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科幻小說 > 陰脈先生 > 第一千三百五十九章 最後一個九元真人

我看準衝在最前面的畸形巨人揮刀砍向他的脖子。

那畸形巨人大聲咆哮,伸出雙手向我抓過來,姿態笨拙,但速度卻是極快。

我跨步向前,一矮身子,躲過這一擊,軍刀落下,發出砰的一聲悶響,竟然只在畸形巨人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口,沒能一刀把他的脖子砍斷。

發黑的膿血順着傷口激射而出,帶着刺鼻的氣味,彷彿噴出來的不是血,而是硫酸。

我向後撤步,退出畸形巨人的攻擊範圍。

膿血落到地上,發出嗤嗤響聲,冒起濃濃青煙。

“惠念恩,你知道這是什麼嗎?”燃燈仙尊大喊道,“這是關東軍的祕密實驗成果!大東亞共榮圈的超級士兵!日本人同我合作,結合了神道教法術、我的不傳祕術和他們的生化科技造出來的戰爭兵器!可惜啊,實驗還沒全部完成,戰爭就結束了。他們走不了,就留在裏面,一直留到現在。他們每一個都是一臺人形坦克,重機槍也打不穿他們的身體。你的刀劍再利,難道還能比重機槍的威力更大!而且他們身體同樣有劇毒,只要皮肉沾上就會被腐蝕中毒,導致內臟潰爛。這樣的超級士兵在這裏有上千個。你就算本事再大,能殺得了一個,難道還能殺光上千個!投降吧,我給你個痛快,免去你的痛苦,讓你爽利的轉生第六世。”

我沒理會他,看準那畸形巨人衝來的位置,斜步踏到他身側,再次揮刀砍下,只不過這次一口氣連續砍了五刀。

每一刀都準確地砍在上一次的刀口上。

五刀重疊,終於把這畸形巨人的腦袋砍了下來。

但其它畸形巨人都已經衝到近前,胡亂伸手來抓我。

我一把捉住砍下來的畸形巨人腦袋,提氣一躍而起,彈出牽絲,釘入上方石壁,借力升上去,背部緊貼壁面,穩住身形,細瞧了瞧砍下來的腦袋。

畸形巨人擠滿了整個大廳,後面還有更多在入口堵住衝不進來。

它們仰頭看着我,跳躍咆哮不停,卻沒一個能上來。

燃燈仙尊縮在一衆畸形巨人後面,也不敢過來,只遠遠地叫道:“好功夫,可你這樣能撐多久?就算你能一輩子貼在上面,可你還能一輩子不喫飯?但這些超級士兵可以一直在下面守着,直到你掉下來。惠念恩,你無路可逃,已經輸了,投降吧。”

我說:“這就是你最後的殺招了嗎?要是這樣的話,你這個機會可就沒有了。”

燃燈仙尊道:“你所有手段都已經使盡,飛劍又在我手上,還有什麼本事對付這些超級士兵?”

我說:“你忘了,這一世,我拜過黃玄然爲師。”

燃燈仙尊沒聽明白,道:“黃玄然還能來救你不成?”

我一抬手,把那顆腦袋扔向燃燈仙尊,道:“高天觀對於外道法術的瞭解無出其右。你這超級士兵看着唬人,又是神道教法術,又是生化科技,但都不過是用來強化這已經死掉的身體,讓它們不會腐爛,能夠活動,變得足夠強硬。可能讓它們聽從號令自主行動的關鍵,還是跟你那個人身蜈蚣一樣,使的不過是拘役魂魄的手段。只要將這些超級士兵屍體困着的魂魄收了,它們立刻就會變成沒有意識的行屍走肉。你再不能驅使它們不說,還會同樣受到它們的攻擊。什麼超級士兵不過是自己給自己臉上貼金,這東西真要上了真正的戰場,被萬千人殺伐的血勇煞氣一衝,立馬破術散魂,不過是個笑料罷了。”

燃燈仙尊道:“不錯,有些眼力。不過用不上戰場,但在鬥法劫殺中卻極是好用。當初利用日本人的力量搞這東西出來,我就沒想過能用在戰場上。現在我既然使他們出來,也不怕你看破。這裏有上千個超級士兵,每個身上都布有封印咒術,你想收它們的魂魄,得先破它們身上的封印咒術,嘿,那可比砍了它們更難。看出來容易,可你有辦法破解嗎?哈哈哈,沒有辦法破解,看出來又有什麼用?”

