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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七 溫馨省親,到孃家****
不好意思,發晚了,明天一定準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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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荷色金線百合紋牀帳垂掛下來,在燭光裏印出帳子的綿軟水紋來。
涼風吹進來,如意玉流蘇晃了晃,牀邊的喬木的臉白了白,顧止連忙走去將窗戶給關了。
喬木歪靠在牀板上,笑道:“夫君,你關上門窗,屋內可熱了。”
顧止拾了把小摺扇子,對着喬木輕輕扇了扇,“你若是覺得熱了,我給你扇扇。萬不可着涼了,你如今可不是一個人 。”
喬木撫摸着肚子,笑靨如花,燭光照在她臉上,她的臉有種透明的美,還有細微的絨毛。
顧止看着就想捏她的臉,笑道:“木兒,往後,我不只對你好,還要對我們的孩子好。”
“猜猜 是個男孩,還是女孩。”喬木臉紅了,幸福地靠在他懷裏,粉嫩的小嘴脣在他脖子上一陣亂蹭。
“若是男孩子,必像我一樣地俊,若是女孩子,必如你一般地嬌美如花。”他將她摟在懷裏,溫熱的鼻息燙着她的臉。
哈哈,這就是帥哥美女的優勢,生下的孩子就能繼承良好的基因吧。她不覺偷笑,搖着他的手撒嬌:“夫君以後要對我更加好了,不能讓我累着,不能惹我生氣,凡事要以我爲先。”
看她竟然趁機提出這樣霸道的條件,他眼中泛着一絲如霧般迷濛的寵溺,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把,“都快成爲作孃的人了,自己倒還像個小孩子。”
“夫君……”喬木的撒嬌大法一上來,顧止必敗無疑。
“好好好,聽你的,凡事都聽你的,以你爲先。這樣行了吧?”顧止微眯着眼睛,勾脣一笑。
“夫君哪,你說,給我們的孩子,起個什麼名好呢?”她依偎於他懷裏,幸福地想。
“沒想過。”他笑笑,“你認爲呢?”
“我也沒想過。”
“那我們好好想想。”
“嗯。”
“晚了,我們睡吧。”他抱她躺好,熄了燈,也在她身邊躺下。
“夫君,抱抱我嘛。抱得緊一些嘛。”在牀上,她不忘剛纔的火熱****,繼續哀求他。
他抓住她下巴,對上她的紅脣深深嚐了一口,搖搖頭:“木兒,如今你已有身孕,我們還是安份地睡覺吧。你忘記了,剛纔你腹痛難忍?要不是太醫開了一道藥讓你喝下去,只怕還有你受的。”
喬木最怕疼,想起剛纔與顧止****之後竟如此腹疼,她也略懂婦科,知道二人行那事時,子*就會收縮,若是有着身孕,則會造成腹痛,嚴重的還會流產。
這樣想着,她不覺嘆了口氣,看來懷胎也有不好的一面,她將不能與顧止火熱熱地進行牀事了。
次日,喬木與顧止剛剛洗來,正要過去給博小玉請安,誰知博小玉自己倒主動過來了。
“木兒,你有喜了?”博小玉急急地走來,一把抓住喬木的手,歡喜的整張臉都紅通通的,說話的語氣也急促起來,透着興奮,“這真是佛祖顯靈了,前些日子本宮剛剛去佛祖那裏,求菩薩給阿止賜一個乖兒子,這馬上你就懷上了。這真的是太好了,本宮昨夜從太醫口中得知此事後,本想連夜過來看你,只怕你與阿止已休息,只好難忍着,這****呀,本宮可是興奮得睡不着呢。”
喬木低下了頭,嬌羞一笑:“母親,媳婦兒也是剛剛得知呢。”
博小玉拉住顧止的手,說:“阿止,你往後也少去軍營了,多多陪陪你的媳婦兒,奴婢們都是笨手笨腳的,只怕不能更好的照顧木兒。如今木兒可不只是一個人了。她肚子裏還有本宮的乖孫呢。”
博小玉邊說邊摸了下喬木的肚子,害得喬木癢的想笑,硬是憋住沒笑。
顧止說:“母親,孩兒知道了。”
博小玉於是下令,王府上的事宜,由紀雲與新來的喬雲,分管內院與外院,喬木則只負責大事,一些瑣碎小事就不必喬木過目了。
還讓奴婢們立馬去燉補品給喬木喫。
這時,大媳婦若芷也過來了,抓了喬木的手高興地說:“這真是恭喜你了,弟妹。”
喬木說:“大嫂可要好好 教我,如何養胎。木兒可是一點經驗都沒有。”
博小玉也說:“若芷,你接下來的任務便是好好教會木兒保胎。”
若芷身後是一個奶孃,奶孃手中抱着小顧瑾,她接過她的孩子,抱給喬木看:“這是自然的,這養胎要注意 的事項,等下我會寫下來交於你,必會細細道盡,木兒一看便是個外行人,我哪裏能馬虎了呢。木兒,你瞧瞧我的瑾兒乖不乖?”
