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酒宴一直從中午喝到傍晚,三家人方纔盡興而歸。在回家的路上,老哥仨擠在呂季平的捷達裏,相約下週再聚,最好以後定爲例會。
此時正值盛夏,暑溼悶熱把飯後的人們都推出了家門,三三兩兩徜徉在公園裏、長堤上或者大橋邊等納涼寶地。年青人更是誰都不願意在這時候過早地回家,正好藉着父母們的高興勁,紛紛打了招呼,相約一起去街上好好逛逛。
其實小哥仨整日裏忙於複習功課和修行佛法,並不知道哪裏是真正好玩的地方,但是有現成的嚮導。
呂家老大呂偉雖然已經結婚一年多了,但是夫妻倆平時還是依舊愛玩,也都是會玩的主兒,此時機會難得,領着哥仨姐倆一行七人浩浩蕩蕩地直奔平州城裏最繁華的遊樂園而去。
路上,梅婷和天虹見國發哥倆真得喝多了,就分別攙扶自己的兄弟而行,邊走還邊埋怨他倆量小貪杯,說到最後一氣之下,竟然都推給了看來最是清醒的武烈,而姐倆卻快步追上呂偉夫妻走在前面指點談笑。
武烈聳聳肩也不沒說什麼,隨意掃視一下週圍,看身邊沒人,就通過隱心密傳的心印法門直接將解酒咒真言印入國發和呂凱識海中。拍拍哥倆肩膀,低聲吩咐他們趕緊默誦解酒真言,幾遍以後就感到頭清目明瞭,感覺身體狀態似乎更勝飲酒之初。
還沒走近,就可遠遠見到遊樂園周圍猶如火樹銀花一般明亮,高高的塔棚上成串的彩旗隨風飄飄,幾個巨大的擴音喇叭裏播放着節奏強勁火爆的樂曲,不斷地刺激着年輕男女們的運動激情。
門口圍聚着許多年輕的靚妹,環肥燕瘦,濃妝淡抹,各自呼朋喚友,一片鶯鶯燕燕,使在場的所有帥哥與非帥哥們大飽眼福、暗呼過癮。
武烈一行七人組剛剛走近遊樂園大門,就引來一陣微微的騷動。
走在最前面的是老大呂偉夫妻,二人相偕而行,不時接頭低語,顯得恩愛異常,頓時惹來無數單飛男女們的羨慕眼神。男子組中以國發的身材最是魁梧高大,渾身上下充滿着青春與陽剛的混合氣質,而呂三公子雖然略顯單薄,但是俊秀白皙的臉龐配上靈動的雙目,更顯得風度翩翩。雖然兩人氣質迥異,卻同樣出色,頻頻引來幾多靚妹的尖叫聲,當然不乏條件遜於他們的男士們的白眼。
而同行中兩女的注目率更是了得,左邊呂梅婷發育成熟的身材高挑豐滿,合體的套裙配着素雅的顏色,襯托着精緻的五官更顯冷豔逼人。而右邊的邱天虹卻骨肉勻停,健美的身材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倆人顧盼之間,明眸電閃,偶有目光掠過周圍男士們驚呆的色相,頓時掩口巧笑,更顯極大的殺傷力。
在整個組合當中,只有走在最後的武烈顯得相貌平凡,如果不是一起同行,一定很容易被人們忽略過去。但是如果你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武烈的身上給人一種很特別的感覺,飄忽不定,是一種見他明明就在眼前,卻怎麼也看不真切的怪異感覺。
不知是誰當先清醒過來,拔步飛奔到衆人身前,頓時客套與熟絡潮湧,白馬與佩劍齊飛。國發堅定地守護在呂梅婷的身邊,對過來搭訕的男士和少女們一視同仁,一律客氣而委婉的拒絕,但是這樣卻更顯得他倆與衆不同。
而號稱情癡的三少此時卻如魚得水,周旋在衆多靚妹與恐龍之間,不時引來陣陣嬌笑。見到如此場面,確實大出武烈的意外,但是他很快就適應過來。因爲他知道這也是人生必備的體驗,對於轉世後的他來說,此時更是一次難得的修行機會。
同時他也不希望國發哥倆的成就因爲自己的阻攔而就此停步不前,一如前世的慈宣,相同的錯誤誰也不會犯兩次,更何況是隱隱已成一代宗師的武烈?
七人被前呼後擁地進了遊樂場,在呂偉的帶領下直奔遊樂園西北角的旱冰世界。國發哥倆自告奮勇前去領票取鞋,其餘人則都坐在一邊的休息椅上等候。
武烈冷眼旁觀着不時過來找二女搭話的男孩子們,感覺很有意思。遊目四顧,雖然是隨意觀察,卻已將旱冰場周圍的環境與基本設施瞭然與胸了。
不多時,國發哥倆也抱着旱冰鞋回來了,身後竟然還跟着兩個漂亮的女孩子。
見大家都投去疑問的目光,三少難得有些不好意思,簡單地介紹道:“她們是我的同學。”相比之下,兩名女孩子卻落落大方地與衆人一一打着招呼,禮貌而周到,連最不起眼的武烈也沒忽略,這樣一來,大家對她們都頗有好感。
下意識地躲開了大嫂那滿含深意的探尋目光,呂凱連忙把旱冰鞋分發給大家。
同齡的年輕人最容易相處,不大功夫,四女就打成了一片,手拉着手滿場飛舞起來。國發連忙一拽呂凱,急忙磕磕絆絆地追上前去,忽前忽後,充當起護花使者來。
雖然國發哥倆很少接觸滑冰,但是自從跟隨武烈修行以來,身體的平衡能力和對自身的掌控能力就變得極強。在學校裏,一些技巧性很強的體育項目都很容易地通過了。而此時的旱冰也是如此,倆人稍稍熟悉了一下基本方法,很快就可以滑動自如了,更引來身邊姐妹的好奇追問,面對射來的佩服目光,哥倆的小小自尊心得到了空前的滿足。
一如既往,呂偉還是牽着自己的老婆避到一個人少的角落,悠閒地玩着花樣,看倆人配合嫺熟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這裏的常客。
武烈笑着婉拒了大家的邀請,坐在一邊的長椅上休息,看着大家青春洋溢的笑容,心裏彌蕩着一種莫名的滿足。他微閉了雙目,只覺場內震耳的音樂聲、嘈雜的說笑聲逐漸遠離自己,內心卻更顯空明,自然而然地浸入到空我不二的真如法界之中。
忽然感到心緒微微有些波動,武烈立時睜開雙目,天眼神通直射向前方,頓時了了無礙,只見旱冰場對側圍起了一圈人羣,擁擠嘈雜的人羣中有兩個滿臉兇相的青年拽着呂凱的胳膊,嘴裏在大聲喊着什麼,旁邊國發則緊緊護住身後的四女。由於場內音樂聲實在太大,所以只有他們附近周圍玩耍的人才紛紛上前圍觀。
默運天耳神通,很快武烈就瞭解到事情的大概經過,他緩緩站起身,稍運神足神通,一步就跨到圍觀的人羣后面,好在此時燈光隨着舞曲變得忽明忽暗,並沒人發現他的驚人動作。
呂凱的新衣已經被揪得變了形,釦子也掉了一顆,他正在劇烈地掙扎着,好在傍邊的倆人只是大聲威脅而沒有動手打他。而國發身前一米處卻一前二後站着三個人,看他們的穿着和神態就知道前面那人就是領頭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