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暗夜王者”!?是什麼組織?他們爲什麼要致我於死地?”雷捲心下一凜問道。
“暗夜王者”--世界排名第一的殺手組織!組織內高手如雲!像被你殺死的淮安鷹爪王,伊賀的山下葉隱等這些人物,都是“暗夜王者”裏的佼佼者!而這一次“暗夜王者”找上你,是因爲有人想致你於死地!”艾娜說道。
“有人想殺我?呃,應該有吧!我好象得罪過不少厲害的人物呢,不過這一次到底是誰想殺我?”雷卷問道。
“山口組,還有伊賀一派,你跟他們之間的恩怨不小,你應該很清楚吧!?以他們的實力,想要調查到你的背景還是不算太難的事情,就連你是華夏國家軍事異能組成員,甚至是南方大學學生的身份他們都已經查到了。”艾娜笑着說道。
“哦!竟然是他們!”雷卷恍然,艾娜說的沒錯,自己和這兩大勢力之間可謂是仇怨深重,自己破壞過他們的好幾次好事,這兩大勢力想致自己於死地也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
“對了,其實最想殺你的另有其人!”艾娜說道。
“唔?是誰啊?”雷卷有些奇怪地問她道。
“恩,就是原來“食肉動物”傭兵團的團長法蘭克!”艾娜說道。
“啊!竟然會是他!這傢伙當日在月牙島逃掉了,沒想到竟然會如此恨我!”雷卷感慨道。
“他不恨你恨誰?你和你的人將他苦心經營幾十年的“食肉動物”弄得幾乎全軍覆沒,只剩法蘭克和幾個沒有參加那一次任務的傭兵,所以法蘭克發了毒誓,一定要讓你和你的人付出慘重的代價!於是他加入了“暗夜王者”,不但這樣,他還將自己多年的積蓄,外加與山口組,伊賀一派等有過交情的組織,湊夠足夠買你性命的酬金!一筆讓“暗夜王者”無法拒絕的酬金!因爲“暗夜王者”本來就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殺手組織!而法蘭克本人更是期待能夠親手殺死你!”艾娜解釋道。
“唔--看來法蘭克這孩子對我的怨念很深啊!不過我又讓他好夢難圓了,他這一次好象又失敗了。”雷卷笑着說道。
“是啊!連我們這一次都沒想到你能夠逃得過如此精心佈置的殺局!特別是那山下葉隱,他是伊賀一派特別安排加入這一次行動的超級忍者,他的忍術非常厲害,連我都懼他幾分,不過還不是被你給殺了,看來這一次伊賀一派的宗主霧隱才藏出關以後,你會是他的主要對手之一!傳說這霧隱才藏有着天下無敵的忍術!是個傳說中半人半神的人物!”艾娜說道。
“哦,該來的總是會來,像霧隱才藏那樣的人物,能夠跟他大戰一場,生死較量,倒也不枉在人世走一遭。”雷卷豪氣干雲地說道。
“嘻嘻,不過霧隱才藏出關以後,要做的第一件事卻不是找你的麻煩,我聽說是跟一個寶藏有關。”艾娜說道。
“哦,我知道他想找那寶藏,不過我不會讓他拿到的,這寶藏是屬於我們華夏國的,誰若想拿,就留下命來。”雷卷冷聲說道。
“呵呵,這事情我們“暗夜王者”的情報人員也聽說過,法蘭克本人也有提及過一,二,不過“暗夜王者”目前還沒有參入其中的意思,以後我可說不準,畢竟像“暗夜王者”這樣世界排第一的殺手組織,最感興趣的就是財富!若是他們加入的話,你們恐怕不輕鬆啊!”艾娜輕皺秀眉,有些憂心忡忡地說道。
“我說過,只要他們敢來,我們就敢接,不過我相信,勝利一定是屬於我們的!”雷卷冷聲說道。
“對了,你知道嗎?這一次設下這個局獵殺你的另有其人!而且,跟你還有些淵源!”艾娜突然說道。
“另有其人?還跟我有淵源?是誰啊?”雷卷好奇心大起。
“那個人我曾經見過,是法蘭克將他求過來幫忙的,他蒙着面,身上總環繞着一股邪惡的氣息,感覺他很神祕很厲害,他說他是華夏天師道的道士,跟你認識,還是你的長輩,所以知道怎麼對付你。”艾娜想了想說道。
“唔?黃鎮!!我就說嘛,是誰有如此高明的奇門遁甲術!原來竟然是他!我還真的差得死在他的“天魔之地”死局之下呢!”雷卷驚詫非常,脫口而出說道。
“黃鎮?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不過他的道術確實非常厲害,就連山下葉隱那樣的人物都對他尊敬異常。看來你的敵人都是些魔王級別的人物啊!!他們隨便一個出來,我都極有可能玩不過他們。”艾娜吐吐舌頭說道。
“是啊!不過,我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對了,那黃鎮是個很可怕的人物,他是我們天師道的師門叛逆,我要替師門清理門戶,他現在在何處?”雷卷忙繼續追問道。
艾娜搖搖頭,說道:“他佈置下了那個“天魔之地”符陣以後,便離開了,我們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不過他臨走時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雷卷忙問道。
“他說你若是能夠有本事破出他的奇門幻陣,便有資格成爲他的對手了!他會在合適的時候,親自會一會你!若是你出不來,死在陣裏的話,他讓我們按照道門的禮儀給你來個“兵解昇天!”呃--這“兵解昇天”是什麼意思?”艾娜有些糾結地問雷卷道。
“就是用兵器將我碎屍萬段的意思,這傢伙還真陰狠啊!”雷卷說道。
“對了,我們現在是在什麼地方?我的“長船”寶刀呢?”艾娜突然問道。
“我們在東林市一家賓館裏,呃--糟糕,你的“長船”寶刀我落在那輛(5)吉普車上了。”雷卷記了起來,忙說道。
“啊!落車上了,不行,我得馬上拿回來,這是我師傅留給我唯一的東西,我發過誓,人在刀在,刀毀人亡的!那是我的寶貝。”艾娜忙從雷卷懷中爬了起來,急匆匆地找衣服穿,不料卻看見地板上都是自己撕碎的衣服,就連內衣也是大力撕扯爛的,這都是雷卷昨天晚上乾的好事。
“啊!這些衣服,沒辦法穿了--”艾娜一臉愁容地坐在牀上嘆息道。
“恩恩,你別急,那輛吉普車我停在禁停區了,再加是滿身的子彈孔,警察一定會將它拖走的,我在警察局認識人,一會我們去警察局拿回你的寶刀就可以了。”雷卷見她着急,忙安慰她道。
“但是我想愈快拿回來愈安心嘛,被其他人摸過我不喜歡,我一直有隨身攜帶“長船”的習慣。”艾娜說道。
“哦哦!那好,你先別急,我馬上去幫你弄些衣服來,我再帶你去警察局那邊找回你的寶刀。”雷卷說着,在牀上站了起來,那巨物依然昂然怒挺着。
“哦!你真是個兇猛的牛仔,以後我又多一樣趁手的東西抓了--”艾娜眼神曖昧地說道。
“嘿嘿,我也是這樣想的!”雷卷看着她胸前的絕代胸器笑着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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