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傲一瞬間從天堂落入了地獄,渾身冰冷!
她說什麼?他對她……婚禮當晚他強|暴了她?不止如此,後來他還強迫她跟他歡愛?!要她爲他生下孩子!?
他竟然這麼對她?!怎麼可能!
他是那樣的愛她,怎麼捨得傷害她……可是,她是不會騙他的!該死的,他爲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會讓他失去她的,沒有女人會容忍那樣傷害自己的男人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他那樣傷害她?他有沒有跟她道過歉,她有沒有原諒他?
想不起來……他什麼都不記得了!該死的,想起來啊!閻傲,想起來啊!!
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會失去她的恐懼與驚慌不安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閻傲渾身冰冷的僵在了那裏,黑暗中妖孽俊臉的血色飛快的褪去,簌簌發抖了起來!
他明白了,爲什麼所有人都不願意告訴他他與她的過去,爲什麼連她在他提及的時候都忌諱莫深的緘默!
原來,以前的他,居然對她犯下了那麼重的罪……等等,那他曾經這樣對她,她還愛他麼?!真的還愛着他麼?如果愛,又有幾分?
好像,在他現在的所有記憶裏,她從來都沒有親口告訴他她愛他!?從來都是他跟她說“我愛你'?
“傲?”他的異常引起了娃娃的注意,她錯愕的低聲喚着他的名字,怎麼了?他怎麼突然僵住了?還有,他的體溫……怎麼好像在逐漸的下降?
“娃娃!!”她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樣,思維一團混亂的閻傲猛然抱緊了她,力氣之大,差點讓娃娃喘不過氣來,骨頭更是差點被錮碎!
好痛!娃娃痛得蹙緊了精緻的眉。
“傲,放開我,你抱得太用力了……”
“娃娃,你愛我麼?你真的愛我麼?告訴我,求求你,你愛我麼?”置若罔聞的,他令一手慌亂的撫摸着她的俏臉,語無倫次地問!
“娃娃,說你愛我,好不好?”他迷亂的痛苦的低吼着,禁錮着她身體的手臂更加用力的收緊,彷彿要將她按進骨血裏才能安心一樣!
“閻傲,放手,好痛!”她的腰就要被他勒斷了啦!更重要的是,他勒住了她的腰,痛得她都呼吸不了了,快要窒息了!
娃娃痛苦的張着小嘴喘氣,俏臉扭曲的伸手大力的打着他的手臂,好端端的他發什麼瘋啊!她不記得說了什麼會刺激得他如此不安恐懼的話來啊!
她的動作與痛呼聲終於拉回了閻傲的一絲注意力,俊臉上閃過一抹悔恨的懊惱,他忙不迭的立刻鬆開了她,該死,他又傷害到她了!
得救了!
娃娃大大地鬆了一口氣,虛脫的趴在他胸膛上。
“對不起……娃娃……”他悔恨得重重的抓了抓頭髮,想要伸手碰觸她卻又不敢,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又會傷害到她般頹然的放下手臂,呈“大”字形般癱在牀|上,近乎破碎的哀求她,低啞嗓音裏滿是小心翼翼的哽咽,“娃娃,說你愛我好不好?”
他的脆弱與不安如雪亮的刀刃猛然插進了娃娃的心房,讓她糾結的心疼。
天殺的,她到底說了什麼讓他害怕成這樣啊!
猛然之間,猶如電光火石閃過腦海,娃娃恍然大悟的懊惱的伸手拍了一記自己光潔的額頭,白癡,她沒事幹嘛說起以前他對她做過的那些事,這個失去了以前所有記憶的笨男人最怕的不就是……
閻傲,你真是愚蠢得無可救藥,也可愛到無可救藥了!
如果我不愛你,我幹嘛留在你身邊?我不愛你,我會吻你麼?我會讓你碰我麼?
