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這個結果方言早就料到了,而他急匆匆地逃往‘藥’園,也是早有打算。,訪問:。先前隱藏在此地時,他已經發現,‘藥’園纔是整個‘洞’府的靈氣來源地,而維持護府大陣運轉的靈力,肯定也是來源於這裏,甚至陣盤都有可能埋藏在其中。
方言已經盤算好了,既然斷了衆人的退路,索‘性’再給他們添上一把火,將衆多的妖獸放入府中,不讓他們有機會先來針對自己。而尋找‘洞’府的靈氣源頭,對其他人來說可能並不容易,不過對擁有紫瞳獸的方言來說,只是小菜一碟,大致所在早就被方言探查到了。
又是“轟”的一聲,氣急敗壞的衆人這才發現,‘洞’府內那一層似有似無的屏障,彷彿一瞬間就消失了,這樣的感覺有些玄妙,可接下來衝入‘洞’府的妖獸,卻真切地說明了這一點。
“該死,小賊可惡,竟將‘洞’府靈眼也破壞了,這究竟是什麼人?”追在前面的幾人大怒不已,衝着方言哇哇大叫,忽然又手忙腳‘亂’地轉身向外衝去。此時再將法力‘浪’費在方言身上,已經毫無意義,還得留着逃命時用。
妖獸如‘潮’水一般湧了進來,這次比先前在湖邊時情勢還更嚴峻,那時衆人的陣型都沒有‘亂’,抵擋妖獸時也頗有章法。現在被方言突然毀壞靈眼,衆人來不及再組成各種戰陣,一下就被妖獸衝散,孤軍作戰這些人的一身戰力也大打折扣。
兩隻墨蛟衝在最前面,亡命地向着這些修士衝殺過來,連自身的傷勢也不顧忌,它們已經出離的暴怒,一時尋不見方言這個殺其子嗣的兇手,只有拿眼前的修士出氣,遇上了就不死不休,瘋狂地向四周的修士攻擊。
站在‘洞’府大廳當中的幾人,在妖獸湧入時首當其衝,猝不及防之下就被不斷湧入的妖獸衝得七鄰落,手忙腳‘亂’間法力迅速消耗一空,被那兩隻墨蛟瞅準時機撲了上去,接連被撲殺當場。而一旁忙‘亂’地抵擋妖獸的修士,只得放下先前的仇怨,趕緊就近組合在一起,這才勉強扛住了眼前的妖獸,不過這種境況只怕也堅持不了太久。
幾名同伴的意外身死,令衆人一時兔死狐悲,對方言這個始作俑者更加恨之入骨,可是這時誰也看不見他的蹤影,也不知他躲在何處。
其實方言哪裏都沒有去,依然藏在那片‘藥’園中,大羣妖獸湧了進來,而地面上殘存的一些靈‘藥’,也被這些妖獸爭先空後地啃食一空。方言正好藉着這些妖獸的掩護,躲在藍珠空間裏面,根本不敢隨意出來,而這顆藍‘色’珠子,也被這些妖獸當成了滿地的泥土和瓦礫,隨意地踐踏。
‘洞’府中的惡戰變的白熱化,一衆修士都被妖獸緊緊圍住,稍有不慎就會身死魂滅。經過先前的一陣慌‘亂’之後,這些修士反而鎮定下來,再不拿出保命之物,只怕就會和先前那幾人一樣,連施展的機會都沒有了。
到底是大宗‘門’弟子,都有不俗的手段,此時誰也不敢再留手,出手就是最強力的寶物。只聽見一人大喝一聲“諸位爲我護法片刻,待我‘激’發這件寶物。誰也不必留手了,否則我等必會死在這裏!”
言罷這人忽地取出一件碩大的寶鼎,隨之瘋狂地將法力注入其中,身邊幾人趕緊爲他護法,紛紛用出了最強的手段,一時間竟然將妖獸殺得節節後退。
短短數息時間,只見這名修士氣息立刻衰弱下去,看起來修爲都像是掉落了一層,可見這也是一件了不得的寶物,不知到底威力如何。“荷”這修士大叫一聲,碩大的寶鼎中金光四起,近百道金光一閃而出,直奔妖獸而去。
那些金光甚至比法劍還要鋒利,速度奇快無比,妖獸沾之立斃,就連躍到附近的一隻墨蛟都沒有躲過,痛吼一聲,一道血箭飛濺而起。
只是一擊,蜂擁而至的妖獸就被滅殺了大半,原本擠滿妖獸的大廳之中瞬間變得有些空曠,而那隻墨蛟也被驚得閃到一旁,正‘欲’換個角度躲閃過去,又有數道金光如流星趕月般飛來。
“噗”,這隻墨蛟再中一擊,渾身上下頓時鮮血淋淋,一身兇焰也被這強力一擊打的矮了幾分,這金光的攻擊竟然超過了一般的靈器,而且一經催發就是數十上百道,威力着實驚人。
“萬劍寶鼎,道友竟然連鎮宗之寶也帶出來了,不對,應該是此寶的仿製品吧?”身旁之人驚叫連連,這大鼎連墨蛟都難以抵擋。
“道友既然連這都捨得用出,在下也要獻醜了,請爲在下護法片刻。”青玄‘門’的那名大師兄也大聲叫道,隨之取出了一枚黑‘色’的‘玉’牌,若是方言在此地定會驚叫出聲,因爲這面‘玉’牌竟然與他的魂牌非常相似。
隨後這人咬破舌尖,猛地向‘玉’牌噴出一口‘精’血,這面‘玉’牌竟是要用血煉之法纔可以催動,只怕也不是煉氣期修士可以隨意使用的,這些大宗‘門’弟子果然手段非凡。‘玉’牌猛然間忽地升起,身形也變大到丈餘,表面上銀‘色’符文閃爍,道道銀‘色’光芒忽地升起,卻突然消散一空,變得無影無蹤。
