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味發這裏的食材真的很豐富, 雞鴨豬牛羊不缺,蔬菜種類也跟外面差不多,連調味料比外面豐富, 許多外面沒有的調味料這裏竟然有。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環境原因, 這裏的動植物也比外面長的好,喫起來更加鮮美味, 在這樣得天獨厚的地方能把食物做的那麼難喫, 這裏的人也是很神奇了。
米味讓諸葛老頭幫她找了些食材, 同又去摘了些八角花椒辣椒等調料回來,然後便進了廚房開始做飯。
軒轅意道:“幸好咱有米味,不需要喫這裏的食物,不然咱肯定喫不下去。”
于謙和笑道:“這裏的食物雖然味道不好, 但因加了對有益的藥材,更加的養人,你沒發這裏的人普遍比較強壯健康嗎?”
軒轅意還真沒注意這些, 不由向諸葛老頭。
說到這一點諸葛老頭還挺驕傲, 他道:“咱這裏人的平均壽命能達到八十歲,還有不少一百歲以上的老人, 這在外面可不常見。”
“嚯,這麼高!”衆人被嚇了一跳,外麪人的平均壽命只有五六十歲,能活到七十算長壽的了,百歲老人更是鳳毛麟角,來東西難喫也不是完全沒好處的。
但靳珂想想這裏食物的味道,打了個寒戰,“可我寧願不要長壽也想喫好喫的,加藥材實在是太苦了, 我接受不來。”
“哈哈哈,這話倒是不假,老夫我嚐了外麪食物的味道後,尤是米丫頭做的食物後,在對我這裏的喫食也受不住了。”可惜的是,他以後再也出不去了,要是不把米味留下來,他的後半可怎麼過喲。
幾人說着話的功夫米味已經做好了菜,因間問題做的是些家常菜,分別是紅燒雞,紅燒肉,粉蒸排骨,茄子煲,土豆絲。一桌子擺的滿滿當當,雖然簡單但色香味俱全,聞着讓人沉醉,特別是跟這裏的喫食對比之後,更是讓人忍不住流口水。
諸葛老頭一邊咽口水一邊對米味道:“我師兄肯定不願意跟外人一塊喫飯,米丫頭你各樣弄出一份來,我端去我師兄嚐嚐。”
“我已經準備好了。”米味早想到了這點,在做飯的候單獨備出了一份,用食盒裝好。
“嘿嘿,你這小丫頭是聰明。”諸葛老頭急匆匆地往外跑,嘴裏還不忘囑咐他:“你等我回來再喫啊,別我喫光了。”
了早點回來喫飯,諸葛老頭跑的比兔子還快,到他師兄的書房門口,門也來不及敲跑了進去,惹得諸葛眀儀十分不滿,“你一大把年紀了能不能穩重些?瞧你毛毛躁躁的,被底下的弟子見成什麼樣子!”
諸葛老頭早已習慣他師兄的說教,左耳進右耳出,壓根不當回事,徑直將食盒放到書桌上,道:“我帶了飯菜來你喫,你快嚐嚐。”
諸葛眀儀:“晚飯廚房已經備好,你這是幹什麼?”
“你的晚飯可跟我帶來的不一樣,我帶來的是人間美味,比咱這裏的飯好喫了一百倍不止,你快嚐嚐。”
諸葛眀儀皺眉,斥道:“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咱聖醫殿的喫食可是大廚精心研製的,整個聖醫谷找不出比這更好喫的,你竟然還不滿?我你是出去一趟把心玩野了。”
“哎呦我的師兄,你別在這教訓我了,等你喫完這些飯菜再說吧。”諸葛老頭直接將食盒打開,把裏面的菜一樣一樣往外拿。
“你——”諸葛眀儀斥責的話在這撲鼻的香味中戛然而止,鼻子下意識地吸了吸,眼睛直愣愣地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
諸葛老頭將筷子遞他,“你快嚐嚐,這菜味道真的特別好,在咱聖醫谷可喫不着。”
味道實在是太香了,香的人嘴裏直分泌口水,連諸葛老頭受不住,更何況從來沒有嘗過各種炒菜的諸葛眀儀呢?他下意識地接過筷子,手隨心動地夾了一塊紅燒肉喫了起來,頓,只覺又軟又香,肥而不膩,絕佳的口讓他整個味蕾炸開了花,子下意識挺了起來。
諸葛老頭得意極了,“怎麼樣師兄,好喫吧?”
諸葛眀儀沒他一眼,立馬下筷子去夾他的菜,然後諸葛老頭到他那端方嚴肅的師兄一口接一口喫的狼吞虎嚥的,壓根不記得常掛在嘴裏的儀態,連平常非常愛惜的鬍鬚上被沾染了油漬沒工夫去擦,整副心神放在了面前的菜上。
着諸葛明儀大快朵頤的樣子,諸葛老頭也受不了了,上前一步拿起另一雙筷子準備夾點菜嚐嚐,可還沒落筷呢被他師兄的筷子打落了。
“這是我的,你搶什麼搶!”
諸葛老頭瞪眼,“師兄你什麼候這麼小氣了,這可是我你帶的,我喫一口還不行了?”
