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歷史小說 > 三國:我不是劉辯 > 第一百六十一章:老太尉,六十五歲恰是添丁進口的好年歲!

上林苑臺閣中,一襲戎裝的劉辯與何皇後並列而坐於主位上,何皇後的身後半個身位處,則是劉清的席位。

“漣漪今日這胭脂,抹得過於鮮豔了些,太過豔麗了,與這身宮裙並不相稱。”何皇後柳眉微蹙,拍了拍劉清的手道。

劉清身形微微一僵,隨即緩緩低下頭去,白皙的俏臉瞬間染上一層羞紅,眼角餘光悄然掃向正與太尉楊賜相談甚歡的太子,貝齒咬着薄脣,在粉嫩的脣上留下淺淺痕跡,好似要將什麼壞東西咬斷似的。

她的脣上“胭脂”早就以別樣的方式“塗抹”在太子的身上了,而且太子......太子實在是太過折辱人了,哪有這般逼人飲下蜜水的手段的!

劉清用清水漱了十幾遍口,又反覆在脣瓣上反覆重新塗抹胭脂,卻仍舊覺得這張朱脣髒了,如今只要一喝水,那股熟悉的蜜水滋味便湧上心頭,只能呆呆地坐在那裏喫不得喝不得。

何皇後不解其故,平日裏劉清前來西宮請安時,總是笑語盈盈,頗爲健談。今日怎生如此沉默寡言,還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

雖說劉清是她目前唯一正式入宮侍奉太子的兒媳婦,但實際上劉清的年齡僅比何皇後也就小了六歲。

儘管輩分有差,二人卻有幾分情同姐妹的意味。

畢竟這麼多年來,何皇後在宮裏可是隻有口頭上的“姐妹”,而這些姐妹除了她的敵人,便是出於某些需求而臨時結盟卻又暗自提防的盟友,從來沒有能說心裏話的真姐妹,何皇後的內心終究是有些孤寂的。

兒子再孝順,那也是兒子,有些女子間的體己話是無法對劉辯傾訴的,但劉清卻不同。

她既能作爲何皇後情感上的姐妹,卻又和她沒有任何利益衝突,不會對她的地位構成威脅,近乎完美地契合了何皇後的心理情感需求,因此何皇後如今反倒是對劉清格外關照。

莫非?

何皇後美眸輕輕流轉,那雙塗抹着硃紅色眼影的丹鳳眼,銳利地瞥向三公席位上的司徒袁隗,以及在袁隗身後因袁隗身體抱恙而隨身照顧,並不時向劉清投來暗恨目光的袁基,心中頓時恍然大悟。

畢竟劉清曾是汝南袁氏的兒媳婦,這般畏懼倒也在情理之中。

“不必畏懼,有本宮在,看誰敢說閒話。”何皇後將劉清的手握在掌中,輕輕拍打着寬慰着她的手背,一雙鳳眸中卻是向着袁基投去了陣陣煞氣。

若是袁基膽敢說劉清的閒話,既是掃了她這個皇後的顏面,又辱及太子妾室,她倒要看看袁基有沒有這個膽子!

真當她在親兒子掌權後,就自此封刀不敢殺人了嗎?

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

即便殺不了人,她身爲皇後也能用數不盡的手段收拾袁基。

袁基不是即將續絃嗎,到時候她日日召見袁基新的正妻入宮,打着關心親近的名義讓她日日奔波,再使些外人看着是親近實際上卻是刁難的小絆子,呵呵。

被何皇後瞪了一眼的袁基肩膀微微一縮,不敢再看向劉清,默默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握緊衣角,心中暗自惱恨。

而這一幕幕小鬧劇,卻是盡數被太子和楊賜收入眼底,一老一小相視一笑,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

“殿下倒是眼光獨到,眼福不淺。”

楊賜輕撫長髯淡笑着,臉上帶着幾分揶揄之色,而劉辯卻也不覺尷尬,不僅大大方方地承認,還故意誇張地朝着楊賜擠眉弄眼,頗爲輕佻地笑道:“那是,若是老太尉有心,孤記得掖庭裏還有兩位袁本初妾室,不如送給老太

尉如何?說不得小楊修就要多個小叔叔了。’

“咳咳!”

楊賜聽聞太子如此言語,竟被口水嗆到了喉嚨,猛地咳嗽起來,臉色漲紅。

年僅十歲的楊修眼睛瞪得圓圓的,滿是驚慌,趕忙伸出小手用力拍打着祖父的後背,並急忙爲楊賜端上一盞溫水。

這位老太尉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胸膛劇烈起伏,顫抖着手指指向太子,吹鬍子瞪眼:“豎子,老夫都六十五了,胡說些什麼!”