喬木接過顧瑾,抱着,顧瑾雖還只有一歲,可卻很沉重,還晃着小爪子要抓她的臉,喬木笑道:“瑾兒倒是個淘氣的呢,不過呀,妾身倒認爲,男孩子小時候淘氣些,長大了必能成大事呢。”
博小玉連聲應和:“這話本宮認同。阿止小時候也是極淘氣的,這長大後,你瞧瞧,要多能幹就能多能幹呢。”
顧若芷捏了下顧瑾的小臉蛋兒,說:“阿瑾這小子長得俊不俊?多半是繼承了大郎的面容。”
喬木點點頭:“阿瑾當然是俊美如花了。我看不單是繼承了大郎的面容,也是繼承了大嫂的,你瞧這眼睛,這嘴,就與大嫂一個樣兒。”
其實不過是敷衍若芷罷 了,才一歲的孩子,哪裏就看得出長得俊不俊了呢?
而且,很多孩子小時候俊,長大了就不俊了,有些則是小時候不俊,長大了就變俊了。不過喬木可不願意掃若芷的興。
顧止喝了口茶,說:“你們聊一會兒,我且要去準備一下,明日要帶着木兒,提前去喬家省親了,正好將這美事告訴丈父丈母們。”
於是便走了。
博小玉說:“木兒,說起來,也有好些日子沒見過你們喬家人了。本宮倒是聽說,喬家茶葉已是蒸蒸日上,京城中有人傳言,今年的頭魁,只怕又不是薛家茶葉,還是喬家茶葉無疑了。”
喬木一怔,好久沒去爹孃那裏了,一定是顧止暗中幫的忙,喬家茶葉纔有這等好局面。
可是,薛慶會放過喬家人嗎?薛家可是一直想要奪這個第一,不擇手段的。
其實是不是天下第一茶葉,喬木根本不看重,喬木只希望爹孃一切平安,如果爲了奪這個第一,會與薛家人交惡,喬木倒不想看到的。
她不是怕薛家人,而是不想參與這些鬥爭之中,鬥爭的結果從來都是兩敗俱傷的,就算最後有一方勝出了,也是付出巨大的代價的。
何況這是不是第一有什麼用呢?
她內心隱隱爲雙親擔心起來,幸好明天就回孃家省親了,她要好好勸勸她的父兄們,不要與薛家人鬥了吧,安安靜靜地過日子,反正現在也不愁不愁穿的。
聊了一會兒,博小玉與若芷後來走了,喬木便來議事廳看顧止。
顧止早在廳內擺了一個大箱子。
這時候回孃家省親是要備重禮的,議式也算隆重,禮數要是做得不周到,會讓人恥笑的。
喬木打開箱子看了看,裏面放了這些東西:
冠花、彩段、鵝蛋,等物,再以金銀缸兒盛油蜜,頓於盤中,並以茶餅鵝羊果物等。這就是“送三朝禮”。
喬木滿意地看着顧止,顧止將事物備好了,上前摟住她的腰,笑道:“明日要回去,我們住上幾日,也好解你思親之苦。”
原來他這般爲她着想,她也要爲他着想一下,“夫君,那你軍營裏的事怎麼辦?”
