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玄幻小說 > 白狐天下 > 第十二冊 第八章 後發制人

豪華的大殿中豎着幾百個尖銳如同野獸牙齒的物體閃爍着寒光。拉神、納薩西斯、以及一些看起來地位較高的閃魄紛紛坐在上面居高臨下地審視着兩人。

還有兩個閃魄分別站在風照原和法妝卿的對面虎視眈眈目光極不友善。

“拉神你的眼力很好推薦的人竟然都順利過關了。“

納薩西斯白衣如雪低眉淺笑。

拉神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說實話他原本根本就不看好這兩個低級閃魄沒想到他們卻一路過關成功掌握了世界力。

一下子擁有了兩個學會世界力的屬下拉神心情大好臉上卻依然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你推薦的潘多拉、哈迪斯推薦的奧丁不也一樣順利過關了嗎?”

納薩西斯柔聲道:“潘多拉上次闖關失敗後苦修了十多萬年這次終於僥倖成功至於奧丁嘛他是閃魄最強大的戰士哈迪斯看中的人過關當然是意料中的事。”

拉神眉宇間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哈迪斯連傲慢的拉神都對他感到畏懼在哈迪斯威武的氣勢面前任何閃魄都會感到心驚神顫。

幸好私藏了部分的木礦靈有了這種新世界力拉神感到自己有了與哈迪斯一拼的實力。

“哈迪斯比我們任何人都要強啊依我看最高腦非他莫屬了。”

望着納薩西斯鮮花般豔麗的笑容拉神只想一拳揍過去把對方漂亮的臉打個稀巴爛。

“轟隆隆”大殿的地面隱隱震動傳出巨大的鳴響。一根根粗壯無比的石柱鑽出地面飛向上直升柱身雕刻着奇異的花紋、圖案柱頂豎起了兩根鮮紅色的犄角。

所有在場的閃魄紛紛低下頭齊聲呼道:“有請委員會七大神師光臨。”

“轟”的一聲巨震石柱停止了運動。七根石柱的頂部分別坐着六個閃魄居中的一根石柱上空無一人風照原知道那原本是帝釋天的位置。

“帝釋天神師已經萬關了。”

最左面的石柱上修羅神師冷冷地道。所謂“萬關”是閃魄們對壽終正寢的獨特稱呼。

聽到這個消息閃魄們的臉上一片平靜毫無難過惋惜的表示。同族的遭遇他們向來就不太關心。拉神的眼中暗暗掠過一絲喜色長期以來他雖然充滿野心對最高腦的位置虎視眈眈但有帝釋天在他決不敢妄動。據說有一次哈迪斯想和帝釋天較量但他面對帝釋天整整一萬年居然沒有辦法出手。從那以後即使強如哈迪斯在帝釋天的面前都不敢有絲毫的放肆。現在帝釋天一死拉神終於可以放手大幹一場了。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道:“今天的第一件事是我們將舉行神力者稱號的對決比賽。獲得角逐資格的共有四名閃魄你們要彼此決戰獲勝的兩人將取得神力者的尊稱。”

說話的是身材魁梧雄壯、滿臉虯髯的神師龍王也就是主持世界力第二關的閃魄很難想象這樣類似太監的聲音竟然是從一個威武大漢嘴裏出來的。

法妝卿凝視打量着奧丁、潘多拉她馬上就要和這兩個閃魄中的一個對決仔細觀察對方的動作、表情是高手決戰前的準備工作。

風照原卻沒有在意能否得到神力者的稱號對他來說無關緊要。他只是潛心默記住每一個神師的樣貌、名字這些都是他日後剷除的目標。石柱從左至右依次是修羅、龍王、羅剎、夜叉、迦樓羅和乾達婆。

“第二件事就由我來宣佈。”

羅剎懶洋洋地道:“帝釋天已經萬關委員會的七大神師空出了一個名額我們將從優秀的神力者中選舉出一個來補上帝釋天的位置。”

聽到這裏拉神渾身一震。

帝釋天的位置是委員會的席神師也可以說是一塊權勢的跳板。通常成爲席神師的閃魄最後都能登上最高腦的寶座。只有帝釋天是個例外因爲他拒絕了。

委員會先前提出拉神、納薩西斯和哈迪斯是下屆腦的候選人那麼今天席神師的選舉可以說是腦選舉的預演。而夠資格角逐席神師這個位置的並不多最具威脅的是哈迪斯和納薩西斯但前者遠在其它星系況且哈迪斯的嗜好不是權勢而是戰鬥這麼看來只有納薩西斯是自己最大的威脅。

轉念一想拉神忽然心覺不妙。

委員會把席神師的選舉與四個閃魄中選出神力者兩件事放在一起顯然有很深的用意。

潘多拉是納薩西斯的人奧丁是哈迪斯的人拉神雖然有法妝卿和風照原兩人但他心知肚明自己的兩個屬下明、暗能量弱得可憐根本就不是潘多拉和奧丁的對手。這麼看來第一場失利的結果會直接影響到席神師的選舉結果。

