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扭着撲了出去,撲到三米之外,轟然倒地。用力掙扎,卻無法爬起,嘴裏不停吐血。準備忍痛施展木遁術逃走。突然,有一個堅硬的物體從“命門穴”射入體內。
“小日本鬼子,你想施展木遁術逃走,下輩子吧。”謝堅剛纔發出的是一枚一元的硬幣,金克木,以此阻止木忍者施展木遁術逃走。身子從空中垂直下墜,兩膝如弓,分別擊中木忍者的“命門穴”和“腎腧穴”。
謝堅喘口氣站起,回頭看看被樹枝擊中的土忍者,發現他已是出氣多,入氣少了,徐徐轉身,冷冷看着木頭,“還有沒有別的走狗,全部叫出來吧。”
“姓謝的,你是否知道我爲何只找四個中忍來殺你呢?以我現在的條件,仍有能力請上忍,甚至是特別上忍,可是,我沒有。以你的智慧,應該明白其中原因了吧?哈哈!”木頭樂的哈哈大笑,不等謝堅出手,轉身疾奔,轉眼消失在楓葉林內。
“挨扁的。我上了這個雜碎的當。”謝堅眼中閃過一絲血色殺氣,仰□□吼一聲,右拳凝聚五成能量,全力擊向土忍者的腦袋。
“撲哧!”土忍者的腦袋像摔碎的西瓜一下,不但腥血四濺,白白嫩嫩的腦髓,宛如豆花一般,四處飛射。謝堅沒有閃避,任由腥血和腦髓濺在自己的臉上。
“小子,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到底上了什麼當?”看着土忍者腦袋碎裂的殘片四處飛射,老扁發出輕微的嘆息,“你這樣做,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你們兩個小日本,立即滾出我的視線之內,否則,我把你們的腦袋當西瓜打。結局比土忍者還要慘。”謝堅擔心安欣倆人的安危,沒有回答老扁的話,騰身上樹,發現兩個忍者真的上樹了,可是,他們無法再升空,只能嘰哩咕嚕的罵人。
“看他們的動作,顯然不懂漢語。小子,你的日語如何,用日語告訴他們吧。”老扁感應兩個忍者的氣息,發現他們沒有悲傷,只有憤怒。這憤怒不是因爲謝堅殺了土忍者和木忍者,而是他們無法追殺安欣倆人。
“我試試吧,我只會幾句簡單的日語。”謝堅騰身撲了過去,趁兩個忍者看着空中的江飛燕和安欣之時,突然偷襲,一人甩了兩個耳光,用日語告訴他們,土忍者和木忍者死了。
“八嘎!你敢殺我們逆風流的忍者,你死定了。”左邊的忍者突然抽出背上的日本刀,兩手緊握刀柄,做好了進攻的準備。
“你們兩隻豬。是真的笨,或是不怕死,立即滾蛋,否則,我會把你們的腦袋打成爛西瓜。讓你們親眼看到自己的腦髓四處飛濺。”經過斬殺土忍和木忍者的事,謝堅完全清楚他們的實力了。
反正已殺了兩個了,再多殺一個,也沒有什麼。他冷笑一聲,身化狂風,肆無忌憚的靠近火忍者的身邊,左手奪刀,右手疾閃,甩手又是兩個耳光,“立即滾蛋。否則,你們只能成爲山中樹木的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