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堅,你是否知道我爲何一直沒有出聲,也沒有插手阻止你?”張宏圖微微轉身,臉上僅有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卻是陰冷和陰鷙之色。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謝堅眨了一下眼,用平靜的目光迎着張宏圖的陰鷙眼神,“你應該清楚,真話有時非常刺耳,而且傷人。希望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你……你真的知道我內心的想法?”張宏圖的瞳孔漸漸收縮,眼底深處悄然幻起一抹血色殺氣,右手五指漸漸合攏,指關節不斷髮出異響。
“我說過,有的時候真話不僅刺耳,更會傷人。”謝堅神色依舊,沒有一點變化,無視張宏圖的憤怒,“你想聽真話,我就暫時放過你的這隻狗。但是,不能白放,必須再給一個耳光。反之,你就只能聽到假話。”
“謝堅,聰明是好事。但有的時候,當心聰明反被聰明誤。鋒芒畢露,對年輕人而言,並非一件好事。”龍門突然咳了一聲,提醒謝堅適可而止。
“謝謝龍導。但是,這件事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如果我說真話,和龍導也有很大的關係。”謝堅轉動左眼對病房眨了一下,暗示龍門,張宏圖最在意的就是張飛揚的生死。
“張兵,你自己打一個耳光,立即滾蛋!沒有我的准許,不準離開飛揚的房間半步。另外,除了老段、龍教授和謝堅之外,任何人不得進入飛揚的病房。”聽了謝堅的半截話,張宏圖雙頰悄然抖了一下。
“將軍……你……啪!”除了謝堅之外,只有發令的張宏圖神色沒有一點變化。段晶石、劉洋和龍門三人,雙頰同時變了色,他們三人,沒有一個明白張宏圖的意思。
最困惑的人是張兵本人,他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本想憤怒的指責謝堅,可是,只叫得將軍兩個字。發現張宏圖的右手化拳爲掌,疾速甩向自己的左邊臉龐。
張兵本來想躲,卻是力不從心。也不敢輕易亂動。因爲,他的“腦戶穴”仍被自己的佩槍緊緊的抵着,右腕脈也扣在謝堅的手裏。既不能,更沒有能力避開。只能白白的捱了一個更重的耳光。
“我還想提醒一句,以張飛揚和蘭若雨倆人現在的情況。既不能隨意移動,更不能受任何震盪和外力打擊。晚飯之後,我和龍導給他們進行吊針。”謝堅側頭看了病房一眼,聲音突然變冷。
“爲了安全起見,你守在門口,趙軍守在窗口。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出一絲差錯。否則,別說大天罡鍼灸術迴天無力。就是大羅神仙下凡也是無能爲力了。”謝堅鬆開張兵的右腕脈,左手慢慢移開槍口,後退半步,抖手把槍扔給張兵。
“龍教授,老段,不好意思啊!耽擱你們幾分鐘,我和謝堅單獨聊幾句。如果你們餓了,先去食堂把菜點了。我們倆人很快過來。”
張宏圖對龍門和段晶石歉意笑了笑,轉身之時,對張兵遞個眼色,昂首挺胸的向蘭若雨之前的病房走去,“謝堅,我們去那兒聊幾句。我想知道,我剛纔出手是否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