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病情加重?(1)
跡部景吾很優雅的喫着壽司,不斷看向青學那堆人搶來搶去的樣子,看起來,他們的關係是很不錯,只不過就是不華麗算了。
“小女傭,我們走吧。”他放下筷子問着音羽,他是喫飽了。只不過,似乎某個人還沒有。
音羽繼續喫着,他是喫餓飽了,因爲他喫的還是她夾給他的,所以,她也只是喫了一點點。
而青學的人好像才正在開始,他們喫飯向來都是這個樣子的,而且,也都會很開心。打打鬧鬧間,他們的感覺卻似乎是更加的好了。
跡部景吾只是伸手整理一下她的髮絲,他也知道從一開始,她就一直顧着他,盡力的讓他去適應這種他從來不曾來過的地方,所以,自己喫的很少。
“小女傭,本大爺去陪某人坐坐,你可以去青學那裏。”他低下頭,淡笑着說完,然後就站了起來,身旁似捲起了一片淡青色的光塵,炫了誰的雙眼,亂了誰的心。
他直接走到了手冢的身邊,坐了下來,不二看到,只是微微一笑,我去喫點別的去,他站了起來,把這裏留給了他們兩個。
不二坐到了乾的身邊,他的面前擺的壽司,向來是沒有人動的,因爲那種味道,只有他這種味覺極爲奇怪的人才能喫,芥末壽司卷,別人喫一個,都要辣的不行,而他喫下去,竟然還會笑眯眯的告訴你,味道,很不錯。
簡直就是青學的怪胎一個。
音羽只是淡看了一眼與手冢坐在一起的跡部景吾,然後就低下頭,喫着面前的壽司,對於他們要說什麼,不是她的考慮之內,他們自然有他們的話要說,而她只需要好好的喫東西,等他而已。
音羽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與手冢坐在一起的跡部景吾,然後就低下頭,喫着面前的壽司,對於他們要說什麼,不在她的考慮之內,他們自然有他們的話要說,而她只需要好好的喫東西,等他而已。
微抬頭,似乎,她是聽到了有人叫她的名子。看向青學的那桌,不意外的看到了菊丸向她招着手。
她宛而一笑,端起桌上的盤子向他們走去。
直到坐在他們中間,似乎有了最初的那種感覺,在青學時,他們對她的照顧,都好久了。那些最初的感覺,是她一生都無法忘記了。他們給了她最初的傷痛,也是最初的溫暖。
“沙耶,你不會真的和跡部在交往吧?”菊丸偷偷的看了一眼坐在遠處的冰山男子,才小聲的問道,這個時候,似乎是大家都已經把耳朵豎起來聽了,只有不二依舊喫着他的芥末壽司,但是, 也是笑如新月的看着她。
是啊,音羽點了點頭,這點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了,他們交往的事情,全冰帝的人都已經知道了,而且,是以跡部景吾向來高調的性格而宣佈着的。
也就是他的獨裁告白。
還真的是這樣,菊丸趴在桌子上,真是預知的結果,這兩個人,還真是在交往了。
“學姐,喜歡那個猴子子山大王?”龍馬睜大圓亮的眼睛,一眼不眨的看着她,只是還是可以一心二用,可一邊說話,一邊同桃城搶着壽司,然後在用力的喫着盤子裏的東西。
“恩,喜歡,”音羽很大方的回答,然後夾了一個壽司放在嘴裏慢慢的喫着,脣間的香味不斷的染在了她的舌尖之上,喜歡一個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人,尤其是那個人,也是同樣的喜歡着你。
很輕鬆的喜歡,很自然的愛,也是很習慣的愛,就像他們這樣。似乎從開始就已經開始了,只是在他們不經意間,就已經喜歡的太多了。
經歷這麼多,他們之間的感覺,正在慢慢的走向成熟。
不二不只是淡淡的笑着,那樣不明所以的微笑,十分淡然,也十分的寧靜,像金銀花一般溫和的笑意,於是,那些溫柔的光總是像是有選擇一樣,很簡單的落在了他的臉上。