屬下不如別人的屬下自己當然也不如納薩西斯和哈迪斯了。通常閃魄們都會這麼想。

想到這裏拉神心中湧起一股怒氣委員會分明就是不想讓他入選之所以把他作爲候選人不過是暫時敷衍罷了。

六大神師中修羅、羅剎、迦樓羅都是傾向於納薩西斯的龍王、夜叉是哈迪斯的嫡系只有乾達婆與自己暗中往來。拉神抬起頭向乾達婆透出詢問的目光後者微微搖頭作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拉神的心不斷向下沉去。

這時羅剎用她蜜一般柔媚的聲音宣佈對決開始。

風照原對潘多拉法妝卿對奧丁獲勝者取得神力者資格。

兩邊的決鬥同時開始。

剛剛宣佈對決開始法妝卿就以最快的度將世界力湧出體外轉瞬間黑色的光焰凝聚成點。

因爲知道結出世界的度比不上對方所以早在對決前她就悄悄醞釀世界力這一下蓄勢而度快得驚人。

不愧是異能大宗師身經百戰經驗豐富她比對方結出世界力快了足足十多秒的時間。

轉瞬間黑點拉成漆黑色的直線。

奧丁面無表情地看着法妝卿一動不動絲毫沒有運用世界力的跡象。

法妝卿心中一凜經驗告訴她有些不妥但來不及再思索黑色的直線變成了光焰的平面。

就在此刻奧丁動了。

龐大的世界力狂潮般地噴出點!線!面!立體世界!度快得不可思議竟然後而先至趕在法妝卿之前結出了世界!

在法妝卿運用世界力之前奧丁就憑藉自己的世界力估算出法妝卿的世界力程度從而不慌不忙等待法妝卿結出了面以後才猛然力。

這就是修煉了幾十萬年的閃魄實力!

強大的世界力攝住法妝卿將她拖入了奧丁的世界。

四週一片漆黑沉悶無聲寂靜得可怕猶如暴風雨來臨前般的壓抑。

奧丁甚至連本體都沒有出現在世界中他根本就不需要赫赫一代戰神哈迪斯的高徒面對這麼一個世界力低下的閃魄奧丁完全沒有把對方放在眼力。

取得神力者的資格這麼容易嗎?奧丁心中覺得有些好笑。

雖然陷入對方的世界完全處於劣勢但法妝卿心靜如水敵不動我不動。她靜靜地佇立在墨汁般的黑暗裏臉上看不出任何焦慮不安的表情。

一柄黑色的鐮刀慢慢懸起舉向法妝卿在黑暗的世界中根本難以察覺。

與此同時風照原與潘多拉的決戰也如火如荼。

潘多拉是個女閃魄膚色黝黑相貌嫵媚動人穿着一身象牙色的鑲金邊長袍她竟然和奧丁一樣根本就不急着結出世界。

風照原的世界力無聲湧出。

潘多拉依然靜立不動。

想玩我?風照原怒火中燒自從擁有世界力以後他的性格有些改變面對強敵心中總是不自覺地生出徵服的**。

他故意放慢度慢慢吞吞地結出世界你想玩我老子偏不讓你如意。

紅黑色的光焰平面慢慢結成。

潘多拉的世界力猛地湧出風照原原本以爲對方會很快結出世界但潘多拉偏偏出乎他的意料。排山倒海般的世界力湧過來並沒有結出世界而是牢牢地壓制住風照原的世界力不讓他結出世界!

風照原肺都要氣炸了。

這個女閃魄太陰毒居然以貓玩耗子的方式用她強的世界力優勢強壓風照原。

潘多拉嘴角露出一絲輕蔑之色紅黑色的光焰在平面停止再也無法寸進化作世界。

但凡事有利有弊她這樣做就始終無法擊敗風照原。捉弄夠了潘多拉終於開始結出世界。她一點也不心急按照風照原先前的度至少需要五秒才能將平面化作立體世界。

驟然間風照原覺得渾身一鬆潘多拉的世界力瞬間消去他立刻抓住機會以最快的度結出世界!

紅黑色的光焰呼嘯太極圖世界在兩秒內結成將潘多拉強行攝入世界後者目瞪口呆!

這完全是雙方心理的對決風照原笑到了最後。

整個世界化作一個紅黑色的太極圖案緩緩旋轉風照原並沒有讓千年白狐出現這是他壓箱底的東西要等到最恰當的時機出奇制勝。

潘多拉很快恢復了正常只要能夠找到基點就能突破對方的世界。以這個閃魄微弱的世界力基點應該不難找吧。

潘多拉渾身佈滿世界力採取防禦姿態一步步緩慢地走在太極圖案中。

要儘快找到對方的基點!

