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相視一笑,因爲這件事情兩個人的關係似乎一下子就變得很是親密了。平日裏上課下課的,白雨菲和白謹也總是彼此打招呼。
但這件事情卻引起了課堂上幾乎所有女生的不滿,紛紛對白雨菲有了意見。
白雨菲當然察覺得出身邊人對自己的惡意,不過她一向不在乎。有的時候,她甚至覺得不在乎這些言論也挺好的。
大四是學生和社會相接的一個渠道,學校爲了能讓學生更好的適應社會,往往會在這個時候到來之前爲學生營造很多實習的機會。
白雨菲他們今年已經是大三的下半學期了,爲了明年能夠順利的在心儀的企業實習,學校老早的就決定了要舉辦酒會。
說是酒會,其實就是將學校周邊的名企以及從學校裏走出去的成功企業家聚集到一起。給學校裏面大三的學生一個拿到實習通知的機會。
雖然說這樣的酒會少不了有內幕,但對於大多數學生來講還是很公平的。白雨菲在接到這個通知的時候,還是以白氏集團董事長的身份。
只是她不願意太過高調,覺得自己還是以學生的身份出席爲好。隨便指定了一個人,讓他代替自己參加這個酒會。
雖然白雨菲不怎麼在意,可是夏天甜和林莉還是顯得很積極的。在兩個人情緒的感染下,白雨菲也不禁正視這場酒會。
雖然說每年都會舉辦這樣的酒會,但似乎今年這樣的酒會也受到了學校的高度重視。
日子就定在不久後,大三的時間又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酒會的時間。
三個人和其他學生一樣早早的就來到了酒會場地。因爲這場酒會比較正式但又不同於面試,大家身上多穿的是晚禮服,西裝革履也是常見的景象了。
白雨菲三個人一進來就成爲了全場的焦點,要知道她們三個人的身材都很好。身上的晚禮服對她們襯托的也很好,站在那裏就十分吸睛。
不少男人的眼睛都要粘在她們身上了,女生則是不屑的冷哼着,實則心裏面嫉妒的要命。龔明月因爲之前的事情,並不敢直面她們。
但是心裏面對她們三個仍然是嫉妒的,因此只能躲在人羣之中滿臉惡毒的詛咒着她們。很快,隨着客人的正式到來,這場酒會就開始了。
白謹作爲學校裏面最年輕的教授,又因爲長相英俊,被校長委任爲主持人。酒會的開場都是無聊而冗長的,白雨菲就躲在人少的地方找個清靜。
也不知道過了有多久,等到臺上的話筒不再響的時候,白雨菲將盤子中最後一塊蛋糕塞進了嘴裏面。
一轉身就看到了,站在自己不遠處的白謹。眼裏面劃過一絲詫異,白雨菲淡淡的笑了出來。“怎麼主持人也來這裏偷個清閒嘛?”
只是聽白雨菲的語氣,就知道兩個人的關係很熟。龔明月本來是想要在白謹下臺之後迎上去用自己的魅力讓白謹拜倒在石榴裙下。
於是她一面和周邊的人周旋着,一面時刻注意着臺上白謹的動向。看到他下臺了,匆匆忙忙的和身旁攀談的老總告了別。
提起裙襬,臉上也帶上了自認爲最美的笑容。只是根本就沒來得及走到他的身邊,就看到他和白雨菲交談的十分融洽。
白雨菲!怎麼又是她?這個賤人真是陰魂不散,龔明月恨恨的想着,只是有了上一次的教訓,她也不敢再輕易去招惹白雨菲了。
龔明月恨恨的絞着自己的兩根手指,目光流轉間,輕易的就看到了在自己左前方的一雙女生。同樣目光滿是憤恨的看着白雨菲所在的方向。
幾乎是眸子轉一轉的瞬間,龔明月就輕輕的笑出了聲音。她不敢去招惹,卻不代表別人也不敢去呀。
陰側側的看着白雨菲,既然你都已經有了霍雲崆那樣的男人,卻還是不甘心的出來四處勾搭人,那可就別怪我咬住你不鬆口了。
想起來自己上次喫的虧,龔明月眼睛裏面的恨意愈發的濃烈了。只是她卻學會了掩飾,低頭將神色收斂起來,走到了那兩個人的身邊耳語了一番。
因爲白謹教授的身份,他也不能一直和白雨菲在一起。兩個人說了一會兒話,就有人來找白謹了。
匆匆的告了別白謹就離開了。白雨菲再度百無聊賴的喫起了東西,只是先前就已經喫飽的她,現在只是一口一口的喫着。
不久後,一個女生悄悄的湊了上來拍了一下白雨菲的肩膀。白雨菲回頭,就看到一張無限放大的圓臉。
眉頭皺了起來,白雨菲下意識的就後退了幾步。有些防備的看着眼前這個滿臉燦爛笑意的女孩子:
“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白雨菲要是看不出這個女孩子眼底的不懷好意,也就妄是兩世爲人了。
“我沒有什麼惡意的,只是有些話想和你說。這裏不是說話的好地方,不如你跟我出去吧。”這女孩子面上表現的十分糾結,語氣也很溫和。
白雨菲在心底止不住的冷笑,不過她並不在意這些亂七八糟的算計。既然她們有計劃,只怕躲也躲不過去。
“你想去哪裏?”“你隨我來吧!”聽到白雨菲這樣妥協式的話,女孩子的眼睛裏面帶上了一抹顯而易見的欣喜之情。
白雨菲見狀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的跟在女孩的身後。出了酒會廳拐了拐,白雨菲忽然間被人從後面猛的一推。
眼前竟然是一扇門,白雨菲猝不及防的被推到了門裏面。他們在外面已經迫不及待的將門關上了。
白雨菲皺眉,心底的警惕瞬間就提升了。她們如此煞費心機的將自己引過來,絕對不只是把自己關在這裏這樣簡單。
“手機拿到了嗎?”白雨菲猜的沒錯,龔明月在裏面給她準備了一份大禮。眼看着白雨菲被推進了門裏面,龔明月迫不及待的詢問着將白雨菲引過來的女孩子。
拿到白雨菲的手機,龔明月敲了幾下,似乎是在給什麼人發着短信。等到將自己要做的事情做完,龔明月對着門冷冷一笑。
隨即將手機扔在了地下,帶着人離開了這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