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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蟹黃小籠包真好喫,我能一口氣能喫十個。”
“我能喫十一個!”
蒸小籠包的蒸屜空蕩蕩的被推到了桌子的一角,孟佳和高露兩人舔着嘴脣,意猶未盡的表達自己對蟹黃灌湯小籠的愛。
“嗨,你們兩個這點戰鬥力就不要說出來顯擺了,好意思嗎?”
馬一鳴點着自己面前的兩個空蒸籠,得意的回味着喉嚨頭的湯汁美味。
“你一個大男人,也就是喫的比我們多一點,好意思嗎?我們要不是擔心喫的太多會長胖,兩籠我們也能喫得下。”
其他的不說,以她們正在長身體的年紀,兩籠小籠包還是很輕鬆的。
“呵呵,真以爲兩籠很多了啊,那你們是沒看到丁厲這個大胃王的戰鬥力,不然能嚇死你們。”
只是飯量而已,馬一鳴也沒在這方面繼續吹噓,說贏了也就是獲得一個飯桶的榮譽稱號。
直接把丁厲給提溜了出來,這可是他心目中真正能配得上飯桶兩字的人,膀大腰圓腿粗手壯的,就是個名副其實的飯桶怪。
“他也沒喫多少啊?”
高露看着面前一個蒸籠都沒有的丁厲,質疑着馬一鳴的話。
“那是因爲他怕他開動了,你們就沒得喫了。你們別看他一副大老粗的樣子,心細着呢?”
馬一鳴的真話,把正在扒拉一大碗高配蛋炒飯的丁厲,誇得一陣臉紅。
哪裏還有大高個的樣子,完全就是個嬌羞的小娘們啊!
“是嗎?那他一頓能喫多少?”
孟佳好奇的盯着丁厲,她也想知道以丁厲的體格到底有多強的戰鬥力。
“他啊!反正有一次我們在城隍廟,他一個人消滅了十二籠,把店裏能上桌的都給喫了,差點沒引起公憤。”
馬一鳴得意的說道,腦海裏浮現的是那次差點被遊客羣毆的場面,太猛了,店家蒸的還沒有他喫的快。
蟹黃小籠包在城隍廟本就是招牌,到那裏遊玩的人,特別是外地遊客都想品嚐一下的。
雖然價格不便宜,但都是來上一籠,嘗一嘗那個味道,和後世的網紅打卡類似。
可訂立倒好,上去就把店裏蒸好的小籠全給包圓了,還要加單,這不引起公憤纔怪呢?
聽着馬一鳴吹噓自己的戰績,丁厲也只有嘿嘿傻笑。
“真的這麼厲害啊?”
高露是既懷疑又覺得可能,畢竟丁厲雖然把小籠包留給了她們,但這看上去就不便宜的蛋炒飯也已經喫了好幾碗了。
丁厲察覺到了兩個小姑娘盯着他面前的空碗,尷尬的低下頭。
實在是不能怪他,主要是這酒店盛飯的碗實在是太小了,他有不好意思不停的來回盛,只能是一次性的多盛幾碗,看起來好像是給別人帶的。
欲蓋彌彰。
“丁厲,就你這飯量,誰家能養的起你啊。你開車的工資,不會都花在喫飯上了吧?”
孟佳壞壞的,故意調戲的問道。
“我喫飯不花錢。”
老實
人就是老實人,丁厲放下碗筷,揮着手憨憨的否認。
“不花錢,爲什麼呀,難不成你都是喫霸王餐啊?”
“笨,那麼聰明的兩個小姑娘,怎麼也有這麼笨的時候。”馬一鳴小白眼一翻:“他每天不是跟着我,就是跟着高牧,喫飯能花錢嗎?最多就是宵夜擼串他請客,嘿嘿嘿……”
“就你聰明。”高露回送馬一鳴一個大白眼,智者般的摸着自己的下巴:“我真替我哥擔心。”
“替我擔心什麼?”
一直不在,剛剛返回的高牧聽到提到自己,好奇的問道。
“擔心你被丁厲喫破產了。”馬一鳴笑道:“怎麼去了怎麼久?”
“接完老邵一搏的電話,姚總的電話又打進來了,所以說的時間有點長。”
高牧不在意的解釋着,工作上的事情就是這樣,他一般每天早上都會接到幾個負責人的電話。
“怎麼,不會是又要錢了吧?”
按理馬上要過年了,員工的工資福利待遇什麼的,也早就在高層會議上定下了大體的方案,由人事和財務負責安排就行,這時候應該不牽涉到大筆的資金了啊?
