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六年後米爾再一次的踏上了自己的家鄉位於達達納鎮。【閱讀網】
短短的幾年時間米爾僅從空中就能看出小鎮並沒有什麼變化這裏並沒有因爲出現了米爾這個偉大的全系魔法師而有絲毫的改觀也沒有成爲被人們瞻仰的旅遊勝地。
米爾沒有驚擾自己熟悉的每一個鄉親或許在半年前他回到這裏會拿出大把的金幣留給這裏曾經養育了他好多年的山間小鎮的居民們雖然那時候他幾乎全部是靠自己的勞動獲得食物。
米爾最基本的鄉情還是有的畢竟米爾在這裏生活了十二個年頭。
可是現在就不行了作爲光明教廷通緝的要犯米爾不能給他們帶來任何的麻煩。
他直接用漂浮術帶着依蘭娜回到了齊亞.唐的那棟垮塌了的茅屋前十幾年無人修葺的茅屋只有那幾根歪斜的柱子稍微看得出一些往日的痕跡原本蓋着房子的茅草即使沒有被腐爛也被是不是的大風颳得不見了蹤影。
地基上雜草叢生偶爾還能找到一些野獸留下來的糞便這讓米爾感覺到一陣的心酸因強的記憶力感覺父親齊亞.唐的音容笑貌似乎依然還在眼前。
靜靜的站着看着眼前的一切依蘭娜在一旁顯得有些詫異但是當她看見米爾那熱淚盈眶的樣子似乎猜到了什麼問道:“這是哪裏?老公。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麼?莫非你以前在這裏生活過?”
米爾點點頭說道:“這裏是我家依蘭娜是不是特寒酸?”
這哪叫寒酸這兩個字都不配用依蘭娜深深的感覺到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現在大6上人人皆知地全系魔法師法神現在的龍騎士竟然從小生活在這樣一個荒無人煙的大山之中。
她從來都未曾聽過米爾的過去。但是隱隱還是知道米爾的家鄉實在達納山的山腳孤兒卻沒想過他也曾經有過屬於自己的家。
拉着依蘭娜的手走到茅屋左邊的一塊大石頭上。米爾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一塊布來墊在上面摟着依蘭娜坐在上面說道:“我小時候經常坐在這塊石頭上看着我地父親在那邊小溪裏收拾獵物。他是個經驗老道的獵人現在想來那一切都還歷歷在目!”
依蘭娜深深的感受到身邊男人的傷感她知道此時最好地安慰方式就是做一個忠實的聽衆。
“每逢集市時他總會帶着我去鎮上的酒館喝一杯。呵呵那是我知道的他唯一地愛好。”米爾說着臉上油然流露出一個笑容。接着就幾乎把自己過去的點點滴滴一絲不漏的說給了依蘭娜聽。現在依蘭娜已經是他的妻子。心中壓抑地情緒完全可以用語言找個人傾訴而依蘭娜是個很好的人選。
米爾從頭到尾的話讓依蘭娜現了一個問題。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問道:“老公你……你媽媽呢?怎麼從來就沒聽你談起過她?”
“我沒見過她?”米爾臉上一陣灰暗說道:“從我有記憶開始從來都未曾見過她!”
心裏想起自己在達納鎮裏生活時偶爾聽見地對於自己父親地議論別說是自己鎮上所有的人都沒有見到過自己地母親是怎麼樣的這也是米爾對自己身世懷疑的最大原因了。
依蘭娜臉一紅心裏感覺到一陣的心痛身體緊緊的依偎進了米爾的懷裏希望能彌補些什麼嘴裏還說道:“哦對不起老公我不是有心提起你的傷心事的。”
米爾很自然的把依蘭娜摟好淡淡的一笑說道:“不你沒有錯有的事情你已經有知道的權利了即使你不問我也必須告訴你的依蘭娜我也不瞞你這次我回到這裏就是想找出我身世的祕密來。”
依蘭娜一驚扭頭看向米爾那雙眼睛此時是如此的深邃“身世?老公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米爾點點頭說道:“是的我是懷疑我的身世整個達納鎮裏沒有人見過我的母親在我出現在他們面前之前所有人都認爲我父親是個連妻子都娶不起的光棍而且他還是一個標準的長着褐色頭是大6上最普通最普通的平民。”
依蘭娜想想然後說道:“這……可是老公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你長得像你的母親呢畢竟你並沒有見過她的樣子。”
米爾說道:“我不知道但是有一樣可以肯定依蘭娜你看見我身上的那塊玉佩了嗎?那是一塊無論如何也取不下來的玉佩甚至裏面有個龐大的空間它能作爲空間戒指用而且裏面的那些東西你也已經見識過了那餅乾那些零食還有昨晚我們享受的那瓶紅酒這一切根本不可能是我父親齊亞.唐可以給我的更重要的是當初他也曾想方設法的把這塊玉從我脖子上取下來。”
依蘭娜欲言又止米爾知道她心裏想着什麼說道:“我知道你想什麼你在想那些東西可能是我母親留下來的但是我一直不明白那些東西從哪裏來的?復甦大6上根本沒有這些東西還有那上面的那種古老的文字。”
米爾之所以說是古老的文字主要是語言上和古精靈語一模一樣的。
見依蘭娜有些信了帶着一臉的震驚米爾接着說道:“知道我這次叫黑金龍奧卡羅阿姆和黑龍坎斯多菲婭兩條巨龍冒充黑暗教廷教皇的名譽去突襲光明教廷的真正用意嗎?”
