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青山的兒子章小龍自從去深圳創維上班之後,經常往家裏寄錢,每一次收到匯款單,章青山的老婆章小蘭都在村裏人面前使勁地炫耀:“我家小龍又寄錢回來了,我家小龍又從深圳寄錢回來了。”
——“這一次又寄來多少啊?”
——“這一次又寄來兩千。”
每次看到章小蘭手裏拿着的那一張張的匯款單,章富貴就恨得牙癢癢,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章小軍簡直丟盡了他一村之長的顏面,不但和章青山的老婆章小蘭有過那種見不得人的關係,而且還染上了賭博的惡習,不但花光了自己的積蓄,而且連他老婆施美菊的私房錢都被這個敗家子騙出去賭掉,村裏人傳得沸沸揚揚的是,最近有人看到章小軍摸了小貓兒身上的奶,這個不爭氣的敗家子,和章小蘭的兒子章小龍比起來簡直就讓章富貴氣不打一處來,他的兒子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呢?而偏偏章小蘭這個地主婆家的後代,怎麼就這麼懂事能幹呢?章青山這個老實巴結的農民怎麼生出來這麼一個能幹的兒子啊!
可是,就在前不久,章富貴的心情好多了,因爲他聽說章小蘭的那個兒子章小龍好像出了什麼大事,據說好像已經被打入了深圳當地的大牢,這一點從章小蘭那一蹶不振的枯萎表情裏就可以看得出來。
爲了進一步打聽清楚章小蘭的兒子到底犯了什麼事,章富貴特意去拜訪了章家村的半仙李雲深,從李雲深的嘴裏,章富貴知道瞭如下一些情況。章小蘭的兒子章小龍因爲男女不正當的關係被抓,又因爲毒品的罪名被判了死刑,這麼一來,章富貴心裏那口氣總算順暢多了。
不過讓章富貴感到一絲不快的是,章家村的這個李半仙竟然說,章小蘭的這個兒子現在是亢龍有悔,未來一定會飛龍在天的,以後的前途將不可限量。
一個被判了死刑的人,將來還能有什麼出息,還飛龍在天呢,能保住命就不錯了。從李雲深家回來的那天晚上,章富貴特意在家喝了點他專門泡製的三鞭酒,然後早早就關門上牀睡覺了,就在他老婆那火爐一般發燙的身體裏面,章富貴狠狠地把自己給成全了。
章富貴的老婆趙海花身上的祕密武器確實不同反響,主要特點是溫度高,尤其當他那間歇性陽W的身體經過一些列咬牙切齒的努力工作之後,那火爐般的熱量常常讓他頂不住,章富貴其實也去上過章家村的“公共廁所”,在章富貴看來,小貓兒的身體儘管比他老婆趙海花的白嫩豐滿許多,但那特殊部位的溫度係數卻遠遠不及他老婆趙海花,溫度高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感覺比較強烈,說得直白一點就是爽,爽得簡直受不了,但壞處是頂不住,哪怕是一塊生鐵,在那高溫的火爐裏也頂不住要化成鐵水啊!
章青山當時就想做夢一樣,對於突然降臨他家的這些陌生人,章青山顯得有點手足無措,但對於眼前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面孔,章青山似乎還是認識的。
——“建國,你就是當年的建國吧,我記得你,我曾經還去聽過你講課呢。你對於資產階級剩餘價值剝削理論的分析,我現在還記得。”
——“章青山同志你好,這麼多年過去了,難爲你還記得我,你讓我怎麼說好呢?這些年,難爲你了!”
——“也沒這麼難,習慣了就好,如今我也沒什麼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兒子,不對,應該說是你兒子的事,我還放心不下,可我一個農民,也沒什麼本事,我救不了他啊!”
說完,章青山竟流下淚來,趙建國的眼眶也溼潤了,他看看章青山,又看看章小蘭,一手拉着章青山的手,一手拉着章小蘭的手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相信我。”
章小蘭也淚流滿面,抽泣地說:“你是小龍的親生老子,你如果不救他,那還有誰救他。”
——“小龍這孩子到底犯了什麼事?你快一五一十告訴我。”
——“我也不知道小龍這孩子到底犯了什麼事,他們說他吸毒,但我瞭解這孩子,他從小就很懂事,怎麼可能吸毒呢?他一定是被冤枉的,你一定要救救小龍,不能讓我們的兒子白白蒙受這樣的冤屈,嗚嗚。。。。”
趙建國緊緊地握住了章小蘭的手:“小蘭,你別急,小龍這孩子的事情,我一定會想辦法,這些年,讓你受苦了!”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