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裏,許森依舊沒有與馮彥在一起出入,只有少許時間他倆纔在一起,比如喫飯的時間……
不過每天晚上我們一羣人聚在一起看電視的時候,馮彥便悄悄地離開了,回到房間裏不知道在躲避些什麼,由我看來,估計是青春期吧……
就這樣過了好幾天,每天晚上新聞都會播出關於本市盜竊之事,很明顯,是同一個人乾的,而且盜竊的數額越來越大,被盜竊的家庭越來越多,這已經受到了國家的重視,但是就是抓不到犯人,除此之外,馮彥帶回來的錢越來越多了,而且每次是大家喫完晚飯後,他就一沓一沓的錢甩在桌子上,偶爾還挖苦我兩句。但是就是這樣,纔會引起我們大家的懷疑,可是看馮彥這瘦小的身板,也不可能像是一個江洋大盜。由於這件事我還特意鄭重的問過眼鏡兄,他只是笑呵呵的對我揮手,告訴我不要慌。這嚴重影響到社會的和諧了但這傻叉居然對我說不要慌?慌你嘞個妹妹啊!心平氣和下來,我感覺,上一次在臺球廳,我的確刺激到馮彥了,所以他纔去幹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不過我再怎麼想我也沒有任何證據。
又是新的一天晚上,馮彥依舊在晚飯後留下一筆錢回屋去了,估計他在大夥面前已經抬不起頭來了吧!不過這一次眼鏡兄叫住了他。
“馮彥!”
馮彥扭過頭,不敢正視眼鏡兄那深邃的眼神,低着頭道:“什麼事?”
“我想知道,也是大家想知道的,你每天這麼多錢是從哪兒來的?”眼鏡兄抬頭望着他。
“我掙的!”過了很久,馮彥又把頭扭過去說道。
眼鏡兄放下因仰望很久而發酸的脖子:“怎麼掙的?”
又是很久,馮彥沒有說話,不難發現,他的冷汗一直流,掉落在地,他在心虛嗎?或者是真的很熱?不,屋裏空調二十四小時不休息,三個大姑娘都蓋着毛巾被,他又怎麼會熱呢?看來只有一個原因。
眼鏡兄嘆了口氣,拿遙控器換了個頻道,不是別的,正是新聞,主要內容依舊是關於盜竊一案,現在基本上大街小巷都在紛紛討論着這個話題。
屋子裏一片寂靜,明明有一大羣人在,卻感覺空無一人,如果仔細聆聽,才能聽到
“馮彥啊!”眼鏡兄推了推眼鏡,“你也知道我的能力是什麼,你覺得再這樣瞞下去可能會神不知鬼不覺嗎?”
馮彥的冷汗更多了,他的呼吸也明顯開始急促,好像被說中了什麼事一樣!分明就是這廝乾的,額,傷不起了!
“真是是他嗎?”作爲觀衆,魏琪首先第一個發表議論。
“你自己問他!”眼鏡兄已經回答了魏琪了。
魏琪顫巍巍的走到馮彥身後,眉毛都快要擰到一塊兒去了,伸出手來道:“真的是你嗎馮彥?眼鏡說得都是真的?你爲什麼這麼做?”
馮彥沒扭頭,雙手插兜,腳尖踢打着地面,低着頭,微微的嘆息着。
啊,丫囂張個屁啊!在魏琪面前耍什麼帥啊!
“小琪,”馮彥說話了,“你問了這麼多問題,到底要我先回答你哪一個呢?”
哎我去!拜託你稍微注意下氣氛好吧!這麼嚴肅的問你,你卻扯話題?去屎吧!我內心開始翻起浪花一朵朵……
眼鏡兄瞥了我一眼,那樣子好像在說:求你不要吐槽啦!
“那你說,到底是不是你乾的?”魏琪還挺會撿重點問。
“我愛你,小琪!”
啊,出現啦出現啦!臥槽啊啊啊啊魂淡!TMD你要是個爺們兒就收回那句齷齪的話,呼!呼!換我來說吧!額,眼鏡兄又在瞪我了。
魏琪臉上泛起了紅暈:“你,你說什麼呢!”
“我說,我愛你小琪!你能接受我嗎?”馮彥蹬鼻子上臉,變本加厲了。
我已經沒什麼槽可以吐了,我現在比他們倆人的心裏還要緊張,因爲我在等魏琪的回答,馮彥仍然沒有回頭,他肯定是不敢回頭,慫人啊!
“對不起!”
哦耶斯!我果然沒看錯人,魏琪絕對不會答應這種小人的!
還沒等我開始吐槽,馮彥猛地轉身,一把摟住魏琪的小腰,右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架在了魏琪的脖子上。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大家全都沒有反應過來,就連眼鏡兄也是大喫一驚的站起來,顯然他沒想到馮彥會有如此極端的一面。
“馮彥你幹什麼?”
“放開小琪!”
“你別幹傻事啊!”
“你別亂來!”
大夥你一言他一句的勸告或警告馮彥,但是這些對他而言,是一點兒用也沒有,他表情猙獰,惡狠狠地瞪着我們大家,好像想全把我們生吞活剝了不可。
我多想說一句:魂淡!放開那女孩……讓我來!……額,這個時候我在想什麼啊!我最親愛的魏琪現在被挾持爲人質,我居然還在吐槽,魂淡啊哈哈哈魂淡啊!
