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如柏爲秦飛什麼時候交上了麻生武藏這個朋友而感到喫驚的時候,龍天的心中卻是不由得一震,同時一股不祥的預感強烈的襲向了他的心頭,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臉色隨之一變秦飛正準備回答如柏的問題,猛然發現龍天的臉色有些不對勁兒,禁不住問道“龍天兄弟,你怎麼了?”聽了秦飛的詢問,如柏和竇文德都向龍天看了過去,果然發現龍天的臉色十分難看,一顆心情不自禁的揪了起來龍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制住內心深處的情感波動,沉聲說道“我沒事兒,秦飛,你接着往下說”
秦飛點了點頭,接着將麻生武藏走投無路的情況下,無奈找他幫忙的經過說了出來末了,秦飛幽幽的說道“我曾經問過麻生,爲什麼這麼多忍者都要追殺他結果他卻以告訴我會威脅到我的生命安全爲理由,拒絕了我不過聽他說,除了他們武藏流的忍者,全日本的忍者都在追殺他,他現在的處境十分的危險”
聽秦飛說到全日本的忍者都在追殺麻生武藏,龍天的心不由得顫了一顫,之前他心中所湧起的那股不祥的預感,隨之變得愈加的強烈了“不會……”龍天喃喃的嘀咕了一句,心中掀起了一片巨大的漣漪雖然龍天還不敢確切的肯定,但是從秦飛的隻言片語中,以他的聰明才智,已然可以大體的推斷出事情的經過一定是武藏流的忍者對其他忍者做出了什麼不可原諒的事情,所以纔會似的麻生武藏遭致這麼多忍者的追殺
那武藏流到底做了些什麼呢?龍天不難由此聯想到百靈丹龍天將百靈丹交給了武藏流,幫他們解除了體內幽蘭花的毒**,不但使得他們從竇天霸的脅迫下重獲自由,擺脫了**亡的威脅,使得他們的忍力突飛猛進服用了百靈丹之有,武藏流忍者的實力一定會隨之爆增,進而徹底的越其他三大流派的忍者而武藏流向來都滿懷野心,如今他們又有了與野心相匹配的實力,那他們還會甘於平淡嗎?龍天在將百靈丹交給千和武藏的時候便想到了這一點,當時他便告誡千和武藏,如果武藏流忍者藉着百靈丹之威,亂開殺戒,那他一定會遠赴日本,平了武藏流
龍天本以爲自己的警告,足以讓武藏流警醒,不敢再行稱霸之道可是就現在看來,他似乎是錯了武藏流忍者一定是在服用了百靈丹之後,憑藉百靈丹幫他們提升的實力,對其他三大流派忍者予以了重創這才使得三派忍者攜着滿腔的憤恨,對麻生武藏展開了猛烈的報復想到這一切,很可能是由自己一手造成的,龍天的臉色怎麼可能好的了?
見到龍天的臉色越來越凝重,如柏和竇文德都跟着擔心了起來,一眨不眨的望着龍天在沉默了半晌之後,龍天猛然站了起來,目光銳利的注視向秦飛,沉聲問道“秦飛,你馬上帶我去見麻生武藏”龍天的目光如此銳利,根本就不容秦飛搖頭,或說半個不字秦飛的心猛的一顫,不由自主的便點了點頭然而當龍天灼熱威嚴的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後,秦飛心頭的壓力一鬆,立即又後悔了,急忙說道“不行我不能帶你們去,我不能將危險帶給麻生”
龍天的眉頭頓時凝了起來,聲若悶雷的說道“秦飛,你要想清楚你不帶我們去見麻生武藏,他纔會真的危險你只有帶我們去,他還有可能活下去現在除了武藏流的忍者之外,其他三大流派的忍者想必都已經齊聚北京城了在這裏,麻生武藏他孤立無援,就好像是籠子裏的鳥兒,根本就是避無可避你如果不想讓他**的話,就趕緊帶我們去找他快”“我,我……”秦飛的心中還在做着激烈的矛盾掙扎,十分的猶豫
龍天心中焦急,右掌猛然向着秦飛劈了出去,一道金光宛如奔雷般的直向着秦飛的面門狠狠的衝了過去龐大的暗金龍氣,即便是頂尖的武林高手碰上了,都要忍不住嚇的心神狂顫,不要說是秦飛了見耀眼奪目,同時又灼熱的幾乎要讓人窒息的金光向着自己激射而至,秦飛嚇的都快要昏了過去,別說是抵抗了在竇文德和如柏的驚呼聲中,那道金光在即將擊中秦飛面門的一瞬間,突然拐彎兒,幾乎是貼着他的面頰掠了過去
如同在鬼門關裏兜了一圈兒,待金光消失後,秦飛大汗淋漓的撲通的一聲跪倒在了地上龍天冷哼了一聲,幽幽的說道“你若是再跟我羅嗦,我就宰了你”龍天似乎是動了真怒,嗓音之中充斥着無邊的殺氣,直把如柏和竇文德都嚇了一跳和龍天認識這麼久,兩人還是第一次看到龍天流露出如此駭人的表情,不由得滿是驚詫的相互對視了一眼
生怕正在氣頭兒上的龍天,一怒之下,將秦飛真的給殺了,如柏急忙衝到秦飛身邊,將他從地上攙扶了起來,連聲勸說道“秦飛你就不要再固執了,龍天真的是來幫你的,快,帶我們去見麻生武藏”經過龍天先前那一掌,秦飛對龍天的恐懼無以復加不敢在多言,急忙領頭兒走了出去帶着龍天一行人直向着麻生武藏藏身的地方奔去
“如柏,阿天這是怎麼了?以前從來也沒見過他這樣兒啊?”竇文德和如柏落在了龍天和秦飛的身後,竇文德滿是驚疑的對如柏低聲問道如柏苦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何止是你沒見到過,我也沒見到過不過,從龍天的表情可以看的出來,這一次的事情恐怕十分的嚴重,你我還是小心點兒”竇文德點了點頭,正**稱是,忽然聽到如柏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如柏拿起電話,衝竇文德笑了笑,說道“是心怡”隨後便接通了電話“喂,心怡,我是如柏”如柏的話音剛一落,那邊的方心怡便嚶嚶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