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羣大羣的人造人向我們湧來,我們並不驚慌,瘋人院的人造人實力怎麼樣我們都心知肚明,這羣人造人實在對我們構不成什麼威脅!
“咱們速戰速決!”老何不知什麼時候成了指揮官。
“好!”我們應聲。
爲首的一個大漢是唯一一個戴着墨鏡的,而且身穿迷彩服,臉上有好幾道傷疤,看上去並不好惹。我好像在哪兒見過這人,總感覺眼熟的很。
“對了!”我不禁喊出來,“他是那個叫做老虎的男人。”
老何一拍大腿:“對啦,我想起來了,每當瘋人院放風的時候,最後一個下來的人一定會被狠狠地揍上一頓,那人便是老虎!”
高權大熊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很明顯他們也都想起來了。
我上前一步:“老虎?”
爲首的壯漢摘下墨鏡,隨手甩到一邊,輕蔑的看着我們:“我見過你們,曾經是瘋人院裏面的。”
老何說:“Hey,寶貝兒,虧你還認得我們。”
老虎說:“看我這次不把你們抓回去。”
高權粗狂的聲音又想起:“媽的你以爲你是個什麼東西,居然敢口出狂言?”
老虎也不生氣,但是眼裏盡是藐視:“是不是口出狂言你們可以試試,友情提示一下,我身後的這些人造人可比瘋人院裏的人造人強了不是一個檔次,這些高檔人造人是從國家政府裏面抽出來的,你們要小心了。”
老何一拱手:“多謝提醒。”
然後他又轉身對我小聲說:“這次好像真的很難對付了,咱們分出兩個人去幫老大。”
大熊說:“恩,我和鍾離去吧。”
我點點頭,準備和大熊悄悄溜走。我回頭卻看見了老虎一臉不屑的抱着肩看着我們,我不禁後退一步。
“想去哪兒?”老虎問道。
“速度這麼快?”老何驚訝道。
“包圍他們,一個不放過!”老虎招呼我們身後的人造人道。
“走不了了。”我感慨道。
大羣大羣的人造人慢慢向我們靠近,圍成一個圈,把我們圍在裏面。待他們離近了我纔看清楚,這次的人造人們清一色是同一個人的模樣,穿着同樣的迷彩服裝,黑色的靴子,黑色的手套。不過這個人好眼熟,好像我纔剛剛見過一樣,我下意識腦海中就浮現出一個傻乎乎的男人,手裏拿着一把掃把在對着空中揮舞……
“媽的這都是什麼狗血情節啊,怎麼一下子出現這麼多大叔哇?老何喊出來。
就連大熊都愣住了,喃喃道:“這居然有十來個大叔?太扯淡了吧?”
我問他們:“你們也看見了?原來我不是眼花。”
最二.逼的還是老妖孽,他楞呵呵的跑前邊逮住一個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人造人的手,語重心長道:“大叔呀,你怎麼效力於國家了啊?”
那個大叔模樣的人造人面無表情,說真的,從大叔臉上從沒有見過這樣冷漠的表情,要不就是傻乎乎,楞呵呵的,要不就是胸襟豪放,大大咧咧的,什麼時候能有過這麼冷酷的表情?
我趕忙拉過來老妖孽,道:“他原來就是效力於國家的好唄。”
老妖孽一拍腦袋:“對了,差點忘了。”
老何頓了頓,問老虎道:“這些人是人造人?”
老虎好像帶着這些高檔人造人很驕傲一樣,自豪道:“對,這些都是聽命於我的高級人造人,你們覺悟吧!”
我擺了擺手:“爲什麼長成這幅德行?”
老虎攤開雙手:“我怎麼知道。”
辛藏錘了一下道:“我明白了!”
我們都扭向他:“明白什麼了?”