法妝卿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黑色的鐮刀握在一個穿着黑色鬥篷的白骷髏手裏。它窟窿般的眼睛盯着法妝卿鐮刀接連揮動幾下。

四周連綿不盡的黑暗突然開始動了。

黑壓壓的一片都是身穿黑色鬥篷的骷髏紛紛從黑暗中湧出他們揮舞着尖銳的爪子出淒厲的嗚咽衝向法妝卿。

她立刻陷入了一片亡靈的海洋。

密密麻麻的骷髏圍了過來法妝卿運起世界力飛身躍起試圖衝出重圍但原本就微弱的世界力在進入對方的世界中又打了個折扣。所以法妝卿剛剛躍起幾米就覺得一陣力竭不由自主地向下墜落。

她忽然想起了陷入拉神世界中的植母無論是誰只要陷入閃魄的世界就無法揮全部的實力。

“砰“一聲法妝卿將世界力的重心下移急下墜雙足踩在兩個骷髏的頭上對方立刻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漆黑的世界裏。

數不清的骷髏撲了過來厲爪破風出嘶嘶的恐怖聲響。

法妝卿立刻陷入苦戰。

“砰砰砰!”

一個個骷髏被她擊斃但更多的撲了上來將四周圍得水泄不通這個世界中的骷髏多得難以計數根本就殺不光。

黑煙冒起在法妝卿的手指輕點中幾個迎面撲來的骷髏消亡了但頭頂上風聲呼嘯黑暗中無數骷髏又從上方撲來對她進行夾擊。

幾隻白生生的尖爪伸了過來“嘶”的一聲法妝卿黑袍的袖口被扯斷。

在遠處舉着鐮刀的白骷髏詭異地注視着法妝卿不斷揮動鐮刀。

腳下的地面突然像黑霧般地起伏起來法妝卿暗叫不好用盡全部的世界力向上飛起。

地面被拱穿了一個個大洞白森森的爪子扒開地面成千上萬的骷髏從地底爬出鬼叫着潮水般蔓延過來。

而此時風照原正不斷地向潘多拉動攻擊。

世界中的太極圖猶如漩渦般轉動時而順時針出強大的吸力時而逆時針爆出排斥力。

潘多拉被吸力、排斥力牢牢攫住像喝醉了酒似的搖搖晃晃再也無法穩定身形。

風照原逐漸加大力度太極圖的兩條紅黑色陰陽魚忽然旋轉着遊開幻化作四條陰陽魚緊接着再生出玄妙的八卦圖案。

這正是道家“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的原理。

潘多拉頓時頭暈目眩腳步跟蹌視野所及整個紅黑色的世界都在轉動一個個紅黑色的陣法在旋轉中生出出吸力、斥力。無論她逃到哪裏都會陷入道家陣法中

最微妙的是跟隨陣法的轉動出的吸力、斥力巧妙轉換潘多拉只覺得四週一片天旋地轉眼花繚亂。

一股強大的吸力倏地將潘多拉攝入一個八卦陣法不等她反抗斥力在瞬間動攻擊將她猛然轟出陣法緊接着潘多拉又落入了一個四象陣法中······就這樣無窮無盡潘多拉如同陷入了一座座曲折複雜的迷宮她就像是一葉小舟在驚濤駭浪中跌宕起伏任憑擺佈。

風照原的世界現在幾乎就是中國道家文化的幾千年精粹。

陣法轉換八卦陣圖中怪異的排斥力再次向潘多拉擊來。

潘多拉的世界力急湧出全身向外擴張抵抗陣圖的排斥力。儘管形勢危急但因爲風照原的世界力較弱雖然頻頻擊中潘多拉但對她造成的傷害並不大。

八卦陣圖倏地變幻成了九宮陣圖斥力變成了吸力而潘多拉的世界力正好是向外擊出的時候這一來她立刻收勢不住一個跟蹌向前衝去。

吸力再次轉化爲排斥力。

“砰砰砰!”猶如連珠炮彈紅黑色的光焰從陣圖的九個樞門中噴射而出擊中了潘多拉。

“沒有用的!”

潘多拉悶哼一聲被擊出九宮陣圖半空中一個四象陣圖旋轉飛至將她再次吸入。

潘多拉長凌亂散落臉上卻露出了一絲桀驁不遜的表情:“你的世界力太弱了就算擊中了我也不會對我有多少傷害。”

四象陣圖在一瞬間再次轉換化作兩條流動的陰陽魚一股排斥力、一股吸引力猶如擰麻花一般交替轟擊潘多拉。

“撲通”一聲潘多拉身體失去平衡前膝跪地幾乎要摔倒。

在太極圖案中心一個人影無聲無息地鑽出快如閃電重如奔雷瞬息撲至!

“轟”的一聲拳頭準確擊中了潘多拉的後背將她打得直飛出去。

風照原的本體終於出現!

“你想玩我?”

看着嘴角滲出鮮血倒地不起的潘多拉風照原緩緩收起拳頭嘲弄般地笑道:“正好作爲**控世界的試驗品!”

幽幽地抬起頭凝視着風照原潘多拉的眼中幻出了妖異的光芒!