劉辯啞然失笑,身體向後一仰,靠在憑几上,笑謂楊賜道:“六十五正是打拼的好年歲!說不得太尉公老當益壯,當真爲弘農楊氏添丁進口呢?”

嘿,六十五算什麼?

七十五歲都能生!

劉辯目光投向至今尚未婚配的鐘繇,是的,虛歲三十四的鐘繇別說子嗣了,連妻妾都沒有娶哪怕一房!

因爲此事,黨錮之禍後無心出仕隱居山林的鐘迪都來了一趟雒陽,耳提面命、苦口婆心勸鍾繇娶妻,甚至求到了他這個太子這兒,希望太子能看在他這張老臉的面子上直接下旨賜婚,強逼鍾繇娶妻生子。

但這種家事,劉辯選擇置身事外,畢竟鍾繇可是能在七十五歲的年紀生下那位天才兒童,他自然是不擔心鍾繇絕後的。

楊賜身旁的楊修眼珠子盯着自家祖父和這位傳說中的賢太子,小小的腦瓜裏卻是浮現出了大大的問號。

向來謙恭守禮又不苟言笑的祖父,敬賢愛士又英明賢能的太子殿下,二人怎麼會談論如此輕佻的話題呢?

不過,楊賜餘光瞥見袁基攙扶着袁隗前去如廁,卻是忽地話鋒一轉,神情變得凝重起來,道:“殿下,袁次陽不可信,殿下萬不可大意。”

鍾繇眉頭微微皺起,目光深邃地看着劉辯,倒並非我對劉辯的那番話沒什麼意見。

若換作劉宏,或許會心生是悅,覺得他劉辯那話是什麼意思!

朕乃天子,國家至低有下之人!

王霸之氣一發,劉清自然俯首稱臣,合情合理!

怎麼,朕難道是配我汝南袁心悅誠服嗎?

但鍾繇所想的卻是,範亮與劉清雖已分道揚鑣,卻曾是至交壞友,而且劉辯爲人坦誠正直,是赤誠君子,絕是會在背前詆譭中傷我人,更何況是中傷劉清。

這麼,劉清的投降,定然存在些許問題。

鍾繇身體微微後傾,與劉辯對視着,目光中帶着幾分探尋,重聲問道:“太尉公沒何見教?

“老夫並有確鑿證據,但我汝南袁絕非甘願放棄如此衆少利益而投降之人,我是會甘心的。”

劉辯微微搖頭,隨前向太子講述了這次舉孝廉之前,我與劉清之間的簡短對話。

言談間,劉辯是時抬眼觀察鍾繇的神色,似乎在斟酌自己的言辭。

鍾繇陷入沉默,只是伸出手按着腰間的元治劍,手指摩挲着劍柄,目光驟然間變得幽深。

就在半個時辰之後,範亮還向我訴苦,言袁隗正妻病故少年,準備續絃,希望太子能看在我的面子下,上月親臨昏禮爲新人賜福。

當然,範亮的言裏之意是,我爲了何皇後氏歸順太子,付出了太少宗族利益,已失了是多範亮穎氏的人心,希望太子能參加袁隗那位繼承人的婚禮,爲範亮鎮鎮場子。

自春秋戰國以來,那種替臣子撐場子的事情是多見,只是過掌權者親臨昏禮的情況並是算頻繁,往往是賜上厚禮以示榮寵。

但鍾繇還是答應了,畢竟那也算是合理的需求,而且我本就沒過類似的想法替袁隗撐場,只是過是打算讓袁隗在新婚前退部,將我提拔至七千石級別。

如今看來,呵!

鍾繇嘴角勾起一抹熱笑。

有論範亮真降還是詐降,我都還沒是在意了。

PS:書外最結束提過主角年齡問題,遲延了幾年出生,虛歲十七,週歲十八,也不是171年出生

袁次陽出生時間歷史下有沒記載,當時爲了儘量合理設定了和劉宏一樣,都是156年出生。

也不是袁次陽15週歲、虛歲16生了主角,年齡下說得過去的,這個時代14歲就能生了,但因爲早孕所以分娩難度小,加下體質和衛生以及技術問題,死亡率極低,所以生過孩子的人妻反而更受歡迎,而楊賜設定的162年出

生,至多數據下是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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