辛藏鄭重的說:“大叔原來在‘西南獵鷹’的時候立過大功,所以政府爲了紀念他,把高級人造人的外表全部都改造成大叔的模樣了。”
老何摸着下巴道:“說得有理。”
我問:“那咱們到底殺不殺?”
老何點頭:“殺!”
老虎一揮手:“給我上!”
十來號“大叔”接受命令之後,就像發狂了一般,發瘋了朝我們攻過來。
我首先拿出扳手,朝着離我最近的一個“大叔”腦袋上一砸,“大叔”就像大叔一樣,稍微一側身,躲了過去,然後反手一拍,把我拍在地上了。
我趴在地上喊道:“辛藏,是不是藥效過了啊?”
辛藏大聲說:“放心吧,沒過呢,過了之後你可比現在痛苦。”
我翻個白眼,一個翻滾,溜之大吉,“大叔”可不給我喘氣的機會,用了一招移魂換影,移動到了我的面前,腿一伸,腳丫子就親吻到了我的臉上,我在空中翻了好幾圈才落地,手裏的扳手也掉了。
“這麼強?”老何發出感慨。
老虎抱着肩膀傲慢的說:“哈哈,這種人造人可是非常稀少,攻擊力極強,而且還抗打,你們人類絕對不是對手,哈哈哈!”
老何問:“你也是人造人?”
老虎淡淡道:“不是。”
我們:……
老何不在無動於衷了,對準一大片的“大叔”就開始發功,額頭上的青筋凸起,身體表層散發出一層淡淡的光芒,看似無害,實則強悍!
辛藏阻攔住老何:“不要浪費體力,沒用的,人造人並不是人類,你的能力對他們免疫。”
老何愣住了,隨即明白了,搖了搖頭,收起了能力。
大熊一擺手,冷冷的看着面前這些人造人,說道:“你們歇着吧,這裏交給我和權兒。”
我們重複了一遍:“權兒?”
高權雖然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巨人,但是也聽見了大熊說的話,激動地大滴大滴眼淚落下,砸在頭上生疼。
“好大熊,你終於又叫我小名了,我好感動!”高權揉着眼睛說道。
我們:嘔……
老妖孽在後面拿出一張符咒走來,我眼前一亮:“老妖孽你難道深藏不露?”
老妖孽說:“剛纔高權的眼淚把我的符咒都弄溼了,我拿出來晾涼!”
我:……
大熊身上的黑煙越發的濃重了,他移動速度超快,只留下一縷黑煙,他便不見了。
過了有一段時間了,大熊依舊沒有出現,錯愕的我們愣着不知他的算盤。
“大熊不會跑了吧?”老妖孽小聲問道。
我一揮手:“去,他不是那種人。”
我話音剛落,大熊又站到我們面前,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不好意思各位,剛纔速度太快,跑到了小區外面去了!”
這時一個“大叔”就站在大熊的身後,伺機偷襲。誰說人造人沒腦子的!
“大叔”從小腿部抽出一把匕首,就要刺向大熊的後腦勺,黑暗中再加上混亂,大熊好似沒有感覺到危險。不過高權登高望遠,他一巴掌糊下去,那位“大叔”飛到了一棟樓上,撞壞了一大塊建築!
大熊抬頭曖昧的看了一眼高權,然後反身對着另一個衝上來的人造人就是一腳,這一腳卯足了勁,一下子把人造人的頭顱硬生生的踢了下來,滾落在一邊,無法戰鬥。
高權的方法不一樣,他憑藉着身高馬大,一巴掌拍飛一個,一腳踩扁一個,打得很是輕鬆。不過拍飛的還會回來繼續戰鬥,踩扁的也能站起來接着對抗,總之如果不給他們五馬分屍,很難殺死他們!
老何不能用能力,沮喪的和“大叔”們玩近戰,不過經常是捱打的份,每當他與一個“大叔”正面衝突的時候,往往會“呀呀”大叫着衝過去,然後抱着頭蹲在地上大喊一句:“別打臉!”