大殿的石柱上六大神師正在閉目養神這樣等級的決鬥一點也引不起他們的興趣。從四個候選者一出現他們就已經知道了勝負的結果。

陰狠地看了一眼神師們轉過目光拉神臉上的頹喪漸漸消失到最後竟然又驚又喜。

雖然無法看到在世界中的戰鬥但閃魄的神力者們能夠憑藉世界力感知到戰爭雙方的優劣形勢。

拉神可以明確感到潘多拉的世界力在不斷地減弱。

早在風照原突然難將潘多拉攝入世界時拉神就已經大感意外而接下來風照原更是步步進逼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控制住了潘多拉。

這一戰贏定了!

拉神心花怒放沒想到風照原竟然有這麼出色的表現而更重要的是這個結果讓委員會作繭自縛。自己的屬下戰勝了納薩西斯的人席神師的寶座納薩西斯又有什麼臉和自己爭?

拉神忍不住向納薩西斯投出一個示威般的眼神後者淡淡一笑優雅從容:“拉神你可知道十多萬年前潘多拉爲什麼沒有通過世界力的考覈嗎?”

拉神狂傲地道:“當然是力量不行了。”

“你錯了。”

納薩西斯輕輕揚起脖頸一縷頭宛如白玉悠悠垂落額頭。

“早在十多萬年前潘多拉已經擁有了通過的實力。”

納薩西斯緩緩地道:“只不過我讓她再等一等。因爲當時她的力量正值蛻變期過早學習世界力反倒侷限了將來的展。所以那一次考覈她故意失敗了。”

拉神臉色陡然一變。

“這十萬年來潘多拉的實力一直在不斷精進。“

納薩西斯似笑非笑地看着拉神:“你說這一次對決她會敗給一個初學者嗎?”

拉神神色兇厲道:“你別說得好聽以你的世界力應該很清楚她很快就要被擊敗了。”

“很快並不等於已經我們靜靜地等待結果吧。”

納薩西斯從容的微笑讓拉神不由得頭皮麻。

難道還會有變數?

陣法旋轉激射出無數道紅黑色的光焰紛紛擊向潘多拉。

站在潘多拉對面風照原體內世界力湧動動了最後的攻擊。

“轟然”一聲潘多拉被炸得粉碎。

“我勝了!”

風照原舉起拳頭縱聲歡呼。所有的陣法幻影般地斂去世界中只剩下一個緩緩旋轉的太極圖。風照原屹立在陰陽魚的交合處威風凜凜心中興奮不已。

奇變突生!

無聲無息一道能量宛如惡魔的陰影從後面悄然襲來按在了風照原的背上。

“砰!”風照原口吐鮮血向前跌去如果不是在他的世界中對方力量大打折扣的話這一下就要了他的命。

潘多拉美麗的臉幽靈般浮現。

“你剛剛擊碎的只是我用世界力模擬出來的幻影。”

潘多拉一步步走向前幽幽地道:“我已經找到了你的基點下一秒歡迎你來到我的世界。”

世界力剎那間凝聚全身潘多拉猛地衝入陰陽魚的交點。

這就是風照原剛剛現出本體出手偷襲她的地方。

這也是太極圖力旋轉的中心。

這裏就是風照原世界的基點!

潘多拉的身影消失了而一旦衝破了世界的基點這個世界也隨之消失。

潘多拉終於破界而出!

風照原又回到了大殿上潘多拉白袍飄動站在他的對面。

耳旁聽到拉神的驚呼聲風照原的心一下子凍結到了冰點。

就在他以爲成功的時候重重地摔了下去。

潘多拉沒有急着結出世界再次以嘲弄的眼神看着風照原。對方的信心幾乎崩潰潘多拉很想欣賞一下風照原臉上沮喪的表情。

“我可以問一下嗎?”

片刻後風照原平靜地道:“我還是沒有弄明白。”

潘多拉微微一愣這個閃魄意志的堅強出乎意料她輕蔑地一哂道:“很簡單在被你攝入世界的同時我就用自己的世界力模擬出了一個幻影。你見到了幻影以爲是我自然會全力動攻擊。而真實的我卻躲在一邊操控幻影吸引你的全部注意力。等到你失去戒備忍不住出手動時我也終於等到了機會找到你的基點輕鬆逃出。”

“原來是這樣。”

風照原點了點頭沉吟道:“我們繼續吧。”

世界力在風照原全身流動雖然弱小但生機勃勃就像燃燒的火星一樣可以燎原。

潘多拉眼中閃過詫異之色失敗後能夠虛心求教又在瞬間恢復鬥志這樣的閃魄讓她有點覺得可怕了。

要在最快的時間解決對方!

潘多拉下定決心世界力全力湧出一個五顏六色的光點凝結而出點、線、面!

她結出了一個色彩繽紛的世界!

一聲輕嘯黑鳳凰魂魄飛出了法妝卿的額頭。

在接連換了二十七種異能十九種祕術之後法妝卿仍然無法擺脫骷髏們的追殺。

最可怕的是她殺死多少骷髏就會有多少骷髏重生在鐮刀的指引下骷髏們像咆哮的海潮一浪高過一浪地撲來。

無奈之下法妝卿終於亮出了最後的底牌。

黑色的鳳凰展翅飛出負起法妝卿飛向高空。

這個亡靈世界的基點應該就是那個揮舞鐮刀的白骷髏!

