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武警戰士距離小女孩兒只剩下了一臂之遙的時候,讓所有人都不願意看到的一幕還是發生了男人一個不經意的回頭,發現了正在徐徐靠近的武警戰士,也許是因爲喫驚,也許是因爲被騙而感到憤怒,男人忽然發出一聲淒厲無比的怒吼,然後猛的鬆開了握住小女孩兒腳的手武警戰士的反應也是很快,在男人鬆手的一瞬間,便撲了出來然而就差那麼幾釐米的距離,武警戰士與小女孩兒失之交臂,那小女孩兒的身體立即急的向下跌落看到這一幕,圍觀的羣衆中頓時發出了一片驚呼聲,許多人都滿是不忍的閉上了眼睛秋小倩和紫依蘭也不例外,在小女孩兒墜落的一瞬間,兩女同時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然而就在衆人驚呼,兩女捂眼的同時,龍子風的身體卻好比是射出去的箭,猛的從人羣中躥了出來,雙腳在牆壁上狠狠的一蹬,整個人就如同火箭一般的向着空中的女孩兒射了過去在內力的支撐下,龍子風的身體就好像是沒有了重量一般,越躥越高,在許多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龍子風的雙手已經將小女孩兒抱在了懷裏小女孩兒雖然不重,但是下墜的力量卻很大,龍子風一將小女孩兒抱在懷裏,身體頓時感覺到一沉,開始失去控制的快下墜他和小女孩兒此時所在的高度足有五層樓那麼高,如果就這麼墜落下去,後果一定不堪設想
龍子風努力的想要調集內力,抵消這下墜的力道,奈何他的修爲尚淺,而且他也沒到能將內力收發自如的境界想要轉危爲安,靠他自己是辦不到的情急之下,龍子風禁不住狂吼了一聲“小倩,依蘭!”龍子風的這一聲怒吼就好比炸雷,登時將秋小倩和紫依蘭從震驚中驚醒,兩人一睜眼,看到眼前這一幕,幾乎是下意識的同時跺腳向着空中的龍子風和小女孩兒射去宛如兩隻彩蝶,一左一右的同時抓住了龍子風的胳膊,將他平穩的帶回到了地面(
龍子風的雙腳落地,雙腿猛的一軟,差點兒沒一頭撲倒在地,心中滿是後怕直覺得自己剛纔一定是鬼上身了,要不然怎麼會冒着生命危險去救這個和他素昧平生的小女孩兒?想起小女孩兒,龍子風急忙低頭向懷中看去所幸小女孩兒還小,並不知道她剛剛經歷了多麼可怕的事,此時粉嫩可愛的小臉蛋兒上,還帶着甜甜的微笑,正瞪着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龍子風面對小女孩兒純真無邪的笑容,龍子風的心中一暖,那些個後怕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直覺得爲了這可愛的笑容,哪怕是真的死了也是值得的
正當龍子風看着可愛的小女孩兒,愛不釋手的時候,猛然間,一陣如雷般的掌聲響徹了整個大地龍子風滿是驚異的回頭望去,只見所有的圍觀觀衆,都在拼命的爲他鼓掌人羣中不時的傳來“好樣兒的!”“帥呆了”之類的讚美聲“子明,你真棒!”紫依蘭一邊和大家一起鼓掌,一邊看着龍子風,大聲的說道秋小倩是直接,猛的捧起來龍子風的嘴脣,在他的嘴上狠狠的印了一吻她的這一舉動,在人羣中是激起了震天的掌聲
龍子風完全被驚呆了,他這一生之中還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時刻,那種震撼,那種莫名的感動,讓他幾乎有些難以自持人們盡情的將讚美聲,掌聲拋向他,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是此時所有人心目中的英雄看到因爲孩子獲救而激動的熱淚盈眶的人們,龍子風整個人就好像是沐浴在暖春三月的陽光中,暖暖的……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伴隨着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一位神情絕望,頭髮蓬亂的母親,宛如發瘋了一般,從樓道裏衝了出來這位母親還不知道小女孩兒被龍子風所救,看到龍子風將小女孩兒完整無缺的遞到她的面前,那位母親的臉上充斥着震驚與迷惑,她或許是在迷惑,這是不是一場夢
看到小女孩兒媽媽遲遲不敢上前來接,龍子風微微一笑,幽幽的說道“快點兒抱抱她,我想她一定想媽媽了”聽了龍子風的話,小女孩兒的母親望了他一眼,隨後雙手顫抖的將小女孩兒接了過來當看到小女孩兒安然無恙,毫髮無損的時候,那位母親就好像是重獲至寶似的,將小女孩兒猛的緊緊的抱在了懷裏,放聲痛哭了起來那淒厲至極的哭聲,讓人們不難想像,就在剛纔,這位母親經歷了一個多麼的可怕黑暗的時刻女人的哭聲讓整個現場陷入了一片寂靜,所有人的心頭此時都盛滿了酸楚,不少女同志,還忍不住跟着在一旁嘆泣起來
“謝謝!謝謝!”女孩兒的母親哭了一通,將心中的情緒宣泄出來之後,便向着龍子風不停的磕起頭來龍子風急忙將她扶了起來,道“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帶孩子回去休息”此時的龍子風,眉宇之間,渾身上下透着的全是溫柔與溫情,若是此時被龍千秋看到了,恐怕打死他,他也不會相信,這竟然會是龍子風看着龍子風,秋小倩和紫依蘭的臉上不禁都流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龍子風這邊剛安撫住小女孩兒的母親,小女孩兒的爸爸被幾名警察押了出來看到這位狠心的父親,整個人羣再次沉浸在一片憤怒之中,人們爭相揮舞着拳頭,圍了上來,從樓道口到警車只不過幾十米的距離,那心狠的父親愣是被憤怒的羣衆打了個鼻青臉腫,也不知道捱了多少拳,多少腳“活該!像這種狠心的傢伙,就不該讓他活着!”秋小倩狠狠的瞪了小女孩兒的父親一眼,撇嘴說道
“你好!我是電視臺的記者,我有幾個問題想要採訪一下您,可以嗎?”正當龍子風爲小女孩兒父親的所作所爲,唏噓不己的時候,一個外表靚麗,穿着時尚,記者模樣打扮的女人努力的擠開尖羣,走了過來,在她後面跟着一個攝像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