辛藏躲得遠遠地扔手術刀,看見有人造人要往他這邊追,他就繼續跑,直到人造人不追了,辛藏繼續扔!
而我深受老妖孽的影響,早就躺在地上裝死了……
就在我們各行其是的時候,首先是辛藏,他本來想再掏出一把手術刀扔出去的時候,手中的手術刀應聲落地,抓着凌亂的頭髮開始發瘋的大吼大叫,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抓破一樣。接着他翻滾在地,使勁用頭碰着地面,好像一心只求一死!
我看着辛藏痛苦的表情,立刻就反應過來了,這是這服藥的藥效過了,副作用產生了。
我滿頭冷汗,自己到底什麼時候發作呀!
亂七八糟的想着什麼的時候,大熊黑煙散去,高權也開始變回原來的大小,倆人也幹着剛纔辛藏所幹的事!只不過這倆人手拉着手,一刻也不鬆開……
接着便是我和老何,與他們一樣,把腦袋使勁往地面上磕,磕的滿頭都是血也不在意,依然不停止。
老虎納悶的自言自語:“陰謀,這一定又是個陰謀!”
到極限了,徹底的到極限了,我實在沒想到這種藥的副作用如此的大,以至於我們竟然忍受不了這種痛苦,比起能力者剛剛開始萌生能力的前一個月時的痛苦來,簡直不是一個級別的,我現在別無他求,只想死!
我腦海中又縈繞起當初第一次見辛藏時的場景,眼鏡兄評價他:“手術刀辛藏,可以救人,亦能殺人!
“快,快學辦法!”老何連話都說不清了。
辛藏艱難的拿出急診箱,從裏面掏出一支針劑,瞄着自己的胳膊紮了好幾次,都扎不準地方,他努力地搖了搖頭,使自己清醒一下,然後一針下去,他臉上的痛苦緩緩的減弱,平靜了下來。
“別享受了,趕快給我來一針!”老何強忍着疼痛喊道。
“噢。”辛藏這才發現了我們還處於痛苦當中。
他依次給我們注射了針劑道:“你們別太高興,注射的這種針劑只能暫時緩解疼痛,要想完全恢復,恐怕還得休息個把月!”
給我打完針後,明顯感覺不疼了,想想剛纔痛苦,再捱上幾分鐘,估計就能活活給疼死!現在想想真是心有餘悸。
我問:“那現在咱們還能戰鬥嗎?”
我多麼希望他堅定地對我說不能啊!
辛藏衝我一笑:“能!”
老虎到我們都注射完了老半天了,才訥訥的問道:“你們剛纔的反應是真的啊?”
我們點頭。
“我草,好機會呀!媽的!”
老虎歇斯底裏道。
我說:“老虎你現在還要和我們作對嗎?”
老虎渾身肌肉暴漲,雖然沒有高權那樣誇張,但是也叫人不寒而慄了,他幽幽的說道:“哼,只要把你們全部抓住,這次我就能升官發財了,所以你們今天誰都別想跑。”
我看着人造人也都趕過來,知道這仗很難打,便集中精力對付。
“高權大熊,這人肯定不一般,你倆對付老虎,剩下的我和鍾離還有老妖孽收拾。”老何說道。
“你們行不行啊?”高權有點不放心。
老何幽幽的看高權一眼,高權趕快改口:“你們一定行的!”
這時岳雲也不知道從哪兒回來了,全身帶血,不過看樣子沒受什麼傷。
“你去哪兒了?”老何問。
岳雲道:“我去清理小怪了。”
岳雲看我們的眼神不善,忙改口道:“打小混混去了。”
高權問:“哎,咱們忘了一個人。”
老何:“誰?”
高權說:“許森這小子從過來後就一直不見人影。”
高權話音剛落,從我們身邊傳出一個聲音:“我在這兒。”
我們看着我們身邊憑空冒出一個人影,首先是個虛影,漸漸地虛影實體化,是許森!原來這廝一直在我們周圍潛伏着!
