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美味飯館這邊, 等劉方氏走後,米味這才鬆開軒轅溯的胳膊,雖然知道他剛纔並沒下重手, 但還是嘟嘴不滿道:“你幹什麼跟個了年紀的婦人動手?至於嘛!言語嚇唬一下不就得了。”
軒轅溯不話, 眼神沉沉地盯她看,一看就氣得不輕。
米味怕他做出什麼事, 尤其是怕他找劉青雲麻煩, 她分相信他有這個本事讓劉青雲跌落塵埃也爬不來, 就算劉青雲榜有名,但殿試最後的結果誰又知道呢。
她趕忙摟住他的脖子,愛嬌地搖了搖,“你別這事情放在心嘛, 也不要做別的好不好?這件事到此爲止。”
軒轅溯的臉色卻沒有好轉,反而有風雨欲來之勢,“不想我找那個男人的麻煩?心疼了?”
“你什麼意思!”米味哼了一聲, 生氣得放下摟他脖子的胳膊, “都跟你我跟他沒關係了,你陰陽怪氣的幹什麼?”
軒轅溯立馬按住她的胳膊, 不讓她抽離,眼一閃而過緊張之色。
米味本來是生氣的,但卻被他的這個動作弄得又心軟了,次攬住他的脖子,柔聲解釋道:“我的確是不想你去找他的麻煩,但不是因爲想護他,是因爲不想和他有任何牽扯,也不忍心看到你的一句話就改變一個普通老百姓一生的命運,這對普通人來是不公平的, 我也是普通人,如果有一天我的有努力都被權貴之人一句話給全盤否定,那我該多麼絕望。”
軒轅溯抿脣沉默,雖然還是不高興,但最終還是點了頭,“好,我不會找他的麻煩,但前提是他不要來騷擾你。”
“行行行,就知道你最好了。”爲了他獎勵聽話,米味踮腳在他臉頰親了一口。
軒轅溯眼神一深,大手託在她屁股將她往一抱,讓她的雙腿盤他的腰,然後低頭就吻。
“爹孃羞羞——”
一道奶氣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親密,米味嚇得一下子從軒轅溯身跳下來,驚魂不定地朝門口看去,就見米小寶正站在門口看他們,笑笑在他腳邊蹲,朝他們搖尾巴。
親密行爲被孩子給抓包了,在太羞恥了~
米味紅了臉,忍不住用手將老臉捂住,試圖撿回自己走丟的臉面。
“娘你這麼大了還讓爹抱,羞羞,我都不讓爹抱了呢。”米小寶奶聲奶氣道。
米味捂臉的手一頓,一顆心就像過山車般,剛剛被拋空中又重重地落下來。
原來這小光頭不是因爲看見了他們要親吻,而是單純地指軒轅溯抱她啊。
也是,這小傢伙哪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都是她想多了。
米味呵呵一笑,強行忽悠道:“呵呵,剛剛娘頭暈了一下,站不穩,以你爹就抱了我一下。”
米小寶立馬相信了這解釋,擔心地走過來摸她的手,“娘你不舒服嗎?要不要看大夫?”
米味擺手,“不用不用,娘就是餓的,喫了早飯就好了。”
米小寶聞言立馬拉她往廚房跑,“那娘我們現在就喫飯吧,我也餓了呢。”
總算是矇混過去了,米味徹底鬆了口氣,忍不住回頭瞪了罪魁禍首一眼。
罪魁禍首剛剛的怒意完全消失,此刻滿眼都是笑意,悠哉地跟在娘倆身後進了廚房。
喫完早飯,軒轅溯卻突然要回軒轅府一趟,米味也沒覺得有什麼,他是有事要辦。
結果他這一去就去了好幾天,一點人影也沒見。
早習慣了他在身邊時時刻刻地跟隨,這突然不在身邊了,米味都不適應,總是忍不住有意無意地往門口看,想看看他回來了沒有。
李二梅將她的一言一行看在眼,揶揄道:“老闆,是想小寶爹了吧?”
米味臉一熱,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強行解釋道:“瞎什麼,我就是看看進來的客人。”
“老闆你就別裝了。”李二梅嗤嗤笑,“你這一盞茶的功夫都往門外看了幾回了,往常小寶爹在的時候你可從來不這樣,你跟我就彆嘴硬了,那是你孩子的爹,想他有什麼丟臉的?”
米味嘴硬不下去了。
她,的確是想他了。
他怎麼還不回來?爲什麼走了這麼多天都不回來?難不成真被鍾奎還劉青雲的提親氣到了,到現在心還憋氣?可她不都解釋了嘛,她跟那些男人真沒有關係,他難不成還不信?