沒轍的娃娃笑得一臉的燦爛甜美,也笑得一臉的無奈。
毒藥啊毒藥,閻傲,你真是這世界上唯一剋制我的,讓我見血封喉的致命毒藥!
“我愛你,閻傲,我愛你,很愛很愛你……”撐起身體,她如蛇般扭動着身體在他僵硬的身體上煽風點火,親密的親着他的下巴,鼻樑,臉頰,額頭,眉心,再到那顫抖着閉起的漂亮狹長鳳眸,最後纏綿如蜜的落到那冰涼的薄脣上。
“不,你不愛我……不夠愛我……”他卻顫抖着吐出一句讓娃娃錯愕地瞠大黑瞳的話來!
一抹滾燙的水亮在他眼角滑落,涼涼的浸入他的鬢邊,泛開無邊的冰涼,一點一點的蠶食着他血液裏的溫度——他原本以爲,在她親口對他說“我愛你”後,他的不安他的恐懼就會消失,就會安心,可是在她說出口之後,他卻覺得更冷,泛着血腥般的冰冷,心底的不安與恐懼空虛,就像黑洞一樣無限的擴大了!
他欺騙不了他自己的心!
在知道了過去他曾對她犯下的一些罪的這一刻,再聯想到某些他不敢也不願意去相信的傳聞,他甚至更加清晰的有了認知!
“如果你愛我,很愛很愛我,那爲什麼你從來都不告訴我你的不安跟茫然?爲什麼你明明對我有怨,有恨,明明很委屈,卻不願意在我面前發泄出來?爲什麼不怨我?爲什麼不在我面前哭?甚至,在我要求之前,你從來都沒有對我說過“我愛你”……娃娃,你到底是爲什麼留在我身邊的?如龍隱院裏那些僕人私底下傳聞的那樣,只是因爲我父親的遺言?”
他嗓音破碎,如子規午夜泣血般絕望淒涼,高大的身軀在娃娃身下簌簌發抖,如無助的被拋棄的寵物。
他豁出去挑明瞭一切,卻害怕聽到她的答案!
他怕她說出肯定他的認定的答案!
娃娃呆住了。
梗在心間的自己都不明白的那些迷茫與不安不確定,在閻傲近乎自暴自棄的剖析中,露出了最真實的面目!
黑瞳瞳底漸漸漫上酸澀的疼痛的妖異水光,她窒息般的注視着眼前這張看得不是太真切的痛苦俊臉,他竟然可以如此的懂她?他到底要多愛她,纔會將她的每一點異常反應都看進心裏?
“閻傲……”她心疼而痛楚地呼喊着他,顫抖的粉脣顫巍巍的再一次落到他冰涼的脣上,狠狠的一咬!
鮮豔的溫熱液體頓時從破皮的薄脣上滲出!
他身體猛然一震,卻沒有呼痛。也沒有掙扎。
“你說對了,沒錯,我恨你,怨你,恨到恨不得將你帶給我的傷害與痛苦十倍的奉還給你,怨到怨不得我們從來沒有相遇過!”娃娃聲音冷冰冰的,恨意凜然!
果然!閻傲痛極的緊閉着鳳眸,滾燙在眼角瘋狂滑落,急促的壓抑的沉重呼吸聲泄露了他情緒的起伏,煞白的手指死死的揪住涼涼的被單,力透布料,幾乎要將被單撕裂!
“我爲你殺人,做你最聽話的婚約者,無論多麼痛苦我都無怨無悔的愛着你,爲愛你卑微得低入塵埃裏,可是你,從來都不肯愛我、相信我,你親口餵我喝下毒酒,甚至,將我拉到你喜歡的女人面前爲她擋搶!”
“你是這世界上最殘酷邪惡的惡魔,所以我決定了放棄愛你,離開閻家,放你自由也放我自由,讓你跟你心愛的葉阡陌雙宿雙棲,可是,你偏偏不肯放過我!”
