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謹聽了霍雲崆的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看着霍雲崆十分的不滿:
“你怎麼能這樣和雨菲說話?”白謹對霍雲崆愈發的不滿意了。“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就如此小氣?我不過是來和雨菲喫頓飯罷了。”
“你自己安的什麼心,只怕只有你清楚吧?若真的是這麼簡單的喫一頓飯,何必不去飯店請上一頓?一定要親自來這辦公室呢?”
似乎是被霍雲崆戳穿了自己的心思,白謹的臉色愈發的難看了起來。“就算是你不相信我,也該相信雨菲。”
白謹早就看出來了兩個人之間最缺失的就是信任感,因此一開口就朝着兩個人的軟肋戳了過去。白雨菲咬着下脣,沒有開口卻滿臉責備。
霍雲崆看懂了白雨菲的神色,心中也是有些動容。只是看着眼前的白瑾,霍雲崆的心裏面仍然是過不去這一道坎兒。
“我們兩個人再如何都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只怕還是輪不到你來說道什麼。”霍雲崆厲聲的說着,眼裏面的神色難堪無比。
“教授,這的確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謝謝你今天的飯菜,要不你還是先回去吧。改日我一定登門賠罪。”
白雨菲抓住了霍雲崆發火前的前兆,趕忙開口說着。她一向是熟知霍雲崆的性子,表面上看着冷靜無比,心裏面只怕是早就亂成了一鍋粥。
白瑾沒想到白雨菲會說出這樣子的話,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了白雨菲。只是最終也只是失望的抿了一下脣角。
“那我就先離開了。”聽到白雨菲爲自己說話,霍雲崆的心裏面這纔好受了一點兒。白瑾也只能是無奈的告退了下去。
白雨菲送了幾步,把他送到了電梯裏面。看着電梯的門關上這才轉身,只是並沒有急着回到辦公室裏面。
她倚靠在電梯門上面,閉着眼睛做了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之後才睜開了眼睛。表面上面無比平靜的朝着辦公室走了過去。
霍雲崆已經坐在了白雨菲的椅子上面,翻看着白雨菲桌子上面的文件。白雨菲一進來,就是看到了這樣子一幅場景。
白雨菲卻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罷了,隨即就坐在了霍雲崆的對面。“你就沒什麼想要和我解釋的嗎?”
霍雲崆看着她衣服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裏面的怒氣值真的是直線上升。白雨菲卻仍然帶着淺笑。
“解釋?我需要解釋什麼呢?”白雨菲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那裏了,霍雲崆一下子站了起來。
椅子隨着他的動作發出了聲響,桌子似乎也是顫抖了一下。白雨菲卻就像是什麼都沒有察覺到一般。
兩個人都是互相看着對方,似乎誰都不願意先一步妥協。最終還是霍雲崆開了口:“你幾次三番的和這個男人糾纏不清,難道就一點兒解釋的話都不想和我說麼?”
“我和他糾纏?他只是我的教授罷了,我看着親切,就當他是我哥哥一般的對待他。怎麼就算是糾纏不清了呢?”
白雨菲沒想到到了現在,霍雲崆依然不肯相信自己。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不懂霍雲崆繼續說什麼,直接先聲制人。
“你說我和別人糾纏不清,那你自己呢?你自己都做了些什麼,心裏面不清楚嗎?”
“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心裏面清楚的很!人家不都已經追到了這裏了?你又何必再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白雨菲知道自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和霍雲崆吵架,可是心底的怒氣已經讓她無法控制住自己的心思了。
霍雲崆聽了她的話,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跟蹤我?”霍雲崆已經十分確定,白雨菲說的那個人就是凱琳瑟。
“呵,我跟蹤你?”白雨菲十分諷刺的笑了出來,她從來沒有想過在霍雲崆的眼裏面,自己竟然就是這樣一個女人。
“我現在不想和你吵架,你走!離開這裏。”白雨菲冷靜下來,扭頭不再去看霍雲崆的臉。一隻手指着門口的位置,讓霍雲崆離開。
霍雲崆看着她,似乎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是白雨菲的口裏面說出來的。他冷冷的看了白雨菲一眼,隨即毫不猶豫的扭身走了。
白雨菲像是忽然間失去了自己身體的全部支柱一般,癱倒在椅子上面。兩隻手向上,直直的插入自己的頭髮裏面。
煩躁的揉了揉,就連她也不知道,怎麼兩個人就到了現在這樣的地步。要知道,在霍雲崆回來之前,她還想着兩個人能夠好好的談一談。
只是她似乎一直都忽略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橫亙在兩個人中間的一直都是互相的信任問題。
白雨菲苦澀的笑了笑,只好再度將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霍雲崆怒氣衝衝的離開了白雨菲的辦公室,多次扭頭都沒有見到身後有身影追出來。不由得心裏面更加的生氣了。
想到害得兩人這次吵架的白謹,霍雲崆的眸子就不由自主的沉了下去。惹了事情還想着全身而退?是不是想的太好了些。
霍雲崆幾乎是沒有任何考慮的就直接驅車朝着白謹居住的地方開了過去。自從上次的事情出了以後,霍雲崆就已經把白謹最基本的信息掌握了。
只是這個白謹卻不像是普通人,他的身份就像是被人刻意洗過一樣。實在是白的太過簡潔,因此才更加令人心生疑惑。
霍雲崆現在卻是沒心思去想那麼多了,他現在只不過是想在白謹的身上發泄一下自己的憤怒罷了。
“白謹!”霍雲崆來到了白謹的居住所,只是一座簡潔而面積適中的小公寓罷了,霍雲崆下了車直接就來到了白謹的門前敲門。
白謹聽到了霍雲崆的聲音,剛打開門,甚至連人都沒有見到,就有拳頭猛地揮了過來。
白瑾猛然一驚,本來想着躲開,只是忽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硬生生的受了這一拳。面容無比諷刺的看着霍雲崆。
“堂堂霍氏集團的總裁,就只有這點兒本事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