法妝卿心中暗忖如果貿然攻向那個白骷髏一定會遭到骷髏們的圍追堵截所以暫時不能顯露半分要在不經意間突然動致命一擊。

時機的拿捏是關鍵。

鐮刀指向了法妝卿黑黢黢的天空中突然湧出成千上萬的骷髏像煙霧一般飄來飄去在空中飛翔自如。

黑鳳凰雙翅拍動掀起強大的能量骷髏們還沒有靠近就被紛紛擊斃。

在鐮刀的指揮下骷髏們前仆後繼殺向法妝卿。

奧丁的本體仍然沒有出現對於法妝卿來說這是一顆恐怖的定時炸彈一旦爆炸她就必敗無疑。

要充分利用對方的驕傲自大。法妝卿意念電轉在黑鳳凰不斷消滅骷髏後她突然駕馭黑鳳凰衝向了骷髏最密集的地方。

看起來這無疑是她失去了理智自尋死路。

怪叫聲中骷髏們的利爪撕向黑鳳凰白森森的牙齒瘋狂嘶咬在不斷的攻擊下黑鳳凰終於被骷髏毀滅了。

然而原本應該涅磐重生擁有更強能量的黑鳳凰魂魄在這個時候卻再也沒有出現。

面對骷髏的海洋法妝卿一個人陷入了苦戰。

黑袍被骷髏們紛紛撕毀一道道血痕滲出肌膚儘管深諳再生體的異能但以法妝卿大打折扣的力量傷口的復原要比平時慢了幾倍。

奧丁終於放下心來。

他的本體就隱藏在這些骷髏裏但以法妝卿現在糟糕的狀況根本就不值得他出動本體。

密密麻麻的骷髏羣裏有一個骷髏悄悄鑽入了地下。

哈迪斯大人這些閃魄根本就不值一提啊。

鑽入地下的奧丁這麼想到不再關注戰局。哈迪斯的手下們都狂熱地崇拜哈迪斯即使作戰也試圖模仿哈迪斯不可一世的狂放。只是狂放沒有學到多少驕傲自大卻是這些手下們的通病。

神殿上拉神的臉色烏雲密佈。

他眼睜睜地看着風照原被攝入潘多拉的世界沒想到在四個入選者中潘多拉的實力竟然是最強的!

就在剛纔潘多拉結出世界的一瞬間拉神感覺到了她的真正實力。很顯然在這之前潘多拉故意收斂起了一部分的世界力不讓外人察覺。而現在全部爆就意味着她將不再留下後手誓要全力擊敗風照原!

陰險卑鄙的小人!

拉神握緊了拳頭怒視納薩西斯席神師的位置離他越來越遠了。

“真是可惜了。”

納薩西斯雪白的貝齒輕咬紅脣光是這個小動作就能讓男女都爲之神魂顛倒。

拉神雙目冒出兇光:“可惜什麼?”

“以你這個手下的實力勉強可以夠格神力者。只可惜他遇到的對手是潘多拉。”

納薩西斯淡淡地道:“真是遺憾。”

拉神幾乎要怒吼起來他暗暗誓有朝一日一定要讓無數個異度空間的生物**這個小白臉!

在潘多拉的世界裏五光十色異相紛呈。

無數場景無數奇異的生物在風照原眼前紛紛出現他彷彿來到了一個幻想世界。

有一條寬闊的河流在他腳下慢慢流淌流向遙不可及的遠方。河水污濁不堪泛着骯髒的泡沫無數垃圾隨着河水漂流出腥臭的氣味。

一羣生物邁着沉重的腳步向河流緩緩走來。風照原心中一凜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出乎意料這些生物目不斜視絲毫沒有出手攻擊就像根本沒有看見風照原一樣一步步走向河流。

它們的腦袋很大像個圓鼓鼓的球有鼻子有眼只是五官都聚在了臉中心看起來十分怪異。這些生物穿着襤褸的衣服露出皮膚上面坑坑窪窪結滿了疤痕和蘚出撲鼻的臭味。

風照原驚訝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不知所措。

河水嘩嘩流動這些生物走進河流浸泡在污濁不堪的河水裏雙掌舉過頭頂嘴裏出禱告的聲音。

這些生物中有的渾身流血似乎受了重傷有的身上還鼓起一個個紅黃色的膿孢一副奄奄一息隨時都會死去的模樣。

“救救我們吧。”

一個瘦弱的生物抬起頭絕望地向着天空叫喊。它的頭頸邊上長着一個紫色的肉瘤和腦袋幾乎一樣大沉重的肉瘤壓得它連呼吸也苦難。

“救救我們吧!”

更多的人叫喊道低下頭大口地喝起污水來。

風照原心中又驚又駭潘多拉究竟在搞什麼鬼?

“到底生了什麼?”

風照原大膽攔住了一個生物後者正要邁入河中它的眼神黯淡無光充滿了痛苦。

“生了什麼?”

