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何大哥。”劉華清雙膝一彎,忍痛跪了下去,小心翼翼的從背上取下牛仔揹包,輕輕放在紅木地板上,拉開拉鍊之後,從包裏取出一個血紅色的木盒子。
木盒子不大,高約三十分公裏,長約六十公分,寬藥四十公分。劉華清把揹包鋪在地板上,小心打開木盒子,從盒內取向一尊紅血色的觀音雕像。
“傳說中的血玉觀音?”長槍從小就進了豹子幫,幾乎和張家輝一起長大。所以,他才成了張家輝的貼身保鏢之一。在豹子幫呆了這樣久,見過不少奇珍異寶。
現在,突然看到傳說的“血玉觀音”,他有點激動,尖叫站起,疾步衝了過去,伸手奪過“血玉觀音”,反覆打量,確定是真的,斜眼看着劉華清,“這一定是你老頭向別人索取的。”
“不……不是的。以我父親的官職,沒有人願意送如此昂貴的物品。何大哥見多識廣。應該知道這尊血玉觀音的價值。正常拍賣價,絕對在千萬以上。我父親只是一個小小的鎮長,誰會送這樣貴重的珍寶?”劉華清用力搖頭,詳細說了“血玉觀音”的來歷和背景。
“我明白你的目的了,你想要什麼樣的結局,直說吧。”長槍身爲張家輝的貼身保鏢之一,除了有過人的戰鬥力之外,還有不弱的智慧。
劉懷明出了事,劉華清帶着劉家祖傳的“血玉觀音”,星夜趕到江河市,而且把“血玉觀音”獻給張家輝,必有重大的事情需要豹子幫出力,幫他解決現在的困難。
“如果可以,我能不能提兩個請求?”劉華清抹了抹額頭的汗水,兩眼直勾勾的盯着劉家神傳的“血玉觀音”,顯而易見,他是想提醒長槍,不要忘了,他付出的代價是千萬以上的祖傳寶物。
“先說說看看。你應該明白,豹子幫的實力確定很龐大,但不是萬能的。所以,我要先聽你的請求,看看能否辦到?”長槍跟張家輝十幾年了。這點心眼還是有的,絕不能隨口答應不明的要求。
“何大哥放心,我的請求很簡單。以豹子幫現在的實力,只需派三五幾個鐵字級的頭目就可以輕鬆解決我的事了。”劉華清又抹了抹額頭的汗水,簡單說了當時的經過。
“你有傷在身,起來坐着,慢慢說。”長槍發現劉華清兩次抹汗,可客廳開了空調,室內溫度不到200C。他卻不停的冒汗,有的時間,雙頰不規律的顫抖着,顯然有傷。
“多謝何大哥。”劉華清喫力爬起,踉蹌着走到雙人沙發邊,側着身子坐了下去,發現長槍用怪異的眼神看着他,劉華清眼中突然充滿了怒火,說了謝堅如何折騰他和葉宏的經過。
“這小子真夠狠的。華清,你放心吧,你的仇,我們一定幫報,你的恨,你可以親手雪。”長槍起身從地板上抓起木盒子,小心翼翼的把“血玉觀音”了進去。
“多謝何大哥。我的請求很簡單,一,我要用更粗長的黃瓜或苦瓜,甚至是木棒親手報復謝堅。最後,我會廢了他的男人本錢,讓他痛苦一輩子,也要斷了謝家的香菸。”想到謝堅折騰他的經歷,劉清華牙齒咬的格格響,渾身不規律的顫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