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白皙的手指輕撫過生滿鐵鏽的劍身,傾城黑亮的瞳仁中閃過一絲異彩,忽然她覺得手中這把劍沉重無比,無數個斑駁凌亂,模糊不堪的畫面在腦飛快閃掠,畫面中都是七淵劍在主人的手中殺掠的場景,血流成河。畫面不長,但卻似經歷了滄海桑田般久遠,一股濃重的悲傷古樸氣息傳來,傳入傾城的心中,竟讓她生出一種無限悲涼的感覺。
“七淵,不管你曾經的主人是誰,既然現在你在我手中,那就證明我們有緣,我不會把你當作殺戮的工具,從此以後你便是我洛傾城的朋友!一榮俱榮!”傾城在心中說道。
忽然一道眩麗的白光閃過,只見原本佈滿鐵鏽的古劍上鐵鏽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璀璨的銀光閃爍,有如空中耀日。傾城一怔,只見七淵劍劍身上一面刻着一面刻日月星辰,另一面刻山川草木。
七淵劍輕輕顫抖着,發出一聲聲清鳴,似在回應着傾城的話。
古老眸中閃過一抹震驚的神色,“臭小子,爲師倒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竟然收服七淵。”
傾城嘿嘿一笑,將七淵劍背於背上,笑道:“還有沒有其它寶貝啊?”
古老一愣,道:“貪心的臭小子!”
“嘿嘿……師父你是煉藥師,定有數不清的寶貝,怎能如此小器,這傳出去了豈不是讓人笑話,再說了我可是你的徒弟,傳給我又不是給別人。”傾城摸摸鼻子,一臉淺笑。
古老滿頭黑線,又去翻騰了戒指,半晌後道:“其它寶貝沒有,有一些功法祕技,但是目前你的骨骼比較脆弱,現在還學不了,等你實力再變強些,我再傳給你。”
“師父,你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儘快強大起來嗎?”
“方法倒是有很多。但是實力的增漲最好是自己一步一個腳印去走出來,如果靠外界之力來提升實力,無疑是拔苗助長,導致體內鬥氣虛浮,上下不定,會影響後期的升級,嚴重者,一輩子將會停滯不前。”古老語重心長的說道。
傾城了悟的點頭,對於這些問題她心中很明白,看來只能一步一步的來了。
“師父,什麼時候教我煉藥?”
“煉藥的話需要一個非常的安靜環境。這種深山老林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回城裏。”古老神情有些嚴肅:“我的事情你們不要對外張揚,以避引起一些麻煩。”
見到傾城和紫風點,古老虛淡透明的身體又鑽回了黑色古戒中,黑色古戒自動套在了傾城的中指上。正當傾城疑惑間,心中傳來了古老的聲音,“這枚古戒是我的藏身之所,千萬不要暴露出去。有什麼事只要在心中喊我一聲,我便出來。”
傾城和紫風二人向谷地外中走去,一路上,紫風悶悶不樂,一張粉嫩的小癟着,差點鬱悶得吐血了。
“好了,小風,等姐姐成爲煉藥師後,再去尋找化形草爲你煉製化形丹。”聽傾城這麼一說,紫風豬肝色的臉終於有所好轉。
二人向前走着,忽然身後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傾城回頭,只見那隻被自己黑噬修理得很慘的雪狐跟在身後。銀色的狐眸中閃過一絲不甘,還有一絲異彩。
傾城雙手環胸,眉毛輕挑望向雪狐道:“怎麼,還不服氣?是不是還要本少爺再修理你一頓?”說着晃了晃食指,一抹黑毒迅速籠上,將整根纖細的手指渲染得一片墨黑。
雪狐嗷嗚嘶吼幾聲,聲音有些悲悽,它想衝上前,卻又害怕傾城的黑噬,停在原地不動。
見雪狐沒有進行攻擊,傾城也不再搭理,拉着紫風就向青龍山脈外圍走去。她雖然有對付雪狐的方法,卻殺不死它,畢竟雪狐是隻四階九星靈獸,比她整整高一階零四星,之前打得雪狐到處亂躥,是因爲雪狐懼怕黑噬,導致其心理產生恐懼,但是如果真正與雪狐動起手來,她可是討不到一點好處。
傾城和紫風一路行出青龍山脈,可是雪狐仍是一路跟在身後,距有二十米的距離,並且完全沒有回頭的意思。
傾城思索,敢情它還是對自己採來的那五顆金果念念不忘啊!她微微一笑,轉過身,對着二十米遠的雪狐說道:“你想要靈果?”
雪狐嗷嗚一聲頻頻點頭,銀眸中異彩閃動,帶着一絲興奮。
紫風有些不解的看向傾城,詫異的說道:“血泣,難道你要將靈果給它?”
自從紫風化成人形後,雖然是個只有六歲的小屁孩,可是他卻改口喊她爲血泣,不再喊姐姐,這讓傾城有些鬱悶。
“這裏去仙幻學院,路途遠遙,我們必須得找個坐騎啊!”傾城勾脣一笑,冷酷高傲。望着前方少年淺淺的笑意,雪狐情不自禁往後縮了縮,它似乎聞了陰謀的味道。
紫風恍然大悟,笑道:“血泣,你說得對,我們確實需要一個很拉風的坐騎。”
傾城道:“如果你願意當我們的盟友,我就給你一顆靈果。”
雪狐有些警惕的望着眼前的兩人,半晌才問道:“盟友?”
一道非常好聽的聲音,在兩人心中響起,帶着淡淡的迷惑和試探。
傾城一怔,“你就是雪狐?”
雪狐點頭,“我叫銀魅。”
傾城道:“我給你一顆靈果,你做爲盟友必須陪在我的身邊,在我危險的時候幫我一把,並且我們簽訂三年的盟友誓約,三年一過,你便可自行離去,但這三年裏,你不得有圖害我之心,否則天誅地滅。”
望着雪狐遲疑的神情,傾城也不催促,而是任它思考,可以看出這枚靈果對它來說非常重要,要不然雪狐也不會一路追隨出青龍山脈。傾城這麼做是想收服一頭魔獸,做爲自己的後遁,銀魅等級達到四階九星,更是一個罕見的飛行魔獸,這放在哪裏都一個強者的存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