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九章
雖然趙君慕是王爺,以他一個小小的瑞安知府來說,絕對是沒這能力相鬥的,但紫漓本就是他的女人,那封休書不是他寫的,他絕不承認“爲夫從來沒有寫過休書,爲夫不承認,若你真要走的話,爲夫也隨你一同去了吧”
凌漠宸此話一出,夏紫漓驚訝不已,心裏掠過一絲又一絲的波動,仿似波紋般圈圈擴散着,臉上不禁微微泛紅,咬着下脣,忍着那股悸動,夏紫漓微側着頭,默不作聲。不錯,她被感動了,被凌漠宸一段話感動了該死的,她竟然感動了那一瞬間,她真的想不顧一切回到這裏,真的想與凌漠宸好好過一輩子,她想……“你真的願意爲我放棄一切?”
夏紫漓語氣甚是冰冷,凌漠宸卻是很用力的點了點頭:“什麼也可以,只求和你在一起。”
夏紫漓淡淡一笑道:“上次執行家法時,你差點便費了我****,若是我把你的****打斷再接好,你可是願意?”眼眸裏帶着絲絲怨毒,直直的刺進凌漠宸心裏。
倒抽了一口冷氣,凌漠宸搖了搖頭:“我不願意。”
凌漠宸此話一出,夏紫漓當即臉上一沉,掙扎着便又要離開,凌漠宸扳回了她道:“若是我腿折了,以後誰來照顧你?若是我腿折了,你還會要我麼?那我便成了你的累贅了,我只想以後好好照顧你,不折腿可以嗎?可以想想其它的,若是要解恨的話,”說到此他頓了頓,從身上拿出剛纔帶來的小刀:“若是要解恨的話,這裏有一把小刀,拿着。”凌漠宸把刀給了夏紫漓,手指指往自己身體:“若真要解恨的話,便拿着刀往我身上插去吧,我是不會躲避的。”話畢,便閉上眼睛,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
小刀大約有幾寸長,閃着寒光,不甚鋒利,卻是可以刺進人的身體,想像着那種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情形,夏紫漓心裏便不由得一緊,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她不想漠宸受傷,她不許漠宸受傷
“怎麼了?”見着夏紫漓紅着眼,緊皺眉頭的樣子,凌漠宸心裏一緊。“是不是哪不舒服了?”話畢,便伸手撫上了她的頭,很是冰涼。眉頭一皺,便趕緊脫下自己的外袍,給她披上。
夏紫漓愕然不已,凌漠宸幹嘛要脫衣服?哦,剛纔他說她很冰冷,那肯定啦,哭了那麼久,啥氣也沒了,不冰冷纔怪呢把衣服拿下,卻被凌漠宸按着,不由分說的一把將她抱起,不理會她的驚呼聲,徑直的把她抱回了念園裏去。
面前擺了不少菜,雖比不上魏若曦所做的精巧,但也是極其的好看,色香味俱全,夏紫漓也着實餓了,抄起一條雞腿很不客氣的便咬了起來,而凌漠宸則是在一邊微笑的看着她,仿似她喫雞腿是世間上最美的圖畫一般,白了他一眼,夏紫漓別過臉去,凌漠宸那樣子說有多傻便有多傻,不過傻傻的很是可愛,那雙眼眸,一直很是吸引她,特別是他辦案時的睿智深沉,讓她很是****。
喫了沒幾口,卻發現了一條人形正向他們這邊走來,全身一片白,手裏還纏着崩帶,直接走過來後,便往夏紫漓旁邊一坐,和凌漠宸幹瞪了幾眼後,拿起筷子,很不客氣的喫起菜來。
“世子,你有傷在身,外面風大,你還是回去休息吧。”凌漠宸冷冷道,若不是夏紫漓在,他真的很想把這個‘傷員’一腳踢開。
“知府大人,”趙君慕含糊不清的道:“午飯很是難喫,我沒喫多少呢,現在正餓着,你若是打擾本王喫飯的話,就罰你在一旁站着去”話畢,便看向了夏紫漓,一臉幽怨道:“紫漓,我可是被餓了一天呢,都瘦了,吊着手在凌府裏找喫的,好不容易才找到這裏,凌知府要把本王趕出去呢你給評評理”
看着矛頭對準了自己,夏紫漓直扯眉角,這兩個大男人又在她面前爭風喫醋了,她管不着了,搖了搖頭道:“那就坐着一起喫吧,大家一起喫纔開心。”若她不讓步,那註定這餐也是沒法安心喫的說。
見着夏紫漓這樣說話,凌漠宸也沒多說,拿起筷子便夾了些菜放進夏紫漓碗內,而趙君慕卻常常把他所夾的菜打落,然後夾起來送進夏紫漓碗內,還咪嘴笑道:“紫漓,多喫點,別餓着。”
被兩個大男人這麼一攪,夏紫漓有點啼笑皆非,不理會兩個大男人之間的鬥爭,她趕快的消滅掉碗內的飯菜,三下五六二的,喫了不少飯菜,肚子也舒坦了,這時下人們撤走了飯菜,上了水果,二男一女便圍坐在站商量起事情來。
其實趙君慕這次到來是有事情要說的,探子已經把賊人的窩點確定好了,後天是潛入賊人窩點的最好時機,三人細聲的討論了許久,趙君慕與凌漠宸也把自己的計謀說了出來,便是兩人潛入窩點,搜出裏面的武器,然後便全數的毀滅武器被毀滅後,便讓官差之人進來,將這窩點一把端起來
若是不把武器毀滅,以瑞安府的兵力,是不可能攻下來的,若是硬拼硬的話,也不知道要死傷多少官兵才能剿平這窩點。那些遠程武器,威力很是驚人。
怎麼毀滅這批武器,凌漠宸與趙君慕也說了各自的意見,但夏紫漓覺得最直接的,便是用水,火藥一旦沾水,便告失靈,想要把水弄乾,也要花費好一段時間,官府裏的人便趁着這一段時間攻上去。
現在最大的問題便是,誰是衙門裏的細作若不先把這細作身份確定,到時來個內應外合的,只恐怕能潛得進去,便出不來
趙君慕沉吟了一會,突然眼前一亮,向凌漠宸問道:“誰是最先發現那具女屍的?哦應該這樣說,是哪位官員最先告訴你出了命案的?”
聽着趙君慕這樣說,凌漠宸若有所思,沉吟了一會才道:“屍體所放置的地方很是明顯,百姓們看到了,便是第一時間通知官府,這種情況多數是捕頭最先知道,單憑這點,也不足以說明他們便是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