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玄幻小說 > 七色之白詭藍異 > 白·雪無傷篇104 劫持

“哦”德魯也.獾大概沒想到雪無傷回答應得這麼爽快,眸光閃動道:“這個賤人值得你拋棄江山嗎?”

雪無傷烏瞳暗沉,淡然道:“這不用你管,我答應了你的條件,你打算何時放她?”

“口說無憑,我如何相信你?”德魯也.獾眼珠亂轉,一指北崖.青狸道:“你先殺掉他表示誠意,我們再往下談”

“不要相信他”我急得叫,“我們之間仇怨太深,無論你怎樣,他都不會放過我的”德魯也.獾一緊手中的銀鉤,利刃幾乎刺入肉裏,脖頸一痛,我立時說不出話來。

“可以。”雪無傷不理我,直視德魯也.獾,烏瞳幽冷,漆黑一片,“只是我殺了他後,你若不履行諾言,那天下雖大也再無你容身之處,無論天涯海角碧落黃泉,我誓把你找出來千刀萬剮挫骨揚灰。”他目無表情,聲音平穩,卻就是令人覺得寒意滲骨,入耳驚心,相信他絕對說得出做得到,那份威懾直達心裏。

壓力有如實質般洶湧而來,連德魯也.獾這樣的狂人,都不由自主的身體一僵,把我勒得更緊,色厲內荏的道:“少說廢話,你未必就能殺得了他,他若不死,一切免談。”

“碧烏。”雪無傷忽然把寶寶斜向後扔去,一直伏於暗影中的碧烏霍然躍起,精準的叼住寶寶,警惕的放眼四顧。

“你也聽見了,你必須得死。”雪無傷慢慢轉身,目注北崖.青狸,烏瞳陡亮,射出陽光般的光芒,肩頭胸膛上的傷口本已凝結,又因真氣運轉而鮮血奔流。

北崖.青狸放下按着腰腹傷處的手,緩緩站直身體,眸色漸漸淡化,眼底青氣流轉。勾脣甜笑道:“很好。正合我意,原本就打算決一死戰,不死不休。

“唔”我心中焦急,想制止他們,可銀鉤壓在喉嚨上,無法開口。不禁奇怪又懊惱,兩個那麼聰明的人。怎會看不出無論他們誰死誰活,德魯也.獾都不會放過我。

我心思暗轉時,他們已互換了幾招,雪無傷雙手雷聲滾滾,北崖.青狸用的卻是兩把只有七寸長的刻刀,刀身窄而薄。鋒利無比,跟他塞給我的那把一樣。兩把刻刀幻化成兩團光球,在北崖.青狸手中旋轉不休,雪無傷的掌心雷雖然無堅不摧,但畢竟是肉掌,卻也不敢與那光團擊實。

雪無傷再拍三掌,仍是未能奏效,陡然變招擊向北崖.青狸的胸口。北崖.青狸本來可以閃身避開。卻不退反進。把胸膛迎向雪無傷雷聲隱隱的手掌,與之同時突然轉首望向我。眸色釋然解脫,卻又有絲難以察覺的眷戀不捨,脣角忽然翹起,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慢慢閉上眼睛

他在求死,他要以命易命!這個認知讓我心膽俱裂,“不”我撕心裂肺的大吼,鉤刃立時刺入我的咽喉,德魯也.獾雖及時往外一撤銀鉤,但鮮血已經噴濺而出。

他們兩動作都是一滯,霍然望向我,雪無傷的手掌停在北崖.青狸胸前三寸處,生死之間千鈞一髮。

“住手!”我顧不得噴湧的血,憤怒的大叫道:“你們兩個都是豬麼?難道看不出來,他絕對不會放過我”後頸倏地一痛,眼前逐漸黑暗。

恍惚中聽見德魯也.獾瘋狂叫道:“退後,退後,你們都退開去,否則我就切下她的腦袋。”

與之同時,又隱隱傳來雪無傷焦急暗啞的聲音,“記住!不管怎樣都要忍,只要能活下去,我便一定救你出來”聲音漸遠,我也徹底失去知覺。

我是被凍醒的,睜開眼睛只見自己蜷縮在一堆結着層薄冰的枝葉上,葉子肥大,親切無比,竟然是冰桑樹葉。

難道是回到了雪谷?難道是師父救了我?我的心跳霍然加快,驚喜的想四外環顧,卻因脖子被厚厚的繃帶纏着,難以轉動,只好咕嚕眼珠看個大概,觸目所及都是冰巖雪壁,的確是個山洞,但陌生的很,並不是雪谷中的山洞。心下失望,掙扎着想要爬起來,卻力不從心,詫異的低頭一看,才發現雙手被一條特製的銀繩緊緊綁住,難以施力。

“哼,想抓住我?那有這麼容易,有種追進冰雪荒原,諒你也不敢,女人還是沒命重要吧桀桀桀”一個渾身覆滿霜雪的雪人邊神經質的自說自話,邊牽着一匹同樣滿身冰雪的高頭大馬走了進來。走入洞中人馬同時搖頭抖身,甩掉一身冰雪,才顯出原貌,人是穿着厚厚皮衣的德魯也.獾,馬是一匹四腿長鱗的銀灰色駿馬。

德魯也.獾看見我醒來,神色一喜,獰笑道:“終於醒了,還以爲你命好,就這樣死了哪。”

我情不自禁的向後縮了縮,心裏發毛,若死去還是好命,那他打算要怎樣折磨我?想了想試探的問道:“這是那裏?我昏迷了幾天?”