“過些日子太後要親自來軍營中閱兵,這些日子是有些忙,不過你放心,那些兵士不是我的兵士,都是我的兄弟。沒有我的監督,他們也會好好練的。”
她這才放下心來,又想到了什麼,說:“太後也要來軍營?那麼,太後的女兒,長樂公主呢?”
他說:“嗯,長樂公主也要同太後一起來。怎麼?”
她一臉不高興,雙手絞着衣角動個不停,“這麼說,夫君,長樂公主倒 是經常性會來軍營裏了?”
顧止點點頭:“我成親之前,她的確是常來,不過我成親之後,她也來得少了。”
她撅起了嘴,“是嗎?”
他笑了笑:“木兒,你想問些什麼?”
她低垂着頭,終於大着膽子問了出來:“我聽說,你與長樂公主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後面的話故意不點明。
他扳過她的肩膀,深深地凝視着她,“沒有的事。我不過是小時候與長樂公主一起玩過,當時我還十歲不到。十歲之後,我就經常跟着父親東征西討了,連王府都極少回來,哪有時間去與長樂公主青梅竹馬去?”
“真的?”她大喜,眼中閃爍着光輝來。
他點點頭:“這傳言我也不知是怎麼起來的。不過我知道,長樂公主過去一直想害喬家。你還記不記得你過去多次逃難?”
她哪裏記得,她穿越過來纔多久,小時候逃難什麼的根本記不得。
顧止臉色忽然嚴肅起來,“你也許不知道,長樂公主一心想要害你,她派人四處追殺喬家人,我只好也同時派人保護你們。可惜那回,我要帶兵去打戰,抽身不得,結果,中了長樂公主的奸計,當時,我還在戰場上,我聽說,喬木你被幾個黑衣人伏擊,掉落於水中。我以爲你死了,急急帶兵回來,派人去喬家問明瞭,才知道,你好像本來是斷氣了的,可是不知怎麼回事,又復活了。我便安心了,從此我更加強戒備,長樂公主倒再也無從機會對你下手。”
哇,還有這樣的事喬木一怔,本來斷氣了的,又復活了?這怎麼可能?除非,那個復活的是另一個靈魂。
她忙問:“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好像是一兩年前的事了吧。”顧止隨口應道,“不過,你沒事就好,木兒。”
那便是了,原來她就是在那個時候,穿越進了那具身體的。
原來的喬木,已經被長樂公主害死了,長樂公主真的是心狠手辣,小小年紀竟下得了這個毒手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也許是上天也同情喬木的遭遇,又派了另一個靈魂來繼續着喬木與顧止的這段姻緣。
“那長樂公主爲何一定要至我於死地呢?”她不解。
“因爲她想得到我。”顧止冷哼一聲,“她是太後的女兒,我是怎麼 也不會娶她的。”
這話讓喬木聽着,好像顧止是喜歡長樂的,只是因她是太後的女兒,所以纔不喜歡她。
喬木有些不高興了,“那如果她不是太後的女兒呢?夫君就會娶她了嗎?”
顧止直視着喬木的眼睛,搖搖頭:“我小時候就知道,與你有過婚約,我豈會違背婚約,娶別的女人?”