我搖了搖頭,將玄然軍刀歸鞘,一伸手從挎兜裏掏出面小旗來衝他晃了晃,道:“認識這個嗎?”

這旗三角形狀,金邊黑底,一面繡有猙獰鬼臉,另一面繡了個大大的“令”字,正是得自三仙觀地下的玄相法器魂幡。

燃燈仙尊的臉色微變,道:“玄相的魂幡?”

我說:“識貨,誅殺玄相後,她的一應藏寶和法器都歸我了。車長青進京城要不是也想找玄相藏寶,我都懶得理會他。不過也好,要不是有他領路,我還找不到你白玉明的下落。一啄一飲,皆有定數啊。”

燃燈仙尊道:“你拿到魂幡又有什麼用處?不懂驅使法門,就是個擺設……”

我說:“外道驅使魂魄的手段都脫胎於外道三十六術的傀儡替身一道,萬變不離其宗,我想用它,只管使用最基本的法門就可以。這東西是玄相用了不知多少魂魄煉化而成,本身就煞氣極重,有衝魂之能,只要驅使起來,自然就能衝擊封印咒術。而且我還在裏面裝了好些魂魄,是下面這些日本兵的老鄉,正好讓它們親近親近。燃燈,希望你給自己準備好退路,不然的話,就只能像我一樣掛在牆上了。三魂急如律,七魄莫遁土。元君降真氣,吾今敕鬼部。急急如玄天律令!”

念罷咒語,把魂幡一揮,指向地上的一衆畸形巨人。

大廳內立時捲起一股陰風。

這地方本就陰氣極重,本不可見的鬼魂可以顯化形態,如今陰風一卷,便見數百黑龍會成員所化鬼魂自魂幡中滾滾湧出,循着陰風如同長龍捲向地面,在一衆畸形巨人之間往復衝擊席捲,幾圈下來便有畸形巨人的魂魄被從身體裏卷出來,瞧那形狀還穿着鬼子軍服,滿臉的兇暴猙獰,剛出來時還同黑龍會員所化鬼魂撕打不休,片刻之後就已經被魂幡的力量鎮壓老老實實隨着大隊繼續往復衝擊。

失了封印魂魄的畸形巨人登時狂躁起來,看什麼攻擊什麼,便是身邊的同伴也一樣當成仇敵瘋狂攻擊。

躲在畸形巨人後方的燃燈仙尊也立時成了攻擊對象。

他嚇得一展羽翼趕忙飛起來,不敢落地。

我嘿嘿冷笑兩聲,背貼着石壁反曲手腳倒爬,奔着燃燈仙尊就衝了過去。

燃燈仙尊大驚失色,趕忙撲着翅膀就逃。

只是他那翅膀說穿了跟我搶來的蛾翅一樣,只不過是借力滑行,並不能真的飛起來,盤旋兩圈,速度漸慢,而且越來越低,下面廝殺正熾的畸形巨人有抬頭看到的,立馬興奮的伸手去抓。

他揮舞彎刀亂砍,藉着刀砍手掌的力量,不斷短暫升起。

只是這樣終不能持久,遲早會落下去。

我一邊追一邊說:“白玉明,你跑不掉了。你們這些地仙府的後輩真是讓我失望啊,一個能鬥法殺我的都沒有,也配稱九元真人。不要跑了,乖乖停下來受死,我會給你個痛快,哈哈哈……”

