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江漣漪朝江漣波招了招手。
江漣波看過這邊,跟身邊的男子說了幾句話然後在男子的陪同下就走了過來。陸徵這纔看清了這男子是什麼人,原來是那個被他灌酒吐得一塌糊塗的東方大少東方奕。
他怎麼跟江漣波搞到一塊去了?
“漣漪,你怎麼在這?”江漣波看了看江漣漪,又看了看陸徵,“姐夫?原來你回來啦。”
“嗯呵呵。”陸徵應道,掃了東方奕一眼,“這麼晚纔回到家,你們喫過晚飯了沒?”他說“你們”而不是“你”,是給東方奕一個面子,雖然不知道他跟江漣波究竟是什麼關係,但作爲姐夫,在外人面前得有點氣度。
“喫過了。你們聊,我先進家了。”江漣波打了招呼就向他們告別,一個人往房子那邊走去。
陸徵見她風風火火的樣子,就覺得這姑娘沒什麼心眼。他看向東方奕,說道:“東方大少,又見面了,別來無恙啊?”
東方奕很文雅地微微一笑:“還好還好,陸大少近日可真是春風得意啊。”
“哪裏哪裏,誰沒有踩狗屎運的時候。”陸徵說,“要不要一起走走?或者到家裏坐坐?”
“不了。”東方奕回答,“陸大少陪家人散步,我就不參和了,再說我還有事情要忙。”東方奕說完跟江漣漪搖了搖手告別,然後轉身往車子走去。
跑得倒是挺快,一副我們是好朋友的樣子,也不知道心裏多恨我……陸徵看着東方奕的車子駛出大門,心裏默默地想着。
江漣漪抬頭看着陸徵,奶聲奶氣問道:“姐夫,你跟東方哥哥是朋友嗎?”
“朋友談不上,只能算是認識。”陸徵回答,“怎麼,你跟他很熟?”
“不生也不熟啦。”江漣漪說道,“他在追我姐姐,所以對我也挺好。”
“哦,這叫愛屋及烏。”
江漣漪想了想,說:“姐夫,你知不知道其實東方哥哥最喜歡的人是我堂姐?”
“哦?”陸徵不知道纔怪,不過他裝着一副喫驚的樣子,“你怎麼知道?”
“我看見了,也聽見了。”江漣漪回答,“以前他最先追的是我姐姐,後來有一天我姐姐帶他回家做客,他見到了我堂姐,就喜歡上了堂姐。有一次我在院裏玩的時候看到了他約堂姐見面,於是我悄悄地偷聽,發現原來他是在跟堂姐表白。”
“後來呢?”陸徵好奇地問。
“堂姐拒絕了他,之後就再也沒給他好臉色看,但他一直沒放棄。”江漣漪說,“直到堂姐嫁給了姐夫你,現在他就又開始追我姐姐了。”
陸徵覺得這事好奇葩,問道:“那你姐這些事嗎?”
江漣漪思考着說:“我不清楚,應該知道吧……好像又不知道。”
“有點意思。”陸徵笑了笑,“真是個風流公子啊。”
江漣漪疑惑道:“姐夫,什麼是風流公子。”
“風流公子嘛,在古代叫公公,就是專門騙女人說他們很棒棒其實根本沒有能力的一種人。”
“哦,我知道了,那風流女子是不是叫婆婆?”
……
走親戚也是一項累人的活兒,身累,心累,嘴更累。陸徵很晚才拖着疲憊的身子上了樓,江家人給他和江詩云安排的房間在二樓,位置比較偏,主要是怕別人影響到他們小兩口的休息。
陸徵現在眼皮子老重了,只想回房間裏洗了個涼水澡,就倒頭睡大覺。
“詩云。”陸徵在門口輕輕敲門小聲喊道。
等了一會兒,房間裏沒有聲音。
“詩云。”陸徵再次喊道。屋子裏明明亮着燈,她應該在房間裏纔對。
仍然沒有人應聲。陸徵眼睛快要睜不開了,再等下去怕是要睡在門口了,他用手推了推門,無法推開,房間門是從裏面鎖住了。
還好丈母孃想得周到。陸徵想着從口袋裏掏出一把鑰匙,插進在鎖孔裏轉了兩下,就“砰”地一聲將房間門打開了。
陸徵推開門,見到房間裏的燈亮着,江詩云卻不在。沐浴間的燈也開着,玻璃門上粘滿了水汽,讓人無法看清楚裏面的情況。
“小妖精?”陸徵走到玻璃門前敲了敲門,聽到嘩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啊?兵痞?你怎麼進來了?太困了……睡了一會兒。”浴室裏傳來江詩云有些驚慌的聲音。
然後是佳人出水的聲音,雖然看不到裏面地無限春色,但是想到江詩云光着身子從浴缸裏走出來地情景,陸徵就覺得體內的原始衝動在勃發着。
“我也很困,也很想睡一會兒,所以就進來了。”陸徵理所當然地回答道,然後他把身後的門關關了。
“哦,你等會兒,我馬上就好了。”江詩云的聲音確實滿是疲憊。
“算了,我等不及了,我先睡,明早再補洗。”陸徵對着沐浴間說道。
“別,必須洗,我好了!”江詩云說着,“嘩啦”一聲拉開了沐浴間的門。
