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絡腮鬍軍官只是一個騎士,所以失去了長弓的他並不能對埃裏克造成威脅。
看着胸前插着兩支鍊金箭矢卻依然兇悍的埃裏克,絡腮鬍軍官知道逃跑是沒用了。
絡腮鬍軍官暴喝一聲之後,抽出隨身短劍朝埃裏克衝了過去。
“噹啷”一聲,絡腮鬍軍官的短劍掉在了地上,同時還有他持劍的手腕。
斷去手腕的絡腮鬍軍官,反而一臉狠戾地張嘴朝埃裏克脖子咬去。
埃裏克則是面無表情地高高抬起右手。
在絡腮鬍軍官就要咬在埃裏克的喉嚨上時,埃裏克重重的一擊落肘直接砸斷了絡腮鬍軍官的頸骨。
“呼!”心口處的劇痛再次出現,齜牙咧嘴的埃裏克扯開衣服朝痛處看去。
“這是.怎麼會是這個東西!”埃裏克一臉不解之色地低聲說到。
只見埃裏克的心窩處漆黑一片,黑得發亮的皮膚下還有有一條噁心的蟲子。
這條蟲子正拼命地往他體內鑽着。
看到身上發生了這麼可怖的事之後,埃裏克的心裏反而鬆了口氣。
因爲他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這是一種介於詛咒和中毒之間的東西,其實更應該屬於一種比較奇特的魔法。
在朗西.杜.格拉蒙的藥劑學傳承中有這種東西的記載,它叫做“心力衰竭”,效果就是讓二十歲年齡的患者,擁有一百二十歲的心臟。
如果不及時救治的話,患者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心臟變得越來越衰弱,直至死去。
“朗西.杜.格拉蒙先生,要是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對着你的墓碑三拜九叩!還好我這個人不算懶,身上恰好又一瓶‘劍齒虎藥劑’,要不然真是麻煩!”
埃裏克唏噓不已地自語到。
沒想到普里奧家族這麼張狂。老普里奧竟然要把和迪昂.普里奧有過節的人,都送去和迪昂.普里奧作伴。
想着這些的埃裏克,這纔有點明白萊卡城爲什麼流傳出了和迪昂.普里奧發生過關係的女人都忽然消失不見了。
看着滿院子的狼藉,埃裏克覺得還是趕快離開這裏再說。
最後,埃裏克將所有屍體都放入了“世界蛇”之中,並將現場清理了一遍之後才離去。
當然,地下室也被摧毀了,兩個吸血鬼也徹底變成了鍊金材料。
這只是普里奧家族的私人行動。
這些對付埃裏克的人,雖然都穿着帝國的制式鎧甲,胸前的徽記卻是貴族的家族徽記。
比起“心力衰竭”帶給埃裏克的傷害。埃裏克對插在胸口上的兩支鍊金箭矢才感到更加無奈。
埃裏克沒有去黑天鵝莊園,而是直接去了盜賊兄弟會的據點。
在埃裏克路過萊卡小鎮的墓室時,布納先生瞄了埃裏克一眼說道:“你得罪誰了?居然有人用‘心力衰竭’來暗算你?
去公會商店看看有沒有劍齒虎心臟出售吧!解除這個魔法的藥劑會配嗎?”
見到布納先生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傷勢,埃裏克停下腳步問了一句:“布納先生,有一種烏鴉渾身纏繞着黑氣,眼睛綠幽幽的,這是什麼東西?”
“哈,原來是腐骨烏鴉!看來是某個巫師看你不順眼!”布納先生 笑着說到。
“怎麼說?”埃裏克想知道具體一點的東西。
“腐骨烏鴉是半死靈生物,天賦能力之一就是‘心力衰竭’。我們這種地方是不會存在腐骨烏鴉的,只有作爲巫師的使魔,纔可能會出現在這裏!”布納先生說到。
“使魔?和魔寵有區別嗎?”埃裏克有點糊塗了。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算了,還是由我來告訴你吧。使魔是巫師的僕從,魔寵是巫師的夥伴,懂了嗎?”布納先生說完這些之後就不再開口了。
儘管埃裏克還是有點不明白,但是卻依然點了點頭。並對布納先生的解答表示了感謝。
在埃裏克離開之後,布納先生又自語了一聲:“好久沒見到這麼有趣的人了,居然插着鍊金箭矢到處跑!”
