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唐豔瓊,我說:“大熊貓,我會按摩,我一會幫你按摩吧?”
唐豔瓊說:“你又有什麼歪點子了?不行。”
我說:“按摩很舒服的,你要不試一下吧?”
--“要這麼舒服幹嘛,你有什麼企圖?”
--“我能有什麼企圖啊,我不就是想給你快樂嘛!”
--“不需要。”
我躺在牀上,心情還是挺複雜的,這大熊貓真是挺變態啊,不讓摸,不讓親,但倒是幫我洗澡,而且一會還跟我睡,這是什麼情況?
唐豔瓊洗完澡之後,從洗澡間裏走出來,身上連一條浴巾也沒圍,這妹子難道有自戀傾向嗎?是不是她對於自己的身材很欣賞啊!
--“來幫我吹吹頭髮。”
我屁顛屁顛地從牀上起來,幫她把頭髮吹乾。
--“主人,還有何吩咐?”
--“好了,躺牀上去睡吧。”
我就又躺牀上了,唐豔瓊也躺了進來,然後熄滅燈,光着身體就抱住了我:“你不許動,閉上眼睛睡覺。”
我是一夜都沒睡着啊,總是想方設法蠢蠢欲動想幹點什麼,可每次當我一有動靜的時候,唐豔瓊就制止我:“別亂動,睡覺,要不然給你好看。”
我很委屈地說:“這算哪門子的睡覺啊?”
唐豔瓊說:“是你自己想歪了,睡覺!”
我氣得背過身去,不理唐豔瓊了。
--“轉過來,不許用屁股對着我。”
--“我就不。”
--“、、1……,你轉不轉過來。”
唐豔瓊又拿出她的殺手鐧在我身上擰了一把,我只好乖乖地把身體轉過來了。
第二天早上,我睜開眼,發現唐豔瓊不在牀上,我以爲她去上廁所了,喊了兩聲,也沒人答應,我起牀去廁所一看,廁所裏沒人,我在整個房間都找了一遍,還是沒發現唐豔瓊的身影,這妹子難道趁我睡着的時候,悄悄走了!
我從來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甚至聽都沒聽說過,哪有這樣子開房的?唐豔瓊這個女人還真不簡單啊!這賭聖家族的傳人就是與常人不一樣啊!
我起牀刷了個牙,然後洗了個澡,心想,昨天晚上的這種離奇經歷說出去都怕被人笑話,簡直就跟做夢似的,比做夢還荒誕,早上起來就不見人影了,就跟和一個女鬼在牀上光着身體躺了一夜似的,太他媽離奇了!
我退了房,那個前臺的女服務員好像認識我,對我笑笑,我也沒心情去勾引她,退了房之後,我就打摩的回到了公司。昨晚上一晚沒睡好,我得回宿舍補個回籠覺。
那天是星期天,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多鐘了,我在陽臺上看見我們部門的徐亮亮和魏武剛在球場上打籃球,三對三的半場,五個球的那種,誰輸了誰就下去,換另一組人接着上,當時接組的人很多,大概有五組人,競爭很激烈,徐亮亮這組的實力並不是最強的,被另一組幾個像是生產線上的年輕小夥子打下來了,那幾個年輕小夥子其中有兩個我是認識的,是和張麗一起從山東技校畢業的,分配在產線當機修工或者是技術線長,籃球打得相當不錯。
因爲接組的人多,打得很激烈,當時球場邊圍觀的人也不少,都在看着這一幫全情投入打球的人。那幾個生產線的年輕小夥子一直做樁,連續被他們打下去七八組對手,而他們就是那組最強的莊家。場邊時不時會有人喝彩。山東技校有個大前鋒,搶籃板很厲害,另外一個是小個子,投籃挺準,這兩個人配合很默契,他倆每進一個球,場外就有一個小女生‘好球,好球’地叫着,我一看,那個小女生就是我的小徒弟張麗。
而徐亮亮所在的這一組裏面,就徐亮亮能得分,魏武剛就要差一些,另外一個人根本就不會打球,氣得徐亮亮坐在場下一句話不說,在那生悶氣。
我一看,這架勢,該我出手的時機成熟了。於是,我果斷地回宿舍換了一雙籃球鞋,然後往球場方向跑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