燃燈仙尊怒吼一聲,猛得把手中彎刀擲向我,阻攔我的追擊,旋即一振翅膀,竄到最高處,緊貼着石壁,掐訣結印,向地面一打。

便聽砰砰悶響不絕,卻是那些畸形巨人的腦袋都從內爆開。

衆畸形巨人紛紛栽倒,血污橫流,濃煙滾滾,令人作嘔的刺鼻氣味瀰漫整個大廳。

我也不理會下面的變化,向着燃燈仙尊急爬過去。

燃燈仙尊扇動翅膀急急下降,鑽進東南角的一處通道。

我順着石壁追過去。

通道裏堆滿了爆頭倒地的畸形巨人,腐蝕性的毒血遍地橫流,無處落腳。

我便繼續貼着上方石壁往前爬。

好在燃燈仙尊的速度也不快,滑翔片刻,就得靠石壁借力,還得小心不要沾到毒血。

我們兩個便這麼一追一逃,花了二十多分鐘,才鑽出這處通道,總算進入沒有畸形巨人的範圍,立時同步加速。

燃燈仙尊道路極熟,悶頭急逃。

不多時,通道變爲一路向上傾斜,再前行十餘分鐘,便見有鏽跡斑斑的鐵梯子直通上方。

燃燈仙尊收了翅膀,順着鐵梯子往上爬。

他雖然腦袋大身子小,但動作卻是極靈活,跟猴子一樣,一竄就上好幾個梯階,嗖嗖三竄兩竄,便爬到梯子盡頭,推開蓋子就竄了出去。

我緊追其後,到出口處,先往外扔出三柄短劍清場護持,確認沒有埋伏,才追出去。

這出來一看,所處位置赫然是之前經過的密林。

燃燈仙尊早就跑得沒了影子。

我收了短劍,伸手在空中虛抓,拿到鼻前聞了聞香灰味道,鎖定方向奮起急追。

追了五六分鐘的樣子,卻忽聽前方有流水響動,還有密集的嗡嗡輕響,輕響中兼雜着燃燈仙尊急速念動咒語的聲音。

我摸了三炷香點燃,插在後腰上,拔出玄然軍刀提在手中,急急穿過密林,卻見大羣黑蟲子正圍着燃燈仙尊瘋狂攻擊。

燃燈仙尊用羽翼翅膀遮掩,拎着斬心劍狂砍,嘴上還在不停念頌咒語,顯見得是想驅趕這些黑蟲子,只是沒什麼效果。

我二話不說,看準他的方向,抖手甩出一把短劍。

燃燈仙尊正全神貫注驅趕黑蟲子,待發現短劍時,已經來不及了,勉強躲了一下,沒能躲過,被短劍刺中肩膀。

他的動作就是一滯,防守圈出現空檔。

黑蟲子趁勢湧上,紛紛撲到他身上噬咬,登時騰起一片血霧。

燃燈仙尊放聲慘叫,拼命舞着翅膀逃到河上方,一頭紮了進去。

黑蟲子在河面上浮現密密一層,卻是一沾河水就都死掉了。

後面追趕的蟲子不敢入水,只成羣結隊地在上方不甘心的盤旋飛舞,燃燈仙尊一露出水面,就立刻撲上去攻擊。

燃燈仙尊只能悶着氣在河底逆流向上逃竄。

我遠遠跟在河邊瞧着,也不急於攻擊。

燃燈仙尊一氣逃到了熔巖池附近,那些黑蟲子纔不敢再追,嗡嗡退回,想是懼怕那些熔巖池附近的巨大蜈蚣。

燃燈仙尊爬上岸,滿身血肉模糊,翅膀也破爛不堪,情狀慘不忍睹。

上岸之後,便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可即便這樣,他依舊緊緊抱着斬心劍,沒有扔掉。

我過河,在離燃燈仙尊十步左右的位置停下,問:“還要再跑嗎?”

燃燈仙尊仰頭看着上方的密林,劇烈喘息着,好一會兒才艱難地道:“我想不明白,那些食肉鐵甲蟲爲什麼會攻擊我,是你做了手腳嗎?”

