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完了飯,燕無良把師爺喊了來,“你這樣這樣”
師爺一看,自己的王爺又開始了。不一會就搞出一份東西來,燕無良拿着看了看了:“吆西!師爺大大地好!”
下午太陽快落下去的時候,燕無良帶着一衆從人,呼呼啦啦到了俘虜營,到了地方一看,呵呵,不錯,法國人沒有幾個不是鼻青臉腫的,還有三十多具屍體放在地上,拿着布單子蓋着。
被打的成了熊貓眼的布爾布隆這個時候過來了:“王爺,這樣的事件您難道不管麼?”
葛羅的腿也被打的的瘸吧楞登,緩慢的走到燕無良的面前,給燕無良鞠了個躬,“尊敬的王爺,這次惡劣的、卑鄙的對我們法蘭西戰俘的襲擊事件,您必須要進行幹涉!這是嚴重違反萬國公約的!您必須對克靈頓進行處罰!否則我們法蘭西戰俘就要自行採取行動了!”
燕無良一看,這兩個人在,孟鬥班跑哪去了,“請問兩位,爲什麼沒有看見孟鬥班將軍?”
葛羅和布爾布隆相互看了一眼,布爾布隆指了指地上的一具被布單子蓋着的屍體:“孟鬥班將軍死了!”
“死了?”燕無良一臉的驚訝啊!心裏卻在說:“真他媽太好了!這人可不是死在老子手裏的!是死在你們自己的手裏的!你們這仇也結大發了!好的,好的!老子可以少上點眼藥了,不錯。”
原來這孟鬥班在英國俘虜追打法國人之前喝了點酒,暈暈乎乎的看着英國人打了過來,還要組織自己的人去抵抗,結果很是牛叉的就站在自己的帳篷外面呼喊自己的人,結果呢?自己人沒來,招來了上百號憤怒的英國人,一頓老拳就到偉大的上帝那裏去報到了。
燕無良轉念一想,這我得表示一下啊,要不我這些天對法國人這麼好不就白廢了嗎,“兩位,對於這個事件,本王表示沉痛的哀悼,對於孟鬥班將軍的遭遇,本王表示深切的關注,對於貴國戰俘遭到英軍戰俘的襲擊,本王認爲這是十分惡劣的行爲”總之,這小子把知道的所有的外交辭令全都用了一遍,但是就是沒啥有用的!
葛羅和布爾布隆兩個人被這小子一陣法文的忽悠搞得天旋地轉,最後才明白,這位等於啥也沒說。瘸子葛羅說:“尊敬的王爺!我們是一定要報復的!您應該知道!要是沒有我們提供給您的槍械,您是不可能打贏他們的!”葛羅現在也是啥也不在乎了,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在乎啥?要是今天夜裏英軍再來這麼一手,弄不好他就要坐上孟鬥班後面的下一班去往天國的班車了!
葛羅說完就盯着燕無良,燕無良心說,“這小子現在也是光腳的啥也不怕了,連不能說的也說了,看來是準備和英國人徹底決裂了!”
打定主意的燕無良對着兩個人:“兩位這個事情還是不說出來的好吧?英國人現在可是輸紅了眼了!連我也知道那些弗格森後裝槍是哪裏來的了,他們會不知道?但是隻要我們不挑明瞭,他們就是知道了也沒有辦法,畢竟國家之間還是要講證據的!但是要是您承認了,那就是很嚴重的了!”
葛羅和布爾布隆兩個人一聽這也是大實話,別看現在英國海軍只有原來的三分之二了,但是法國艦隊也好不到哪裏去,自己也差不多這個數的艦隊被這位王爺的那個“萬惡”的劉將軍給俘獲了,在海上還是英國人具有最強大的實力。
葛羅說:“那我們就白白的被打了一頓?”
燕無良說:“貴國的孟鬥班將軍現在都死了,難道你們有能和克靈頓匹敵的將軍?再說了,你們的人比他們少的多!難道你們想拼人數?還是讓本王給你們的士兵一人發一隻大刀?”
葛羅和布爾布隆兩個人的臉立刻就黑了,爲啥?法國人在這個時候的將領早沒有法蘭西第一帝國的時候那種能力和魄力了,這次的孟鬥班可以說已經是法蘭西陸軍的精華了,他們去哪裏找優秀的指揮官?另外,這個時候的法軍可以說是,垃圾的要命,在非洲也經常被一些黑人部落打個半死,要不是技術裝備差距太大,他們能在非洲站穩都是個問題。
葛羅和布爾布隆兩個人也知道自己現在沒啥辦法自己動手,布爾布隆就提出了:“您可以爲我們報仇啊!作爲您的俘虜,他這是嚴重違反紀律的!”
