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武俠小說 > 道心修魔傳 > 第二百一十九章 局勢 二

許寒眼睛一轉,心中在快速做着思考。

從凌雲門出來的時候,許寒也是沒有考慮周到,畢竟這裏是馮家的地盤。他倒沒想着怎麼帶自己的母親離開。他只是想具體的問一下,當年所發生的事情。然而當他在院牆外面親耳聽到母親這些年在這裏過的並不開心後,心中卻是突然做出了一個決定。

既然自己的母親在這裏過的不是很好,那麼何不帶着自己的母親離開。也就是在這麼一瞬間,許寒做出了這個決定。當他再度看到馮沿溪的時候,眼中的怒火也是開始燃燒了起來。都是他!害的自己父親跟母親分開。

許寒想起少時在凌雲門的艱苦日子,這一切他終於找到了一個源頭,那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許寒讓柳夢琳、林不寓等候在客戰中,他自己獨自一人來此,爲的就是方便,因爲仗着他金丹境界的實力,還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不得不說,許寒這一次真的是有些託大了,因爲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講,這一次他都不可能再那麼簡單的突圍出去了。如果說,剛纔這些馮家的護衛還沒有出現時,他的這種心理,倒也是正常的。

畢竟許寒已經到大了金丹境界的實力,光是那充裕的靈氣,就足夠讓衆人心驚膽戰了。如果說沒剛纔的託大,那麼這個時候,許寒也就不會處於被動了。現在馮易林站在旁邊,雖然許寒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

然而,當許寒看到他渾身上下充盈的靈氣之時,就知道,這個人一定不是易與之輩。許寒是一個膽大心細的人,但是在這一刻,他還是有些不知所措了。因爲自己身後還有着自己母親,他雖然從凌雲門那裏得到了一些消息。

可是他畢竟這麼多年沒有見過母親了。當然也是不知道自己母親具體的實力了。如果說不用顧及自己母親的安危,那麼他倒真的可以是放手一搏。看馮沿溪這個樣子,也是不可能善罷甘休了。既然如此,那麼索性就撕破臉吧。

許寒現在心中的想法,不外如是。可是事情卻並不是像他想象中那麼順利。先不說眼前有這麼多護衛,光是這個馮沿溪就已經是夠許寒頭疼了。許寒這一次的金丹蟄伏期確實有些過長了。

都已經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金丹境界的實力。竟然還是沒有完全的恢復過來。

“哼,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小雜種,別說你一個人要逃走都不可能,你還妄想能揹着你娘一起逃了?”馮沿溪一聲冷笑,竟是毫無徵兆地驟然出手!一雙拳上,洶湧的烈焰劇烈翻騰,化而爲一對火蛟。張着暗紅色的大嘴,還能看見烈焰幻化的舌信疾刺向許寒!

金丹境界玄階化形拳道法混元一氣拳!如此年紀。就有這樣的實力的小雜種,只有越快解決了,才越能安心;而且,能親手摧毀一個修真界的天才,這種快感對於馮沿溪而言,也是絲毫不下於強上了一個大美人兒!

一道濃烈無比的氣息撲面而來,雖然許寒自己不懼。但是想到了自己背後還虛弱無比的馮晚晚,許寒也沒有硬接這一擊,而是踩着‘踏空決’,拖曳出一道長長的幻影。竟是在避過兩道火蛟的同時,擦着羅昌宗的身子飛身掠到了小木屋外面!

“想就這麼輕易走了?沒那麼便宜!”馮沿溪雖然暗暗驚駭於許寒的速度,卻仍依舊沒把許寒一個初階金丹層次的小傢伙當回事。一聲輕嘯過後,小木屋外,已經多了六個上等金丹實力的玄衣影衛!,

馮沿溪緩緩從木屋裏出來,冷冷吩咐道,“圍上去,給我做了他!”

許寒冷冷看着圍上來的六個金丹。卻是不屑地發出一聲嗤笑,腳步在空中連踏。一個伏身避過了離他最近的影衛攻擊,瞬時已經站到了十數丈外的半空中。放肆高聲長嘯道:“姓楊的,你不是想要你那什麼族寶嗎?到孤鶩山找小爺我去吧!記着了,如果我發現馮家的人也跟上來了,我保證你一根毛都得不到!”

這道肆虐張狂的聲音傳遍了整個馮府,而許寒的身形已經消逝在夜色中,“小雜種!”馮沿溪咬着牙念道:“走,我們追上去!”

馮易林等人也已聞聲而至,見着了馮沿溪急忙問道:“馮賢侄,剛纔有刺客來過?”

