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直白的威脅,凌遠志卻毫無辦法,只能就這樣忍受着。被女子拿捏的屈辱感讓凌遠志臉色都變得紫紅。
“原來白總早就打算好了!”凌遠志到現在要是覺得,自己被拍下那樣的視頻是無意的,那他就是真的傻了。
“呵,凌總這話說的什麼意思?難不成還是我讓凌總到我的辦公室裏來體驗溫柔鄉的?”
白雨菲的確是算計了凌遠志,祕書在凌遠志最初佔據了她的辦公室時就告訴了她。白雨菲也是從那個時候,纔開始計劃這件事。
原本只是想着,能夠拍到些凌遠志不務正業、收人賄賂的事情。卻沒想到竟然會有這樣大的驚喜!
或許是凌遠志好色的名聲已經流落在外,但凡來求凌遠志辦事的人,無不是用女色來誘惑他。偏偏凌遠志還是個來者不拒的。
手裏拿了這些證據,白雨菲當然知道怎麼樣做纔對自己最有利。
“我一向不喜歡做強人所難的事情,如果凌總真的覺得我這個提議不怎麼樣。那就當成我沒提過吧,只是這辦公室我卻真的不能要了。”
白雨菲早就看透了凌遠志的性子,既想什麼都不付出,卻又想着什麼都得到。這天底下哪裏有這樣的好事。
看着白雨菲冷笑着就要出門,凌遠志幾乎是咬碎了一口牙齒。“白總,我父親的辦公室既然你喜歡,那就直接拿去便是了。”
凌遠志的心底裏面一片挫敗,他也知道,讓出了自己父親的辦公室,就意味着他在這集團裏面所有股東的心裏面,再也扶不起來了。
白雨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卻忍不住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凌總,你父親的辦公室可不是我喜歡纔要的。若不是你在這裏做出這樣的事情,我還真捨不得這個辦公室呢。”
白雨菲的話幾乎要氣得凌遠志就吐血了,只是他卻必須把這口氣嚥下去。“白總說什麼都是對的,這辦公室你也有了,不知道這視頻什麼時候白總能給我呢?”
凌遠志可不習慣讓別人拿捏着自己的把柄,他還想着既然已經答應了白雨菲的條件,那麼白雨菲手裏面的視頻必須拿回來。
“凌總,這件事情還是等到開完董事會之後再說吧。”白雨菲知道凌遠志現在十分急着拿回那些視頻,只是這件事情不落實下去,白雨菲總歸是放不下心的。
“行了,凌總繼續忙吧。我就去我的新辦公室裏面辦公了,對了,我那些祕書我也帶走了。畢竟已經習慣了他們,我就不想換人了。”
白雨菲說完,就在凌遠志恨不得殺了自己的目光中悠然的離開了辦公室。凌遠志在白雨菲的身後看着,目光像是刀子一般。
“白總!您出來了。”祕書一直都在門口候着,當看到裏面的女人衣衫不整的跑出來時,祕書心裏面就已經有底了。
“嗯,收拾一下吧。你們都和我去新的辦公室,這裏以後就讓給凌總了。”
白雨菲臉上似乎沒什麼表情,祕書雖然疑惑但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聽到這些話的員工,心裏面卻是驚濤駭浪一般。
不過還不等他們從自己的思緒中回神,就聽到白雨菲回答祕書的問題。“新辦公室就是原先老凌總的辦公室。”
於是衆人再度陷入了瘋狂,要知道那辦公室可是整個白氏集團中裝修最豪華、面積最大的辦公室。
而且當初也是集團裏面的股東們指定要留下來的,誰不知道,他們是爲了凌遠志。他們還想着凌遠志要是成器的話,這辦公室以後就是他的。
如今這辦公室卻是給了白總,那些往日裏不斷討好凌遠志的人們,聽到這個消息都忍不住哀嚎了起來。
在一個公司裏面,努力錯了方向、抱錯了大腿這兩件事情都是致命的。
不管外面到底對這件事情有多少好奇,是什麼樣的看法。白雨菲都已經坐進了自己想要的那座辦公室。
抬眼間讚賞的看着這裏面的擺設,當初給凌父設計這辦公室的人眼光和手藝都很不錯。這裏也亮堂寬敞,白雨菲坐在裏面只覺得很是舒心。
“恭喜白總。”祕書走進來,臉上帶着絢爛的笑容,手裏依然抱着文件。
“這有什麼可恭喜的?咱們不過是得了人家凌總的施捨罷了。”白雨菲勾勾脣,心情很好的開口說着。
祕書聽到白雨菲這樣講,心裏面忍不住去想要是凌遠志聽到她這樣說,臉上的表情一定特別精彩。
“對了,你幫我去泡一杯咖啡吧。住院這麼久了,早就想念你的手藝了。”白雨菲認真的看着文件,又吩咐着祕書。
“知道了!”祕書應着,直接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等到出了辦公室的門,纔回頭透過玻璃窗戶看着正在辦公的白雨菲。
過了許久,祕書眼神閃了閃。這才離開原地走向了咖啡室。
她泡咖啡的手藝的確是無可挑剔的,因爲她本來就是咖啡師呀。很快一杯香濃的黑咖啡就在她的手中誕生了。
嫋嫋霧氣升騰着,味道在整個咖啡室裏面飄散着。祕書盯着桌子上面的咖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四處看了看,確認沒有人會看到之後。祕書才從自己的口袋裏面掏出了一個像是速效救心丸的包裝的小瓶子。
從裏面快速的倒出來一粒藥丸,祕書把它放進咖啡杯裏面不斷的攪拌着。等到確定它已經完全融化以後,才端着咖啡杯走了出去。
門剛剛被打開,白雨菲就抬頭看向了祕書。臉上帶着柔和的笑意:“這麼多年,也只有你泡的咖啡,最合我的心意了。”
“白總喜歡就是我的榮幸!”祕書把咖啡放在白雨菲的桌子上面,等了一會兒看着白雨菲沒有什麼要吩咐自己的就轉身走了。
出門時,祕書裝作不經意間的回頭,就看到白雨菲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着她吞嚥的喉嚨,祕書心裏面是說不出的愧疚。
不過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祕書把自己的愧疚深深的埋葬起來,狠下心離開了這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