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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新生軍訓在一場彙報表演之後,正式的結束。
所謂的彙報演出,其實就是走走方隊,喊喊口號。
不過,也正是在這一場彙報演出的時候,高牧第一次見到了魔都大的幾尊大神。
各種學術老師,行業帶頭人,還有校領導。
神交已久,但是從未得見的王乾德常務副校長,也終於見到了活人。
眼鏡、背頭、半白的頭髮,典型的中老年老頭一個,還是那種看上去就很有文化的型。
軍訓結束之後,剛好是週末,學校給了兩天不用調休的假。
……
外灘往裏,看不到什麼車流和人的一個小弄堂。
還是那根熟悉的拉環,高牧再一次來到了這裏,不過今天和他一起的不是上官敏濤,而是王菲菲。
上官敏濤食言了,信誓旦旦的準備在上海多待幾天,結果當天帶着高牧到這裏來了一趟月之後,第二天一早就離開回義烏去了。
連參觀高牧產業公司的時間都沒有,家裏出了大事情,傷到了人,她必須回去緊急處理。
“這門鈴挺奇特!”
王菲菲一個上海人,也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第一次感受這麼有藝術氣息的門鈴鐺。
“這就叫不羈,搞藝術的嘛,更喜歡特立獨行一些沒他們需要靈感。”高牧笑笑:“刻板的人就算是再有作品,在旁人的眼中也是沒有藝術氣息的。就是這麼怪,所以一會兒在裏面,你就見怪不怪吧!”
“被你說的我滿是好奇心了,這麼偏的地方,你是怎麼找到的。”
王菲菲抓過繩子,真的不是一般的粗,和漁船的纜繩差不多了。
應該說就是一根漁船的纜繩,材質都一樣。
“朋友介紹的,不然,我哪裏能找到這麼精靈古怪的地方啊!不過,你別看外面這樣,裏面其實別有洞天,等着被震撼吧!”
神祕一笑,等待開門。
“那我就拭目以待吧!”
王菲菲倒是想看看這地方,能讓她震撼到什麼地步?
咯吱!
厚重的門打開,還是熟人,長髮長鬚大頭的鼓手老楊。
“啊呀,小高來了,歡迎歡迎啊!”
老楊雙手吧頭髮一攏,努力讓自己的大臉蛋,從毛髮之中脫離出來。
“你這是幾天沒睡了啊?”
高牧無語的看着這位,比前幾天來的時候,更加的不修邊幅。
“嗨,反正喫住都在這裏,喫了睡睡了喫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沒睡。”
軸的
人就是這樣,一旦鑽進某件事情裏面,就會廢寢忘食。
沒有隨隨便便的成功,但是隨便了纔能有成功的機會,端着的人始終距離地氣太遠,容易飄走的。
“這是我朋友王菲菲,我們今天過來,就是想看看需要的東西弄的怎麼樣了?”
“你好,叫我老楊就行。”可能是考慮到王菲菲是女的,老楊並沒有伸手:“先進來再說吧!”
走進內部,王菲菲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別有洞天,也看到了所謂的鈴鐺距離有多遠,更知道爲什麼要等那麼久纔有人開門,而高牧那麼有耐心的等着。
只因爲,進去之前,並沒有到目的地,一處不大的玄關之後,他們開始爬上一段陡峭的樓梯。
木頭那種,很窄很陡,咯吱咯吱那種。
“你走慢一點。”高牧原本走在前面,到了樓梯之後,轉身拉住王菲菲讓她走前面上樓梯。
今天出門,忘記讓他換雙運動鞋了,穿高跟鞋走這樣的地方,着實不方便。
“小高,你下次來還是走正門吧,這後面確實不太方便。”
何止是不方便,簡直就是很不友好。
等等?
正門?
他剛纔走的不是門,不是正門嗎?