它直直地瞪着風照原忽然拉開了胸前的衣服它的胸肌都潰爛了露出森森肋骨和血肉糊在了一起。

“因爲我們承受着疾病的痛苦啊!”

它嚎啕道徑直越過風照原腥臭的河水濺起逐漸漫過了它的身體。

“請保佑我們洗去一直折磨着我們的疾病吧!”

一個生物慘叫道一面雙手捧住河水沖洗左腿的傷口。它的左腿自膝蓋以下完全斷了傷口處流淌着噁心的膿血。

風照原驚訝地問它:“這麼做有用嗎?骯髒的河水只會讓傷勢加劇。”

它痛苦地回答:“除了這樣做我們還能怎麼樣呢?從一出生我們就開始承受着病痛的折磨一直到我們死亡。無窮無盡的痛苦讓我們已經絕望了啊!”

這些生物不再理睬風照原只管自己在河水中浸泡呆了良久風照原繼續向前走去腦中疑問不斷。

爲什麼潘多拉沒有對他動攻擊?是想繼續玩貓捉耗子的遊戲還是另有陰謀?而眼前看到的一切又說明了什麼?

不過既然潘多拉不急着動手他正好四處看看利用這段時間想辦法找出世界的基點。

雖然陷入對方的世界明知道逃出的機會渺茫風照原卻依然沒有絕望。

前方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聲音。

風照原放眼望去滿山遍野無數生物正在互相殘殺。

殺聲震天各種各樣的生物就像了瘋一般彼此撕扭在一起牙齒咬穿了對方的脖子利爪撕開對方的肚腸極盡兇殘。一個類似章魚的生物剛剛纏住對手挖出心臟就被從後面撲來的一個雙頭生物咬斷喉管吸吮起它的鮮血來。而雙頭生物沒有倖存多久又被其它的生物吞噬。

四周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無數顆鮮紅色的心臟在地上活蹦亂跳簡直就是一副地獄的恐怖慘狀。

見到風照原不少生物惡狠狠地撲了上來。

潘多拉終於要動手了嗎?

風照原運轉世界力全力擊向撲來的生物。

血肉飛濺這些生物慘叫着倒下根本就不是風照原的對手。

每一種生物都在瘋狂廝殺戰場的殺戮氣息、血肉的腥味、四處亂飛的肢體猛地刺激了風照原。

這裏是慘烈的戰場置身在其中就無法避免地被它控制。

不斷有生物撲向風照原後者終於被激起了血性大吼一聲迎面衝上。

殺戮除了殺戮還是不停止地殺戮。一個個生物在世界力下炸開血肉橫飛風照原殺紅了眼漸漸失去了理智。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自相殘殺中所有的生物都滅亡了。風照原瞪着眼睛踩過一具具屍體尋找下一個殺戮對象。

“臭小子不太對勁啊。”

千年白狐突然叫道:“如果這就是潘多拉的攻擊未免太小兒科了。”

聽到白狐的話風照原心中一凜神智頓時清醒。

四周死一般的寂靜屍體堆積如山血肉模糊殘肢斷骸隨處可見微風吹過血腥味濃得令人作嘔。

望着戰爭過後一派淒涼蕭條的景象風照原怔怔地站了很久望着沾滿鮮血的雙手情不自禁地渾身抖。

他還從來沒有殺過那麼多的生物。

這難道就是可怕的戰爭?深陷在其中的人變成了喪失人性的野獸只知道殺戮。

輕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那是一個幼小的生物細嫩的肌膚傷口縱橫胸口裂開了大洞流出的鮮血變成了黑紫色已經凝固了。它艱難地在屍體中爬行瞪着黑漆漆的眼睛絕望地看着走近的風照原。

“不要殺我。”

它顫抖着道舉起細小的爪子試圖保護自己。

“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要自相殘殺?”

“因爲可怕的戰爭啊。”

它掙扎着回答眼神漸漸黯淡一頭垂倒在地上。

幻象眼前的都是幻象!是潘多拉製造出來的世界!風照原不斷地提醒自己像逃一般飛快離開了戰場。

但在他的眼前一直浮動着剛纔悲慘的屍體場面那個幼小生物胸口的大洞觸目驚心彷彿一睜眼就能看到。

千年白狐感到了一絲不安風照原的情緒開始不對勁了。

飛奔良久風照原收住腳步微微地喘氣。

一陣撲鼻的肉香隱隱傳來順着香氣的方向風照原一直走過去在一個狹窄的山谷裏他看見幾十個大鐵鍋冒着騰騰的熱氣鍋裏煮着噴香的肉汁幾十塊煮熟的肉隨着沸水上下翻騰。

幾千個衣衫襤褸的人類正圍坐在鐵鍋邊看見他有人喊道:“要來點嗎?”

風照原心生警惕搖了搖頭。

那些人個個臉泛菜色眼窩深陷瘦得皮包骨頭他們把手伸入沸騰的肉汁中撈起肉塊大肆啃咬。看他們的喫相似乎有很多天沒有進食了

“肉不夠啊!”