喬木低下了頭,爲什麼他不願意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顧止見她不高興,嘆了口氣,說:“木兒,如今,我對你坦白了吧。的確,長樂公主的確是長相出衆,才華也極好,每個見了她的男人,都會不由自主地愛上她。就像當年她的母親,也就是太後一樣,如今,長樂公主被稱爲,大梁朝第一美人。過去,我的確是對她有過好感。可是我心裏記着你,對她也僅僅是好感,從未想過要與她怎麼樣。後來,她屢次要害你,我也漸漸看清了她的真面目。我對她再沒有好感,有的全是厭惡。”
原來真相是這樣,喬木握了顧止的手笑道:“夫君,你肯對我坦白,我很高興。”
顧止十指反握了喬木的手,一陣愛撫:“木兒,你要相信我,我對她如今只有厭惡,我對你卻不一樣。那些流言,我猜定是長樂公主自己放出來的。這種女人,與她母親一樣陰險毒辣,我如今恨不得殺了這對母女,爲我母親泄這口惡氣。”
喬木有些不解,太後與博小玉怎麼說也是親姐妹,怎麼顧止會說殺了太後,爲博小玉泄恨呢?
這之間的迷團越滾越大,可是,喬木隱隱預感到,她越來越接近真相了。
只是她隱隱預感到,越是接近真相,顧止眉上挑着的重任就更加重,他卻不願她幫他負擔一點點。
不過既然顧止已對她說明了與長樂公主的事,她也便釋然了,要知道,過去她每聽到長樂公主,內心總有個梗。
次日,顧止與喬木坐在馬車上,帶上三重禮,朝喬家走去。
喬木一直很宅,極少在外面走動,她不斷掀開窗簾子,看來來往往的行人,看兩邊的風景。
夏天,行人的衣服穿得極豐富,平民一族的都喜歡穿緊乍的短小的。有的男子還穿上了裙褲,繫上綁裙,這樣涼快些。
一些富有一些的庶族則穿小袖長裙衣和斜露臂褶的下裳,有的還戴上了風兜帽。
而士族子弟還是穿着寬鬆的長衫,只不過布料換了輕軟的,顏色也明麗了許多。
看看他們,再看看自己與顧止,衣服還是如此繁複,喬木心下嘆氣,這作王候子弟的就是這樣不好,連穿衣服也不得自由,必須穿得有檔次,才顯身份,卻不知這些厚厚的衣服穿在身上,有多熱呢。
這時候民風也算開放,不**女披着頭巾,在街上遊走着,手中捧了各樣小玩意兒,有的剛從布料行出來,手中捧了挑好的布,有的則捧了玉簪掛件,個個臉上都是閒逸之情。
遠處的秦淮河則碧波嫋嫋,雖是在白天,可是河面上還是畫舫衆多,隱隱傳來歌女哀怨 的琴聲。
喬木被這些影像所震撼,喃喃道:“夫君,我好想下來走走,夫君可願意?”
顧止想了想,說:“木兒,雖然你看這兒表面上安靜和樂,其實,有不少暗中勢力,包括過去的戰敗國的勢力,他們都蠢蠢****。木兒,若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還是不要下去吧。”
喬木低下了頭,“那好吧。”
見她一臉失望,顧止說:“我答應你,這幾日抽一個晚上,我令兵士過來作好戒備,我們好好去秦淮河玩一圈。”
喬木這才高興起來。
“賣西瓜了,又大又甜的西瓜”傳來幾聲吆喝聲。
喬木一看,果然都是些好西瓜。
喬木可愛喫西瓜了,忙拉了顧止的手說:“夫君,這賣西瓜的,就在我們跟前,我們就下去挑幾個,送到喬家去吧。”
顧止見那些西瓜果然都不錯,便點點頭,扶了她下車,二人走到西瓜攤子前。
喬木拿起一個西瓜,在西瓜肚子上拍了幾下,趴着聽了聽,說:“就這個,還有那個。”
顧止說:“木兒,你也會看西瓜?”
“略懂。夫君,但凡西瓜底角處,若是紋路清晰好看,並且拍拍西瓜肚,聲音聽起來清脆,就是好的甜的西瓜。”喬木說得頭頭是道。
顧止讚賞地看了喬木一眼,對小二說:“這些銀子給你,將這些西瓜全送到喬宅上。”小二便去做了。
顧止與喬木復又回到車裏,不一會兒就到了喬家。
喬木下了車,看到喬越、楊氏、還有喬楓、喬松,甚至姐姐喬露都在門口迎接她了,快步走上前,眼中淚花兒閃個不停:“爹,娘,哥,姐,弟弟,好久不見,你們都還好嗎?
