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難道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霍雲崆知道白雨菲心裏面的擔心,不過他並不打算將自己父親生病住院的事情告訴白雨菲。
“當然能了!”白雨菲看着霍雲崆的臉上並沒有什麼不對的神色,心中一直揪着的心也算是微微的放了下來。
“對了,關於香水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解決呢?”這些日子雖然說兩個人都在想着解決之法,卻也沒有互通過信息。現在正是最好的時機,將兩個人的想法都說一說。
“我已經在尋找證據了,只是他們實在是防備得緊。想要抓到他們的狐狸尾巴只怕還得要多費些時日。”
“那有什麼難的?不過是多等些日子罷了,這麼些日子都挺過來了。也不差那一時半會兒的!”雖然白雨菲對白氏集團感覺很是焦急,可以知道,眼下並不是催促的時機。
只好一面在心底裏想着別的辦法,一面不斷的安慰着霍雲崆讓她不要焦急。兩個人接下來沒有談什麼公事了,只是互相依偎在彼此的懷抱中安靜的呆了一會兒,霍雲崆就離開了。
“你查到了什麼?”霍雲崆的離開並不是無厘頭的,他接到了自己的助理的電話。電話裏面說關於這件事情已經有了些眉目。
兩個人在霍雲崆的辦公室碰了面,霍雲崆心急的詢問着。他的助理卻搖了搖頭,並沒有把話說出來,而是揚了揚下巴指了指天花板上。
看到助理這樣的動作,霍雲崆不由得有些疑惑。扭頭順着助理下巴揚起的弧線看了過去,一開始還沒注意到什麼,仔細看着卻看到了那一條醒目的紅外線。
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霍雲崆怎麼都沒有想到,林家人的手伸得可真是夠長的!本來對於霍氏集團的事情,霍雲崆也僅僅是懷疑和林家有關係,現在卻是肯定了。
“你出去,讓技術部的人馬上過來!對了,記得把公司所有高層都叫過來,讓他們親眼看着這個攝像頭是怎麼樣被拆除的。”
霍雲崆在心裏面很快速的做了決定,直接憤怒的朝着助理喊了一聲:“怎麼回事?你們這些人都是白癡嗎?我的辦公室被人監視了都不知道!”
霍雲崆說着,隨即又快速的給自己的助理使了個眼色。助理看懂了他的神色,趕忙低下了頭。唯唯諾諾的朝着霍雲崆道歉:
“霍總,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疏忽了,我馬上就找人來幫您拆除攝像頭。”助理說着,一面腳步凌亂而快速的朝着門外走去。
霍總的房間裏裝着攝像頭,在霍雲崆刻意擺出的大動作下,很快,這件事情就在公司裏面傳的沸沸揚揚了。
不少人都在討論着,到底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在霍總的辦公室裏面裝上攝像頭監視霍總。而霍雲崆更是適時的表達了自己的憤怒之情。一時之間,整個公司都是人人自危。
霍雲崆的怒火很快就被林清兒知道了,不過她並不在意。輕輕的搖晃着自己手裏面的紅酒杯,林清兒的烈焰紅脣微微向上勾着。看着底下的人不屑的笑了出來:
“所以你就害怕了對嗎?你現在來找我是想怎麼樣呢,準備去和霍雲崆自首嘛?”
“林小姐,我好歹也是爲你辦事的。不管怎麼樣,你這次總得要幫我一把。”
“呵,你想的倒是挺好的。我憑什麼要幫你呢?你說你是在爲我辦事,誰會相信呢?霍雲崆會信嗎?你覺得呢?”
林清兒手中的酒杯猛的放在了桌子上面,血液一般鮮紅的液體隨着她的動作而微微晃動着。她整個人身體前傾,不屑而諷刺的目光刺痛了那個人的心臟。
“林小姐你怎麼可以這樣!利用完我就一腳踢開?”那個人臉上的神色很是震驚,似乎沒想到林清兒會這樣對待他。
“你可真是可笑,當初我們是交易好了的。你給我辦了這事,我也沒少給你好處。你情我願的事結束了就是結束了,怎麼還想着來找我幫忙呢?”
林清兒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幫他什麼,這個人似乎是看出來了。狠狠的咬了咬牙,他看着林清兒滿臉都是兇狠:
“林小姐,若是我真的將你告發到霍總那邊。只怕你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喫吧!”他語氣中帶着威脅和顫抖,做出那樣的事情,林清兒是他最後的底牌了。
“你威脅我?”林清兒眯起了眼睛,站起身子走到了他的身邊。
“我不敢!我只是說了實話罷了。他在林清兒的壓迫性目光下,不由得低下了頭。
林清兒臉上的神色變換不定,最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衝着他溫和的笑了笑,這讓他實在是受寵若驚。
“我也知道你是在爲我辦事!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幫你的。不過你總得給我些時間讓我想想,該怎麼樣幫你擺脫霍雲崆的控制是不是?”
林清兒一面好聲好氣的說着,一面給自己的保鏢使着眼色,讓他帶了一箱子的紙幣走了過來擺到他的面前。
“這些錢你先拿着,只管應急用些。我一想到辦法就派人通知你可好?”林清兒這一番話說得可謂是情真意切,那人看了看林清兒的臉色,也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既然林小姐開口了,那我自然沒有不從的道理。我就去等消息了,只是還希望林小姐能快些想到辦法給我一個自由。”
說完了這些話,他提着箱子就準備離開了。林清兒沒有出聲,只是在背後看着他離開這裏。臉上冷冷的笑了出來。
“跟着他,知道該怎麼做吧?”冷漠的語氣和無比嫌惡的神色已經讓被她吩咐的保鏢知道了她的意思。
“小姐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辦好的。”保鏢低了低頭,這樣的事情他並不是第一次做了。因此做起來倒也算是得心應手的。
“知道就行,你們幾個快些去吧。人走遠了就不好辦事了!”林清兒揮了揮手讓他們跟上去,嘴角諷刺的笑容愈發的擴大了。
威脅我?呵,還沒人能威脅得了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