“不行!要喫回去喫。”
諸葛老頭悻悻地放下筷子,嘴上吐槽着,心裏是得意地笑開了,他知道沒人能拒絕米小娘子的手藝,算是他古板的師兄也不行,瞧瞧,上癮了吧。上癮好啊,上癮了不會趕人家走了。
“師兄,這菜味道好吧?是不是比咱聖醫谷的飯菜好一百倍?我跟你說,沒嘗過外面的美食,永遠不知道原來食物還可以這麼美味。這些菜可是我帶回來的那些人做的,他會做的還多着呢,這些只是家常菜,真正的廚藝還沒發揮出來呢。”
諸葛眀儀咀嚼的動一頓,繼而又恢復如常,並不搭理他。
諸葛老頭也不指望他立馬鬆動,呵呵笑道:“那師兄你慢慢喫,我也回去喫飯了。明天早上我還你送早飯,你等着我。”
說完,諸葛老頭也不多留,麻溜地跑回去喫飯,着他師兄喫可饞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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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味接到諸葛老頭的“指示”,第二天一大早起牀做早飯,她煮了一鍋瘦肉粥,又做了灌湯包,瘦肉粥配灌湯包絕對美味,連軒轅意等人直呼好喫得能把舌頭吞下去。
她用食盒盛了一碗粥和一疊灌湯包裝起來拿諸葛老頭,讓他送去諸葛眀儀。諸葛老頭不急着送,坐下來己先喫個鐵飽才慢悠悠地拎着食盒走進諸葛眀儀的書房,這次他故意沒敲門,結果他師兄壓根沒想起來呵斥他,眼睛在他進來的那刻若有似無地盯着他手裏的食盒,表面上是在書,實際上不得而知了。
諸葛老頭心裏壞笑,並沒有將食盒放在桌上,反而問:“師兄我來遲了,你是不是已經喫過早飯了?要是喫過了我把這些喫食拿回去了。”
諸葛眀儀放下書,摸了摸鬍鬚,嚴肅着臉道:“今日書入迷了,還沒來得及喫早飯,既然你送來了那我喫吧,拿來拿去的涼了。”
諸葛老頭內心暗笑,面上一本正經的將食盒放下,拿出食盒裏的粥和灌湯包道:“這是瘦肉粥,這是灌湯包,你喫的候注意點,灌湯包裏是汁水,要先吸掉再喫,不要燙嘴了。”
諸葛眀儀快速地拿起勺子,表面淡定實則急迫地舀起一勺粥送入嘴中,只覺嘴裏的粥鮮香濃郁,入口即化,熨帖極了,他從來沒喫過這般好喫的粥。味蕾也因一口粥徹底被打開,再顧不得在己師弟面前維持形象,又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個灌湯包喫,薄薄的包子皮被咬開,裏面香濃的汁水進入口中,又鮮又美,好喫得讓人頭皮發麻。
以往了養,諸葛眀儀早餐頂多實用一碗粥,可今日不光喫了一碗粥還喫了好幾個灌湯包,喫完後竟然還意猶未盡,略帶不滿地說:“你怎麼只帶了這點份量?這如何喫的飽?還有沒有了?”
不是我帶的少,是你喫的多。諸葛老頭暗腹誹,面上露出難的神色,道:“隔壁做的不多,沒有了,這樣吧,我讓她中午做飯的候多做些吧,到候多送點來師兄你嚐嚐。”
說完這話他便緊張地盯着諸葛眀儀。
諸葛眀儀竟然什麼沒說,神色如常地點了點頭。
諸葛老頭心裏樂開了花,他師兄昨天還命令讓米味一行人今天一大早離開聖醫谷,可在默認他今天可以留下來,今天默許了,明天然也能默許。
瞧瞧,他說沒人能逃過米味的手藝,他師兄也不例外。
中午,米味做了一份地鍋雞,蒸了個粉蒸肉,再配上一道豆腐羹,照例讓諸葛老頭諸葛眀儀送去一份。
這一次,諸葛眀儀喫完後終於說話了,“別以我不知道你打的小主意,不是想用這些飯菜賄賂我,讓我留下那些人嗎?”
諸葛老頭不在地撓撓頭,“那,那師兄你什麼意思?”