有個人喫光了鍋裏的肉咒罵起來他的目光像惡狼一般地轉動閃動着幽幽的綠光。突然他從人羣裏抓起了一個十多歲的孩子將他扔入鍋裏。

風照原目瞪口呆孩子在沸水中慘叫很快就沒有了聲音不多一會鍋中再次傳來了撲鼻的肉香。

人們紛紛圍上去爭先恐後地撈起裏面的肉塊。風照原幾乎要嘔吐起來。

不斷地有兒童被扔入熱鍋一個婦女甚至把剛出生的嬰兒狠狠摔入了沸水。

風照原憤怒地一把揪起這個婦女後者一臉冷漠地看着他。

“爲什麼要喫自己的孩子?”

“那讓我們喫什麼?我們餓啊不喫孩子我們就會死。”

風照原鬆開對方跟蹌後退撲鼻的肉香彷彿變成了腥臭的膿血他轉過身奔出了山谷。

一定又是幻象!潘多拉她究竟想搞什麼?

風照原握住雙拳心情壓抑得想放聲怒吼。他再也受不了了現在他一心希望潘多拉能夠出現與他堂堂正正地戰鬥。

可是對方卻沒有對他動任何攻擊。

在潘多拉的世界中茫然地走了很久風照原看見了一座金壁輝煌的宮殿。

他的心情立刻放鬆下來看了那麼多悲慘的場景他實在是受夠了這裏富麗堂皇應該不會有戰爭和飢餓吧。

宮殿四周佇立着一個個木偶般的僕人見到風照原沒有人攔住他後者猶如直入無人之境直接進入了宮殿。

殿內的陳設極盡奢侈到處堆積着珍寶財富在象牙牀上躺着一個老人被許多人圍着。老人瞪着眼睛急地喘着氣口水流到了胸前的絲綢睡袍上。

“我什麼都有爲什麼還要死?”

老人微弱地叫道大聲咳嗽起來。很快他就閉上了眼睛四周傳來親友、僕人們的哭喊聲。

死亡任何生物都要面對的最終結局。風照原無精打采地搖搖頭周圍的哭喊聲令他心情更加煩躁。

走出宮殿他不斷經歷了奇情異景。見到過搶劫、小偷、強*奸等無數樁罪惡不管是什麼樣的生物都難以逃過飢餓、疾病、戰爭、罪惡和死亡。

潘多拉的世界是一個陰暗而邪惡的世界。在這裏只會感到深深的絕望。

風照原情緒越來越低落到最後已經麻木了。這個世界充斥着罪惡戰勝了潘多拉又怎麼樣消滅了閃魄又怎麼樣?外面的世界和這裏一樣都是一個骯髒而沒有希望的世界。

而一幕幕的慘劇還不斷出現在風照原眼前折磨着他。

不知過了多久風照原筋疲力盡無力地半跪在地準備向潘多拉認輸了。

他根本就走不出這個世界完全沒有了初進潘多拉世界時的信心。他的心中已經沒有了希望。

潘多拉連本體都沒有現出就幾乎徹底擊潰了風照原。後者全無鬥志根本無法找出潘多拉世界的基點。

“潘多拉。”

風照原喃喃地道茫然向四周望去冷風吹過捲起地上的黃沙激打在他的臉上像是無情的嘲笑。

在這一剎那風照原忽然想起了帝釋天。

“任何世界都有它的基點找到基點取決於你的智慧。”

帝釋天沉靜而永恆的目光彷彿穿透了一切。

“潘多拉。”

風照原不斷地念道猛地一個激靈。

在神話傳說中潘多拉打開了魔盒釋放出了災禍、罪惡、飢餓、戰爭、疾病······而唯獨留在魔盒裏的是希望!

潘多拉的世界充滿了絕望而希望就是潘多拉世界的基點!

找到希望就能夠成功逃出!

想到這裏風照原的信心猛然暴增鬥志像燃燒的火焰熊熊燃燒。

無論過去經歷了多少失敗無論對手是如何的強大在風照原的心裏從來沒有失去過希望!

四周的幻象忽然消失了天空中放射出眩目的白光一個刻滿花紋的金屬盒出現在白光中。

風照原福至心靈猛地運足了世界力全力向半空衝去。

隱隱中他聽見了潘多拉絕望的叫聲。

一躍而上毫不猶豫地打開了金屬盒盒中生出莫可沛御的力量將他猛然吸入。

一陣舒適的感覺流遍全身風照原渾身劇震眼前閃過一陣眼花繚亂的彩光之後腳下一沉現自己又重新回到神殿中。

潘多拉臉色蒼白不能置信地看着他。

四週一片譁然。

不等潘多拉反應過來風照原再次運起世界力將對方攫入自己的世界。

納薩西斯驚訝地皺了皺眉他萬萬沒有想到風照原竟然能從潘多拉的世界中逃出。

潘多拉的世界與一般閃魄不同瞬息萬變充滿幻象這個世界不以**的對決爲主而是強調精神控制。被潘多拉攝入世界的對手最後往往會信心崩潰絕望自殺根本就不需要潘多拉動手。

但一旦潘多拉不能控制對方的精神而對方又能根據這個精神世界找出它的漏洞時世界的基點就會出現。因此在風照原想到了希望的時候封存希望的魔盒自動出現在他眼前。

拉神的臉色再次轉晴這一次神力者候選人的對決兔起鶻落瞬息萬變從來也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一個閃魄將對方攝入世界後對方還能逃出來的而後者將前者攫入世界後竟然也沒有成功。