“嗯,他們問我什麼時候離開上海,然後簡單的聊一下明年的一些重點安排,算是給我提前打預防針吧。”
這種事情在面對面彙報的時候,都早就已經有了文檔,之所以今天還電話來其實就是找個理由,主要是聽說高露來了上海,他們想要表達一下情誼。
包括昨天董王的電話,高牧都拒絕了他們,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高露目前還不適合出現在他的工作範疇內,這個年紀還是純真一點的好。
“就你知道的多,怎麼樣喫飽了沒有,喫飽了帶你們去個地方。”
沒有繼續,轉移話題,高牧環顧了週末桌面一圈。
“我們都喫飽了,你剛纔喫了一點就出去接電話了,要不你再喫一點,我們等你就是了。”
高露關係的看着高牧前面幾乎沒動的碗筷,在她的印象裏高牧也是個喫貨。
“對啊,反正丁厲看樣子也還沒喫飽,我們等你們啊!”
孟佳壞笑的看着丁厲,想看看他還能再次多少。
“不喫了,和廖總約好是九點的,這時間也差不多了。走吧!”
時間要是夠,高牧肯定還是會喫點,但他現在管理公司的時間越久,和邵一搏等人待在一起的次數越多,對時間觀念的意識越強化。
再說了,他今天有心思,這胃口還真的是一般,不喫也沒關係。
“那就走吧!”
馬一鳴第一個站了起來響應高牧,因爲他已經猜到了廖總是哪個總。
“哥,你今天帶我們去哪?”高露挽住高牧的手臂:“你這樣天天陪着我們,不去公司沒關係嗎?”
“沒事,公司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要是我離開幾天公司就不能運轉,那我還要那些老總幹什麼?我還要不要讀書了。”
工作上的事情,高露畢竟不瞭解,高牧也是簡單的解釋。
“小露,你怎麼只關心高牧,不關心我。其實我比
你哥忙多了。”馬一鳴喫醋的說道。
論具體事情的繁忙,他確實是要超過高牧的,每天快遞現在既要解決歷史遺留問題,又要配合多寶拼拼開展新的業務,還要在最短的時間按照高牧的戰略規劃去佈局全國。
要不是有詹繼生這個老手在,就是把馬一鳴乾死也幹不好。
“我看你空的很,連業務電話都沒有,哪裏需要別人關心。”
“我那……這……”
無言以對,因爲他確實沒有什麼業務電話找他,每天快遞有詹繼生坐鎮,以他現在的水平能力和在公司的地位,其實起不了什麼大作用,也是聽詹繼生的安排,做一塊哪裏需要往哪裏搬的磚塊。
唯一的區別,也就是他是披着副總的皮以學習爲主的,爲將來的上位做準備。
“說道你,每天的事情最近怎麼樣了?推進的速度如何了?”
從離開上海到香港,再飛回來見到馬一鳴,高牧一直沒有跟他聊過快遞公司的事情。
“還行吧!就是快過年了,人員有些不穩,很多路途遠的派送員都想早點回家過年。”
處於一個網購還是剛剛起步,還沒有爆發的年代,快遞員的工作安排和其他行業還有很多的雷同。
這個和後世的電逢年過節還能網購,還能發快遞收快遞,是完全不一樣的。
高牧爲什麼要執意走直營的道路,也是爲了將來在春節期間,依然能保證快遞公司的運轉,不像其三通一達等私人快遞會停運。
“能安排的就安排吧,天大地大,回家過年最大。”
國人最是講究團團圓圓,在目前的業務量下,沒必要保持春節的運轉而執意留人。
“有機會和詹總交流一下,每個站點的工人,儘量招收本地人,這樣對我們日後的管理和運營會有好處的。”
“這個是大方向是可以,但是在上海這樣的城市地區,想要招收本地人還是很難的。”
本地人是什麼了,他們的心氣是什麼樣,馬一鳴現在是清清楚楚,讓他們去做快遞員的工作,十個裏面有九個半不會願意,還有半個也是扭扭捏捏不一定乾的好,乾的時長。
“這個我也知道,你們儘量吧!”
高牧點點頭,大城市就是這樣,快遞派送這些目前來說屬於底層的工作,基本上都是來城市打工的外地人爲主。
本地人就算是餓死,就算是工資發不出來,就算是找的工作再差,也會是窩在工廠裏上班。
這對他們來說,面子更重要。
雖然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這麼多年的社會變革洗滌,但是一些沉澱在血液裏的秉性,也不是想改就能改的。
這一點反倒是小城鎮要稍微好一些,但目前的物流佈局依然還是大城市爲第一目標,小城鎮怎麼也要兩三年以後纔有時間去全面佈局。
或許這一切的改變,要等網購發展起來,要等快遞行業真正的走進人們的生活點滴,纔會有些許的改變。就像是後來的外賣小哥,多少人不斷的擁擠這個行業。
風,還是需要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