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的心聲

那天晚上的月亮很大，竹林裏透着一層柔柔的月光，施美菊躲在稻草堆後面的時候，竟隱隱約約地看到了章小龍身上的風景，以至於施美菊當時竟也有種臉紅心跳的感覺。

在施美菊的心目中，她的男人蠻牛儘管是一個好喫懶做的賭博鬼，但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這個男人會爬到她的身上來，盡情地耕耘一番，每一次，施美菊都能進入那種快樂境界，那種感覺真的很好，施美菊很喜歡這種感覺。所以，儘管蠻牛好喫懶做，但施美菊餵豬、織蝦籠、摸螺絲、打草包，一天到晚辛勤勞動，一刻也不捨得閒着，但她的心裏卻是快樂的，因爲晚上那種快樂的期待，基本上可以抵消掉那白日裏的辛勞。

——“小龍，阿姨問你，你剛纔是不是和美芳做了什麼害羞的事情了？”

——“阿姨，親嘴和擁抱是兩個戀人之間最普通平常的事情，這種行爲不會造成對身體的傷害，所以，這並不會對你女兒造成身體上的傷害，你不要過於操心。”

——“可是，阿姨剛纔明明看到你和美芳還做了其他的事情。”

——“阿姨，剛纔你難道全看見了？”

施美菊點了點頭，然後說：“沒事，阿姨也不怪你，只是，你害得我家美芳又要怪我了，她這個人，有時候一根筋的，生悶氣的時候，誰的話也聽不進去，我還不知道怎麼勸她呢！明天要割稻子了，她要是生氣了，一定是不肯下地幹活的，你幫我勸勸她吧！”

——“我明天正好有空，就是不知道你歡不歡迎我來幫你家割稻子？”我其實並不是單純想討好施美菊，而是，我確實喜歡在田裏勞動時候的那個熱鬧的感覺，因爲我們村上一直還保留着一片集體用地，這片土地大概有兩百畝，大部分種的是一些主食口糧，比如水稻和小麥，此外像大豆、玉米、甘蔗也種一些。

這兩百畝田地是當初那個北京知識青年趙建國一手開墾出來的荒地，趙建國當時發動了章家村的所有青壯年勞動力，以集體勞動的方式，終於把原先那片凹凸不平的丘陵山地，開墾出如今的這一片沃土。

章家村每到了農忙的時候，農田裏那熱火朝天的景象就是一部激情燃燒的歲月大片，我非常喜歡這樣的熱鬧，而且每每回想起來，都讓我有一種淚牛滿面的衝動。

章家村的田間豎立着一個高音喇叭，每天早上七點鐘，高音喇叭裏面就開始播放歌曲【大海航行靠舵手】，然後是【東方紅】，緊接着是起牀的號召動員令，然後，村民們就一個個地在高音喇叭下面集合，由村長永兵安排一天的勞動任務——鋤草的鋤草，割稻子的割稻子，摘棉花的摘棉花，插秧的插秧，各司其職，衆人幹活火焰高，總之，無論是大人還是小孩的臉上，都洋溢着一種熱鬧而又歡快的氣氛。

有一次，王寡婦在田裏插秧的時候，她那隻麥磨一般大小的肥屁股撅起來的時候，簡直就是一道非常刺眼的巨無霸，在王寡婦身後幹活的人，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她的屁股，結果，王寡婦當時就在衆人的眼皮子底下放了一個屁，那放屁的動靜搞得還挺大，結果，當時在田裏插秧的衆人一個個都笑得前俯後仰，王寡婦當時就來了一句：“笑個屁啊，響屁不臭，臭屁不響，你們誰再笑，老孃我就拿屁轟死他。”

我的這個毛遂自薦很快就得到了施美菊的熱烈響應：“阿姨怎麼會不歡迎你呢！你要是真的來給阿姨割稻子，阿姨明天把那隻老母雞殺了給你補補身體。”

——“老母雞燉湯最補了，不過太補了我怕會流鼻血出來，到時流鼻血出來就麻煩了。”

——“你有這麼大火氣嗎？不可能的，到時要真的流鼻血了，阿姨會給你止血的。”

——“阿姨，你騙我，你又不是盧醫生，你用什麼給我止血啊？”

——“你小看阿姨了，阿姨懂得事情挺多的，阿姨可以給你打包票，你的鼻血是絕對流不出來的。”

在我看來，施美菊這個農村少婦身上那滿溢而出的女人味有着一種溫暖的安全感，我很享受當時在竹林裏和施美菊說話的那一個短暫時光，因爲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當時說話時候那胸部起伏的迷人輪廓。

——“阿姨，美芳還在哪裏等呢，我們長話短說，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

——“你這一打岔，阿姨把剛到嘴邊的話又忘了，沒事了，我帶美芳先走了，明天早上來阿姨家喫雞蛋，阿姨煮兩個雞蛋給你喫。”

臨走之前，施美菊朝我露出了一個很奇怪的微笑：“小龍，阿姨真看不出來你如今已經是一個真正的大人了。”

我當時真的很想抱住施美菊盡情地親熱一番，但我還是活生生給控制住了，畢竟施美菊比我大了這麼多，她是施美芳的母親，我總不可能大小通喫吧，這要是傳出去的話，我的名聲可就搞臭了。

——“阿姨，你長得其實挺有女人味的，我有時候還挺羨慕蠻牛叔叔的，蠻牛叔叔娶了你這麼賢惠漂亮的老婆，真是有福氣。”

施美菊用手摸了摸我的臉蛋，開心地說道：“小東西，還沒成年，就已經會哄女人開心了，這要是成年了，真不知道你要迷死多少女人。阿姨真的開始有點喜歡你了。”

我當時並沒有說，我其實也喜歡你這句話，而是把施美菊的手放到嘴邊親了親，我的這個看似不經意的舉動，卻猛地嚇了施美菊一跳，她趕緊把手縮了回去，輕聲責備我道：“小龍，下次不許這麼胡鬧了，阿姨可經不住你這樣的誘惑。”

我當時的心裏起了一種很奇怪的漣漪，這種感覺不同於和施美芳在一起時候的那種滿足和愉悅感，而更多的是一種憤世嫉俗的愛，莫非我已經陷入了對施美菊的愛情裏面去了，可我明明這是在和施美芳談戀愛啊！我這是怎麼了？明天還要給施美菊阿姨割稻子嗎？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