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在悄悄的議論,忽然被我的一聲哎呀嚇了一跳。“火眼龍王”睜開眼睛看着我說道:“小胖子,你又抽哪股風呢!這忙了一早上了,飯都沒有喫你還有勁亂喊?”
牛太爺一聽,連忙笑着說道:“呵呵不好意思了各位,今天確實累着各位了。飯菜應該馬上好了,等下我們就能開飯了。小師傅,我想問問你這些孩子什麼時候才能好?”說着指了指身後那些被咬傷的人。
我看了看,對牛太爺說道:“這些人每天要他們固定曬兩個時辰的太陽,記得巳時開始曬。然後我在給你留下個方子,你根據這個方子加減裏面的藥材就好。”牛太爺點了點頭。這時我突然問道:“老爺子,你這邊有什麼魚最好喫。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
牛太爺先是一愣,接着說道:“那邊山中的河裏,有一種娃娃魚。肉質很是鮮美,特別是熬湯的話很補人的。,只是一般不好抓,它們很警覺的。”
“火眼龍王”一聽噌的坐了起來,擦了一下嘴角的哈喇子說道:“在什麼地方有,快說我去自己抓,不用你們動手的。好久沒有喫過新鮮的娃娃魚了!”
我一把拉住他,笑呵呵的說道:“苟爺,有道是喫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你是不是把詛咒給人家解除一下,要不你怎麼好意思去喫魚呀!”
“我呸!”老頭啐了我一口說道:“你小子心眼怎麼這麼多,我又不是喫你家的。至於這麼心疼麼?再說了解除詛咒,是你這個肥道士的工作,和我老龍有什麼關係?”
“苟爺!”我笑着擦擦臉說道:“你敢說這個是詛咒?估計那天晚上去井裏,你已經知道這不是詛咒了。只是不願意說,非要等我說出來是不?”
老頭瞪着我說道:“我看你們家老傢伙也很淳樸,你小子的心眼怎麼這麼多?不錯我是看出來了,大不了我不喫娃娃魚。等以後有機會了,我在想辦法搞來解饞麼!”
“且!”我不屑的說道:“那好你老人家繼續忍着,我們先喫飯去。有些人聽着美味喫不到嘴裏,這會五臟廟不知道怎麼翻騰呢!哎,罪過呀,罪過呀!”
老頭忍不住了,翻身起來就朝我走了過來。我一看站起來趕快跑,老頭一邊追我一邊罵道:“死胖子,你給我等着。別讓我抓住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
我笑嘻嘻的一邊轉圈一邊說道:“苟爺你看你老人家也是,這會肚子肚子餓的咕咕叫。非要跑來抓我,你還不如坐下來好好考慮一下我的提議。說不定,你還會有意外收穫的吆!”
老頭聽到這裏,突然停下來說道:“臭小子,過來我們聊聊這個詛咒的事情。你小子的這張嘴呀,我算是真正的怕了。句句話,能說中我的心坎上。”
我一聽笑着走了過去,誰知老頭一把揪住我的耳朵說道:“你小子以後再敢這樣折騰我,小心我扒了你的皮。兔崽子,沒事老給我找事。”說着把我耳朵一鬆。
我揉着耳朵說道:“苟爺替天行道,解救受難的人。這可是我老師的師父給你說的,是爲了你好的。你看你老人家還怪我,這就太不夠意思了!”
蘇慧兒走過來,用指頭在臉上劃着說道:“你的臉皮真厚,不害臊!”說着吐着舌頭做了一個鬼臉。這對於我來說無所謂,只要能幫助人就成了。
牛太爺一臉疑惑的走了過來,對我說道:“小師傅,你剛纔說的是什麼意思?難道這位老人家,可以解除我們村子裏受到的詛咒麼?”
我笑着在地上又畫了一遍圖,對牛太爺說道:“老人家你來看,這大概就是你們村子的地形。如果是受到了詛咒,那麼一定是一個強大的咒語導致的。可是我們到目前,沒有看到任何咒語。其次如果是詛咒的話,就不可能出現牛寶和一些人的差別了。所以我斷定這不是詛咒,於是剛纔畫了一下你們那村子的圖。”
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後,繼續說道:“你看整個村子,三面環山,只有一條路通向村口。這樣的話,氣流一旦進到村子裏就不能出去。因爲這裏是三面環山,嚴重影響了村子氣的迴旋。這在風水地理學中叫貔貅吞金!估計當年劉全中前輩也是看到了這個地形,才選擇這裏做了你們村子。可是這兩天我在村子裏發現,你們的飲用水都是從那邊山崖上流下來的。所以我覺得,是因爲這裏的氣不能迴旋,形成了陰陽二氣。你們這裏的後村,就比前村陰的多。同時水源被污染,導致了你們身體出現差異。所以我請教苟爺,希望他老人家能解開這個謎團,幫你們一把!”
“啊?”牛太爺和衆人都驚叫了一聲,老頭拉着我說道:“小師傅你說的這些可是真的?要真是這樣的話,你可成了我們村裏的大恩人,在這裏請受老漢我一拜。”說着領着衆人就要跪下。
我一把扶住,對他說道:“老人家我可經不起你們這一拜,再說了這件事情是推算的。如果沒有算錯的話,你們要謝謝的人是苟爺,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牛太爺一聽,老淚頓時流下對我說道:“我們這麼對你們,你不但不計較前嫌,還一心爲我們,這就值得老漢一拜。”說着又要下跪。我好不容易才扶了起來,老頭又走到苟爺面前跪了下來。
“火眼龍王”沒有伸手扶,卻對我喊道:“小胖子快把這些人給弄走,這是要做什麼?有這個功夫的,去給我弄兩條娃娃魚來。成天跪來跪去,也不嫌自己的腿疼。”
我知道老頭不善於交流,急忙過來拉起牛太爺等人。誰知道牛太爺一站起來,就對牛寶說道:“快去弄兩條娃娃魚來,給這個老人家當下酒菜。對了給你媳婦說,一定要做的最美味。”
苟爺一聽這個話,兩個眼睛裏立刻冒出了精光。衝着牛寶喊道:“那個老小子,記得不要放太多的油。最好給我留下一半,這個東西要喫新鮮的。”
我一聽笑着對牛寶說道:“這樣吧,你把娃娃洗乾淨後直接拿來給苟爺。對了有好的酒也給他一些,至於怎麼喫是他老人家的事情。”牛寶先是一愣,立刻點頭答應,然後就去準備了。
老頭過來後,拍着我的肩膀說道:“你小子還真是我肚子裏的蛔蟲,怎麼什麼都知道。哈哈,就看你這麼機靈的份上,我告訴你剛纔你的分析都是對的。雖然我對你說的風水氣流的變化不知道,但是水源確實受到了污染。這都和井中的蛟龍,有着很大的關係。要想改變這裏的水質,要麼放了這條泥鰍,要是殺了喫肉你自己看。”
得,又把問題退給我了。我看着苟爺無奈的說道:“怎麼做你說了辦,誰叫你和它是親戚。我的事情就是帶着牛寶他們,把這裏的風水格局改變一下。否則就是水質好了,地形不夠完美還是不行的。”
老頭哼了一聲不再說話,我抬頭看了看天空一陣乏意傳了過來。我伸了一個懶腰,看着不遠處的山峯。這裏的風水將是我改變的最大的一個,也不是和人爲的風水有關係的。而是要好天鬥,要和地拼。想到這裏我新潮彭湃起來,這麼大的風水改變我還是第一次。不管成功與否,都是讓我難以忘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