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中年人拍陳美麗腿的時候,陳美麗也是喫了一驚,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竟迷迷糊糊地跟着那個中年人走了,到了郵局門口,陳美麗突然好像醒悟過來似的,對那中年男人說:“這錢我還是不要算了,全給你了,我不要!”
那個中年人說:“不行啊,這錢是我倆一起發現的,不能我一個人獨吞啊,人要講天地良心的,這錢我必須跟你分!”
--“你真要分錢的話,就在這裏分吧!”
--“不行,這裏人多眼雜,被別人看見了不好,我帶你去個安全點的地方分吧,我又不是什麼壞人,你不用怕的。你看,這是我的工作證,我是個醫生。”
那個中年人這麼一說之後,陳美麗心中的疑惑和擔心消除了,她就跟着那個中年人走了,我當時就跟着他倆的後面,心想:“陳美麗啊,陳美麗,你怎麼這麼天真啊?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情呢,哪有人撿到錢要主動跟你分的,你以爲那人是我啊!我要是撿到錢真會跟人分,但前提是這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要不然必須還給失主。”
陳美麗跟着那個中年人進了一個弄堂,在弄堂裏七拐八拐地進了一間民房。
就在這個時候,陳美麗終於意識到了危險,她對那個中年人說:“這錢我不要了,我走了。”
那個中年人終於露出了禽獸的本色:“現在不要已經晚了,除非你讓我睡一回,然後再把你身上的錢通通給我交出來,我才放你走。”
陳美麗一聽這話,嚇得趕緊跑,可那中年人很快就追上了她,並一把就攔腰抱住了她。陳美麗剛喊了幾聲救命,就被那中年男人扇了一巴掌,那中年男子眼露兇光地對陳美麗說:“你再喊,我弄死你!”
陳美麗嚇得渾身發抖,那個中年男子把陳美麗抱了起來,正要往那小屋裏走去,就在這個時候,我大喝一聲:“快把我女朋友放下,要不然,我馬上就報警!”
那個中年人回頭看了看我,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她真是你女朋友?”
--“廢話,你再不放下,我對你不客氣了!”
--“小子,毛還沒長齊吧?就敢對我吆五喝六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那個中年人把陳美麗放下之後,從腰間拔出一把軍刀,在眼前晃了幾下,然後對我說:“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我不信,你弄一個試試。”
那個中年人拿着刀就朝我走了過來,然後對着我的肚皮就刺了過來,這傢伙倒也知道即使刺中了肚子,我也死不掉,最多受重傷。
我當時一個飛快的側身,揚手就給了那個傢伙一拳,正中他的鼻樑,這傢伙當時眼淚就下來了,因爲我這一拳是迎上去的,力道之大,幾乎用了我十成的力氣。那個傢伙眼淚流下來之後,鼻血也跟着流下來了。
那中年人一看流血了,嚎叫着像一條瘋狗似的朝我撲了過來,我奮力一跳,在空中一個李連杰的飛腿動作,直接踢在了那個中年人的面門上,這傢伙當時就被我踢暈過去了!
我拉着瑟瑟發抖的陳美麗離開了那個是非之地。
我帶着陳美麗來到了郵局,對她說:“不要怕,你現在安全了,先把錢匯了,我再送你回廠!”
陳美麗的眼淚滴答滴答地掉了下來,看起來越發地楚楚動人了。
匯完了錢之後,我送陳美麗回工廠,一路上,陳美麗一句話也沒說,但她的手始終緊緊地被我握在手裏,我知道她剛纔被那個中年男子嚇壞了。
我不得不繼續安慰她:“別怕了,有我在你身邊,那個壞人不會再來欺負你了。”
快到廠門口的時候,我對陳美麗說:“現在快到廠門口了,一會你自己進去吧,被別人看見我拉着你的手,別人會誤會的,以後你要是一個人出去害怕的話,可以打我的電話,我會陪你去的,這是我的名片,我願意給你免費當保鏢。”
陳美麗從我手裏接過名片,然後看了看我說:“謝謝你今天救了我。”
我說:“不用客氣,你我都是同一個廠的,看見你有危險,無論是誰都會像我一樣挺身而出的。”
陳美麗看了看我,然後就走了。
我回到了宿舍,一時感情衝動,寫下了一首詩。
--麻木,因爲沒有感覺。健康,因爲麻木。
在路上,在車間,在不知名的時間和空間裏,突然迎面走過來一個豐滿的女孩,身上還透着奶味,臉蛋是天真而未經人事的!
但這可能就是也許,就正如也許就是可能!未經人事的女子怎麼可能豐滿,也許早已接受雄性無情的侵襲,在侵襲的聲浪裏,她也許早已在歡快地沉迷,亦或者沉淪!所以,我經常看到,許多美麗可愛豐滿的年輕女孩身邊常常跟着一個奇醜的男人,簡直是歪瓜劣棗,滿臉的青春豆,瘦得跟猴似的,可是啊,大便是肥沃的,老天也是公平的,老天在給了他一個醜陋無比的外表的同時,也給了他無比雄壯的本錢,可愛美麗的女孩們已經完全忘記了他的醜陋,在早已習慣了的身體的沉淪裏,女孩們覺得即使是他身上那醜陋的外表,看起來也是充滿男性魅力的!
當然,並非只有醜男纔會有大本錢,一些山區裏跑出來的小帥哥也往往很有幹勁,因爲他家裏窮啊,所以,老天也給了他一個強健的體魄。
所以,這輩子我們要做個好人,做一個對得起天地良心的好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