“馮伯父毋庸操心,來人與小侄某件私事有關,小侄還得趕去赴約,恕小侄怠慢了!”馮沿溪現在是恨不得馬上撇開馮易林等人,但是場面話卻是不得不說的,甫一說完,也不再等馮易林回話,飛身掠起,腳尖在屋檐上重重一點,沿着許寒消失的方向疾馳而去,身後則是六個影衛化作六道黑芒也消失在蒼茫夜色中。

‘馮家的私事,能讓馮沿溪如此着急的,定不是什麼小事了!還與族寶有關!’馮易林眉頭爲皺。

馮鳴問道,“父親,我們要不要也跟上去?”

“不必了,他馮沿溪都已經說了那是他們馮家的私事,就擺明了不要我們插手,別去自討沒趣了。”馮易林擺了擺手,看着馮晚晚的小院,那個闖入馮家的人,應該是進了馮晚晚的院子,而後也是從馮晚晚的院子離開的,也不知道雙方爭鬥有沒有波及馮晚晚了,遲疑了片刻才道:“走吧,我們先進去看看晚晚。”不對,裏邊竟然沒有生人氣息!馮易林面色一變,快步衝進馮晚晚那破敗的小木屋中,裏邊,哪裏還有人在?

沒人?馮易林先是一怔,沒人,總比死人好了,不過,晚晚都已經虛弱成那樣了,自己走的可能不太大,可又有誰會把晚晚帶走?

“左墨,你吩咐下去,讓人在馮府內外都好好找找,看看有沒有馮晚晚的下落。”馮易林吩咐一聲。

馮易林可真是會辦事情,等到許寒從這裏離開之後,他才適時的出現,他纔來收拾這個攤子,這一切可謂是恰到好處,既提現了自己的心切,又能把事情推開。

一直跟在馮易林身側的上等護衛的衆人應諾一聲,退了下去。難道這事,還會跟晚晚有關?馮易林看着左墨漸漸退去,臉上一晃即逝的擔憂,很快就讓滿腹的疑惑覆蓋住了。

孤鶩山嗎?就算你這小雜種特意選在孤鶩山,佈置了一些手段又如何?我馮沿溪藏下的手段只會更多!馮沿溪猙獰笑着,尖嘯一聲過後,身後六道不過上等金丹實力的黑芒的速度竟是絲毫不下於馮沿溪金丹境界實力全力施展身法奔襲時的速度!近了,更近了!在空中飛掠的許寒也沒忘分出一道靈氣護在馮晚晚周身,沒讓身邊呼嘯而過的凜冽罡風吹捲到母親!

馮晚晚在許寒身後,她身子雖然已經虛弱無比,可方纔那分明已經累到了極致,只要往牀上一靠就能睡着的困頓之意卻沒了,一路上絮絮叨叨的說着許寒不該去看她,更不該去接她,就在此時無數道黑影從身邊劃過,許寒腳步不停,面上微微笑着沒有回應馮晚晚一句,這一世,還是第一次聽母親的嘮叨啊,心下漸漸騰昇起的暖意,似乎在這一刻,許寒接觸到了某種質的邊緣,身邊的無數道黑影竟也開始釋放着某種親切而玄奧的力量,向許寒身上匯聚!,

“嗯?”原本還在許寒識海裏打盹的靈狐卻給這股力量刺激醒了。

靈狐面色大變,急急對着許寒咆哮道:“不好!這是怎麼回事?居然出現了這等鉅變。快停下!許寒,你快給我醒過來!”只是,已經完全沉溺其中的許寒卻是充耳不聞。怎麼辦?叫不醒他怎麼辦?靈狐眼睜睜地看着越來越多的清新無比的能量經過許寒的識海,注入氣海丹田,不行,絕對不行!決不能讓他繼續這樣下去了!大不了,多耗損一點元神之力,拼它一次!靈狐突然一咬牙,恍若實質的元神體幾不可察的徐晃一下,一道灰白色能量流沿着靈狐的右手中指指尖,疾射向許寒的氣海丹田處!

“砰!”在突然一聲震響過後,許寒在空中的步子突然一頓,氣海丹田受創,面色潮紅的許寒也禁不住噴出一大口鮮血!那股玄奧清新的能量流也戛然停止繼續灌輸進許寒體內了。

馮晚晚焦急問道,“小寒,小寒!你怎麼了?”馮晚晚的神色異常焦急。

許寒現在氣海丹田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這個時候,他也是不能再仗劍飛行了。剛纔那馮易林的偷襲,給了許寒不小的傷害。許寒這一次真可謂是九死一生啊。剛纔的形勢實在是太危險了。

靈狐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在陰陽魚中正在打坐恢復元氣,不想卻是感受到了許寒的生命受到了威脅,於是他才從坐定中恢復了過來。可是事情卻真是出乎他的意料,按說許寒掌握着陰陽魚,就算遇到了什麼危險,也是可以輕易的化解過去。

沒想到現在卻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如何能不令靈狐心神大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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