米味的心開始焦躁來,可又拉不下臉跑去軒轅府找他,總感覺人家前腳才走幾天自己後腳就追去有點太急切了,萬一他是真的有公事纔回去的呢。
就這麼又等了一天,軒轅溯終於回來了,但卻不是獨身一人回來的,他的身後一溜煙跟二多輛馬車,一輛接一輛地駛進了楊柳巷,在很美味飯館門口停下,從巷尾一直延伸到巷口。
這陣仗太大,吸引了來往有人的注意,看熱鬧的人們紛紛湧進巷子,對這壯觀的二多輛馬車議論紛紛。
軒轅溯率先從第一輛馬車出來,身後跟靳珂青羽幾人,每人手都捧一個大匣子,站在軒轅溯後面一字排開。
米味還來不及欣喜於他的出現就被這動靜給弄懵了,“你這是幹什麼呢?”
軒轅溯徑直走到她跟前,道:“軒轅溯,年二有八,京城人士,位居朝大司馬,身體康健,潔身自好,對小姐傾心已久,特來此下聘,求娶於小姐,望小姐成全在下一片愛意。”
米味:......
她眨巴眨巴眼睛,已經被嚇得不出話來了。
不等米味話,靳珂青羽幾人一一將手的匣子打開,露出面的東西給她看,見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紙張,粗粗一看,竟然都是大額銀票以及鋪子宅子莊園的地契。
軒轅溯開口道:“除了這些,馬車都是你的。”
米味:“你這是幹什麼?”瘋了不成!
“這是我給你的聘禮。”軒轅溯輕輕撫摸她的臉,“五年前沒有來得及給你的,現在都補給你,我想正大光明在有人的見證下娶你爲妻,讓你冠我軒轅溯的姓氏,生同寢死同穴。”
“米味,嫁我爲妻。”
不知爲何,聽到“嫁我爲妻”個字,米味眼眶突然一酸,腦海中一閃而過一個畫面,畫面中軒轅溯摟她坐在山頂之看日出,在日出的那一刻,他:“米味,等我們回去,嫁我爲妻。”,而她笑點了頭,好。
米味含淚笑問:“你這是回家去你家的家底都搬來給我了?”
軒轅溯輕輕擦去她的淚,笑道:“是啊,家底都給你了,以後就要靠你養了。你不是過,男人手不有錢,就得交給媳婦。”
“噗嗤——”米味忍不住笑了出來,這話的確像是她的。
“你趕快你的馬車都趕回去,你這些東西一放進來我的飯館都沒處下腳了。”米味又指指靳珂他們手捧的匣子,“還有這些也帶回去,放我這我夜哪還敢睡覺?”
軒轅溯熱切地盯她,“那你算是答應嫁給我了嗎?”
米味瞅了眼正津津有味看熱鬧的李二梅靳珂等人,臉發熱,揮手道:“哎呀,你先讓馬車離開吧。”
軒轅溯明白了,嘴角勾,打了個手勢讓靳珂幾人離開,李二梅見狀也覺得自己在這很礙眼,找了個藉口也跑了,還貼心地將大門給他們關。
門外,在看熱鬧的人羣,鍾奎臉色蒼白,喃喃地身邊的葛大道:“幸好我聽了你的勸,沒有貿然去找米小娘子問個清楚,不然今日小命可都沒了。”
葛大也慶幸自己跟來了,本來鍾奎聽了媒婆的回話心越想越不甘心,想要面來找米味問問爲何不願嫁給他,葛大怕鍾奎不理智以跟來了,結果一來就看見了這副場景,他們都曾經有幸見過大司馬的真容,以一下就認出那向米小娘子下聘的乃是朝大司馬軒轅溯,頓時嚇得冷汗都下來了。
跟誰搶女人也不跟殺神大司馬搶啊,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鍾奎立馬拉葛大就走,“走走走,以後不要提提親這回事了,就沒發生過。”
葛大忙不迭點頭,“是了是了,這事情以後一個字都不會提。”
其他看熱鬧的人見沒熱鬧可看也都散了,楊柳巷又恢復了平日的模樣,不過在角落,多了一個失意的年輕人。
從頭目睹到尾的劉青雲臉色蒼白,閉眼睛苦笑一聲,看來,他終究是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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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全走光了,軒轅溯即捧米味的臉低頭吻了下去,不給米味半點喘息的機會,死死地吻,像是要她吞進肚子一般,米味連掙扎的餘力都沒有,像攤水般軟在了他的懷中。
良久後軒轅溯才放開她,打橫將她抱往後院走去,直接走進她的房間,將她放在牀,而他覆蓋在她方,視線在她身逡巡了一圈,又低頭吻了下來,不過這次吻的很溫柔,溫柔得米味都要化了,渾身絲毫力氣都沒有,腦子什麼都不剩。
不知過了多久,等米味次恢復意識之時,低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身的衣服已經分不整了,紅色的肚兜都露了出來。
米味的臉先是一紅,然後就是一炯,趕忙用被子將自己蓋住,似嗔似怒地瞪在自己身作亂的某人,“你不要臉!咱們還沒成親呢,你這是想未婚那個啥啥?!”
到這,米味突然想兩人孩子都有了,早在五年前就未婚那個啥啥了,不由臉更紅了,狠狠地掐了一軒轅溯滿是腱子肉的腰,罵道:“我都忘了,你五年前就沒幹好事。你老交代,你年是用什麼花招騙的我從了你的?”難不成是她灌醉之後趁她意識不清然後那個啥啥?那也太禽獸了吧!