說着,聲音就哽嚥住了。
楊氏急忙摟了喬木,上看下看的,哭個不停,“我的小心肝呀,好久不見,你倒是一點也沒瘦,臉蛋兒還胖了一圈。小心肝哪,你不知孃親有多想你呢。”
“母親,木兒也很想念母親。”喬木也哭了起來。
喬楓也擦了下眼淚,喬松上前拉着喬木的手說:“姐姐,你好壞,走了後,連封信也不差一個來。”
喬木摸了摸喬松的腦袋兒,“松兒,你又長高了,變得更乖了。”
喬越眼睛有些溼,不過他還是笑道:“木兒回來是好事,你們怎麼個個都哭哭 啼啼的?好像顧止沒照顧好木兒似的。卻不知顧止將木兒照顧得有多好。”
顧止笑道:“嶽父嶽母,木兒天天都極想念你們,我便早些帶她過來省親。也捎了個好消息給你們,木兒如今,可不只是她一個人了。”
喬越一怔,半天沒聽明白顧止的意思,楊氏說:“老爺,看你平時精明得很,怎麼連這也聽不出來?我們的寶貝二女兒,有身孕啦。”
“哎呀,這的確是天大的喜事。”喬越大喜。
於是一行人都進了宅裏,顧止將禮物放下來。
薛玲早就讓人在大廳裏擺上大圓桌了,鋪上大喜紅綢布兒。
喬木看到薛玲的肚子鼓起來了,笑道:“呀,嫂嫂,你也有身孕啦。”
薛玲拉了喬木的手,熱情地說:“木兒,都快做孃的人了,你還這麼孩子氣。”
一行人坐定,薛玲令人先一人上一碗湯圓。
全是好喫的麻心湯圓兒。光滑可口,咬上去麻心餡擠出來,脣齒生香。
薛玲說:“一人一碗湯圓,喫了必定團團圓圓的。”
喬木看了喬露一眼,喬露手中抱着她的孩子,便笑道:“姐姐,孩子也大了,讓他自己坐一個位子喫吧。”
喬木邊說邊從懷中掏出個金制的彈弓,遞給喬露 的孩子趙凌,“凌兒乖,小姨給你的禮物,還認得小姨不?”
可是趙凌沒有接,只是哭喪着臉說:“凌兒不要小姨,凌兒想要爹爹,要爹爹。孃親快幫凌兒找回爹爹吧。”
Tt喬木一怔,“姐,姐夫去哪兒了?”
喬露沉沉嘆了口氣,眼睛紅紅的,“我悔不該聽父親的。”
“究竟發生何事了?”喬木急了,看着楊氏,“娘,你告訴木兒吧,姐夫出什麼事了?”
楊氏嘆了口氣,便講了起來。
原來,趙楠搭錯了同夥,結果酒樓是開起來了,可是因爲生意不好,那同夥將趙楠的錢全席捲一空,連夜逃跑了,而同夥欠下的賭債只好由趙楠來還,趙楠無奈,只好將酒樓給了他們。
趙楠的生意又虧本 了,他覺得沒有顏面見喬越,便留下一封信,走了。
“那姐夫留下的信裏,說了什麼?”喬木喫驚不已,雖然她也早就預料到,趙楠這筆生意是一定會虧的,可是,她以爲最多是虧本了,年輕人創業哪能不多虧幾次,纔有 成功,只是不想,問題竟會如此嚴重。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那信裏說,趙楠要去北方,做一番事業出來,如果沒成功,他一輩子不會回來。如果成功,他會給喬露幸福的。他希望喬露等他五年。五年後,他若是沒有回來,喬露如果改嫁了人,他也不會怪她的。”楊氏說。
喬越拍了下桌子:“早就知道他是個沒下責任心的,竟扔下妻兒不管不顧了。”
楊氏說:“如今可苦了我的大女兒了。”
喬露咬了咬牙,眼中雖是無限悽楚,可卻是滿滿的希望,“爹,娘,女兒不會改嫁的,今生今世,阿楠不管回來不回來,女兒都會等着他的。”
喬越生氣地說: “人家說喫一錢長一智,可惜了,露兒,你爲何還不明白,趙楠且所說的,根本就是胡話連篇。他在這兒,有我的資助,尚且不能成功,他一個人北上,一無所有,他如何能成功得了?他若是不成功,就棄你於不顧,你爲何還要等他?你的一生還有多少日子要被他蹉跎?”