眼鏡兄拽了拽我的衣服:“鍾離你再不冷靜你就走火入魔了……”
眼鏡兄這句話嚇得我什麼都不敢再想了,儘量使自己平靜下來!
馮彥手裏的匕首就與魏琪那白淨的脖子只隔幾毫米,只要輕輕一劃,我就會永遠的失去魏琪了,永遠的。
馮彥衝着我們呲牙咧嘴:“哈哈哈,老子受不了了,新聞上說的就是老子,老子就是喜歡小琪,老子就是愛你,小琪!”
我“嗷”的一聲站起來,對眼鏡兄大喊:“眼鏡兄啊,快啊,這廝變態啦!快想辦法啊魂淡!”
不知何時,我竟迷戀上了吐槽這一深邃而又強大的藝術,這種深到了骨子裏的精髓不是誰都能隨隨便便的脫口而出的,就像一隻老和尚出口就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那樣,彷彿家常便飯一般。
啊!TMD我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臥槽!現在小琪的處境岌岌可危,可我卻在這裏研究什麼狗屁吐槽,話說回來,吐槽真是一門值得學習的藝術……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因爲眼鏡兄殺人般的目光已經在掃描我了,我生怕再亂想一絲一毫,眼鏡兄的血口大嘴就會咬上來!
“不要急!”眼鏡兄擺擺手,“大家不要輕舉妄動,小琪的安危重要。”
我聽了眼鏡兄話,沒有敢亂動,只是從沙發下抽出專屬我的兵器----銀色扳子!
“鍾離湯!”馮彥一句吼叫,嚇得我連扳子都掉了,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然後說道,“鍾離湯,本來你根本就找不到工作,還與我搶小琪,可後來你居然走狗屎運利用能力跑去賺錢,你太卑鄙了,我打心底瞧不起你!”
這算是嫉妒嗎?呼~~~接下來我內心便是一片平靜!沒有一絲波浪……你妹啊羨慕嫉妒恨你也可以去啊魂淡!
“我去工地裏幹活,只爲了給小琪贊生活費,但是你卻帶着小琪來工地裏找我,然後嘲笑我是吧!今天我就要與‘和平鴿’一刀兩斷,小琪我要帶走!”馮彥越來越極端了。
“馮彥啊,你有沒有想過後果?”眼鏡兄問道。
“馮彥啊,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啊!”老何也勸道。
“趁現在還沒鑄成大錯,懸崖勒馬還來得及!”辛藏也摻和兩句。
我看大家都發言了,我怎麼着也得說兩句呀,不過我怕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們放我走!“馮彥不理會大家的好心勸導。
“可以,”眼鏡兄一點頭,“但是你要放開小琪。”
“哈哈,我放了她我還能走嗎?”馮彥放聲大笑,接着又一臉的溫柔道,“況且這是我最愛的女人,我怎麼可能放掉她?”
眼鏡兄一皺眉:“不要看我這個樣子,我可是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有本事你就來,大不了咱們大家魚死網破!”馮彥看來是孤注一擲了。
“老馮,你怎麼變成這樣了?”許森上前一臉惋惜的樣子道。
馮彥一指我:“老森,不是我這樣,是他,鍾離湯,他他媽.逼的!”
我暴跳如雷:“你媽.逼的!
許森:……
老妖孽一攤雙手:“到底是誰媽.逼的?”
衆人:……
馮彥知道再這麼耗下去絕對不可能安全逃走了,便慢慢向大門口移動,還拿魏琪威脅我們給他讓路,我本還想利用空氣來一場英雄救美,但是看到那把匕首輕輕蹭到魏琪脖子上就流出了血來,我也不敢拿魏琪的生命開玩笑了,便乖乖地讓出個道來。
“你們一會兒不要追出來,只要讓我看到在我出去後你們追出來了,我就立馬殺掉小琪!”說完後他還不忘加上一句,“雖然我很愛她!”
魏琪嚇得大氣不敢出一聲,此時小心翼翼的說道:“收手吧馮彥,現在還來得及!”
“閉嘴!”馮彥呵斥道。
“求求你放了我吧,嗚嗚嗚!”果然到最後魏琪還是哭了出來,她畢竟才19歲,沒經歷過什麼大的綁架事件,哭也是情理之中。
不過這場面讓我看來我心裏一陣難受,握緊了拳頭,只想狠狠地揍馮彥一頓。不止是我,大家的眼神都變了,個個摩拳擦掌,眼神釋放出殺氣來!
“大家救救我啊,鍾離救我呀!”魏琪已經泣不成聲了。
魂淡……
誰也沒有動,因爲誰都不敢動,生怕激怒了這個變態狂!
門被狠狠地關閉,屋裏恢復到安靜狀態,大家找座位坐下,我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點上一顆煙狠狠地吸着。
“怎麼辦?”幾乎是同時,在座的差不多全都說出這一句話來,都衝着眼鏡兄!
“額!”眼鏡兄“額”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
氣氛頗爲凝重!
“不如咱們去郊遊吧?”
臥槽啊老何你這個魂淡稍微注意點氣氛好不!TMD真是讓人很不能接受哇!魂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