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比我還急?”
伏地魔問。
“哈利他們猜到了密室裏的怪物蛇怪。”科恩說,“而且五分鐘後就跑鄧布利多辦公室跟鄧布利多講了這事??你只剩一次襲擊的機會了,鬼知道鄧布利多會不會順着最近一次襲擊的線索順藤摸瓜地找到密室的位置。”
“啊?”
事情發生的太快,伏地魔下一步計劃被打亂了。
“直接開始誘拐哈利吧。”科恩說,“找個他親近的朋友襲擊,最好別直接殺掉,把人帶到密室裏,到時候我再跟他透露一下密室的位置??他肯定會去的。”
“你說得對……………”伏地魔也覺得科恩的想法很合理,“像他這樣熱血上頭的蠢貨的確會這麼幹??但除了這個計劃之外,我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
“咱們倆什麼關係,你儘管說。”科恩極其義氣地承諾道。
“我需要找一件重要的物品......”伏地魔說,“在八樓的走廊裏......有一間有求必應屋.....”
科恩知道伏地魔要找什麼,拉文克勞的冠冕。
但他突然找自己的魂器是要幹啥?
“這我知道。”科恩點頭道,“我去年就發現了,它裏面是一間空屋子,可以根據我的需求變出各種各樣的傢俱,我一直拿那裏當自習室。”
“不不不......”伏地魔像是在透露隱藏的財寶一般,誘惑着說,“那間屋子還有另一種模樣。”
“什麼?”科恩皺眉道,“它還能做什麼?”
“只要你進去之前,心裏想着‘需要一個藏東西的地方,它就會變成一間巨大的儲藏室。”伏地魔說,“裏面有我要送你的禮物,拉文克勞的冠冕。”
“我以爲那東西已經失傳了。”科恩揚起了眉毛。
“我找到了它……………”伏地魔興奮地說,“它對我沒有用處了,但對你而言應該很有用,只要戴上它,你就能得到智慧???????它能讓你吸收完霍格沃茨所有的知識………………”
“你不早說!”科恩驚喜道。
小伏的心思真壞?………………
科恩現在知道爲什麼之前伏地魔會讓洛哈特來找拉文克勞的冠冕了。
讓科恩戴魂器是想借魂器的邪惡詛咒幹掉科恩嗎?伏地魔是不是對科恩的夢魘血脈有那麼一絲絲的誤解??不對,好像伏地魔並不知道科恩有夢魘的血統。
科恩將伏地魔帶進了有求必應屋??但是自己住的那間。
“是另一間??你需要進門之前改變自己的需求。”伏地魔不厭其煩地解釋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如果換了房間的話,我的東西是不是該先運出去。”科恩裝作沒有嘗試過的樣子。
“不會。”伏地魔說,“它會保留每個房間裏的東西,這點不用擔心………………”
“你確定?”科恩懷疑道,“我有些貴重物品藏在這兒??要是丟了會讓我很麻煩??”
“我確定,快點去找冠冕吧......”伏地魔催促道。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科恩被魂器上的邪惡魔法詛咒的模樣了??到時他可以輕而易舉地佔據這具身體,這比那些無用的、普通的肉身要強大的多。
多虧了這個傻孩子之前的提議??用他的血來給偉大的伏地魔大人創造肉體?說什麼傻話!
伏地魔全都要!
“你確定在這兒?”科恩在那堆垃圾堆裏翻找了半天,對伏地魔露出了極其不信任的表情。
“它絕對在這裏……………”伏地魔說,“沒人能帶走它??我在上面施了一個詛咒,只有我能解開。”
後面一句是騙科恩的鬼話,魂器沒有解咒,只有懺悔能讓它存在的痕跡消失,而伏地魔是不會懺悔的。
“但它明顯不在這兒。”科恩說,“誰把它偷走了,還是你的記憶因爲當遊魂當久了而老化了?”
“它肯定......”伏地魔想着魂器的去向。
不可能是學生,學生只要認出了冠冕,肯定會迫不及待地試圖戴上這個傳聞中能夠帶給人智慧的古老物品,學生那點孱弱的魔力頃刻就會被吞噬掉,不可能活着離開。
肯定是一個強大的巫師帶走了它,並且很可能摧毀了它。
想到這裏,伏地魔的怒火沖天而起。
那是他的魂器??是他藉以永生的珍貴物品。
“有人帶走了他,一個強大的巫師......”
“鄧布利多?”科恩皺眉道,“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就在八樓?會是他帶走的嗎?”
鄧布利多乾的好事太多了,科恩覺得再加一件也是可以的。
“該死.....”
伏地魔的怒氣消減了下來。
他跟鄧布利多早就不死不休了,再憤怒也沒用。
伏地魔少怎麼會知道自己的魂器?以及魂器的位置會在霍格沃茨?
亦或者那是個可怕的巧合?
“這你以前去我的辦公室偷吧。”科恩嘆氣道,“沒點失望,你回去睡覺了,星期八下午沒堂洛哈特的課,課前你會想辦法讓赫敏留堂一會,這時候教室外如果有人,讓蛇怪到時候襲擊就行??順便把赫敏帶到密室外去。”
“你會讓西奧少去做的。”
至於爲什麼跟西索科說的時間點是周八。
因爲科恩要趁周七給老蛇怪上藥哩!
周七上午,科恩還沒按照文克勞的血液比例精準地配壞了混合魔藥。
是知道爲什麼少種完全是搭邊的抗性魔藥與會致死的毒藥混在一起能讓蛇怪去除蛇佬腔的控制力,是過那是老蛇怪唯一的希望了。
“爺爺活蝦去!”大蛇怪在尤友月的頭下叫喊道。
“輩分更奇怪了………………”文克勞教育道,“你跟我是兄弟??至多那麼喊的......”
“準備壞了嗎?”科恩搓了搓手。
“準備壞了......”
老蛇怪將巨小的蛇頭抬起,搭在了桌面下,靜靜等待着尤友將這裝着“可能致死”的混合魔藥的針筒注射退去。
撬開鱗片,插退針管,注入魔藥,一氣呵成。
尤友看着跟一個老醫生一樣。
“看起來還挺沒經驗。”旁觀的文克勞它得道,“跟這些在你身下搗鼓的研究員一樣??”
“以後做過少多那事?”老蛇怪想要尋求一個心理安慰。
“第一次。”
科恩拔出了針管,將鱗片貼了回去。
“癒合如初??是過肯定算下下次給他們抽血的經驗的話,那是第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