楊氏也說:“人心是會變的,娘 親也知道你們當初也是真心相愛,纔不顧一切要在一起。可是,他這一走這麼多年,就算他拼出個事業來,他若是身邊有了其他女人,還會回來找你嗎?你爲何還要這樣苦苦有等着他?”
“爹,娘,女兒知道過去的的確是太任性了,不懂事,傷害了爹孃的心,可是,女兒相信,阿楠再怎麼沒用,再怎麼不好,他對女兒,的的確確是真心的。阿楠是個男人,女兒過去卻總是支使着他,從來沒想過他也是有自尊心的,就連爹孃您,也從來沒有看得起過他。他也許是壓力過大了,他選擇了離開,可是他既然承諾過會回來,女兒一定相信他。女兒會等他,他回不回來,女兒今生今世,永遠都只是阿楠的女兒。生是趙家的人,死是趙家的鬼”
喬露這一番慷慨陳詞,聽得喬木眼睛溼了。
“姐姐,你爲什麼要這樣傻?”喬木哽咽道,“姐夫這樣對你,棄你於不顧,你爲什麼還要等他,還要相信他?”
“因爲他是我的夫君。”喬露嘴角勾出笑容來,“烈女不事二夫,夫君與我經歷過的那些事,不是誰都可以明白的。我會好好珍惜,夫君也會。”
“可是姐,如果你一直等下去,等到的結果,若是讓你失望呢?”喬木自知不是個喜歡付出的人,喬木受不了這樣爲一個人無條件地付出。
“就算如此,我也可以承擔。。”喬露說完,眼中射出堅定的光來。
姐姐是很傻,可誰又能說,姐姐不是最幸福的呢?
一個敢去無條件去愛,敢勇敢地承擔愛的代價的女人,誰知不是幸福的?
喬木點點頭:“姐姐,我支持你。”
喬露 凝視着喬木,哽咽道:“木兒,想不到,你是最理解姐姐的人,姐姐敬你一杯。”
“好了,今天是好日子,別哭哭啼啼的了。”喬楓在一邊故意打岔。
於是大家開始喫了起來,顧止握了喬木的手說:“木兒,別難過了,我會派人去尋找趙楠的。我的手下多,想找一個人應該沒問題。”
喬木點點頭,“夫君,我現在可是兩個人,當然不會難過了,要是動了胎氣就不好了,只是就算夫君找到了姐夫又如何?姐夫成心躲着我們,只怕也不會回來。”
趙楠平日與她交談極少,她萬想不到,趙楠會一走了之,也許趙楠是真的想幹出一番事業的,過去喬家人的確沒有一個人,看得起趙楠。
可是與喬露成親以來,趙楠除了沒幹出什麼大事以外,倒也沒別的什麼錯沒有。他並沒有沾花惹草,只有姐姐一個妻子,當然也可能是因爲姐姐掌握着一切的經濟大權,他也沒這個能力在外面養女人。
可是不管怎麼樣,他的確是喫喝嫖賭都沒沾過,如果說是一天兩天倒也罷了,這可是成親三四年都這樣,想裝也是裝不了的。
這個在喬家人眼中是個草的趙楠,卻在姐姐眼中是個寶,只是不知他究竟是草是寶,喬木默默祈禱,希望趙楠能快點回來,姐姐也好不再傷心。
喫完了飯,顧止與喬越喬楓去暢談天下事去了,男人們聚集一起,總是喜歡談這些。
而喬木則與母親楊氏還有嫂嫂薛玲一起聊些女子的事。
薛玲說:“木兒,你們王府果真這麼受拘束?那豈不是將你給悶壞了?”
