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之前還有可能可以挽回,可是在白熙執意要納楊<後,就已經宣佈他已經和衛政洛河四人徹底決裂,所以衛政纔會傳書給關予,是該時候釋放壓抑很久的心了。
衛政望着這紫色的牆壁,硃紅的宮門,心中有些感慨,再行的幾步,朝身後的曲南凱問道,“父親什麼時候會來?”
“這個下人不知,不過是國公爺讓下人知會公子的,想必早就已經進去!”
“是麼?”衛政覺得白熙顯然是要做些什麼,若是他們父子都在皇宮之內,成爲魚肉。白熙不顧天下人的口舌,直接來個一網打盡的話,他們父子可什麼也做不了。
衛政想到這裏頗有些急切,不過他相信就算大內高手如雲,以他衛政的能力,還是可以來去自如,稍微思索了一下,才朝曲南凱悄悄道,“這邊離驍衛軍大營比較近,你讓梅法才帶着部分驍衛軍騎兵往皇宮這裏稍微滲入一些,在禁軍那邊探探口風!”洛河帶走大部分驍衛軍,可是梅法才卻因爲一直都跟着衛政而沒有離去,現在帝都只有他手下這一萬的驍衛軍可以讓衛政調遣了,明知道這是極其危險,容易被人說成兵變的事情,但現在也不得不做。
“是!公子!”曲南凱正待離開,衛政想想還是有些不妥當,又道,“還有就是讓第九團在南城門處隨時準備接應!”
“好的!”曲南凱也知道現在形勢隨時可能激化,公子這樣早作打算也未爲不可,就算是陛下今日沒有殺人之心,衛家洛家直接帶着這兩萬人反出帝都,也是可以的。
衛政看着曲南凱迅速離開,心中才稍微安定些,往內走了幾步,只覺得剛剛纔過完陛下納妃喜事的皇宮有些沉悶,太監臉上都似乎被什麼壓抑着一般,笑容比較尷尬。
衛政去到白熙要他去的養心殿,精神力稍微探了一下,果然是高手衆多,他心中有些冷,看來白熙是準備下手了,不過沒有見到父親和洛伯父,衛政怎麼也不肯離開。
正要進去,卻聽宮門外傳來高聲尖銳的笑聲,“參見衛小侯爺!”
衛政回頭一看。正是趙行。他點點頭。微微一笑。問道。“趙公公。陛下召見我。有何事?”
趙行眼睛眨了一下。呵呵一笑。“這個奴才也不知道呢。”
衛政知道趙行還有其他話說。稍微點頭。“那公公見着我地父親和洛國公爺沒有?”
趙行裝作愕然。“兩位國公爺也要來麼?趙行沒有見到哩!”他說這話看似普通。眼睛卻不停地轉。衛政如何看不出蹊蹺。笑道。“趙公公。借一步說話!”
趙行正要回答。卻被領路地宮人止住。“陛下急着見小侯爺呢!”
趙行眉毛一揚。“我才從內宮出來。陛下明明還在楊妃宮中。怎麼會急着見侯爺呢?”不過趙行人還是手一攤。表示自己不能借一步說話。眼珠子卻始終朝一個方向示意。衛政知道他想自己去那邊看看。卻不好明說。當下點點頭。想着該用什麼理由往那邊走。
“這位公公,人有三急,能不能帶着衛政去找一下……?”衛政朝那個剛剛阻止自己離開的宮人問道。那宮人顯然也是有些爲難,“非去不可?”
衛政呵呵一笑,“是啊,我剛剛纔從杜家酒樓喝了酒過來,這會有些憋不住了,若是這般去見陛下,定然要出醜,污了陛下耳目可不好!”
那宮人顯然也信了,雖然趙行地位高於他,現在他卻像個宮人頭子一般,直接道,“侯爺,這邊請!”他手一攤,顯得有些急,可是又不能露出什麼破綻,衛政悄悄朝趙行點點頭,心中暗暗佩服趙行選擇的地點不錯。從養心殿外尋找最近的廁所,完全是按照趙行眼神示意的方向來的,時機位置都把握的不錯,顯然趙行也是早有預謀的。
衛政跟着那宮人行了一陣,那宮人努努嘴,朝着不遠處樹影叢中示意,“侯爺,那邊請!”
衛政只是笑笑,往內走了幾步,精神力稍微探了一下,果然有了個人影。他隨手佈下一個隔音結界,朝着內裏叫道,“你可以出來了!”
“參見公子!”那人顯然也是這大內之人,衛政微微一笑,“是趙行讓你在這裏等我的?”
那宮人搖搖頭,“不是,是皇後孃娘叫奴纔在此等候公子!”
“嫺姐姐?”衛政惑,“她在哪裏?”
“這個奴才也不知!”那宮人恭敬地回答,繼而又道,“皇後孃娘昨夜便被陛下軟禁起來了,不許踏出宮門一步,現在應該還在鳳翔殿中!”
衛政神色一冷,“皇後因何被陛下軟禁起來?”
“這個奴纔不知!”
衛政心中一寒,既然嫺姐姐都被白熙軟禁了,今日白熙召見他們父子和洛升顯然不懷好意
道衛遠橋和洛升現在何處,可是洛嫺卻是可以找]朝着那宮人道,“沒你的事了,你先退下吧!”
