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堅沒有動,平靜的看着張兵,“張兵,你上當了。你跟張宏圖這樣久了,絕不可能犯下這樣低級的錯誤。不管你否知道攝像鏡頭取走了。既然是成心害我,絕不會這樣大意,動毫針的時候,一定會用紙巾包住針柄。不會留下這樣明顯的證據。
其次,即使你知道房內的攝像鏡頭沒有取走,但你知道鏡頭的方位,可以背對鏡頭,躬身擋住蘭若雨的身體,只動一支小小的毫針,可以完全掩飾整個動作。”
“小子,你雖然很聰明,想到我會動蘭若雨身上的毫針陷害你。但是,你這次卻說錯了。因爲,我沒有想到你會這樣快明白過來。”張兵的槍口仍舊着謝堅,微微側身,對張宏圖行了一禮,“將軍,對不起!”
“這樣說,這件事真是你做的了?”張宏圖明白謝堅話中的弦外之音,不管他是否接受蘭若雨是他未來的兒媳,以現在的局勢,蘭若雨不能死。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張兵會做出這樣的傻事。爲了陷害謝堅,居然要犧牲蘭若雨的性命作爲代價。蘭若雨是死是活,對他沒有太大的關係。
可是,以現在的局勢,他完全認可謝堅的想法。蘭若雨不能死。更重要的是,他無法接受張兵的行爲。爲了陷害謝堅,不但要犧牲蘭若雨,還違背了他的命令。這一點,他真的無法容忍。
張兵是軍人,而且是在職軍人。不但和他同宗,一直就跟隨他,而且做他的副官也有十幾年了。豈料他不但沒有聽他的軍令,爲了報復謝堅,還要犧牲別人的性命。
他犧牲的別人不是普通人,不但是蘭青雲的獨生女兒,更是張飛揚的現任女友。別開蘭若雨和張飛揚之間的關係不談。只說段晶石和蘭青雲之間的關係,一旦知道張兵害死了蘭若雨。段晶石豈會輕易罷休?
“張兵,你又上當了。事實上,我沒有半點證據。全是打胡亂說的,目的只有一個,儘量拖延時間。”看清門口的段晶石,謝堅暗自鬆了一口氣,“你回頭看看,門口是誰?”
“小子,和我玩這招,太嫩了吧?”張兵既然是張宏圖的副官,憑的絕不是同宗關係,而是有真材實學,早就知道門口有人了。但是,他不知道來人是誰。
不管來人是誰,他此時絕不能轉身。之前已經領教過謝堅的厲害了。如果此時轉身,他不但殺不了謝堅,反而會被謝堅制住。他不怕死,但在臨死之前,他必須殺了謝堅。
“張兵,不是阿堅太嫩了,而是你太自信了。你可以一槍打中阿堅,卻未必會當場斃命。可是,我卻有絕對的把握,一槍了結你的狗命。”段晶石把鋁製盒子扔了過去,對謝堅遞個眼色,“別管他,先救蘭若雨要緊。”
“謝堅,我cao你媽,你沒有機會救任何人了,你去死吧。”張兵明白,只要謝堅接住了裝有毫針的鋁盒,隨時都會反擊,擺平了他之後再救蘭若雨。咆哮一聲,突然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