我說:“是啊,我過河的時候,用香灰殺盡了河裏的幼蟲,就是灑到你身上的那種香灰。”

燃燈仙尊道:“不對,你是以血爲引找到我的,我回來走的另一條路,沒經過這邊的地下森林,你也不應該經過這裏纔對。難道你特意到森林這邊設的這個陷阱?”

我說:“我是從當初我們相遇的那個裂口進來的,到了你那個宮殿裏遇上人身蜈蚣才放出紙鶴,爲的就是迷惑你,讓你以爲我是從你回來時的路徑追蹤過來的。這樣當你選擇逃跑時,爲了防止我在來路上做手腳,就一定會選擇從地下森林這邊走。”

燃燈仙尊輕咳了兩聲,道:“你可真陰險。”

我說:“鬥法爭勝,先手爲贏。這不是陰險,而是你不如我。”

燃燈仙尊道:“你現在要殺我嗎?”

我說:“看在你是地仙府後輩的份兒上,你自殺吧,劍在你手上,方便得很。”

燃燈仙尊道:“你怕我還有後手,不願意親自動手?”

我說:“小心些總歸沒錯。這裏是你的地盤,如果不是傷了元氣,你大概還會役使這森林中的草樹蟲蛇來攻擊我了。”

燃燈仙尊道:“我先前被照神重傷,好些本事都使不出來,你就算贏了,也勝之不武。”

我說:“贏就是贏。活着纔有資格說別的,生死之爭,從來沒有勝之不武的說法。在石鐘山上的時候,你趁我受傷偷襲,難道還先想想是不是勝之不武?怕不是看到機會,立刻就迫不及待出手了。”

燃燈仙尊沉默片刻,道:“你說得對,願賭服輸,我死就是了。”

他艱難地把斬心劍橫到脖子上,猶豫了一下,問:“如果我能勝了你,你真會教我五帝仙胎術嗎?”

我說:“當然,我雖然稱不上一諾千金,但也是說話算話,之前對你說的都是實話。”

燃燈仙尊便有些不甘心地問:“那你爲什麼不肯手下留情,讓我贏了你?”

我說:“五帝仙胎術轉生,需要在極致的生死搏殺間體悟,放水給對手這種事情,騙得過人騙不過天。而且想學五帝仙胎術,也得有足夠的資質,連我都贏不了,你有什麼資格學五帝仙胎術?”

燃燈仙尊問:“我死之後,你還會去找其他九元真人嗎?”

我說:“那是自然,下一世我就要成仙了,這五帝仙胎術總歸得傳給地仙府的門下。我準備去印度找那個迦梨試一試。如果還不行,就去印尼找空行。再不行,就去找法藏。只是到現在還沒人告訴我法藏在哪裏,你知道嗎?”

燃燈仙尊道:“你是要把地仙府這一輩的九元真人都殺光嗎?”

我說:“沒準誰能贏過我。”

燃燈仙尊道:“這一輩的九元真人裏,以我和毗羅最強,距離成仙只有一步之遙,燃燈佔據天時地利,我佔據地利人和,卻都鬥不過你,其他人怎麼可有贏得了你。”

我說:“贏不了就都死了吧。正好可以換些新人上來。無用之輩不配做九元真人。”

燃燈仙尊道:“明年就要開選胎大會,你這樣殺過去,選胎大會還怎麼開,還怎麼取謝自然的成仙法門?”

我說:“天意難測,是你的總歸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也無用。沒有仙胎,地仙府也不缺女弟子,挑幾個像樣的進去就是了。這次拿不出來,還有下次。你們這些人沒有自以爲的那麼重要。”

燃燈仙尊道:“地仙府的年輕一輩裏到現在還沒有特別出色的人物,尤其是如今這世道五色迷人眼五欲亂人心,年輕一輩裏根本沒有想成仙的,一個個都只想着賺錢享受。空行做爲九元真人,給下一輩樹了個極惡劣的榜樣,帶壞了整個地仙府的風氣。空行這個人已經不配做九元真人,你找他也沒有任何意義,倒不如去找迦梨和法藏。他們兩個對於仙業追求的執着不下於我和毗羅。”

我問:“你還沒有告訴我法藏在哪裏?”