喬木點點頭:“還好有夫君一直幫襯着,要不然,給我金山銀山,我都不要嫁入豪門了。”
薛玲笑道:“木兒這麼不喜歡王府,卻硬着頭皮住王府,這說明,木兒可以爲了顧止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木兒總說自己沒付出,其實這無形間,早就付出了。”
“呀,嫂嫂,你說的話,總是這麼有道理。”喬木說。
楊氏說:“你嫂嫂是個厲害人呢,一人操持兩個家族,卻都管得井井有條。自從玲兒進門之後,我可輕鬆多了。”“
薛玲說:“母親養育我們,早就應該輪到我們往輩的孝順母親了。”
楊氏點點頭,握了喬木的手說:“木兒,你也要學着孝順顧止的母親,這作長輩的,養了一個兒子,忽然多了一個兒媳婦,作母親的總會以爲,是兒媳婦搶了自己的寶貝兒子。你要多多體諒,多多包容,家合,萬事才興得起來。”
“知道了,娘。”喬木一一記牢。
薛玲說:“木兒本就聰明,這性子也好,沒什麼難得倒木兒的。”
二人又聊了一些家常,喬木然後便問道:“我聽說,喬家茶葉想跟薛家茶葉爭天下?第一茶葉,可有這事?”
楊氏哼了一聲,微揚下頜,“這天下第一茶葉又不是薛家專用的,誰的茶葉賣得好誰就是第一。這些年來,薛家的茶葉多爲粗製濫造,就連運往皇宮裏的茶葉,也被發現有了駐蟲,是他們自己沒做好,讓我們領了先去,這如何能叫我們搶?”
喬木說:“母親,道理是這樣,可是母親也知道,薛家人向來是不講道理的。他們,就是道理。”
“就算是如此,我們也不怕他,有顧止給我們撐腰,薛家算什麼?何況,楓兒也這樣認爲,楓兒年輕有爲,想要振興喬臨家,也沒什麼不可的。”楊氏說得極爲輕巧、喬木嘆了口氣,“母親,你有所不知,這要成爲天下第一,是一定要付出代價的,我們如今是不愁喫穿,爲何偏偏要冒這麼大的風險,去跟他們爭什麼天下第一呢?不過是一個空名而已,有什麼用呢?”
薛玲說:“木兒,這不止是一個空名,如若得到了這個第一,對我們的生意子孫後代,都是極好的。你想想,這茶商第一的子孫,是可以接受皇帝的晉見的,子孫後代都可以與皇室通婚,如此,我們的地位就一升萬里,與皇親國戚有何分別?這可是一勞永逸的事,如今,也是上天眷顧我們喬家,簡直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爲何不試試呢?”
喬木一怔:“嫂嫂,你一向性情平靜,你竟也贊同去爭這個第一?”
楊氏說:“不只是你嫂嫂,我們全家都是同心一致,非要拿下這個天下第一不可的。”
“可你們知道,過去的那個天下第一,有什麼結果嗎?”喬木急了,她總感覺,過去那個天下第一茶商楊家人,就是被薛慶害死的,因爲,他們死後,受益最大的人,是薛慶
楊氏一怔:“木兒,你怎麼會知道十多年前的事?”
“母 親,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反正,母親請想想,薛慶似乎不 像表面上看上去那樣地容易對付,他背後有一個靠山,那個靠山,我現在還不知道是誰,很多人都說是廣陵王,可是,我總覺得,他背後的這個靠山,是比廣陵王勢力更加強大的另一個人。我現在不好說是誰,可是,母親,如果你們一定要跟薛家人爭,有可能會付出極大的代價呢。”喬木苦心婆心地勸道。
“這可真是奇怪了。木兒這樣說,幾日前,顧止來我們喬家,也這樣說。”楊氏與薛玲面面向覷。
“什麼,夫君也要母親不要與薛家人爭天下第一?”喬木一怔,難道顧止也一早就知道些內幕了?