就在今天早上帶着兩條龍離開時米爾交給了他們兩個任務其中之一就是讓他們以黑暗教廷的名義突襲光明教廷。當然了要掩蓋住龍語魔法地痕跡。
這是米爾事先就策劃好的既然你光明和黑暗教廷相互勾結對付自己那麼我就把你們之間那矛盾徹底激化出來不可能光明神殿被黑暗襲擊也無動於衷吧在大6上無數人類的眼裏我倒要你們還能用什麼方式去勾結。
當然了米爾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轉移所有人的視線他不想自己現在就成爲整個大6上被人關注的目標。畢竟自己的勢力還需要充實而如果要做到這一點必須要有充分的時間。
在依蘭娜甚至黑金龍黑龍心裏以爲米爾只不過是想給光明教廷一個教訓。根本沒有想到他大有深意。
果然依蘭娜問道:“老公難道你這不是報復教皇嗎?”
米爾搖搖頭說道:“這只是其中之一罷了。依蘭娜有件事情你想不到當我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那時候沒有任何地作爲我已經成爲了大6上兩個最大勢力的共同目標。其中之一是光明教廷而另一個則是黑暗教廷想想我的年齡。我有什麼本事去對付他們?還記得當初我和你一起從光明城去往卡丹城的路上嗎?有件事情我並沒有告訴你。那些殺死我們車伕地盜賊都是事先策劃好的。而幕後的策劃者正是斯蘭蒂你認識的那個光明守護騎士地領。那是我在那僞善的盜賊鎮長家親眼所見。”
依蘭娜一臉的震驚雖然她從丹佗易那裏瞭解到培根家族和黑暗教廷以及光明教廷都有關係但是還是對光明教廷和黑暗教廷之間有着某種聯繫表示懷疑畢竟光明和黑暗是從古到今都處於敵對狀態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米爾地話她還是選擇了相信因爲他不但是自己的老公更重要的是在米爾那堅定地眼神中她沒有看出有絲毫地謊言成分在裏面而且依蘭娜也想起了當初在叛軍基地裏斯蘭蒂地突然出現就讓人表示懷疑懷疑他爲什麼和叛軍有着聯繫現在說明這一切應該都是真的。
“老公無論怎麼樣這一生一世我都會跟着你地無論你遭遇什麼樣的敵人依蘭娜永遠都是你的!”依蘭娜動情的說道一張紅脣情不自禁的向米爾那寬厚的嘴脣上吻了去過米爾心情激動盡情的回應着緊緊的吧依蘭娜摟進自己的懷裏。
良久依蘭娜呼吸有些急促兩人慢慢的分開米爾溫情的說道:“謝謝你你放心無論是你還是露絲愛麗絲以及莫婭甚至蘭妮我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們的我要強大強大到沒有人能夠給你們造成任何的傷害。”說到後來米爾竟然心情激昂起來說起話來信誓旦旦的。
他本不是那種隨意防空炮說大話的人可是此時激動的心情已經讓他有點失去分寸不知不覺的說了出來倒也頗有些後悔。
“老公我信我相信露絲她們也是會信的。”依蘭娜對於米爾的話沒有絲毫的懷疑就憑他現在手上的九階魔獸只要神界不插手要保護幾個人那簡直就是太簡單了。
把依蘭娜摟着懷裏米爾沒有說話而他的思感便已經開始掃描茅屋裏的一切希望能找到一些有關自己身世的蛛絲馬跡來於是一個被壓在殘壁之下的木箱子引起了米爾的注意米爾還清楚的記得這可以算是齊亞.唐唯一一個存放一些好東西的箱子只是經歷了這麼許多年破敗的茅屋根本不能阻風擋雨木箱在風化中早已經腐爛了殘敗不堪歪斜的躺在牆腳的亂草當中。
其實並非是箱子引起了米爾的注意力而是箱子邊上那破落的縫隙裏那橘黃色的東西那是一塊布而且還是一塊鮮豔的布經過了那麼多年竟然沒有一丁點的殘舊痕跡和新的一般無二。
“那是什麼東西?我怎麼從來不記得家裏還有這樣的東西?”米爾這樣想着伸手在依蘭娜身上推了推示意讓懷中的她站起身來。
看見米爾目光緊緊的盯住茅屋之中眼裏放出異彩依蘭娜知道米爾現了什麼沒有任何的猶豫
來緊緊地。如小鳥依人一般的挽着米爾的胳膊站了