燃燈仙尊道:“他在川藏邊界一帶藏身,但具體位置誰都不清楚,他也從不告訴任何人。”

我說:“怎麼,他連你們這些九元真人也不告訴?”

燃燈仙尊道:“他誰都信不過。當然,我要是他的話,也一樣會這麼做。做爲黃元君欲殺而不得的人物,行蹤真要泄露了,怕是一刻都不得多活。”

我一挑眉頭,問:“黃玄然還有欲殺而不得的人物?我知道的,就一個加央扎西。”

燃燈仙尊道:“加央扎西那是後來的事情了。說起來,法藏這事要比加央扎西的事情早上好些年。當年要不是因爲法藏,也不會有川中一戰,讓地仙府損失了大半好手了。”

我心中就是一動,道:“法藏是卓玄道!黃玄然那個做了漢奸的師兄!”

燃燈仙尊道:“這事江湖上無人不知。對於卓玄道能逃脫黃元君的追殺,都是佩服不已。可江湖中人誰又知道,他能逃脫,全靠的是我地仙府門下的性命。川中一戰之後,卓玄道對於害得地仙府元氣大傷極爲愧疚,便在暗中加入地仙府,成爲第八個九元真人。地仙府大舉撤往國外時,他主動要求留下來坐守川中老家,看護謝自然飛昇地,爲以後地仙府回來和召開選胎大會做準備。”

我說:“不對,我聽說卓玄道受楊如仙所託佔了純陽宮後,沒幾年就因爲被黃玄然擊中的傷勢發作死了。”

燃燈仙尊道:“都四九年了,黃元君成爲公家大人物的消息已經在江湖上傳開,他不死難道要等着黃元君來殺他嗎?不死不行啊。”

我說:“詐死脫身?那他在純陽宮的那幫弟子知情嗎?”

燃燈仙尊道:“誰知道呢。雖然加入了地仙府,可卓玄道行事隱祕,並不怎麼跟我們交流。不過據我所知,毗羅受卓玄道指點往金城建立仙基迎接天時後,純陽宮的人跟毗羅的門還有些交往。要是他們不知道卓玄道的生死真相,又怎麼會這麼做?不過,你也不用想着通過純陽宮的人找到卓玄道的下落。他詐死之後,行蹤成謎,向來只有他找別人,沒有別人找他。”

我說:“你這些話說了便跟沒說一樣。誰都找不到,我又該怎麼找他?我沒那麼多時間浪費。”

燃燈仙尊道:“明年選胎大會,他一定會露面。要說對成仙這事最執着的,我和毗羅加起來也不如他。我們追求成仙,是爲了擺脫生死束縛,得證大道。可他成仙卻是爲了能夠擺脫黃元君的威脅,甚至想成仙之後去殺了黃元君,一報當年之仇。”

我嗤笑了一聲,道:“現在黃元君死了,生死存亡的威脅已經消推脫,那他要成仙的想法怕是會有變化。”

燃燈仙尊道:“黃元君還有弟子啊。高天觀一脈向來極重規矩,卓玄道做了漢奸,還投身外道,是高天觀最大的恥辱,黃元君的弟子知道他還活着的話,也一定會去追殺他。只有成了仙,反手滅掉高天觀,他才能夠得到真正的解脫。”

我說:“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有找他的功夫,我不如去找迦梨和空行,他們兩個都是公開活動,我已經掌握他們的行蹤,找起來方便省事。”

燃燈仙尊道:“迦梨和空行都在國外,哪有近在川藏的法藏更方便?我有個法子能聯繫上法藏,幫你找到他。不過,我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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