燕無良心說,你他媽主意不錯啊?老子殺個克靈頓和殺雞一樣,就是把英軍的俘虜都給收拾了也不過就是喝茶的功夫,但是他們後面的歐洲老祖母,是老子惹得起嗎?
“作爲一個貴族對於這樣的事情,我只能認爲很是無奈,要不這樣,貴國可以找出一兩個不錯的士兵和克靈頓決鬥,本王做個見證人!”燕無良說這個話純粹就是沒話找話。
“不行!”,葛羅和布爾布隆兩個人同時喊了出來,倆人心裏說,“你怎麼不去死?我們現在能找出幾個可以打贏克靈頓的?就半個小時,我們哪一個不是嘴歪眼斜的?”
燕無良低下頭想了想,“這樣吧,貴國和英國人分開吧,我把你們安排到南邊去,你們分開了,他們也就找不了你們的麻煩了,至於將來你們怎麼樣,那是你們自己的問題,本王管不了!”其實燕無良來的時候就是爲了這個事情,只要他們分開來了,接下來就好辦了!但是不能讓他們兩撥人感覺到燕無良的想法。
葛羅和布爾布隆兩個人想了想,也明白了,這個清國的王爺不可能爲了他們去和強大的英國人作對,自己打又打不過,也只好同意了,“好吧。”
“那好!你們準備一下,過一會就動身,我派人去調人,幫你們一下!”他哪裏是派人幫他們,分明就是監視押送啊。
“謝謝!”
“沒啥可客氣的!本王還要感謝貴國的軍械!哈哈!”燕無良戲虐的看着兩個。
兩個人一聽見這個心裏也不知道是好受還是難受。
法國人被押送走了,燕無良就把克靈頓、柯爾金給找了過來,“你們知道了對吧!”,燕無良不給兩個人說話的機會,劈頭蓋臉就是這麼一句話。
兩個人當時就是一哆嗦,柯爾金當時就軟在了地上,克靈頓也沒啥好樣子,腿肚子直轉筋。
“是不是?”這時候最怕的就是冷場,萬一兩個人徹底呆了,燕無良自己也下不了臺。所以燕無良趕緊補了一句。
克靈頓到底是軍人出身,還是有點血性的,“沒錯!我們知道了!我們看了你的那個購買武器的合同,而且知道,那些合同裏的很大部分是都我們大英帝國的財產!”
“呵呵,不錯嘛!有膽量,本王就喜歡這樣的人!”燕無良笑呵呵的看着兩個人,“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而且全部的英軍也知道了,所以我決定把你們全都槍斃!”
燕無良開頭的話,讓兩個人好像從撒旦的懷抱中跑了出來一樣,立刻就輕鬆了下來,可是燕無良後面的話,立刻又讓兩個人感覺跑到了魔鬼的手心裏一樣!
“不!您不能這樣做!”柯爾金和孟鬥班立刻就喊了出來。
“爲什麼?你們在我的管轄範圍內製造暴亂,造成法國戰俘30多人死亡,包括法軍的將軍孟鬥班,這是對本王的權威的挑戰,是對我這個貴族的巨大蔑視!是對我國皇帝陛下的威儀的嚴重侵犯!”燕無良立刻就喊了起來,“再說了你們知道了不該知道的!”
那兩個英國老毛子立刻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盯着燕無良的嘴,好像燕無良嘴裏有喫人的狼,生怕燕無良立刻叫人把他們槍斃了。
那柯爾金這老外交到底還是有點心眼,“尊敬的王爺,法國人是這個世界上最最不可信的。”柯爾金心說這個傢伙一天到晚就是王爺、貴族的,看來也是一個沒有什麼城府的人,只要把他穩住還是有機會活下去的!
“不見得吧?我認爲也就是葛羅和孟鬥班兩個人比較差勁,要說布爾布隆還是不錯的!人家可是親自將軍械給我送來的!”得嘞,燕無良徹底把法國人給賣了!
一聽這話柯爾金和克靈頓心裏那個恨啊!剛纔怎麼沒把布爾布隆打死呢!不過兩個人現在也顧不得這些個了,這個面前的東方貴族,就像一個炸彈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把自己和全部的英軍俘虜炸死了,現在還是好好的忽悠他吧!