薛玲點點頭:“顧止要我們安安心心就做個天下第二茶商,可是,我們只是表面上答應,我們並不認同。”
“是呀,顧止一向是個勇敢的 人,如今怎麼反倒怕起薛慶了?區區一個茶商而已。”楊氏不解。
喬木知道想要勸服喬家人放棄,是不能夠的了,心下愁煩不已。
到了晚上,喬木與顧止進了喬家的上房裏。
顧止將喬木抱上了牀,熄了燈,黑暗中來聽到他失望地說:“木兒,今晚忽然很想要你,可惜爲能夠。看來明日開始,得多去走動走動,不能一直坐着。要將體力給消耗掉,要不然晚上面對着你,可真憋得慌。”
喬木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笑道:“夫君,如果你真想,倒也可以試試。”
顧止一怔,不過馬上會意道,“試試就試試。”
他將她的衣裳脫去,從她背後摟住她,手指伸到她前胸,對着她的胸前兩山一陣亂搓。
舌頭,從她的後頸部位一直往下舔,舔溼她的後背,在她手臂上一 陣輕咬。
她忍着不要有什麼感動,免得造成子*蠕動。
他坐了起來,抓住她的雙腳放在他的肩膀上,從她的腳心一直吻到屁股上,她就這閉上眼眸,讓他吻了個痛快,幾乎將她上上下下全舔了個溼潤。
然後,輪到她舔他了。
他的舌頭像蛇,而她的舌頭完全就是火,在他身上遊走着,他受不了就在她身上 撫摸個不停。
她舔到他的下面處,含住他的下面,輕輕吻舔着。
他一陣火燒火燎着,一下子坐起來,將她壓在x下,正要侵佔她,可是馬上想到了什麼,深吸了一口氣,倒到一邊了去。
“木兒,我不是不碰你吧,你這個小妖精,一碰你我就受不了,反而更加難受。”他說,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們還是安靜地睡覺吧。”他的呼吸總算是喘勻了。
她陰陰一笑,伸手在他的下面處上下 來回撫摸着,
“夫君,我這個小妖精就要讓你受不了。”她陰險地說道。
他將她的手握在手裏,
“小妖精,不許再動了。乖。”他試圖哄她睡覺,可她卻伸出舌頭,在他胸前一陣舔熱。
這個小妖精,可真不聽話
他的****被她撩撥起來,只好壓住,閉上眼睛。
她見他不管她怎麼吻他,舔他,甚至舔他的下面,他都靜靜躺着,很失望,
“夫君的忍耐性真高,木兒佩服。”
“你還幸災樂禍呢,不知道我如今 可是緊繃着身子,要不然,早就將你壓扁了。”他終於睜開了眼睛,沒好氣地說,“你以爲我很好受呀?”
她樂了:“木兒就是想要打敗夫君一次,回回都是夫君贏,上回的賭約也是夫君贏,木兒今日也要贏上一回,可惜還是敗在了夫君的忍耐力上。”
“你就這樣想贏我?”他捧着她的臉,深深 地看着她,
“其實真正笑到最後的人,纔是大贏家。你信不信,你會是那個大贏家的。”
“哼,我怎麼不知道,我只知道,回回都是 我輸了。”她不服氣。
他認真地說道:“你是回回都輸了,可是你只是在小事上輸了。”
“小事上輸還是輸。”
“那你想怎麼樣,纔算贏我?”他問。
她想了想,說:
“有一日我要讓夫君敗得很慘,敗得要求我,並且,並且,所有的心思,所有的目光,全在木兒一人身上,並且,木兒便 是夫君第一位。”
他笑得有些詭異,“如真有這麼一天,我倒真的是輸得很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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