把自己完全藏在鬥篷下的埃裏克。還不知道他在布納先生眼裏早就毫無祕密可言。
埃裏克一路上沒有搭理任何人,直接來到了他在盜賊兄弟會內的房間中。
在“大酒桶”買荊棘蜜酒的時候,埃裏克見到了傑克坐在角落裏喝着悶酒,不過有些不方便的他並沒有前去和傑克說話。
進入房間之後,埃裏克將上身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然後拿出了一瓶裝着淡紫色液體的藥劑,以及一瓶裝着紅色液體的藥劑。
淡紫色藥劑是“劍齒虎藥劑”,是用來治療“心力衰竭”的。
紅色藥劑是“生命藥劑”,是專門用來治療外傷的。
埃裏克找了個杯子,將“生命藥劑”和荊棘蜜酒混在了一起,然後往嘴裏塞了塊毛巾。
他要先治療鍊金箭矢造成的創傷,要是先服用了“劍齒虎藥劑”再來拔鍊金箭矢,那可是會大出血的。
到時候就算用“生命藥劑”都不管用,畢竟埃裏克還沒有實力配置出“高階生命藥劑”。
“神術看來還是有用處的,起碼現在用來止血就不錯!”咬着毛巾的埃裏克含糊不清地自語到。。
深深地吸了兩口氣之後,埃裏克用手連續拍在了兩支鍊金箭矢的尾端,讓兩支鍊金箭矢直接穿透身體射了出去。
因爲鍊金箭矢的箭簇上有着長長的倒鉤,所以只能順着取出它們。
伴隨着鍊金箭矢的還有飆射而出的兩道血箭。
要是一般的箭矢,埃裏克只會當做毛毛雨,可是鍊金箭矢還會帶給傷者巨大的痛楚,埃裏克這一路走來都在強忍着這種痛楚。
“維康尼亞真是厲害,小腿中了鍊金箭矢還能跑掉!”親身體會到了這種痛苦的埃裏克,心中對維康尼亞暗讚了一聲。
接着,埃裏克急忙將混合了荊棘蜜酒的“生命藥劑”朝傷口處倒去,要想讓“生命藥劑”發揮最大的作用,最好在使用時加上蜂蜜。
所以埃裏克纔會在“大酒桶”買瓶荊棘蜜酒,蜂蜜這東西他可沒有隨身攜帶。
不過經過這次以後,埃裏克打算在“世界蛇”裏裝上兩箱荊棘蜜酒。
當“生命藥劑”倒在傷口上之後,痛楚馬上就得到了緩解。
埃裏克閉上雙眼,靠在牀上舒服地呼了幾口氣。
直到傷口處出現了冰涼的感覺時,埃裏克才睜開雙眼,之後看了看傷口,發現傷口已經結痂後,又將“劍齒虎藥劑”拿在了手裏。
“沒想到‘生命藥劑’這麼厲害,傷口居然就結痂了!”
以前埃裏克只對別人使用過“生命藥劑”,所以這次親身使用“生命藥劑”的他,才真正體會到了“生命藥劑”的妙處。
爲此,埃裏克又在心裏感謝了朗西.杜.格拉蒙一番,這可是人家的獨家配方。
“到底是誰要暗算我?還是用這麼惡毒的‘心力衰竭’,這是想讓我親眼見證自己的死亡啊!”
埃裏克帶着滿腦子的疑問,將“劍齒虎藥劑”喝了下去。
起初喝下“劍齒虎藥劑”時還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只是覺得有一股暖流在身體裏到處流動,這讓埃裏克感到渾身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哪知道就在這股暖流路過心臟的時候,一種難以言述的心絞痛讓埃裏克的臉色瞬間就變得煞白了起來。
埃裏克感到心臟處有一冷一熱的兩股能量正在交鋒,他只要稍微地用力呼吸了一下,心臟處就會傳來一陣劇痛。
就好像心臟中的肌肉隨時都會斷裂一樣。
還好,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
埃裏克心口處的漆黑部分發生了變化,只見一滴滴油膩的黑色液體從皮膚下冒了出來。
同時,漆黑的範圍在不斷地縮小,皮膚下的蟲子正在不斷地掙扎。
不多時,埃裏克感到心臟處差不多完全被“劍齒虎藥劑”帶來的暖流給佔據了。
最後,“噗”的一聲聲響,埃裏克心口處的漆黑部分全部消失了,那條蟲子從皮膚下衝了出來。
剛出現在空氣中的蟲子,瞬間化作一縷黑煙消散了。
“呼!總算全部解決了!”埃裏克疲憊地靠在了牀頭上
將“世界蛇”之中的兩支鍊金箭矢取了出來,一支是維康尼亞身上的,一支是穿透埃裏克身體釘在屋子上的。
加上從身上取下來的兩支鍊金箭矢,埃裏克的手裏這下有了四支鍊金箭矢。
這算是不錯的收穫,雖然它們是埃裏克用自己施展“草船借箭”纔得到的。
可惜,鍊金箭矢的使用次數是有限制的,當鍊金箭矢身上的符文消失之後,鍊金箭矢就報廢了。
報廢后的鍊金箭矢連普通箭矢都比不上。
“太小家子氣了,這明顯只能再用一次了嘛!”埃裏克發現他手上的鍊金箭矢都只剩下了一次使用次數後,不禁有點氣悶。
“可惜安吉麗娜走了,不然這些鍊金箭矢可以給她用!算了,還是去看看傑克吧!那小子怎麼一個人喝悶酒呢?”
身上輕鬆了一大截的埃裏克,想起了在“大酒桶”中悶悶不樂的傑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