陸徵忽然感到眼前一亮,只見江詩云身穿雪白的真絲懸吊睡衣走了出來。長髮被浴帽包裹着,怕是剛剛洗過頭,從帽子縫隙裏還在向臉上滴着水,修長的脖頸裸露出來,沒有任何東西的點綴仍然光彩照人。裸露出來的肌膚細潤如脂,粉光若膩。光着腳丫子,在毛毯上將腳上的水漬瀝乾淨後,這才穿上拖鞋。
“你趕緊洗吧。”江詩云看了陸徵一眼,轉身去梳妝檯吹頭髮。
“要不要我幫什麼忙?”陸徵現在突然又不急了,笑眯眯地問道。江詩云浴後那體香濃郁得能把人給融化了,不用刻意地呼吸,那香味就點點滴滴地充滿你的嗅覺。
“不用了。”江詩云臉上保持着平靜,心裏還是有些慌,這樣的穿着打扮讓她有一種赤果果被人欣賞的感覺。
江詩云吹着頭髮,等了半天不見沐浴間有動靜,也不見陸徵說話。回頭一看,見他正一臉笑意地站在自己身後盯着自己看,慌亂下就差點把吹風機對準自己的臉。
這麼沉默下去實在尷尬,就故意找話題說道:“漣漪拽着你到這麼晚才肯放你回來?”
“是啊,這小妮子就一話嘮,霹靂嘩啦霹靂嘩啦沒完沒了。”陸徵難得看到江詩云出糗地樣子,會心地笑了起來,“我們散步的時候碰巧遇到了剛回到家的漣波,還有一個送她回來的男人。”
“誰?”
“東方奕。”陸徵走到江詩云的身後,伸手輕輕地觸摸她有些潮溼卻帶有溫度的頭髮,說道,“萬萬沒想到那小子還挺風流的,我自嘆不如啊。”
江詩云的後背繃得緊緊的,沒料到陸徵會突然間敢過來摸她的頭髮。想罵他,卻覺得這樣做太矯情。輕聲責備,那又和打情罵俏有什麼區別?
腦子裏亂哄哄的,只好假裝沒有看到陸徵的動作。正想趕緊將頭髮吹乾好站起身避開他的時候,房間門再一次被人敲響。
“詩云,沒睡吧?”外面傳來母親李彩英的聲音。
“沒——睡了。媽,有什麼事嗎?”江詩云想起陸徵還在屋子裏,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慌亂的她完全把陸徵是她名正言順的老公給忘了,夫妻兩個共處一室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媽有些話和你說。把門打開……咦,門都沒鎖?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粗心大意啊?”李彩英說着,就推門而入。
江詩云落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陸徵倒還清醒,一點也不慌張,轉身看着李彩英走進來。
“阿徵也在啊。”看到陸徵的李彩英一點兒不驚訝,進了門順手就把門給帶上了,“剛好我有事情給你們兩個談談,原以爲你還沒回來,就想着先跟詩云說說,讓她過去再和你商量。現在好了,不用這麼麻煩了。”
李彩英說着走到牀邊坐下。陸徵很禮貌地在旁邊拉了張椅子安靜坐着。
江詩云放下吹風筒,轉身看向自己的母親:“媽,你要說什麼事?”
“還不是你爺爺又鬧脾氣了。”李彩英嘆息着說道,“都是漣漪那丫頭童言無忌,今晚喫飯的時候亂說了些事情,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老爺子那怪脾氣你們又不是不懂,一旦認準了什麼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江詩云問道:“媽,到底什麼事你直說吧。”
李彩英也有些難爲情地看着女兒,說:“你爺爺說他老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去了,他最疼愛的就是你們兩個,尤其是阿徵,看得是比自己的親孫子還親。他說他如果就這樣走了不放心,下去以後跟阿徵他爺爺無法交代,所以……”
陸徵和江詩云都是聽得莫名其妙的,江詩云急道:“媽,你就別繞彎子了。”
李彩英抓了抓衣角,半響才說:“那我就直說了啊,你爺爺的意思是要在他走之前抱一抱你和阿徵的孩子,所以他剛纔就給跟和你爸嘮叨起來,說是嘮叨,其實就是給我們下死命令,讓我們催催你們兩個多多努力,當然是越快越好。”
陸徵愣了一下,忍着沒笑出來,下意識看向江詩云,發現她也正朝自己看來,滿臉都是尷尬的神情。
雖然江詩云表現得又是驚訝又是尷尬,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卻沒有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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