“你以我嫁給你爲救夜殤的條件,然後,婚禮的那晚,你強|暴了我!”
“你囚禁我,不準我跟第二個男人有任何牽扯,你還強迫我要爲你生孩子,你的碰觸讓我噁心得想吐,每一次,我都痛苦得像在地獄裏受刑,恨不得死了一了百了!”
娃娃無情的聲音繼續撕裂着他無法承受就要崩潰的神經。
她的控訴血淋淋,將他千刀萬剮。
“夠了,不要說了!”閻傲痛得發狂,狂亂的哭吼着猛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燦然哀求,“娃娃,求求你,不要再說了!”
原來,以前的他是這樣的惡魔!所以,所有人包括她才那麼的忌諱莫深,緘默其口!
這麼殘酷的自己,他寧願一輩子都不要找回來!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絕對不會跟她挑明一切,那樣,他還可以心安理得的擁有她,獨佔她全部的美!
“面對你喜歡的女人對我的誣陷,你從來都不會站在我這邊,無論她的手法有多麼的拙劣,你都只會相信她所說的,幫着她羞辱我,折磨我!”
晶瑩的溫熱滾出娃娃的眼角,對閻傲痛苦的哀求哭吼置若罔聞般,她的控訴依然字字鋒芒如刺。
語氣也恨意森然入骨!
“娃娃,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眼淚瘋狂而下,閻傲崩潰了,絕望的咆哮。
不說,不說怎麼可以?這不就是你要的麼?不說清楚,你這個笨蛋能安心嗎?伸出手顫抖的捧住他淚溼的臉,娃娃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不要那麼顫抖——“可是我最恨最怨的不是你的無情,你的殘酷,是我自己!”
他在她手掌裏絕望的顫抖。滾燙的液體燙傷娃娃的手指,也燙傷娃娃的心尖。
“我恨我自己爲什麼說得到卻做不到,說了放棄愛你,不要再愛你,卻偏偏還存留着最後的奢望,怎麼抹滅都磨不去你在我心裏留下的烙印!”
“當我看到你倒在我眼前的那一瞬間,我渾身冰冷,整個世界都黑暗了,崩潰了,看着你嘴角流出的血,我怕你會就這樣死去,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再也不存在,哪裏都再也沒有你的痕跡,哪裏都再也找不到你!”
“我慌了,我抱着你去求路易救你,無論是什麼代價我都願意付,只要你能好好的活着!”
“我痛恨我自己如此輕易的就原諒了你,只是因爲你失去意識前的一句“對不起,我愛你”!然後,我看到了你洗腦前的一段視頻剪輯,我可恥的開心到像撿到了金子,也恨不得將你這個喜歡鬧彆扭愛自欺欺人的笨蛋加混蛋從病牀上揪起來暴打一頓,可是,想想,我還是捨不得,我心疼……”
“我守了你好久,可是無論我怎麼喊你,求你,你怎麼都不願意醒過來,我不敢睡,就那樣徹夜徹夜地看着你的臉,我怕我一合上眼,你就再也不會呼吸了,無聲無息的消失在我眼前,只留一具冰冷的屍體躺在我面前……你醒來的那一刻,路易告訴我說你忘記了一切,忘記了你自己,包括我的時候,我一下子像從天堂的雲端墜入了冰冷的黑暗地獄深處!”
“當我見到你的那一刻,你微笑着說“你是娃娃,我的娃娃,我記得,我愛你,很愛很愛”的時候,我又再一次從地獄裏回到了天堂……閻傲,你知道你有多可惡可恨麼!”
