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哪門子說法?”眼鏡兄驚呼道,“什麼叫窮啊窮的就成這樣了?”
白長老嘆氣:“這也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得清的,咱們趕緊幹活吧。”
“嘿嘿,好玩,真好玩。”閆長老笑着說道。
“你幹嘛呢?”白長老扭頭看去。
閆長老正拿着老何的手機玩切水果呢!
“幹活去!”白長老喝道。
伊長老掃了一眼房間:“這麼多灰塵,怎麼清理啊?”
這句話好像提醒了老大,老大大手一揮:“瞧我的,你們退後!”
我們聞聲趕忙退到老大身後。
只見老大聳了聳肩膀,壓了壓腿,又扭了扭腰,接着擴胸,然後扭了扭脖子,再然後……
“嘿嘿,老大,這不是體育課!”高權提醒道。
老大瞥了他一眼,然後雙掌對着整個房間揮舞,就感覺到一陣陰風拂過,把房間內所有的灰塵全部吹了起來,桌面上、地面上、牀上所有的灰塵像是活了一般,全都在空中聚集起來,形成一條巨蛇狀,緩緩地飛出屋外。
“好!”辛藏叫了一聲好。
白長老他們看呆了,眼睛珠子瞪得燈泡那麼大:“乖乖,這是啥子?”
閆長老呵呵笑道:“謝老大果然有一手,既然這樣,這裏也就沒我們什麼事了,我們就先撤了啊?”
老大一激動,手放了下來:“不能走!”
正在往外飛的灰塵也不聽使喚了,全都落了下來,覆蓋在白長老頭上。
“啊啊咳咳!”白長老驚叫道。
“嘿嘿,不好意思!”
“這就是你們的特殊能力嗎?”伊長老問道。
眼鏡兄點頭:“對,我們這裏所有的人都有一種特殊的能力,老何也是。”
白長老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小道子他從小聰慧,是個練武奇才,再加上他的特殊能力,今後必成大器!”
“老何哪有那麼高的目標啊!”我疑惑道。
“那你們讓我們開開眼唄!”閆長老滿臉期待。
老大邪邪的笑一聲,指揮我們道:“雪薇,製造個空間用來裝垃圾!高權大熊,你倆把屋裏的電視、冰箱、洗衣機都搬起來……”
“哎等會兒等會兒……哎!”眼鏡兄抓着老大的肩膀晃了晃,指了指周圍。
老大搖搖頭,樂了:“呵呵,暈了暈了。高權大熊,你倆把屋裏的牀、衣櫃、桌子什麼的都給搬起來,然後辛藏和老薛配合我清理一遍,最後鍾離你盯着點,哪兒有漏網之魚你來解決,眼鏡監督!子傑和玲玲你倆去找幾塊抹布洗洗,許森王管家你倆去涮墩布,最後小琪使用能力來預知一下咱們的勞動結果!”
“好!”
“ok!”
四大長老點頭:“謝老大的組織能力果然很強大,由此可見戰鬥能力可見一斑!”
眼鏡兄陰着臉:“你們就準備看戲了?老大,你還沒給他們安排任務呢!”
老大扭頭一看,一絲冷笑劃過臉頰:“我們這麼辛苦的勞動,你們也別閒着了,給我們唱一段,唱一段!”
四大長老:……
在剩下的時間裏,屋裏呈現一片祥和的景象,屋裏辛勤勞動的人們男女老少全部都有,門口站着四個老頭張着大嘴唱着河北梆子,時不時有些灰塵從四個長老嘴裏飛進去……
噼裏啪啦一陣忙活,由於我們是能力者,所以要比平常人快,沒多久,幾個小時後,我們把這個小院裏的四間屋子收拾得差不多了,全部煥然一新,就跟新的似的!
“啪啪啪!”四個長老鼓起掌來。
閆長老嬉笑着道:“好了好了,各位辛苦,來來喝口水。”
我伸手接過來杯子,還真是“喝口水”,喝白酒的那個小酒盅大家見過沒有,現在我手裏的就是那個。
“呃……”我們很無語。
白長老看到後扭頭一巴掌拍在閆長老頭上:“太不像話了!”
說真的聽到這句話我很欣慰,瞧瞧老白多地道。
“這酒盅可是清朝的古物,你竟然拿出來裝水?敗家啊有木有!”
我們:……
我沒想到白長老能說出這麼潮流的話,有木有……
老大拿起他的大揹包:“走哇兄弟們,進去瞧瞧咱們的房間!”
“且慢!”白老頭制止住我們。
“說。”
“咱們先談談價錢問題,這屋子是按酒店標準間定的價錢,110元每晚……”
“滾!”我們同時喝道。
“一共有四間屋子,三個姑娘住一間,剩下的就好分配了。”眼鏡兄道。
大熊說:“咱們是不是先喫飯哇?”
高權捂着肚子:“是啊,到這兒的時候就餓了。”
閆長老說:“那還等什麼呀!趕緊來看看我們的菜譜吧!”