“是!公子!”那宮人往牆後一翻越,衛政正思索着如何去見見洛嫺,卻聽牆後傳來一聲慘叫,正是剛剛那宮人的聲音。衛政心中一驚,精神力往外一探,只見那宮人被萬箭直接釘在了宮牆之上,死不瞑目!
現在已經完全撕破臉皮了,衛政心中嘆氣一聲,白熙召見自己進宮,果然只是爲了徹底剷除自己,只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急成這樣子呢?衛政有些不解。他掃了下身邊,直接端起一張石凳子,望着牆後扔了過去,纔剛出現,便是一陣箭矢如蝗,發出鏗鏘鏗鏘的聲音,果然沒有留半分餘地啊!
衛政搖了搖頭,現在皇宮中肯定是天羅地網,只要自己稍稍冒頭,所有地武器定然都是直接往自己身上架過來了。他心中暗笑白熙也算是個精明縝密的人,怎麼就沒有想過自己身上有土遁符麼?雖然皇宮中石板比較多,但是他自己想出去,還是很容易的啊。
想到這裏,衛政從懷中拿出土遁符,直接往地面上蹬了一腳,青石板頓時碎裂,露出黑黃的土地。衛政暗暗笑了一聲,沒想到自己最鄙視司馬蓮的東西,往往都要在關鍵時刻救自己的性命啊。多項技能真好辦事,衛政暗暗想到,只是潛入地下之時,他卻有些猶豫了,自己這樣走了,嫺姐姐怎麼辦?現在還有可能深陷皇宮的父親和洛伯伯怎麼辦?
衛政咬咬牙,反正出去容易,不如先去見見嫺姐姐吧。
他主意打定,鳳翔宮他不知道去了多少次,比之自己家裏還熟悉,很快便找準方位。待到得鳳翔宮皇後居所之時,衛政精神力往上面探了一下,洛嫺的宮外到處都是衛士,而女子現在倒是很淡定的拿着本書隨意翻閱着,似乎不知道自己將要到來的命運一般。只是當她眼前地青石板地面被掌力震碎,衛政出現在她面前之時,洛嫺卻是差點叫出聲來,衛政連忙捂住。
“皇後孃娘,發生什麼事了?”外面的護衛顯然也聽到了這麼巨大的聲音,惑問道。
“沒什麼,本宮心情煩悶,找些東西發泄而已!”洛嫺冷冷答道,那些侍衛不有他,也不敢進來巡視,衛政隨意佈下隔音結界,洛嫺急促的低聲問道,“小政,你怎麼來這裏了?”
衛政微微一笑,“我聽宮裏人說,嫺姐姐被白熙軟禁了,擔心你纔來的!”洛嫺眼中現出急切,又有些痛苦,幾乎要哭出來,“小政,你不該來的啊!”
衛政有些惑白熙爲什麼變得這麼快,朝洛嫺問道,“嫺姐姐,發生什麼事情了?”
洛嫺嘆了一口氣,“小政,北疆那邊的消息你還不知道吧?”
衛政點頭。
“關予已經反了!”
只是衛政臉上卻沒有流露出洛嫺意料中的驚訝表情,“這個是應該的,二哥也該是時候做出反擊了,不然他白熙還以爲我們兄弟就是無牙的老虎呢!”
“你這是說什麼話?”洛嫺顯得非常驚愕,“關予不圖進取滄浪,反而謀反,先不說能不能成功,帝國防守滄浪地西線全靠着關予的那支大軍,現在關予往帝都殺來,將整個帝國的門戶都交給滄浪,從此之後帝國北疆的百姓定然要遭大難,生靈塗炭,這便是你們要的麼?”
衛政搖搖頭,望着洛嫺,“最近幾天,我相通了一件事情,其實凡事不破不立,我們支持白熙上位,原本以爲是破了風華傳統一次,可是後來發現這不過是對現有地制度一次撓癢罷了,真正要做出改變,就是要‘敢叫日月換新天’!”
“小政,你瘋了?你這樣做,置風華百姓於何地,又將你的原則置於何地?”
“嫺姐姐,你可曾想過,若是白熙再這樣鬧下去,風華都會敗亡,到時候給百姓地,是十倍於此的痛苦,長痛不如短痛!”
“可是你們還有辦法挽回麼?”
衛政眼睛朝西邊看了看,微微一笑,“既然太宗皇帝可以從關中起兵,稱雄天下,我衛政自然也可以!”
洛嫺還待再勸,衛政卻搖搖頭,“嫺姐姐,你不要再說了,二哥已經反了,不是我要他反地,而是白熙讓他反的。二哥他從來都沒有什麼百姓爲先地觀念,在他心中,家族和自己心愛的女人,遠比成爲一個百姓心中的英雄來的重要!白熙在納楊妃爲妃的那一刻起,就應該有二哥要反的覺悟!”衛政冷冷道,“我們不會原諒白熙的!”
“你們只是找一個女人爲藉口!”
“也許吧,也許還是以兩個女人爲藉口!”(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請登陸wwwidiancom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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