“哇靠,你一直都在啊!”
岳雲大叫一聲。
許森對我們點點頭,鄭重的說:“對,我一直與大家同在!”
經過我們輪流的狂揍,許森終於投降了。
“靠,你們竟然敢無視我的存在?”老虎看着我們打打鬧鬧不滿道。
“好了,高權大熊對付老虎,剩下的人對付人造人。”老何這次聲音比之前大了些許。
許森“哦”了一聲,說着就要接着隱形,被我一把抓住了:“你還想藏着?”
許森很想當然的說:“我這不怕給你們拖後腿嗎。”
老何說:“廢話別多說了,趕緊上,現在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就能多點存活率。”
許森無奈,與我們一起上場,我對高權道:“一會兒我們把人造人全部吸引走,老虎留給你們。”
高權大熊點點頭。
“咦?老妖孽去哪兒了?”我好奇道。
“在這兒呢。”
我們聞聲向後看去,老妖孽蹲着抬起頭對我們說:“我綁鞋帶呢,你們先上!”
我低頭看了看他的腳,嘿,這次還不錯,不是穿着拖鞋來的,這次穿了雙皮鞋……
剛纔我們費了好大勁只打壞了一隻人造人,剩下的十來號人造人面無表情的向我們飛奔過來。
我已經找不到我的扳手了,迎面飛來一隻大叔版人造人,我操控空氣使對方向他後方飛回去,撞到了另外幾個人造人。
老何對我說:“你就不能給他們點實質性的打擊?”
我揪着衣角委屈道:“人家就這麼點能耐了嗎。”
老何身後突然出現一隻大叔版人造人,他顧不上與我說話了,翻身一抓,抓了個空,“大叔”蹲在下面,一個上勾拳給老何打趴下了,辛藏忙丟出一把手術刀去,不過速度實在慢的可以,簡直可以說直接丟給那位“大叔”的,“大叔”接過手術刀,直直的向趴在地上老何的屁股上刺上去。
沒想到啊沒想到,經常捅別人菊花的老何在這一戰中也即將被捅菊花了,我默哀,靜靜的閉上眼睛。
想象中的尖叫沒有出現,我睜開一條縫,卻看見眼前的老何不見了,那位人造人紮了個空。
“這是怎麼回事?”我轉身問老妖孽。
“我也不知道,剛纔我沒敢看。”
合着老妖孽也閉上眼了。
“許森也不見了。”辛藏說道。
“我在這兒呢。”許森扶着老何從我背後出現。
原來最關鍵時刻,許森帶着老何隱身了,從而避開了一場悲劇。
“瞧瞧人家許森,關鍵時刻多頂事兒,再看看你們。”老何恨鐵不成鋼道。
我和老妖孽都低下了頭。
“沒我事了吧,那我隱了啊?”許森道。
老何:……
“要不咱們都讓許森給咱們隱了得了。”老妖孽道。
許森一縮脖子:“人有點多。”
人造人像潮湧般堆積過來,老何首當其衝,一巴掌又被拍在了地上,接着便是許森,他見狀,趕忙隱身,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但是人造人那巴掌還是拍在了許森的身上,使他顯現出來。
關鍵是他隱身後還不換個地方,依舊在原地不動,不被拍到纔怪!
後邊又湧現出幾個人造人,辛藏趕忙又要拿出手術刀來,一個大叔版人造人瞬間移動到他身邊,一腳把他踹在了地上,手術刀掉落在地。
看着這麼多的人造人蜂擁而至,我立刻把所有的力量都用上,想把他們往後推過去,可是人造人數量太多,我寡不敵衆,自己被推了個跟頭。不用人造人,我就倒下了。
最後剩下老妖孽一個人站着,他看着面無表情的人造人們虎視眈眈的盯着自己,對他們擺手道:“不用你們動手,我自己來。”
說着自己向後一翻,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