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故陸的表情來看,他已經很無語了,便揮了揮手,讓武壯去開門。門開了,果然是慢性子,他終於到了,終於完成了一部分的任務!
我們懸着的一顆心也算落了下來。
“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車故陸滿臉的警惕。
“因爲路途比較遙遠,而且……”慢性子不說話了,看着身後的遠方。
董梁急道:“而且什麼?”
說完還順着慢性子看的方向看了一眼,卻什麼也看不到!
“要看也要往這兒看呀!”辛藏一臉小人得志樣兒!
“而且我路上遇見了一隻兔子!”慢性子很回味。
聽了慢性子的話,董梁心臟病差點給弄出來!
左釐瞥了他一眼:“你說話能不能快點?”
慢性子用了十秒鐘的時間輕輕的搖了搖頭:“天生的,沒辦法!”
左釐這個氣啊!我這個樂呀!
羅生道:“怎麼樣了?”
果然,看羅生的樣子最爲淡定,而且眼睛一直盯着慢性子看,從頭到腳,一處也不落下,觀察夠細微!
慢性子看了一眼莫風止,他仍然閉着眼,一動不動,嘴裏卻說:“說說看,你聽到了些什麼。”
語氣是那樣不容置疑。
慢性子點點頭,然後看着羅生不說話!
“你這孩子怎麼搞的,趕緊說啊!“車故陸是急脾氣。
羅生擺了擺手示意車故陸安靜,自己則靜靜的等着聽。
慢性子估計大腦已經接收到了信息,開始說了起來:“我在小院的牆角種蹲着偷聽,你們所說的那些人是一羣普通人沒錯,稍微有一點力量的就有倆人,身材也比較魁梧,估計是個練家子,不過也就比普通人強上一點,三個女人,十一個男人!其中實力最弱的是一個長相普普通通的青年,兜裏揣着一個扳手,我估計他是修理工!”
我樂出來了:“嘿嘿哈,誰這麼傻,把扳手揣在兜裏……”
說到後面我不笑了,因爲我意識到這個人說的就他媽是我!
羅生疑惑道:“你身上的衣服怎麼這麼褶皺?”
慢性子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我也不知道啊,估計是追兔子的時候摔的……”
羅生指着慢性子道:“你轉個圈讓我瞧瞧!”
慢性子呆若木雞的望着他看了足足有一分多鐘,羅生擦了把汗……左釐很埋怨的小聲嘀咕了一句:“慢性子!擦!”
慢性子終於點點頭,然後翻了個跟鬥……
羅生:……
左釐想要發脾氣卻又不敢發,只得說道:“你到底要鬧哪樣啊?”
慢性子慢條斯理的琢磨了一下這句話,半分鐘後,笑了……
莫風止緩慢的睜開眼:“齊瑞,你確定他們只是普通人嗎?”
齊瑞很明顯就是慢性子!
齊瑞點點頭:“千真萬確,除非……”
說到這兒齊瑞的聲音小了下來,好像對莫風止很顧忌,很懼怕!
“沒事,說!”
齊瑞嚥了口吐沫:“我的能力您也不是不知道,專門對付竊聽,偷取情報用的,從始至終,他們都不知道世界上有能力者這一說法!而且談的大部分都是要如何如何玩,要怎樣玩的開心之類的。”
莫風止不可置否的點點頭。
羅生長了個心眼:“齊瑞,你剛纔說的除非?除非什麼?”
齊瑞撓了撓頭:“我也不能保證,或許他們是在演戲,他們明知道有人偷聽,所以他們配合的演出了一場戲,不過我可不認爲他們防備着我們呢!”
車故陸說道:“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這句話很明顯是說給羅生聽的!
羅生道:“好吧幾位,都請回吧,剩下的時間我們想好好待一會兒,請你們迴避!”
莫風止聽完後還是不動地方,翹着二郎腿很愜意。
看看人家,高手就是高手,隨時都這麼淡定,毫無緊張之色!