娃娃控訴的顫音,像一劑劑強心劑般注射入閻傲冰涼的無力跳動的心臟,煥發一波又一波的生機與狂喜!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停止了顫抖,喉嚨陣陣的發緊,喜悅的滾燙一滴接一滴的滑下,屏息着像聆聽着最神聖的聖諭一樣聽着她每一個顫抖卻美妙無比的聲音。
她每說一句話,他冰冷黑暗的世界就多一分陽光。
他涼透了的全身血液像深藏在冰冷地殼下的岩漿般要噴發般發燙起來,迅速溫暖着細胞乃至靈魂,胸腔裏更是翻滾着猶如岩漿般的濃烈!
他興奮喜悅得心快要爆炸了!
閻娃娃,你是我唯一的救贖!
“然後,你TMD的還說我不愛你?不夠愛你?不愛你我會留在你身邊?不愛你我會親你,讓你碰我?還說我從來沒有對你說過‘我愛你’?”控訴到最後,娃娃狠狠的吸了吸鼻子,咬牙切齒的爆發了髒話,“我說過了,說過了很多次,只是你自己忘記了而已!你不只是忘記了,你當時還對我不屑一顧的嗤之以鼻!”
氣不過的,她捧住他的俊臉,再一次對準他依然在流血的薄脣咬了上去,卻在要狠下心的時候心軟了,改咬爲舔,小舌輕輕舔着他脣上的腥味。
“疼麼?”那麼多的血,咬得好像太狠了……
疼?不,一點都不疼!
比起她前半段截然相反的,恨意森然的控訴造成的痛楚,這點痛楚根本就像是被螞蟻咬了一口一樣微不足道!他還嫌她咬得太輕了!
只要她能完全發泄出她對他的怨與恨,讓她繼續留在他身邊,就算她咬掉他一塊肉他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狂喜得想要吶喊大吼幾聲表達自己的心情的他回以激烈的熱吻,靈舌如掠奪的狂風驟雨一樣鑽進她的口腔內攻城略地,調戲着她的丁香小舌,吸吮纏吻,翻攪,用盡他一切的技巧,將她拖入他激烈的情潮之中。
“娃娃……對不起,是我的錯……”他輕輕齧咬着她的桃花粉脣,狹長鳳眸之中溢滿了濃烈的氤氳與欲|念,嗓音性|感低啞得不像話,還帶着濃濃的感激的哽咽,“我好想要你……”
他渴求的手指遊遍她的全身,四處煽風點火。最後優美長指更是邪惡的探入她腿間——
“唔!”娃娃猛然弓起了背,身體上炸開一朵豔麗的桃花,令人臉紅心跳的嬌吟衝出她的粉脣,“閻傲,不要……嗚……嗯啊……”深入溼濘花徑內使壞的手指,引起她一連串銷魂蝕骨的吟哦。
“娃娃,爲我生個寶寶好不好?”使壞動作繼續,鴟吻着她嬌柔上綻放的那顆紅色櫻桃,嘴角弧度得意邪惡,他卻問得小心翼翼與討好。
她之前的某些鮮血淋淋的控訴還是在他心裏留下了心理陰影的。
“別……別吵我,你衣服好難解……”黑瞳迷離而瀲灩,娃娃仰高頭,低呻逸出脣邊,承受着他帶給她一次比一次激烈的刺激與快樂喜悅,無力的發軟纖手悶悶的扯着他身上的衣服,她能說不好麼,他都已經把她剝光光了正在上下其手不是?
“我來就好!”他滾燙的吻再一次狂烈的堵住她的嘴,一邊快速的褪去身上的衣服,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
他如楔子一樣進入了她的身體內,遵照着本能原始的律動,衝撞着她……
她迷亂的迎合着他,像顛簸在波浪上的小船,緊攀着他的脖頸,迷失在他爲她製造的天堂裏,迷失在他一遍又一遍在她耳邊低喃的愛語裏……
“娃娃,我愛你,一生一世只愛你一人……”
“假若有靈魂輪迴,我也要與你糾纏生生世世,直至世界末日……”
“你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
【最恨寫牀|戲啊……也只能寫成這樣了,萬惡的和諧啊,一點出格都不準有,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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