“不不,法國人是全世界最不可相信的人!”兩個人連忙就說了起來。
“你們說法國人不可信有什麼道理啊?我沒去過歐洲,但是我是在美國長大的!我可是知道,法國商人簽訂的合同、條約一般都是完成的很好的!我認爲他們挺誠實。”燕無良一副你小子別拿我當豆包的樣子。
柯爾金心說:“全他媽扯淡,法國人和我們英國人一樣,都是有便宜的合同老實執行,沒便宜的條約立馬撕毀!誰和誰是誠實的?這不是罵我們嗎?誠實?和法國人有什麼關係?和我們英國人有什麼關係嗎?”
柯爾金心裏一陣嘀咕後說:“賢郡王,您想啊,一個連他們的盟友的物資都可以搶劫的國家,有什麼誠實可言!”
“不會的!作爲一個大清帝國的王爺、一個貴族!本王相信自己的眼睛,沒有那些他們賣給軍火,我們是不可能勝利的!這個本王知道!”燕無良現在總算是理順了話題了,也想明白怎麼接着說了。
這個時候悶在一邊的克靈頓說了:“尊敬的王爺,如果您是法國人!您會洗劫自己盟友的軍事物資,賣給敵對國家嗎?反正作爲一個大英帝國的軍人、貴族我是不會這樣做的!這是十分卑鄙的事情!”
燕無良立刻就是一陣沉思的樣子,良久抬起頭來,“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
克靈頓和柯爾金就像抓到了一根大救命稻草一樣。
柯爾金連忙加料:“王爺,法國皇帝拿破崙簽訂過停戰條約,但是撕毀這些條約在他的手裏和喝水一樣!而且他們在非洲”柯爾金一頓得得,將法國人的齷齪事揭了個底掉,裏裏外外說了差不多有10分鐘,中間居然不帶停的!看的燕無良頭一昂一昂的,心裏直說,“看看,這是人家英國的外交精英!要是我估計都要嘴抽筋了!”
柯爾金一陣唾沫飛濺,搞得站的比較近的燕無良一臉的口水,燕無良旁邊的二子,拿出個手絹要他擦一下,而這個時候燕無良一看,火候也差不多了,再演搞不好要出問題,把二子拿過來的手絹,一把抓在手裏,揉了開來,眼睛盯着柯爾金。
柯爾金和克靈頓心說,壞了,我們說多了,這個傢伙一定認爲我們說這麼多法國人的壞話,肯定是假的!該死的法國人!你們平常少撕毀點合同、條約能死啊!搞得正常人都不相信,這是你們的真面目!我們太冤枉了!
“真的嗎?”燕無良壓着嗓子,對着這兩個人說了出來。
柯爾金一聽立刻就回答了:“絕對是真的,我發誓!”心說,你問出來,就說明你還是比較相信的,還好,還好!
不過燕無良一句話,就把他踢到了外面的廁所裏:“我不相信你這個蘇格蘭人!”
一邊的克靈頓立刻就是來了,哆嗦着說:“我以一個英格蘭貴族、大英帝國將軍的名譽起誓,柯爾金先生說的是真的!”
燕無良看了看他,“你是真正的貴族嗎?”
克靈頓立刻就把自己口袋裏的一枚胸章拿了出來:“王爺!這是我大英帝國的女皇陛下賜給我的!我是一個真正的大英帝國的貴族!而且是英格蘭貴族!”說着把這個交給了燕無良邊上站着的二子,二子把這個拿給燕無良,燕無良假假的端詳的一會,“我相信你!”
然後燕無良就站了起來,用中文說了一句:“他媽的法國人!敢騙我!”
氣哼哼的走了,一邊走還一邊說:“敢騙我,我讓你知道什麼是貴族的憤怒!什麼是王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走了幾步,他好像想起了什麼,把口袋裏的幾張紙拿了出來,幾下撕成幾塊,往地上一扔,看了看,還不解恨就用腳踹到了泥裏!(燕無良怕有風,把這幾片紙給吹飛了。)
然後燕無良就氣鼓鼓的走了。
看着燕無良走遠了,懂得中文的老外交柯爾金,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義勇軍的守衛,就在克靈頓的詫異的眼神下三步並作兩步的跑了過去,把那些泥巴裏的紙撿了起來。還用英文對克靈頓說,“快點,過來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