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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閉門交流,讓高牧知道了王菲菲身上不少的新事,更知道她爲了自己無聲無息的付出了很多。
雖然爲了驚喜,這些事情都沒有和他商量,但不管效果是好還是壞,高牧心裏還是很感動的。
有一個人,女人,不求名不求分,一心一意的爲自己着想,是個真男人都會感動。
就像他一樣,雙手抱着王菲菲的白潤透紅,溫潤如玉的臉蛋,輕輕的一個吻,一吻又一吻,每一次吻的愛意都不一樣。
被吻的身體顫抖,不甘示弱的王菲菲反手抓住高牧的手指,一口咬上,吞嚥……
嗯……
“到現在,我還恍如夢裏,打死我都不敢相信,你會是我的老師?”
“刺激嗎?”
“刺激!”
這麼美妙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說不刺激是不可能的。
“那要不要……”
抓住高牧被她咬出牙痕的手指,伸出另一隻手,用指尖在高牧的胸口,從上往下,往下再往上,來回遊走。
眉眼脣情!
赤裸裸的挑逗!
要!
高牧心裏喊出了一百萬個理由要!
卻還是硬生生的吞嚥了回去,脖子僵硬,痛苦不堪,好像丟了一億金一般的痛苦。
最後,還是搖動了脖子。
“你不要,我要!”
王菲菲整個人順勢往高牧懷裏靠去,重心上壓,手上力道加重,往高牧的褲腰抓去。
抓去,穿過,抓住一樣東西之後,整個身體重新後仰,得意洋洋的晃動着一手都沒有抓滿的圓柱體。
“你不要的話,我可就喫獨食了哦!我最喜歡喫這種原味的了。”
嘎蹦脆的筒裝薯片,讓王菲菲喫的一臉幸福。
你說氣人不!
高牧咬牙切齒,氣呼呼的一把搶過薯片筒:“遲早收拾你!”
“哎呦,你這個男人可以啊,出爾反爾的。說不喫的,現在又搶別人的,是不是得不到的更好喫,更讓你的內心騷動呀?”
薯片也要合着喫,一左一右,四脣蠕動,很快就被消滅。
……
交流的時間有點長,等高牧重返教室的時候,幾乎已經清空了。
於是,又悻悻的跑回了寢室。
在寢室裏,不但見到了周藝軒三人,還看到了王錦以及副班長和其他幾個班幹部。
正有說有笑,白開水對花生米、瓜子,天南地北的肆意扯淡。
氛圍,和諧無比。
“快歡迎,我家班長回來了。”
第一個看到高牧的,正是背靠陽臺面朝大門,大馬金刀主人
姿態的周藝軒。
一個管着班長的寢室長,讓他有些飄。
我們班長,很有意思的一個稱呼。
“都在啊!中飯都喫了?”
看着樸素但狼藉的桌面,高牧問了一句很沒有營養的話。
“跟你說件事,之前你不在,學校通知下午去勤務樓領取軍訓服。”
搶在所有人之前,王錦竟然彙報起了工作。
“嗯,爲什麼要和我說,你不知道我去找輔導員,就是爲了說服她給我拿掉班長職務的?”
高牧模棱兩可。
他這麼一提,大家都緊張了起來,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他,特別是101的三人,而目光最複雜的就是錢蒲通。
他到現在還沒徹底的糾結完,不知道高牧是班長好嗎,還是不是班長好?
不知道他自己是應該恭喜,還是應該竊笑?
“這點東西,我還是能判斷的。”
給了一個心知肚明的表情,王錦對高牧的判斷,是一變再變,他原本是個很有主見的人。
但是在高牧身上,這些所謂的主見都失靈了。
所以在看到高牧進寢室的時候,又一次改變了自己的看法,重新回到了高牧在演的猜想。
以退爲進!
故意說不想當班長,還特意追到老師辦公室溝通,孤男寡女的又沒人看着,天知道他們是怎麼溝通的?
有沒有所謂的溝通都不知道!