懵圈之後的表情一覽無遺,完全是一副不太聰明的模樣。
“什麼情況?”王菲菲也有些懵,看高牧就是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你走的這是後門?”
“我不知道啊!”
雙手一攤,高牧表示自己也很無辜。
他也是第二次來,上官敏濤帶他走這裏,他自然就只認識這麼一條路,他哪裏知道什麼正門後門的?
一直以爲進門的路設計成這樣,是和他他們這幫人平時的性格一樣。
不修邊幅,不拘一格,只把後門當個性。
“等你回去的時候,我帶你走前門,這樣你下次就知道怎麼來了。”
老楊也是無奈的一笑。
上官敏濤是習慣了走這邊,所以每次來讀書拉鈴鐺走後門。
實際上他們這裏早就從新開發裝修過了,這後面只屬於備用的安全路線,不是熟人根本不知道。
這也是爲什麼每次都是他去開門,每次都要過很長時間他才能把門打開,路遠不方便。
“那就麻煩你了。”
具體的內情高牧不知道,他只知道這次丟人丟大了,一個喜歡走後門的帽子,在王菲菲這裏是跑不掉了。
“哇!原來裏面這麼大啊?這是酒館?”
爬完陡峭的樓梯,轉了一個圈之後,王菲菲終於看到了高牧說的震撼。
真啊喲說震撼談不
上,不過別有洞天是真的。
他們現在站的位置,一眼看去,就像是一個規模不小的酒館,中間還有一個小舞臺,上面擺滿了不少的樂器。
可能是早上的原因,這裏還沒有營業,看不到客人,也看不到工作人員。
四周的窗戶雖然開着,但還是能在空氣中問道菸酒的混合氣息。
王菲菲的鼻子比較敏感,不但問道了菸酒混合體,還聞到了體汗的氣息,足以證明這裏是個熱鬧的地方。
現在不是不鬧,是時候未到。
“混口飯喫,晚上會有表演之類的,都是朋友們捧場。”
老楊洋洋得意的謙虛着。
除了大廳,靠牆的兩面還有二層卡座,甚至是半封閉的包廂,算的上是個有些規模的小酒館。
高牧曾經做過對比,這裏比上官敏濤在義烏的高跟鞋要小上一些,但是價值絕對要高出好幾倍。
一個國際大都市,一個正在努力發展成國際超級小商品集散地的幾線城市,地皮和消費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他也是上次跟着上官敏濤到了這裏,知道了她和他們這幫人之間的歲月友情,纔算是真正的明白上官敏濤在義烏也會熱衷於酒館的原因。
這都是有歷史根子的。
上官敏濤在多年以前,和他們一起組建過樂隊,當過主唱,後來因爲一些複雜的原因,離開了這裏一個人去了廣州、深圳,最後去了港島。
一開始,離開的她依然走在追求音樂的道路上,這個時候的內地音樂界,其實還可以。
特別是南方廣州這一帶,因爲靠近香港的原因,比北邊多了不少的紅利,雖然沒有前幾年紅火了,至少不差。
比起上海那更是優勢明顯,上海這座城市,對音樂人談不上有多少友好,至少創作演出等方面的氛圍土壤比南北兩地都要差上不少。
雖然本土戶籍的歌手明星也不少,但是本地的市場很有一些荒漠的氣質。
這種氛圍不是說開多少劇院,一年有多少演出,有沒有音樂節,有酒吧有駐唱就行的。
氛圍就跟路人緣一樣,很玄幻,很奇妙,有時候都不是努力就能有。
上官敏濤離開上海,去南邊也有追逐最初的音樂夢想的意思。
只可惜,造化弄人,明明天賦不錯,卻一直出不了頭,只能是在最低端苦苦的掙扎。
最難的時候,連酒吧駐唱的機會都沒有,喫住都困難。
沒有生存權的理想,一切是空。
於是在機緣巧合之下,她最終放棄了所謂的夢想,跟着他人離開香港,到了義烏過上了現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