“冰雪荒原,世上最寒冷的地方,你那個新姘頭雪無傷不能來的地方。”他得意的怪笑,從馬背上馱着的兩個鼓囊囊的大皮囊中,變戲法似的一樣樣往外掏東西,小銅爐、暖石、碗碟、鍋鏟、水米、肉乾、獸皮、衣物物品齊全應有盡有,打算長住久安的樣子。

我隱覺不好,驚慌的問道:“你你這是要做什麼?”

他不理我,徑自往小銅爐中裝了幾塊暖石,用火摺子點燃後,伸手烤火,瞅着火苗喃喃自語的道:“暖石耐燃,省着點用,耗兩三個月沒問題”忽然轉頭兇狠的瞪視我,得意的笑道:“兩三個月後,你那個白太子也早找到新人了,自然不會再管你這個舊人的死活,到時我就可以大搖大擺的出去了”

我脫口道:“他不是那樣的人!他不會不管我”話出口自己都愣住,原來潛意識裏我這麼相信雪無傷,自己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開始信任他依賴他,習慣於生活中有他。

“你死了這條心吧!”德魯也.獾神色猙獰,滿眼淫邪,瘋狂大笑,“他就是再喜歡你,兩個月後也不會要你了,因爲那時你已經被我操出洞來了”

我心下惶恐,他以前雖狠毒兇惡,但畢竟神智清楚,可以溝通,現在總覺得他神經不太正常,有時簡直就像瘋子一樣。聽他說得可怕,我情不自禁的垂頭檢查自己的衣服,衣裙雖然骯髒褶皺但完好無損,身體也沒感覺到有異樣,應該還沒被侵犯。

“不用看了,我還沒操過你”他冷笑,“這幾天,你的脖子就跟泉眼一樣,稍受震動便咕咚冒血,我還要留着你慢慢折磨,一次就玩死,豈不是太可惜?不過你的體質真是奇怪,咽喉被割破,竟能自己慢慢癒合,要是別人,即使不深也鐵定死了。”

我不由撫着脖子上的繃帶苦笑,這具身體的再生能力的確恐怖,且似乎有越來越好的趨勢,咽喉受損,自己長合也屬正常。可這次沒死成,倒真不知是福還是禍,落在德魯也.獾的手裏只怕生不如死

德魯也.獾似乎看透我的想法,淫笑道:“我勸你打消什麼尋死覓活的念頭,活的固然好,死了我也不介意,這裏天寒地凍,屍體不會腐爛,姦屍也是一樣桀桀桀”他難以抑制的興奮的怪笑,好似那是一件多麼有趣,值得期待的事情。

我心頭作嘔,幾乎沒吐出來,以他現在的精神狀態,十之八九會說到做到,與其給他姦屍,還不如像雪無傷說的無論如何都要忍住,只要能活下去,總有熬出頭的一天。

“小賤人,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他兩眼發直的看着我,眸光越來越混亂,忽然起身大步走向我,神色瘋狂的大笑道:“終於等到了這一天,我要你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痛苦呻吟,我要用你的血祭拜我的家人,我要我妹妹含笑九泉”咬牙切齒的猛撲過來把我壓在身下,兩手拽着我的衣裙胡亂撕扯。

“不要”我驚叫,用力掙扎,可惜雙手被綁,無法用魂弓魄箭,否則那容得他張狂。正危急間,從我腰間的皮囊中竄出一道小小的白影,迅若閃電般的撲到德魯也.獾的臉上亂抓亂撓,立時便把他的臉摳出好多道血槽。

事出突然,德魯也.獾無防之下,痛得怪叫一聲,從我身上翻滾下去,本能的抓住撲在他臉上的球球,狠狠的扔了出去。

“噢”球球痛得在地上接連幾個翻滾才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狠狠的盯着德魯也.獾,用力一甩小腦袋又想衝過去。

德魯也.獾此時已爬了起來,滿面的血,顯得神情更加猙獰,猛然揚袖露出臂上的銀鉤,呲牙咧嘴的向球球撲去。

我見勢不妙,忙大聲喊道:“球球,快跑!”球球猶豫的看看我又瞅瞅的德魯也.獾,倔強的揚起小腦袋,不肯棄我而去。情急之下,我只好騙它,“球球,快跑,去找人救我,快去!”球球不甘的哼哼兩聲,才猛轉身向外跑去,德魯也.獾嚎叫撲來揮鉤斬下,但終是慢了半拍,球球已竄出洞去一晃不見。

德魯也.獾氣得衝我咆哮道:“賤人,你別做夢了,冰雪荒原飛禽難過,這麼一丁點的小走獸還不夠雪狼塞牙縫的,還想它跑出荒原找人來救你,簡直是癡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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