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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沒有寫別的,僅僅是短短的一句話:“對不起,我不識字。”
“噗”
“哈哈哈哈哈。”
尊惜柔此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彷彿是看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東西,一直笑到尊惜柔發現楚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時候,尊惜柔這才忍不住咳嗽了一聲,趕緊收斂了一下自己的笑容,只是略有白皙的臉龐上這個時候卻是憋的通紅。
楚月則是氣的臉色發紫,在她看來,給蕭劫發去這封信,無論蕭劫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對燕趙城的好處都是最大的,但是偏偏這蕭劫卻是回了這麼一封信,什麼叫你不識字?你騙鬼嗎?你不識字你是怎麼寫出這封信來的?
所以楚月就突然覺得對蕭劫有點束手無策,這簡直就是在耍無賴!
“別以爲他是在耍無賴,其實他這封信寫的很有底氣。”尊惜柔將信給折成兩半,放到了一邊的桌子上,腳掌在水盆中晃動了一下,似乎感覺到了那種暖意再度湧了上來,尊惜柔微笑着說道:“這個蕭劫敢寫這封信,就是有了和我燕趙城對抗底氣,你不要小看這個蕭劫,我剛剛從外面回來,什麼都不瞭解,我覺得這個蕭劫雖然是個人物,但是我還沒看在眼裏,直到今日,我才知道,這個蕭劫可不簡單,堂堂神橋境煉藥師,憑藉這個身份,他就有這個底氣無視我燕趙城,還有他若是想的話,會有無數個城主強者對他打開城門,他的武道山,未必就非要建造在我燕趙之地中。”
“神橋煉藥師?”楚月被尊惜柔的話給嚇了一大跳,不禁說道:“這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尊惜柔淡淡的說道:“我雖然人從天楚之地逃回來到燕趙城中,但是外面還是有我的情報網的,這個蕭劫在外面的事情我大部分也都清楚了,不得不說,此人的經歷我尊惜柔也是佩服的很,楚月,你要清楚一個神橋煉藥師的能力,以我之見,就不要打這武道山的主意了,他蕭劫只是想要保護自己的武道山,但是同時也是在守護燕趙之地,倒不如就讓蕭劫去弄吧。”
楚月聽了尊惜柔的話,深深的皺眉說道:“他蕭劫若是這麼有本事,爲什麼不走呢?我們燕趙城之前處心積慮的對付他,韓浩長老之前也是對他如此的敵意,若是他是神橋煉藥師的話,的確按照你所說,會有很多強大的城主會邀請他去的,何苦在這燕趙城的彈丸之地呢?”
尊惜柔低着頭,看着水盆中水裏自己的影子,輕聲說道:“我尊惜柔自認爲也是有點本事的人,但是我還不是回到了燕趙城?”聽到尊惜柔的話,楚月以爲是自己說錯了話,剛想說點什麼,尊惜柔卻是突然笑道:“其實有的人,心中是有一份情愫的,我回到燕趙城並非是真的說多麼喜歡這裏,只是因爲這裏是我長大的地方,至於那蕭劫,我不是很清楚他是否也有我這份情愫,但是我知道的是,他蕭劫是一個有傲氣的人,他若是真的離開了燕趙城,豈不是代表着他輸了?”
“所以他蕭劫是不會輕易的離開燕趙城的,若是真的給他逼急了,他就算是要離開燕趙城,臨走的時候也會給燕趙城以重創,所以我覺得我們倒不如退一步,沒有必要針對他,目前最重要的還是黃泉宗,不過既然他蕭劫不識字,我們燕趙城也要有一個人去給他講解講解纔行。”尊惜柔看向楚月。
楚月一愣:“誰去?”
“我去。”尊惜柔淡淡道。
“你什麼時候去?”楚月好奇的看着尊惜柔,尊惜柔思索了一會,然後說道:“明早喫過早飯的吧。”
“哼,明早起牀就去吧,反正到武道山也用不了多久的時間,你要是喫飯的話,直接找蕭劫一起喫去吧。”楚月沒好氣的說。
“呃。”
尊惜柔無奈的搖搖頭,苦笑道:“今兒燕趙城就不給飯喫了,下次我還不是要裸奔着去了?”
“少廢話。”楚月冷哼一聲,轉身就離開了小院。
看着楚月離開的背影,尊惜柔搖搖頭,旋即長嘆一聲,抬起頭看着天空上的月亮,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今天的月亮倒是美的很。今天的水溫也是正好,真舒服,只是可惜了,這麼好的感覺,這麼美的月亮,在這爭名奪利滿是腥風血雨的天下中,到底有幾個人會注意到呢?”
“讓我一大早去武道山,我纔不傻,明天是個好天氣,在家裏好好睡一覺纔是最好的。”尊惜柔說完,從水盆中將腳抽了出來,慢慢的等着自然的幹,吹着夜風,享受着清風吹過身體的感覺,尊惜柔覺得自己都要睡着了
武道山中。
此時蕭劫正在自己的密室裏,手中握着一根黑色的小杵,在不斷的將一些奇怪的草藥給搗碎,然後用玄氣將其中的汁液給抽取出來,放到一邊一個小小的碗裏面,在蕭劫的身後,青禹仙者默默的看着蕭劫的動作,之前看着碗中的汁液還是淡綠色的,後來變成了深藍色,然後變成了血紅色,到現在,完全變成了一種奶白色,看着非常的怪異,時不時的,那碗中的汁液還會自己冒個泡出來,看的青禹仙者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呼。”
蕭劫總算是弄完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着這一碗奶白色的好像是牛奶一樣的東西,蕭劫滿意的說道:“總算是弄完了,我倒是好久都沒有弄這種藥汁了。”
“一般來說,藥汁不是隻有一些普通的郎中纔會用的東西嗎?”青禹仙者很好奇。
“我蕭劫做的東西能和他們的一樣嗎?”蕭劫笑着說道:“煉製丹藥雖然說是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的過程,但是我這裏所有的藥材,都沒有煉製的必要,原汁原味的纔是最好的,若是用丹藥的話,想治療絕刀仙者的傷勢,怕是沒有個半年時間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