“那丫頭的手藝的確不俗。”諸葛眀儀突然嘆了口氣,“我活了這麼多年才知道,原來外面的食物做法如此之多,口味如此之好,咱聖醫谷做的飯菜的確.......”後面的話他沒有說,但兩人懂的。
“雖然那丫頭做的飯菜的確好喫,但咱聖醫谷的規矩是老祖宗定的,我不能因我己的口腹之慾打破祖規收留外人,這樣我也無顏做這個谷主了。”
“師兄,我明白。”諸葛老頭道:“可我這次帶他回來實也有私心的,咱聖醫谷的食物做法太落後了,我需要的烹飪方法才能改變這種狀。所以我想讓做這些飯菜的米丫頭教教我這裏的人,這樣以後咱聖醫谷不也能做出好喫的食物來了嗎?算那些人走了咱也不怕。留他下來不是了你的私慾,而是了我整個聖醫谷,這可是惠及子子孫孫的大好事,我想祖宗知道了也會贊同的。”
聞言,諸葛眀儀眼睛微亮,眼裏出猶豫。
“師兄,你這樣可好,咱讓他留下來,條件是讓米丫頭教我這裏的人做菜,我可以從谷中挑選有廚藝天賦的人,讓他拜那丫頭師,跟着她後面學,這樣一來,只要有人學會了,咱以後的子孫也會了。”
諸葛眀儀沉思了好一會,終點頭答應下來,實在是這兩天他的味蕾已經被米味養叼了,老話說的好,從簡入奢易從奢入儉難,在讓他再去喫原本的飯菜那是根本喫不下去的,而他一谷之主,然也想要改進全穀人的食物水平,這麼個機會擺在面前,要是不抓住,可能以後再也沒有了。
老祖宗地下有知應該也不會怪罪他的。
諸葛眀儀答應了,提出了一個問題,“可是他人並沒有嘗過那丫頭做的喫食,那些詡廚藝高的人肯定打心眼裏不認同那丫頭,貿然讓他去跟一個年紀這麼小的丫頭學廚藝,肯定會引起他的不滿,得想個辦法讓他願去學。”
諸葛老頭想想還真是,他只一心想讓聖醫谷的人去跟米味學廚藝,沒想到人家願不願意,要是強制的話,肯定會引起不滿,他聖醫谷講究平等由,也不會強制百姓做什麼。
諸葛眀儀又一針見血道:“而且這丫頭做的飯菜裏可沒加任何藥材,咱谷裏人習慣在食物裏加藥材,讓他一間更改這習慣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諸葛老頭皺眉沉思,突然想起米味在京城開的很美味飯館,頓靈機一動,道:“我讓那丫頭在咱聖醫城裏開家飯館吧,到候百姓嘗慣了美味,然有人想要學,以後百姓做喫食想加藥材還是不加藥材隨他己。”
“這個主意好。”諸葛眀儀立刻同意了,“那按你說的辦,你吩咐下去,讓人那丫頭準備個成的飯館。”
事情這麼說定了,諸葛老頭興沖沖地跑回去跟米味說了這事,米味一口答應下來,用己的廚藝換來暫住這裏,等價交易很公平,這樣不算欠別人了,他也能住的安心。
有聖醫殿出手,準備一個成的飯館很容易,不出三天米味一行人被帶到了城中他準備好的飯館裏,這飯館和京城的飯館佈局差不多,前面是飯館,後面是院子。更重要的是,飯館的牌匾上同樣寫的是“很美味飯館”。
着這五個字,米味眼睛微酸。
沒想到離開了她的很美味飯館,在這裏又有一個的很美味飯館了。
聖醫殿還米味配了兩位助手,這兩人是原先負責聖醫殿廚房的大廚,一個叫楊明,一個叫楊怡,是一對兄妹。這兩人既然能當上聖醫殿的廚子,那廚藝然是數一數二的,對己的廚藝也很信,這回突然被谷主下令讓他過來一個比他小的丫頭當助手開飯館,差點覺得谷主是瘋了,心裏那股鬱悶和不服可想而知。
一見到米味,這兩人只是敷衍地點了下頭,連話沒說,眼裏無意識流露出的不服氣和不起讓人的清清楚楚,不過米味也不在意。
米味清楚的知道谷主讓她開飯館的目的是什麼,所以也沒耽誤,簡單收拾了一下第二天開業了。開業第一天做的喫食也很簡單,做手擀麪。
之所以做這麼簡單的喫食不是了圖方便,而是了教邊的兩位大廚,她想先從簡單的揉麪煮麪開始教,等他學會了之後再增加難度。
可楊明和楊怡不理解米味的做法,只覺得米味沒真本事,楊明對米味道:“谷主你精心準備了這麼好的飯館,你隨隨便便賣麪條?這也太浪費了。還是換點能拿的出手的吧。”
相比較楊明,楊怡說話更不客氣了,“谷主說你手藝不俗,怎麼只做個麪條?莫不是沒什麼能拿的出手的手藝?”
米味明白這兩人內心對己不服,所以並不在意他的話,因待會他要被打臉了。
她淡淡道:“麪條雖簡單,但不是人人能做的好喫的,你認己做的麪條很好喫嗎?”
楊怡驕傲地抬起下巴,“我做的麪條當然好喫,不說全谷第一,但還是排的上號的。”
噢喲,來很信啊,信好啊,在多信,等會多打臉。這麼想着,米味內心悄悄壞笑,面上繼續一本正經地說:“那這樣好了,你兩跟我一起做,咱做出來以後比一比誰做的麪條好喫,怎麼樣?”
楊怡想不想答應,楊明也沒意見。
然後,三人開始揉麪做面,米味一邊做一邊用餘光那兄妹兩是怎麼做的,然後見這兄妹兩在揉麪的候果然放了“黑暗料理”——藥材。兩人攆磨了一根不知道是什麼的藥材,然後把黑乎乎的藥汁往麪粉裏放,那白皙的麪糰不一會兒變成了黑色。
米味嘴角抽了抽,再不忍心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