內的太極之氣灌輸到其中一張然後調動那些自己不熟悉的元素。羅林在旁邊幫他封印了飛毯上的某些咒語讓他能夠容易使用。
“很輕盈啊。”
潘塔縱身一躍跳上了飛毯。他被飛毯託起前進後退自如流暢跟阿拉丁家裏那批飛毯壓根就不在一個檔次上。
薩德才懶得跟潘塔廢話他問了阿拉丁又加上自己的感覺迅從這些飛毯中選了六七張。既然那老傢伙想賣高價敲詐一下那就怨不得他下狠手了。反正他還留了點情面沒有一掃光嘛。
幾個人對地窖掃蕩後回到了老工匠的鋪子。他們進去看看現老工匠還躺在牆下昏迷着被他身體砸出小坑的牆皮往下噼啪掉。這種情形讓雷莉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在人生地不熟的波斯半島玩這種把戲可能會遭到報復既然答應了給色迷迷的老工匠看好東西。那麼多少也補償他一下吧。
“潘塔哥哥
雷莉朝潘塔伸出爪子。
“呵呵你不是吧?那都是我地珍貴藏品啊。”
潘塔作勢後退結果被薩德的荊棘鞭給捲了回來。羅林也不耐煩地催促他快點掏東西。無論雷莉要什麼只要有他就得給。
潘塔鬱悶了。他無可奈何地從背囊裏拿出了裏峽谷最暢銷的雜誌《獸人妹妹寫真》和二十多張獸人狐狸族妹妹們地清晰私房照。雜誌和照片上妹妹們搔弄姿。擺出各種各樣的誘人姿勢那些清涼地穿着足以讓一個正常的男人氣血上湧判斷出自己是不是“泰西不敗”好心地將雜誌和圖片放到波斯色工匠的身旁雷莉滿意地結束了這筆交易。..她跟着羅林出了鋪子看看天氣還不錯。就提議去街上轉轉。既然大光明教有所察覺查理家族的各路人馬就都不能輕舉妄動了。與其待在屋裏不出門導致大光明教的探子懷疑倒不如大大方方走在街上玩一手“最危險地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贊同。來波斯後衆人幾乎就沒有**過了尤其是潘塔兜裏有點錢卻不能泡妹妹、看舞娘、衝姑娘吹口哨這種近乎清教徒的禁慾生活簡直快逼瘋他了。再不找點樂子恐怕就會憋死在波斯半島。
把飛毯塞到包裏羅林這幾個如狼似虎的手下就催促阿拉丁快點帶他們喫喝玩樂去。阿拉丁滿臉恐懼地看着羅林。結果羅林丟過來一個裝滿波斯金幣的袋子算是默許。
以雷莉爲的三個人如猛虎出籠。不帶一絲工作壓力地衝向了市集。薩德到處搜刮珍奇玩意兒給女朋友。潘塔拼命跟珠寶商砍價打算拿點稀有貨色回泰西去賣高價。
雷莉不消說。先就衝向了食品店。波斯半島的食物製法跟泰西很不一樣這裏的食物大多數用濃郁地香料調製喫到口中滿腹都是馨香。
爽啊爽!
雷莉咀嚼着依偎在自己親愛主人的身旁。她很驚悚地看到查理家的另一個繼承候選人瑪麗小姐在大喫特喫水果邊喫邊抱着一個小孩做遊戲特別有母性氣息。羅林靠在食品店地門口看着自己的那位妹妹忽然生出一種哭笑不得地感覺。如果查理家地各位大佬看到瑪麗這樣溫柔可愛恐怕早就會對她的掌控能力表示懷疑了。
兩個人爲瑪麗地表現訝異中潘塔興沖沖拉着羅林去看奴隸市集。他在這裏欣賞到不少波斯美女和美女身上的衣服但最讓他噴血的是查理家的皮特少爺正在大肆購買波斯女奴隸還都是穿着特暴露、眼神特勾人的那種。
“老大那是查理家的皮特吧。咱們剛從紅海過來我觀察商船的時候見過他。”
潘塔指着一手搭在波斯美女挺翹臀部的皮特感覺這位少爺表現得很亢奮。
“……少爺……貌似他們平日都很壓抑呢。”雷莉說。她跟羅林從食品店跑到奴隸集市這段路上已經看到了好幾個查理家的子弟可這些人好像都忘記了爭奪族長之位的事情都在拼命地享受、享受、享受、享受……
“大概是美麗的波斯藝術吸引了他們。”
薩德的猜測很友善。
“不過波斯女奴真的太誘人了尤其那幾個會跳肚皮舞的。如果轉手賣到泰西大6能賺多少錢呢?”