或許就是爲了演一場戲給大家看,以此減輕他當班長的反對壓力。
“到底是考砸了還能考上我們魔都大的學霸,這觀察和判斷能力,確實是厲害。沒錯,我不但沒有說服輔導員,還被她說服了,這個班長我姑且當着吧!且行且看!”
承認的同時,還不忘誇讚一番。
“yes,ok!”
周藝軒狠狠的揮動着拳頭,比他當上寢室長還要高興。
不論是對他,對高牧,還是對101寢室來說,高牧接受班長的職務,這就是加分項。
“還不錯,沒有讓我們失望。”
金戈上前,輕輕的擁抱了高牧一下,這纔是最正確的選擇。
他比較佛系,不太會主動的追求東西,但是這好處既然已經掉到101的頭上,他也不希望再失去。
“高牧,以後我們101可就要靠你了。”
錢蒲通糾結的走上前,笑臉僵硬的說道。
“靠我幹什麼?我又不是寢室長,靠的是老周同志。我相信,101在他的帶領下,會成爲優秀寢室的。”
高牧能看出錢蒲通內心的糾結,知道他這次什麼都沒有撈到,心裏絕對的不舒服。
“那是,101這名字就已經註定了,我們寢室一定會是3號
樓的標杆的。”周藝軒被高牧這麼一頓誇讚,已經退化的尾巴都差點重新生長:“好了別喫了,別喫了,看把我們寢室喫的亂糟糟的,要喫回自己寢室去喫。”
“我靠,周達寢室長,過分了啊!你這樣搞,下次來你們寢室,是不是還要拖鞋啊?”
個子小小的副班長氣呼呼的批判道,拿起桌上的花生米,狠狠的砸進嘴裏。
還剩下最後幾顆,剛纔差一點就被周藝軒搞到了地上。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浪費糧食多可恥!
“哎,你這個建議,我覺得可行。”眼珠子一轉,周藝軒笑眯眯的環顧了一下自家寢室:“我要好好的規劃規劃。”
“少作妖,以後寢室的香港腳味能少一點就不錯了,還脫鞋?下一步是不是還要裝修一下啊?”
金戈無語的給了周藝軒一腳,一個四人份的寢室長,還當出國家總統的感覺了。
“要是有人願意資金贊助,我還是願意找學校溝通,保證給你們打造出天下無雙的絕世四人房。”
周藝軒說的時候,眼神有意無意的朝錢蒲通瞄了瞄,意有所指。
喵了個咪的,錢蒲通當然知道周藝軒看他是因爲什麼了,他家裏是有錢,他也不缺錢,但是再有錢,也不可能這麼玩吧!
昨天晚上的那一頓千元大餐,已經喫掉了他一個月的生活費,現在也是後悔的很。
現實已經給了他一個深刻的教訓,事實告訴他,大學和高中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
在高中階段,可以用的很好,很有感覺的裝逼手段,到了大學很可能就是折戟沉沙,慘不忍睹。
所以,回應周藝軒的,是九十度抬頭望天,研究天花板紋路的姿態。
“得了吧,這寢室樓都是剛修的,我們是第一批進來吸收甲醛的小白鼠。你要是再折騰,還不知道我們四個會不會被甲醛團滅了。”
高牧把身上的揹包放進了自己的衣櫃,反鎖之後拔出鑰匙放進口袋。
新寢室新傢俱有不好的地方,也有好處,那就是東西齊全,設備都在,小櫃子裏放點東西,也很有安全感。
“團不團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要是被你這麼一折騰,我們101就不是寢室了。”
金戈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牀鋪。
“不是寢室,那是什麼?”
王錦咧嘴一笑,同樣站起了身,環視着周圍。
“動物園啊!”
金戈雙手一揮,音量重重。
“動物園,何解?”
“花裏胡哨,獨樹一幟,那還不天天有人來參觀啊!那時候別說脫鞋進屋了,恐怕就是睡覺都有人把我們從被窩裏揪出來合影。”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