聽她這麼,軒轅溯的眼神突然有些古怪,嘴脣動了動,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出來。
米味以爲他是心虛了不敢,即哼了一聲,將自己裹好,命令道:“不成親不許你佔我便宜,我可不是年那麼好騙的了。”
軒轅溯閉了閉眼,從她身翻下來,然後將她摟進懷,努力平復身體的熱火。
過了好一會軒轅溯才冷靜下來,將衣服整理好,又她的衣服給穿好,這才摟她在她額頭親了親,用略帶沙啞的聲音道:“下月初一是好日子,那天成親好不好?”
“這麼急?”米味驚訝地算了算,“今天都五號了,就剩半個月的時間了,哪有結婚這麼急的。”
“其他的有我準備,你什麼都不用做。”軒轅溯輕輕地摩挲她的臉龐,“我想早日你娶回家,讓你我軒轅溯名正言順的妻子。”而且,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皇帝那邊很快就要有安排了。
米味沒看到軒轅溯眼一閃而過的暗芒,以爲他是被鍾奎和劉青雲的提親刺激到了以才這麼急。
她仰頭問他:“那我嫁了你,是不是就必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輕易不得出去見人,必須做一個端莊的大家夫人?”
軒轅溯:“不必,成親以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有人束縛你。”
“就算我繼續開飯館也可以嗎?”
“可以。要你喜歡。”
米味徹底沒話了,她相信他的是真話,他真的不會束縛她,在這個時代,沒有多少男人做到他這樣了。
米味努力在心想出幾點不嫁給他的理由,結果腦子出來的都是嫁給他的理由,首先,他們之間曾經深愛過,其次,他們兩連孩子都有了,最後,她現在依然很喜歡很喜歡他。
有了這三點,還有什麼理由不嫁呢?
米味從來就不是個畏首畏尾的人,想幹什麼就幹,隨心而活,既然自己的心都服了自己,那就嫁吧,怕什麼。
以她即捧住他的臉,在他脣重重親了一口,鄭重地道:“行,嫁!”
軒轅溯笑了,第一次見他笑得這麼開心,開心得像是個得到心愛禮物的孩子。
米味也情不自禁地跟笑了。
沒想到她的歸宿最終是在這個時空,會不會是因爲這樣以命運才讓她來到了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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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剩半個月就成親了,雖然米味不用準備什麼,不過娘子還是要自己繡嫁衣的,但讓米味這個不通女紅的做嫁衣是不可的,最後意思意思繡個蓋頭充數。
爲了專心繡蓋頭,米味沒有時間開飯館,直接在門口貼了個告示,告知食客們自己要成親了,要歇業一段時間,開業時間待定。
此告示一出,食客們差點哭暈在很美味飯館門口。
米味聽食客們在門口的抗議聲,假裝沒聽到,繼續跟李二梅習繡蓋頭,然而手指已經不知道被戳了多少針了。雖然做飯的時候她的手很巧,但拿針線來,她的手就像是被人打殘了一樣是。
看米味手“慘不忍睹”的蓋頭,李二梅簡直不忍直視,覺得用這樣的蓋頭蓋在頭估計要別人的大牙都笑掉了,爲了不讓別人笑掉大牙,李二梅不得不想出了個辦法,那就是由她來繡,最後留出圖案鴛鴦的眼睛,讓米味用黑色的線將眼睛繡,也算是她完成的。
米味直嘆李二梅聰明,這個方法簡直棒呆了。
就這樣,兩人用了天時間將蓋頭給繡好了,在成親的前三天,按照習俗娘子要在孃親姐妹的陪同下去寺廟柱香,祈求婚姻順順利利美美滿滿。
米味沒有孃親姐妹,本打算省過這一步,但李二梅這是習俗,不省,不然不吉利,便硬拉她去了最近的法門寺。
兩人到法門寺了香,捐了點香火錢,然後就徑直去了後山,找到法門寺一株非常有名的大樹。此樹名叫姻緣樹,繁盛茂密,據樹齡已逾百年,面掛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絲帶,每個來寺求姻緣的女子都會來這栓一根紅絲帶,將自己的願望寄託在這根紅絲帶,然後就會心想事成,一輩子姻緣美滿夫妻恩愛。
米味是不信的,但拗不過李二梅,好跟她一來到姻緣樹下,找了個伸出來的樹幹,踮腳將自己的紅絲帶慢慢繫了去,李二梅系完後雙手合,虔誠的默拜,米味也她的樣子閉眼睛,在心默默地許願。
許完願,兩人睜開眼睛,相視一笑,這才轉身下山回家。然而,米味剛踏臺階沒幾步,身後忽然傳來一股大力,她被人從後面用力一推,腳下頓時踩空,就這麼呼嚕嚕地從臺階摔了下去,連帶和她一的李二梅也從臺階滾了下去。
這臺階一路通往山下,從這滾下去,必死無疑。
米味還來不及驚慌和害怕,就徹底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