潘塔掏出他們獸人貓熊族特有的算盤一陣撥打。
“幼稚的一羣。”
羅林懶得理自己這三個手下他讓阿拉丁介紹個好的咖啡館去喝點咖啡。來波斯半島的這些天在裏峽谷引的頭疼減輕了不少但有時候還會精神恍惚喝點咖啡提神倒是個不錯的辦法。可幾個人到了咖啡館後見到了更加讓他們喫驚的人----威廉。
跟昨夜的兇狠殘暴不同白天地威廉文質彬彬。一副受過良好教育的模樣。他掏錢給波斯半島的流浪畫家還請對方給他畫幾幅喝咖啡地寫留念。
見到羅林進門威廉沒事人一樣跟羅林打招呼。態度還非常親切好像昨夜要把羅林置於死地的人不是他一樣。
“嗨。羅林要不要請你喝杯咖啡?”
威廉收下畫家地寫對畫面上的自己很滿意。他的油畫曾經是學校最好的只可惜後來爲了魔法。他不得不把畫油畫、聽音樂的時間都拿來背誦魔法書、唸咒語。
“也好反正我很窮。”
羅林說這話地時候很“無意”地拍打了下衣服上的白金紐扣。
“呵呵。羅林你一定要拿到那個位置嗎?還是隻爲了好玩?以你的個性和能力你並不需要這個位子來證明你自己。”
威廉毫不介意羅林的態度今天的他表現得相當謙虛和友好。可雷莉、薩德和潘塔都現威廉的身上依然有隱約的殺氣。“既然有位子幹嘛不坐來玩玩。反正一堆人辦事總比自己一個人去辦來的方便。”
羅林對於威廉的這種表面功夫習以爲常。他很清楚威廉在伯父家地位置如果不是因爲威廉的母系是高盧貴族。恐怕威廉這個綠帽子成品早就被伯父給丟到英吉利海峽淹死了。威廉很尊敬他的“父親”沒有父愛和被“父親”利用地雙重屈辱讓威廉比任何人都期待得到認可。
至於瑪麗和皮特那幫人也是一樣都在查理家衆人的面前微笑得體、處事強硬而大方。生活奢華舒適表面很爽地樣子。
可實際呢?
實際見到活得自由自在地人就會生出痛恨。譬如對自己。
羅林小口品嚐着咖啡。一雙眼睛充滿了笑意地望着威廉。目光中有居高臨下的憐憫和同情。但也有一些些贊同。最起碼去找波斯皇室談判。是他不願意做地。玩政治手腕和厚黑也算是能力的一種啊。他羅林還是太善良了、太善良了、太善良了……
“羅林你真的不要太囂張。皮特這次帶了起碼四個魔導士你雖然強大但連我的防禦都那麼難逃脫。何況是他呢?”
威廉冷笑着起身不再跟羅林故作姿態。
“你不挑撥我也要幹掉他的。只是你的……沒想到你利用那種古老的方式汲取魔力。那可不符合查理家家規。”
羅林對威廉的魔力暴增法很感興趣。由於汲取他人魔力會造成對方的死亡或癱瘓魔法師工會都將其列爲禁咒只有不守規矩的黑魔法師纔會使用。
“任何一場比賽都沒有公平勝者爲王。王的命令就是規矩。”
威廉傲然說。
“大光明教在追查波斯皇室的事情你還是想辦法保證你合夥人的決心吧。”
羅林很“熱心”地建議着。
“他們查起來對我們來說都很危險。”
威廉又看了羅林一眼表情卻變得落寞起來。他夾起畫家畫的寫離開了咖啡館。寫上的威廉笑得很開心自在跟離去的威廉的沉重腳步完全不同。
羅林喝光了咖啡帶着瘋夠了雷莉等人回旅社。他想到了很久很久前自己跟母親手牽手被外祖父諾頓迎回家的情形。那天老宅裏湧出很多孩子他們站在角落、樹後偷偷看着自己和母親有個傢伙還因爲被母親那毫無血色的臉給嚇到只有威廉一個人站在那裏揹着畫板朝自己頷微笑很驕傲地跟自己打着招呼而就在同一年威廉母親給威廉父親戴了綠帽子的事情悄悄傳開威廉臉上就再沒有過微笑只剩下隱藏在驕傲面孔後的憤怒。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自我但每個人卻也都那麼孤單。
有誰知道自己在他人的眼中究竟是個什麼樣子呢?
羅林遠遠就望見阿拉丁的青年旅社前蹲着一個人。這人見自己回來就哭喪着臉跑過來說:“出事了我哥哥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