“請回吧!”車故陸都下了逐客令了。
莫風止依然沒有動,我又對他佩服了。
車故陸好像有點不耐煩,皺着眉頭想知道莫風止想要幹什麼。莫風止苦笑一聲:“誰把膠水抹牀上了?”
車故陸“……”
當莫風止走了之後,屋子裏少了一張牀……
屋子裏頓時寬敞了不少,六個人有了莫風止的前車之鑑,坐之前都會用手往牀上摸一把,確定上面沒有膠水!
我們都在看着,眼鏡兄的汗水已經溼透了衣襟,冷汗涔涔的留着,毫不吝嗇!
“怎麼了眼鏡?”老大關心道。
“沒事,就是這次估計得陰溝裏翻船了!他的眼神總給我一種不安的感覺,好像把人看得透徹的,就跟沒穿衣服似的!”眼鏡兄打了個哆嗦。
老大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能讓眼鏡兄說出這種話的真不常見!
董梁問:“有什麼好主意?現在該怎麼辦?剛纔那小子撒謊怎麼辦?”
羅生閉目凝思了片刻,道:“決計不會,咱們花了大價錢請動了神祕組織出面,而那夥人有什麼能耐讓神祕組織爲他們做事?神祕組織只認準了錢,放心好了!”
車故陸問:“接下來咱們是不是該攻打茅山了?”
“他們果然沒安好心!”老何激動道。
眼鏡兄撇了他一眼:“老何冷靜!衝動會壞了大事!”
老何這才緩緩的平息下來。
羅生抬頭望着天空,沒有屋頂就是好啊,可直接看向蔚藍的天空!羅生深深地呼吸了幾口,道:“這夥人咱們可以利用一下!”
車故陸眼前一亮:“此話怎講?”
羅生道:“佔領茅山是勢在必行,不過茅山越是混亂,對我們越是有利,我有一計,不過有些殘忍了。”
董梁擺擺手:“殘忍就算了,咱們再想別的辦法,咱們嶗山派也是有頭有臉的門派,豈能做些傷天害理之事?”
武壯也道:“就是就是,咱們要不就正面交鋒,且看鹿死誰手!”
車故陸厭惡的揮了揮手:“得了吧你倆,爲了大業,爲了整個嶗山,卑鄙一點,殘忍一些又有何妨?
羅生笑着點點頭:“軲轆說得對,有時做大事不能拘於小節!”
貌似這個羅生很有地位,或者實力很強,董梁與武壯都不在說什麼了!這讓我很氣憤,本來一場可以避免發出的悲劇,你倆人再說上兩句說不定就能讓羅生回心轉意,挽救一場災禍!
眼鏡兄看着我道:“不可能了。羅生這個人不比車故陸的心善多少,即使董梁與武壯今日什麼都沒說,或者說得天花亂墜,羅生也會繼續他的方法走下去!”
羅生繼續說道:“咱們首先派一個弟子過去他們那與他們搭訕,當他成功成爲那夥人的朋友時,在讓弟子與他們發生一些口角,甚至大打出手,接着我們就可以將他……殺掉!做得完美一點,嫁禍給那夥人!咱們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找他們評理,然後找到茅山派高層說事!”
“完美!”
“卑鄙!”
前一個是車故陸說的,後一個是辛藏說的。
我們這個空間裏的所有人都聽的呆住了,我們好像也沒招誰沒惹誰吧?我們只是來這裏避避風頭哇!
這從另一個角度說明了這羣人極壞,明明從情報上來講,我們對他們構不成什麼威脅,而他們卻對我們置於死地,雖然拿我們當工具,但是這種滋味也不好受!
現在我有點後怕了,如果這次我們沒有來,可能會因爲眼鏡兄的對策化險爲夷,但也可能全軍覆沒!後果不堪設想!
“完美嗎?”羅生奸笑了兩聲,“不,還遠遠不夠,我聽說茅山後山關着一隻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