眼鏡兄警惕道:“要錢麼?”
閆長老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什麼話……”
眼鏡兄臉上劃過一絲慚愧之色。
“當然要了,我們又不是開慈善的。”
眼鏡兄:……
高權一捋袖子,大嗓門喊道:“得了得了,你們廚房在哪兒?我用用!”
眼鏡兄滿意的點點頭。
長老們可喫過高權做的飯,那叫一個香!白長老說:“廚房可以用,不過你得多做五個人的飯。”
高權一揮大手:“得嘞,姑娘們,跟我走!”
呃……我感覺我來到青樓了。
眼鏡兄白我一眼。
高權真不愧是廚子出身的,隨隨便便的一些很普通的材料就能做出美味佳餚出來,真是埋沒人才啊!
這頓晚飯,我們是在小院正中間的石桌子上喫的,小院裏有三張石桌,鳥語花香,着實很迷人!
是夜!已是凌晨了。
我毫無睡意,一個人光着屁股來到小院,後來覺得不合適,回屋穿了件衣裳來到小院的石凳上坐着,抬起頭來仰望月光,那是月亮在澎湃。氣溫有些涼,我不得不蜷縮在石凳上,上一秒還感覺愜意呢,下一刻就覺得淒涼起來,就好像突然打了個冷戰,貌似要出事,而且是大事……
“哎呀變態!”
一聲咆哮嚇了我一跳,我一扭頭魏琪正站在我身後捂着嘴盯着我,眼裏盡是驚恐。
“是,是我。”我低聲道。
“哎呀鍾離你太變態了,你怎麼不穿衣服啊?”魏琪儘量不往我身上看。
我低頭一瞅可不是嘛,小風一吹,竟然把我披着的袍子給吹掉了,現在的我一絲不掛的站在魏琪面前,小丫頭臉紅撲撲的,又想往我身上看卻又害怕,只能捂着眼睛露出一條細縫偷偷的看。我一看得了,出醜了,怎麼辦呢?乾脆我也不捂,威風凜凜的扭過身去,一隻腳踏在石凳上,清了清嗓:“月光灑在身上很舒服啊,你感覺到了麼?”
魏琪搖了搖頭:“沒有。”
我若有所思:“估計是你穿着衣服呢,所以感覺不到。”
魏琪臉色變得難看,三步當作兩步來到我跟前,一巴掌招呼在我臉上,頓時臉上火辣辣的疼。
“臭流氓!”
“呵呵,的確是臭流氓!”
一個聲音傳來。
我說:“我說,眼鏡兄,這麼晚了不睡覺出來幹嘛?”
眼鏡兄瞄了我一眼:“反正不是裸奔。”
“撲哧!”魏琪樂了。
“等會兒,我去換件衣服。”我邊往裏跑邊說。
下一秒,一身白衣的我出來了,宛如許仙……
眼鏡兄眉頭出汗:“你能不能想點好的比喻?”
我們三人圍着石桌上坐下來,魏琪嚴肅起來:“鍾離,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眼鏡兄轉身就走,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魏琪抓狂道:“什麼呀!”
眼鏡兄扭頭:“你不是要給他說一件事嗎?”
“是呀,但是你走什麼呀?”
“我怕妨礙你們。”
魏琪一拍桌子:“我說的是正事!”
我搓着手滿臉堆笑:“那咱們什麼時候說說不是正事的事啊?”
眼鏡兄一下子不說話了,坐下來皺着眉看着我。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問道:“小琪你是不是算到什麼了?”
魏琪嘆氣:“我算……什麼叫算啊?我又不是那個妖孽!”
我趕忙附和:“對對對,那你到底預知出什麼來了?”
魏琪看着我:“剛纔老大讓隨便預知一下,我多在你身上看了一眼,發現……”
眼鏡兄瞳孔放大:“他長痔瘡了?”
我:……
魏琪搖頭:“不是,這次來茅山在鍾離身上會發生一件大事,一件令他痛苦的事情。”
我說:“那具體是什麼?”
魏琪搖搖頭:“我也看不太清,只看到你印堂發黑……”
我攤開手:“還是算啊!”
突然魏琪抓住了我的手:“在茅山這段時間你一定要小心啊!”
眼鏡兄也有樣學樣,抓住我另一隻手:“萬事小心,不要讓我們擔心你。”
我:嘔……
魏琪啪的一聲甩開我的手:“抓你的手你還嫌惡心了?哼!愛小心不小心。”
我衝眼鏡兄叫喚了兩聲。
眼鏡兄一改嬉皮笑臉:“鍾離說真的你要小心,小琪的預知能力絕對不會錯。”
我抬頭看向月亮,月光也沒有之前那麼亮了,好像被雲彩擋住了一般,可是壓根就沒雲彩,那這是怎麼回事呢……
“哎你別擋着我的眼睛啊眼鏡兄!”我擺開他的手道。
“我看你發呆,還以爲你怎麼着了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