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那是一個雨天,濛濛的細雨就好像風中自由飄蕩的絲線,紛紛揚揚地漫天飄着,空氣中也散佈着一種清新的氣息,多好的天氣啊,這樣的天氣是最適合情人們在雨中散步的,可是我當時卻沒有那個閒工夫,因爲我已經在將臺酒店開好了房間,慾火焚身地在房間裏等着趙秀麗的出現。
我記得就在當天的晚上,就帶着趙秀麗去大山子附近的華潤超市買了一包瓜子,兩袋薯片,四塊巧克力,兩盒餅乾,還有四瓶椰子汁外帶一瓶礦泉水,買完零食之後,我對趙秀麗說--“我在前面先走,我們部門在辦公樓四樓,我在四樓樓梯口等你。”
趙秀麗心有靈犀地“嗯”了一聲,她明白我的意思,於是,我就三步並作兩步地往前跑了起來,我回頭看了一眼趙秀麗,她在後面安靜地走着,趙秀麗看我回頭看她,朝我幸福地笑了笑--“你先走吧,我認識路。”
我在心裏感嘆了一聲--“多好的女孩啊!”
那天是星期六的晚上,相比深圳而言,北京是個慢節拍的城市,一般週末大家都沒有加班的習慣,更何況是星期六的晚上,我知道部門裏不會有人加班,再說了,即使有個把人在公司加班,我帶個女孩子去我電腦上看電視劇,也不算什麼多大的事吧,我又不是去辦公室裏開房,不會引起什麼轟動效應吧!所以,基於這樣的考慮,我決定週六晚上帶趙秀麗在部門的辦公室裏渡過一個輕鬆愉快的週末。
當我終於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我很慶幸當時辦公室裏並沒有開燈,整個辦公室就我一個人,所以,我很興奮地打開了我位置上的那臺電腦,把我座位旁邊的垃圾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之後,就走去四樓樓梯口等趙秀麗了。
當天,在我的座位上,我和趙秀麗一起懷着激動的心情欣賞【大長今】的美麗風采,在那種四周封閉的環境裏,一對熱戀中的男女當然會忍不住相互溫存一番,可當時的環境又不允許我們幹太出格的事,這種隔靴搔癢的溫存當時真把我折騰得夠嗆,而趙秀麗當時在我的懷抱裏就像是一隻溫順的小羊羔,後來,我終於忍不住向她提出了那方面的暗示,可趙秀麗說--“不行,這樣不行,要是被人看到了,羞死了。”
我說--“那我們出去吧,我知道附近的將臺酒店環境不錯,我帶你去那裏吧。”
--“可是我有點怕,我從來沒跟男孩子去過那種地方,我怕。”
--“不用怕,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嗯,那好吧,我什麼都聽你的。”
就這樣,我和趙秀麗一起坐出租車到了將臺酒店下車,我讓趙秀麗先在酒店外面等我,我先去訂好了房間,然後再出來把房間號碼告訴趙秀麗,之後,我在房間裏等趙秀麗,這一系列程序下來還挺複雜的,我之所以搞得這麼複雜,是因爲那時候的北京酒店賓館裏,男女開房是要提供結婚證件的,我去哪裏找結婚證啊,所以,只好採用這種偷偷摸摸的方式了!
後來,趙秀麗如約出現,我和趙秀麗心情激動地一起在將臺酒店的房間裏洗了個澡,我至今還記得洗澡間的鏡子裏我們兩個人抱在一起的畫面,洗完澡之後,我迫不及待又小心翼翼地把趙秀麗生撲了,趙秀麗在那張潔白的席夢思大牀上流下了很多的汗水和抓痕,整個房間裏都充滿了愛的氣息,當天晚上,我和趙秀麗做了好幾次,我就像是非洲草原上那隻不知疲倦的雄獅,不停地縱橫馳騁,我在趙秀麗幸福而又忘我的臉上,看到了大海的波濤……!
第二天,退完房之後,我帶趙秀麗去王府井的全聚德喫了半隻烤鴨,另外還點了兩份炸醬麪,喫完之後,我還帶她去大山子附近的洗腳店洗了個腳,從那次之後,我徹底把一個天真無邪的少女給帶壞了,後來,幾乎每個星期,我都帶趙秀麗去將臺酒店開一次房,溫存一番之後,我們兩個人就去附近的餐館裏喫一頓好喫的大餐,再接着要不就是帶她去洗頭,要不就是去洗腳,總之,那幾個月我的工資是基本上沒怎麼剩下的,後來,我離開北京去深圳之後,我在電話裏聽我那個好哥們方曉峯說--你小子真是作孽啊,趙秀麗在你離開北京之後不久,就去三裏屯做小姐了,你把人家好好的一個姑娘給害了!
聽到這話的時候,我當時麻木的靈魂還是被深深地震撼了一下--“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我知道,我的報應遲早會來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