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年的趙老很想有個孫子,可趙老在有生之年裏並沒能見到自己的孫子,倒是趙老的一些遠房親戚,比如趙無忌,在每年的年關,都會帶上家鄉的土特產,帶着他的家裏人,包括他的兒子趙世豪,前往北京看望趙老。
來趙老家拜訪的客人很多,包括趙老那些在軍隊裏擔任領導崗位的老部下還有京城裏官場上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能走進趙老家的飯局對於任何一個官場中人來說,都是一次巨大的政治機遇,作爲趙老的遠房親戚,趙無忌很好地把握住了這些機會。儘管趙老並沒爲趙無忌做過什麼,但趙老的那些老部下以及官場上那些渴望搭上趙老這棵大樹的人,紛紛爲趙無忌的政治生涯開了綠燈,結果,沒幾年功夫,作爲江蘇鹽城鋼鐵廠一個名不經傳的工人,趙無忌很快就當上了鹽城市的市長,沒幾年功夫就升任鹽城市委書記,然後又調往南京擔任省長,省委書記,這一路升遷的步伐簡直就跟坐火箭上天差不多。
趙老死後,趙無忌的政治生涯並沒有因此而中斷,憑着他圓滑的嘴臉,趙無忌很快被選爲中央委員和中央政治局委員,要不是後來因爲他兒子趙世豪的一次嚴重的拖後腿,他很有希望成爲共和國位高權重的七大常委之一。
趙無忌自從官運亨通之後,喜歡上了玩女人,尤其是那些女明星、女主持人。趙無忌有個愛好,在和每個女人做過那個事情之後,他都會精心地收集這些和他睡過覺的女人身上的一根體毛,並做好標記,用最精緻的盒子包裝起來,作爲他身份的一種象徵。
趙無忌的兒子趙世豪遺傳了他老子的惡習,也喜歡玩女人,趙世豪上高中的時候就開始了他的犯罪道路。起初,他只是通過一些狐朋狗友們的介紹和推薦,在小圈子裏玩玩,比如參加一些專爲有錢公子哥和官二代準備的派對,在派隊上,一開始男男女女都穿得挺正經的,但隨着音樂一起,所有的男女都脫去了衣服,然後就開始了他們骯髒罪惡的勾當,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有時是好幾個男人對付一個女人,有時候是好幾個女人伺候一個男人,以至於到了最後,整個大廳裏都充滿着一種怪味道,當一個個都完事了之後,各自穿上衣服走人,這種派對說白了就是一種荷爾蒙的發泄。
起初的時候,趙世豪也挺愛參加這種派對,他一個十七八歲的愣頭小子就是喜歡這種直來直去的熱鬧,每次參加這種活動,趙世豪都要生撲好幾個女人,可後來,趙世豪發現,這些來參加派對的女人表面看起來像一個個淑女的樣子,但一旦脫了衣服,卻騷得沒邊,簡直就能榨乾了男人的身體,趙世豪開始對這些女人失去了興趣。
漸漸地,趙世豪開始不愛參加這些派對了,尤其是那些熱衷於參加派對的女人,趙世豪只要看一眼就能分辨出來,對這樣的女人,趙世豪見得多了,他連一點興趣也提不起來!
在趙世豪十九歲那年的生日,他喝醉了,狐朋狗友就給他叫了一輛黃包車,那個拉黃包車的是個婦女,大概四十來歲,長得不算好看,但身體很結實,臀部很飽滿,那個女人的背影讓趙世豪一下子來了衝動,結果,趙世豪從後面緊緊地抱住了這個女人。
——“大姐,你讓我睡一回,我口袋裏有的是錢。”
那個踩黃包車的女人掙扎着沒有同意,可趙世豪還是猴急慌地在花園的草地上強暴了那個踩黃包車的大姐,在凌辱過後,那個四十來歲的大姐渾身顫抖,淚眼模糊,她家裏有一個十**來歲正在讀高中的兒子還有中風癱瘓在牀的丈夫,她憑着自己的勞動賺錢,沒想到竟會遭到這個小畜生突如其來的強暴,委屈的淚水順着臉頰流向她的胸口:“你怎麼可以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我一生的清白都讓你給毀了!”
隨着哭泣,她赤裸的胸口起伏着,那感覺就像是大海裏洶湧的波濤,趙世豪猛然見感到這纔是他所要尋找的快樂!
完事之後的趙世豪丟給那個黃包車大姐一千塊錢,然後對她說:“我爹是市委書記,你去公安局報案也是白瞎,識相點的話乖乖讓小爺我玩幾天,小爺我不會虧待了你!”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