其實,這樣的答案對他而言,是再自然不過了,不喜歡,怎麼會去交往,不喜歡,怎麼會同意交往,她與跡部之間,他在青少年合宿的那些日子,都已經可以看出來了,不過,那個時候的他們,或許,都不知道自己的真正的心在哪裏,所以,也不知道,其實早已經愛上了,沉淪了。
這樣的結果,再自然不過了。
另一桌上,離他們稍微有些遠的地方,手冢與跡部景吾坐在一起,兩個人是最初的沉默。跡部景吾靠在椅背上,眸底有着若有所思的較量。
他與他,天生的敵人,同樣的,也是天生的朋友,他冷,他傲,他固執,而他也是。
“我會在全國大賽中,真正的打敗你的,手冢。”他靠前了一些,單手撐着下頜,明明是挑畔的語氣,但是,他的臉上,卻還是華麗無比的笑意。
“是嗎?那麼,恭喜你,”手冢面色平靜的看着他,似千年的寒潭般的眸子,凝遠的看着面前的跡部景吾,精緻的臉上,完全沒有任何的表情,他已經知道了冰帝這次也因爲舉辦方的推舉,可以參加全國大賽,對於這個結果,其實,他是沒有任何的異議的,對於他來說,誰參加全國大賽都好,他所需要的只是打敗他的所有敵人,帶着青學拿到全國第一,這是,他的信念,絕對的信念。
誰會甘心平凡呢,他們眼中的另一片天空,那是屬於他們的信仰。
於是,這就是他們的追求。
於是,這就成了他們的信仰。
跡部景吾拿起筷子,很自然的從面前的盤子裏夾了一個壽司卷放在嘴中,香濃的味道不斷的在脣齒之間流轉。
“手冢,我們在交往,”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牢牢的看着他,不放過他的每一寸表情,他也知道,這個少年同他一般,將自己隱藏的很深,不是那般容易看的懂,同他一般的人,也只有他們之間,纔有這份別人也沒有的默契,所謂,天生的敵人,也許就是這個樣子,不然,一個人站太高了,會很寂寞的。
他與他,其實也都是適合寂寞的人。
“我知道,”手冢只是淡淡的回答着,鏡片輕楚的落下了一片不可捉摸的光,向來清冷的眸子裏,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他已經可以完全的隱藏自己的所有的情緒了,而且是很成功的。隱藏了一切,包括,他的失落。
曾今的歲月流轉中,也只是,一場已經註定了結局而已。
不管曾今是她的,還是現在他的,不管是多麼深的情感,都已經被剪開了,他與她,只屬於過去,而不是現在,更不是未來。
季節更迭中,他知道,那不是感情的延續,而是斷開。
他與她,終是錯過了。那個總是叫他國光哥哥的少女,已經真的成爲了過去。他從來不是自欺欺人的人,所以,很多事情,他早就已經明白了,不去強求,只是因爲她已經有屬於她的幸福了。
“是嗎?”跡部景吾懶懶的開口,轉過身看向坐在青學隊員中的音羽,小女傭,不管他與手冢之間未來的比賽結果是如何,但是,在這點上,他已經贏了這個男人了。
“我們要走了,手冢,全國大賽我們再見。”跡部景吾說完,站了起來,走向河村老闆,從口袋中拿出了錢包,裏面放着的是一大堆的卡,都不知道是做什麼的。他從中抽出幾張大鈔放在桌子上,“叔叔,今天這頓由我來請。他們……”他半垂下眸子,“都是我朋友。”自然,也是敵人,他只是心裏說了這句話。
“呵,原來是這樣,不過,這次,叔叔來請,你們都是阿隆好朋友,第一次來,不可能讓你這樣這樣破費的。”
跡部淡笑一聲,果然同他家的小女傭所說的一樣,這個河村老闆,還真的是一個很老實,也很好客的人。
這樣的人,還真的讓人感覺舒服呢。
“河村叔叔,讓他請吧,不然他會不高興的,”這個時候,突然插進了一個聲音,音羽已經站在他的身後,她可是知道,跡部景吾說要請,那麼誰也不能阻止他,他是一個十分自我的人,從來不會去改變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