就在身旁幾人大‘惑’不解之時,數丈之內的妖獸神魂忽然一顫,彷彿如遭雷擊,口鼻之中鮮血滾滾而出,竟有半數翻身栽倒在地。神識攻擊,身旁幾人此時纔看明白,一時臉上都‘露’出畏懼之‘色’,若是正面對上此人,也不知自己能否抵擋住。
“諸位莫再留手,殺!”轉眼之間形勢大變,其餘修士也被先前身死的幾人刺‘激’,紛紛使出強力的殺手,竟然打的妖獸屍橫遍地。而那兩隻墨蛟發泄了一番心中的恨意,終於明白過來,這裏並不適合圍殺這些修士,再說餘下的那枚獸卵還要保護好。
兩隻墨蛟長嘶一聲帶頭退卻,妖獸迅速如‘潮’水般退回了‘洞’‘穴’之中,隨後不見了蹤影,不過誰都清楚,它們並沒有離開,而是守在外面湖邊等待這些人的出現。
“那賊人在哪?我要將他碎屍萬段!”忽然一人暴跳如雷,可能是死去的幾人中有他的師兄弟,或是剛纔在妖獸身上喫了大虧。
一句話立刻提醒了衆人,那個斬落獸卵的小子,壞事做絕此時看不見蹤影,定然不能放過他,再說之前還在這‘洞’府中撈了不少好處,身上寶物定然不少。這夥人連調息也顧不得了,立刻四下搜尋方言,卻遍尋不着。
不說這些人如何焦急地尋找方言,此時在藍珠空間裏的方言也發現了外面的異常,本來還打算等外面這些修士或死或逃,那些妖獸退出此地之後再偷偷溜出來,沒想到這夥人着實厲害,竟然將這羣妖獸全都打跑了,方言着實有些佩服。
不過這樣一來,也讓方言的謀劃全部落空,看來只有等待時機,或是這些人全部離開時再逃走。
“見鬼,這人難道會奇‘門’遁術,怎麼聲息全無就逃走了?”
“走,不管他了,快些離開此地,等那妖蛟再找來幫手,恐怕就走不掉了。”說完,這人還衝其他人一使眼‘色’,衆人立刻心領神會,趕緊原地盤坐調息。
一炷香之後,衆人紛紛起身向‘洞’府外走去,離開時還不忘將這裏再次搜尋了一遍,不過這次衆人卻顯得和和氣氣,再不似先前那般大打出手。
很快方言也閃身出來,不過他並不敢斷定這些人已經全部離開,依然催動着隱身鬥篷,在原地觀察了一刻鐘的時間,這才小心地向‘洞’府外走去。
在‘洞’‘穴’中未走多遠,只聽的外面傳來陣陣打鬥的聲響,那妖蛟果然沒有輕易放棄,帶着大批的妖獸堵在‘洞’外的水中,藉着水勢不停地攻擊着衆人。這次可不比在‘洞’府裏,這些妖獸有湖水相助威力大增,而且寬闊的湖面也比‘洞’府中更容易躲閃。
而這些修士恐怕也奈何不得,正在外面艱難地抵擋。方言小心地向外走去,想要找一處地方觀察一番,再伺機而動。就在這時,一前一後兩件法器突然向他飛來,一點徵兆都無,速度也是奇快無比。
有埋伏,方言立刻反應過來了,這隱身鬥篷最大的缺陷,就是在走動時會泄‘露’出一絲靈息,若是面對低階弟子倒是無妨,可對上這些大宗‘門’的‘精’英弟子,根本就無法瞞過,反而還被他們預設埋伏,向方言偷襲了一把。
前後兩人,出手就是殺招,方言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這兩件法器極難防範,速度又是快捷無比。未等方言完全催發衣服內的鎧甲法器,就被這兩件法器一前一後打在身上,只來得及扭動身軀,勉強避開了要害之處,而這兩件法器的威力也讓方言心驚不已,竟都接連穿透護身鎧甲和內甲,扎進了方言的身體數寸深。
這兩件甲衣可都是極品法器,竟然雙雙被扎透了,令方言震驚無比,好在他早已準備躲進藍珠空間,倏地就消失在了原地。進入空間裏面,方言咬牙將這兩件法器拔出丟在地上,神識緊緊鎖定自身前後。
出手的兩人更是驚訝無比,眼睜睜地看着方言突然消失,又同時眼睛一亮,這‘陰’暗的‘洞’‘穴’中,藍‘色’珠子發出的淡淡幽光,根本瞞不住這兩人的眼睛。隨即他們立刻向前進走了幾步,不管方言是採取何種手段隱藏起來,必定都與這珠子有關,先將它撿起再說。
就是現在,方言強忍着身體的劇痛,突然閃身出現在這兩人面前,藍‘色’寶珠的祕密都被這二人發現了,斷沒有讓他們存活下去的道理。近身之後的戰鬥方言大佔優勢,兩人連法器都未再取出來,都被方言和黑煞突然打倒在地,隨後又被魔藤緊緊捆住。
而方言連一絲停頓都無,直接將二人活活打死,又將魂魄用魂牌收了。藍‘色’寶珠是他最大的祕密,絕不允許有半點泄‘露’,否則方言也不會如此殘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