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那你有遇到那個對你百分之百的人了嗎?”佟見川看着她。
她倒是怔了會兒,嘴角輕輕動了動,“有,也沒有。”
回想過去,似乎她想起了很多快樂的事情,笑容愈發明媚。
“我畢竟是佟家的二太太,他心裏也有所顧忌,他心裏有我,也有老太爺,所以,也就不算百分之百。”她說完笑笑搖頭,“看我一個當母親的,居然跟你說這些。見川,你認準了誰,就要一心一意對她,你專一,你就能收穫比專一更珍貴的東西——真心。”
佟見川在心裏念着她的話,撫平她肩頭的肩線,“媽,袖袖的爸爸,你還有印象嗎,他是在修房子的時候失足掉下樓的。”
陸明芬神色滯了會兒,垂下眼珠,“老秦……他……他是個好人……”
答非所問的一番話讓佟見川嘆口氣,他用力的拍拍陸明芬的肩膀,“交給我吧,都交給我。”
陸明芬起身,“什麼交給你?”
佟見川往門口走去,“什麼都交給我,你休息吧,我走了。”
“見川,你今天來,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沒什麼,就是事兒多,想逃開一會兒。我走了。”關上她的門,佟見川大步朝着電梯走去。
在他的眼裏,陸明芬是個盡職盡責的好母親,曾經她發高燒也堅持去參加他的演講比賽,她一個人撫養着兩個孩子,這麼多年,就算缺席了父親,他和佟南羽也並沒有覺得生活中缺少愛。
他說要查明白,可是心裏早就清楚,自己沒法在這件事上充當法官的角色去判斷是非。
他和袖袖一樣,是各代表一方的辯護律師,一個要判對方死刑,一個卻竭力的進行開脫。
回到公寓,在樓下忍不住抽了煙,他深吸一口氣,上樓。
進了屋,佟孝光正等着,看他回來,直接走過來,“三哥,怎麼樣了?”
佟見川鄭重的拍了下他手臂,“孝光,這是我和袖袖的事情,我想好好和她談談——你先回去。”
佟孝光纔不放心留兩個人獨處,佟見川眉頭籠罩沉重,“放心,我會好好解決——你回吧,不要跟任何人說,我來解決,我一定可以解決。”
佟孝光還可能跟誰說,這可是涉嫌殺人天大的事。
“孝光……”袖袖從臥室出來,站在門口,幽幽地道,“今天謝謝你,不過沒事的,你先回去休息吧。”
佟孝光看看三哥,試圖分析他的心理,好一會兒,道,“有事打給我——我馬上過來。”
袖袖點頭,看着他出門。
屋子裏就剩下兩人了,氣氛有些冷。
佟見川看她依偎着門框站着,走過去,“不要一直站着,進屋去休息。”
袖袖沒有動,仰起頭看着他,沙啞的開口,“告訴我,你的結果。”
佟見川別開臉,四處看了一圈,才正視她,“袖袖,我們先不討論那件事,你先去躺着,孝光說醫生讓給你喫綠豆湯是不是?我買了,你等我去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