主客之勢峯迴路轉連番顛倒看得閃魄們瞠目結舌驚心動魄。

如果他們知道眼前是一個人類在和閃魄對決的話恐怕會立刻傾盡全族之力兵地球滅絕人類這個可怕的威脅。

風照原的世界已經變成了無數個太極陣圖。

吸取上次失利的教訓他修改了世界將一個太極陣圖化作無數這麼一來潘多拉再也不能輕易找到基點。

潘多拉沮喪的心情還沒有恢復過來。

如果單單以世界力對決她遠在風照原之上但因爲她的世界以精神爲主本體要全力控制世界、製造幻象所以無法現身。而且她的精神世界這次被風照原突破就算下次再把風照原攝入世界製造出新的幻象前次的失敗也會在她的精神中打下不良烙印從而出現破綻被風照原再次突破。

這種精神世界的角逐一旦被對方找到基點逃出潘多拉就永無翻身之日。

紅黑色的光焰漫天流動兩儀、四象、八卦、九宮變幻的道家陣法牢牢困住了潘多拉。

爲了防止潘多拉製出幻象躲藏起來風照原全力催動世界力讓每一個陣法都高旋轉先釋放出排斥力確定潘多拉的真實位置再對她集中攻擊。

能量光焰密集地擊中了潘多拉雖然力量不強但螞蟻多了咬死大象疾風驟雨般地輪番轟炸後再把她從不同的陣法間拖來拽起時間一長潘多拉終於心力憔悴強大的世界力不斷衰竭。起初還有一些反抗到最後也只能疲於奔命。

身影閃過。

風照原鬼魅般地鑽出一個九宮陣法蓄滿世界力的一拳將潘多拉打得仰天飛出下一刻他又從天空中一個八卦陣圖中現出猶如獵鷹撲食居高臨下將潘多拉狠狠踹倒在地。

“不要打了!我認輸。”

潘多拉木然地道半倒在地上不住地喘氣嘴角鮮血滲出完全失去了鬥志。

她的精神還沒有恢復始終不能從先前失敗的陰影裏走出在風照原逃出她的世界時她就信心全失註定了失敗。

這一刻法妝卿正在生死存亡的險要關口。

歷經慘烈的搏殺後法妝卿心跳加快感到一陣力竭。

殺不盡的骷髏向她湧來法妝卿左衝右突四處逃竄硬生生地殺開一條血路。

雖然表面上看法妝卿逃竄的路線毫無規律但在不斷地殺出、又陷入骷髏的重圍後她距離手執鐮刀的白骷髏已經越來越近了。

機會終於來了。

“砰砰砰!”

一連串的重擊下法妝卿不停歇地擊倒了前方幾十個骷髏隨後腳步突然後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身撲向手執鐮刀的白骷髏。

黑色的光焰熊熊閃動黑鳳凰涅磐重生雙翅掀起更強大的力量將阻擋在法妝卿身前的骷髏化作灰燼。

與白骷髏的距離在不斷接近。

“轟”的一聲法妝卿一拳擊飛空中撲下的幾個骷髏來到了手執鐮刀的白骷髏面前。

與此同時地下的奧丁生出不妙的感應破身飛出因爲是在他的世界裏所以瞬間就出現在了白骷髏邊上。

同一時間法妝卿的拳頭剛好擊碎了白骷髏的頭顱鐮刀“咣噹”一聲跌落在地。

世界並沒有消失!

法妝卿心中一震這個拿着鐮刀指揮亡靈的白骷髏竟然不是世界的基點!

一切前功盡棄。

茫然間法妝卿只看見奧丁的目光瞥向地上的鐮刀來不及思索世界力全力湧出擊向鐮刀。

鐮刀炸開火星火星的碎屑輕飄飄地飛起像密集的光點撕開了周圍深淵般的黑暗世界。

鐮刀纔是這個世界的基點!

奧丁憤怒的吼聲震耳欲聾最終隨着世界的消失漸不可聞。

法妝卿立刻動反攻將奧丁攝入了自己的世界。

光焰閃動黑鳳凰一次次向奧丁進攻雖然在奧丁的世界力反擊下黑鳳凰不斷消亡但涅磐後力量幾何倍數的增強不斷消耗着奧丁的世界力。

“撲通”一聲奧丁被突然出現的法妝卿擊中身體搖晃了幾下終於緩緩倒地垂下了狂傲的頭。

勝負已分。

風照原和法妝卿艱難地戰勝了各自的對手獲得了神力者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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