帶着依蘭娜米爾緊緊的走了幾步來到箱子旁邊伸手在箱子上拍了一下原本腐朽的木頭便支離破碎裏面露出一些雜物包括一些被褥等等的東西而那桔黃色的東西就藏着那破敗的被褥下面顏色顯得及其的鮮豔。
米爾身後直接抓住那黃色地一角往上那麼一拉。一個做工精細的襁褓出現在米爾和依蘭娜的面前。
米爾現在開始激動了他敢肯定的說這襁褓和他地身世肯定有關係。
原因很簡單這襁褓是米爾的媽媽親手做的。而材質則是天地奇物的冰火蠶絲當初爲了漂亮也爲了讓米爾到了異世界可以看見父親當年地雄風她專門在上面繡了一個火麒麟的圖案。
當米爾拿起襁褓時。他敏銳的目光第一時間就看見了火麒麟的圖像黃底紅圖在地球中國這是象徵着吉祥如意地喜慶之色。
米爾不知道這些。但是他卻知道這上面的火麒麟圖案和自己體內的那道保護神神格有着共同之處而丹田裏地元嬰也是有自己地本體元嬰和它組成地所以對於米爾來講是再也熟悉不過了。剛纔已經在眼睛裏蘊含了許久的淚水終於還是忍不住。如同大河決堤一般地狂湧了出來。心跳快的飆升着。
依蘭娜整個視線已經被襁褓“出土”的時候吸引了過去米爾的異常她根本沒有看見。嘴裏情不自禁的讚歎:“哇好漂亮的襁褓!”
說着話似乎猛然想起了什麼扭頭看向米爾問道:“老公這……這不會是你用過的東西吧?……”
扭頭之時已經看見米爾的臉頰上掛滿了淚水轟轟的雙目中仍然不斷的流出來不用米爾說她已經知道了答案是肯定的但是有一樣她心裏沒底襁褓是小時候他用的莫非他那麼小就能知道?或許是他父親告訴他也說不定。
可是她知道此時不應該問那麼多默默地掏出手絹溫柔的伸出手來在米爾的臉上把淚水抹乾乖巧的依偎在米爾身上緊緊的儘量給米爾帶來一個安慰。
米爾說了一聲“謝謝”深深吸了口氣複雜的心情似乎好了許多然後伸手把箱子中的所有東西拉出來平鋪開只見都是一些平民百姓值得珍藏的東西不過都已經爛了不能使用也沒能再找出一個於自己身世有關的東西了。
倒是依蘭娜的一句話提醒了米爾:“老公也許……也許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這屋子裏沒有一件是女人的東西你母親或許真的沒有來過這裏也可以說你很有可能不是齊亞.唐的親生兒子。”
點了點頭米爾沒有說話可是他已經把視線放在了那襁褓之上那頭火麒麟的背上還繡着一個胖胖可愛的嬰孩嬰孩肚兜上修着兩個字“玉童”米爾有種感覺這應該是父母給他取的名字了。
再看麒麟下面繡着“長命百歲、吉祥如意”的八個字米爾知道這是父母對他的祈望和祝福而這些字都是自己在芥子袋纔有的文字這個世界裏根本不存在那麼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自己確實不屬於齊亞.唐的親生兒子。
那麼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誰?
“對了自己身上有神格莫非自己的父母是神界裏的神人?”米爾心裏這樣想着腦袋裏越想越有可能因爲只有這樣才能想得通。
但是畢竟還是猜測那些都當不得真的所以米爾還是想在這襁褓上找到更多的線索來所以他的搜索更爲仔細了。
可是結果令米爾大失所望因爲上面除了最先看見的那副麒麟駝子圖和那幾個字之外再也沒有了關於他的身世的東西了看依蘭娜對這襁褓有着極大的興趣米爾把它塞進了依蘭娜的手裏黯然一嘆扭頭走向小溪。
剛纔洶湧的淚水把他的情感徹底激出來了現在漸漸平靜下來他需要到溪邊洗個臉也想重溫一些這溪水的感覺他這次離開之後今後也不打算再回到這裏了畢竟未來的路還長人不能總是懷戀過去。
來到溪邊蹲下來低頭捧起一把清水敷在臉上那種冰涼的感覺令米爾腦袋一清長長的吐了口氣四周打量了一番風景依舊可是時隔十一年無論是這房子還是自己現在這一切都變了以前的一切都變得陌生起來。
一陣奔跑的腳步聲傳來米爾扭頭只見依蘭娜拿着那襁褓飛快的跑來嘴裏歡呼道:“老公這裏面有東西這裏面肯定有東西可是我現的喲!”那動作就像一個討賞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