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牀邊,佟孝光一邊咬着蛋糕,一邊眉飛色舞的講,“當時有四個白人小子圍着我,手裏還拿着鐵棍——那羣混蛋,嫉妒我成績好又長得英俊,還以爲能打得我求饒,可是不知道我從小就練功夫。兩個回合就打得他們滿地找牙了。”
袖袖笑他大言不慚,哪有人自己誇自己英俊的,不過佟家的孩子身份顯貴,從小就學習一些防身術避免遭受意外。
佟孝光淘氣,學這個最來勁,所以拳腳功夫倒是厲害。
“袖袖,你好好學習,考出來跟我出國,國外沒有亂七八糟的事情,大不了以後我們就定居不回來了,家裏總有這事那事,心煩。”
袖袖拿着牛奶盒,出國的話題他再度提起,好好學習,就可以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嗎……
“我們閒着沒課就去旅個遊,女孩子都想去意大利吧,去威尼斯坐坐船,去佛羅倫薩感受一下藝術氣息——要是趕上時裝週,去米蘭看辣妹最好不過了!哈哈……”
袖袖用眼睛斜了眼旁邊的男人,他雖然有時口無遮攔,但是笑起來的樣子像陽光一樣溫暖。
喉嚨突然發癢,袖袖按着心口咳嗽了起來,佟孝光連忙給她拿藥喫。
藥片喫了犯困,袖袖沒一會兒就覺得眼皮打架,佟孝光在旁邊說話,鑽進耳朵裏像蚊子一樣。
她比了個讓他回去睡覺的手勢,他嘴上應着,身體卻遲遲沒有動作。
看着袖袖睡着,佟孝光嘆氣,伸手理着她的髮絲,他心裏其實比誰都急——急她過的不快樂,急她被人欺負,急自己不能保護她,急她壓根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握着她柔軟的小手,他拉過來貼在自己臉上,傳過來的溫度讓他心裏一片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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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還早,作息規律的佟家人也都沒有下樓來。
一身休閒裝扮的男人將車停在院子裏,下來,他直接上樓。
佟見川兩眼帶着些許疲倦,昨晚一直沒有睡好,左手臂忽然間沒有了人依靠,一切都不對勁了——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一聲不響扔她在這裏不是回事,再怎樣,收了她,就該管到底。
走到客房門口,他看了眼手錶,那女人早起慣了,只是生了病,這會兒也不知道醒沒醒。
伸手擰了下門把手,發現是鎖上的,他敲了兩下,沒反應,心裏一下子有不好的預感,他連忙退後下樓去找管家。
陳管家拿着備用鑰匙急匆匆跑上樓,邊說,“三少爺別急,袖袖小姐估計是睡得沉了,她還病着……”
說着將備用鑰匙插進鎖眼裏,佟見川馬上擰門衝進去,她的名字還沒等喊出口,他一下子定在了那裏。
管家從後面進來,說道,“袖袖小姐沒事吧?三少?三……”
手裏的一串鑰匙突地掉在了地上,陳管家驚駭不已,看着牀上兩個衣衫不整的人,滿臉不可置信,“天哪!四少爺!你怎麼這麼糊塗!”
正胡亂找外褲穿的佟孝光像熱鍋上的螞蟻,扯着牀單狼狽的解釋,“我跟袖袖什麼事也沒有!陳管家,三哥,我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