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一心宗如今在中國修行界中的地位可謂是如日中天,短短的數年時間裏,就從一隱遁的宗派一躍成爲了中國修行界的第一大派,與執中國修行界牛耳數千年之久的青城派形成了南北對峙的局面。【全文字閱讀】而且在妖族在日本虎視眈眈,中國修行界人人自危的今天,卻有仙人祖師下界親自坐鎮宗門,一時間聲威大震,令那些原本在青城與一心宗之間左右搖擺的小宗派望風臣服。
而青城一脈,之所以在這種不利的狀況下仍然能與一心宗分庭抗禮,一方面是由於青城主動收縮力量,將第一大門派的寶座拱手讓於了一心宗,使得自己的力量並未受到實質性的損害;二來,則是青城一脈數千年來在中國修行界中所贏得的口碑,和諸多友好門派的不離不棄;三來,是在對妖族做戰中,青城弟子們的奮不顧身,爲青城無論是修行界中,還是俗世政府中,均贏得極大的聲譽;四來,就是因爲陰天樂的存在。
雖然說,陰天樂他只是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如果說論起綜合實力來說,不要說和青城、一心宗、天心宗這種傳承數千年甚至於上萬年的名門大派相比,就是和那些二流的門派相比起來,也是頗有不如。可以說,在絕大多數的修行者眼中,陰天樂就是孤魂野鬼一個,雖然說個人實力頗強,但是真正要生死相搏時,其持續戰鬥的能力卻遠不如任何一個二流的門派。
而他之所以能夠在修行界中短短的這些年裏就聲名大振,很大的原因其實是由於他與玄真子之間的關係,忘年之交地玄真子和玄真子身後有着足夠的實力和號召力的青城派,成爲了陰天樂的堅實後盾,那些與陰天樂產生了摩擦的修行宗派。在面對青城的龐大壓力下,那些齷齪、狠毒、根本提不上桌面的做法根本就不敢付諸實施,給陰天樂創造了一個相對公平的崛起環境。
而與此同時,陰天樂自然也給予了青城派極其豐厚的回報,尤其是在妖族入侵日本後,在陰天樂有意地拉動下,幾筆大買賣中都有青城派地身影,不僅僅賺到了可謂是天文數字的財富,同時也在俗世的民衆和政府中獲得了極高的聲望——這一點給青城派所帶來的無形好處簡直無法以金錢來衡量。可以說。陰天樂與青城派之間的合作達成了一個雙贏的結果。令那些知情地門派中一個個眼紅不已。可以說。陰天樂在絕大多數中國修行者的心目中,就是青城派的錢袋子。無論是在樓蘭、還是在長白山,青城派因爲與陰天樂之間的友好關係,都輕而易舉地得到了最好的待遇。
一心宗也正是考慮到了這一點,若是能成功地將陰天樂反水,甚至於能令其倒戈一擊,對於青城派。無論是物質還是精神上,都是重重地一擊,足以令其短時間內喘不過氣來。而陰天樂在俗世中巨大的影響力,若是能被一心宗所用,那麼一心宗在中國的地位又勢必將得到極大地鞏固。
這個計劃可以說在一心宗的高層中醞釀了許久,只是一直未得到合適的機會。而冒冒失失地出手,卻又只會引來陰天樂和青城的警惕。所以。一心宗一直隱忍到了現在。當梧州派慘案接近尾聲時,一心宗覺得自己抓到了足以威脅陰天樂地把柄,他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將造成梧州派幾乎滅門的兇手擒而不殺。甚至於還給其一定的自由!
玄真子雖然脾氣爆燥,卻並不是傻,這其中的奧妙自然是一想就明,氣得他是怒髮衝冠,站起身來抬腿就要走。
“老道,留步!”陰天樂連忙張口喝止道,“你是不是要捉那江東臨回來對證?”
“不錯。貧道倒要問問他。身爲修行界第一大派的一心宗,爲了爭權奪利。爲了打壓同道,竟然不顧妖族對國家的威脅,私下裏做出瞭如此卑劣的行爲!我還要將此事宣揚出去,看他到時還有何面目領導中國修行界!”玄真子咬牙切齒地道,“老道我就不信了,扳不倒你還搞不臭了你陰天樂不由得連連哭笑不得,一心宗這做法雖然可惡之極,令人鄙夷,但是以此來指責一心宗卻是根本不現實。一來,在招降陰天樂地那份黃綢上,最後並無一心宗宗主地簽名和印鑑,這東西縱然拿了出去,一心宗也完全可以死不認帳。反而可能反咬一口,稱自己這一方是有意造謠中傷一心宗,以假法旨來矇蔽衆人。屆時,恐怕是打狗不成反被咬,得不償失;二來,則是這東西是玄真子從江東臨身上竊取而來,根本就無法向修行界的同道們說明其來路。若是坦然相告,只會引來更多地麻煩,將自己和青城陷入新的困境。畢竟偷取這種手段在修行者們的心目中是絕對絕對下流無恥的。
“我說老道誒,你把江東臨捉回來了怎麼說?別忘了這東西是你順手牽來的,難不成你還要當面問他們爲什麼會有這密旨嗎?”陰天樂苦笑道,“老道,偷竊同道的物品,這若是傳揚了出去,你、我還有青城派,還有什麼臉面去面對修行界的同道們?”
玄真子聞言不禁一怔,呆立了半晌後,苦着臉坐了下來,半晌才道:“老弟,難道說就這樣放過他們嗎?任由他們挑釁我青城不成?”
陰天樂又好氣又好笑,這個玄真子,怎麼就想不到,江東臨丟失了法旨,回到了一心宗內,心宗也不會輕饒了他,看他們自己狗咬狗,豈不是比自己出手更爲解氣。經陰天樂這樣一說,怒火沖天的玄真子這才轉怒爲喜。
玄真子這才重新坐下道:“老弟,這麼說,一心宗的那個審查會看來你是不打算去了?”
陰天樂撇撇嘴道:“那是自然了,你老弟我可是沒有興趣自己送上門任人魚肉的。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散修,又不是一心宗的門下,尊重他一些,就去瞧瞧,懶得理他們呢,就當不知。如果說一心宗對此有什麼不滿,那就讓他們來樓蘭吧。”
玄真子嘿嘿笑道:“那樣的話,恐怕你就把一心宗徹底地得罪了,爲了這一次審查,他們可是費了不小的功夫,邀請了修行界內的不少人,你這一不去,凱不是令其大失臉面?我原本還打算陪同你一齊前往,不過這樣也好,回頭我就通知那些自己人,接到請柬地也不必前去了,讓他們一心宗自己玩去吧,咱們不奉陪了。呵呵呵呵……”
說到這裏,玄真子是放聲大笑。陰天樂鮮明的態度,令這位青城的實權長老從內心深處感到喜悅。只要青城與自己的這位小老弟之間緊密合作,親密無間,他一心宗縱然有千般詭計、萬種伎倆,最終也只能是在這裏碰個頭破血流。
那位可憐的江東臨長老何時發現法旨失蹤,又如何回一心宗向宗主交待此事,這就不足以向外人道也,陰天樂也並不關心。既然回來了,他也並不打算立即返回歐洲,畢竟那裏正是風頭浪尖,縱然去了,也只能小心翼翼避其風頭。至於趕往俄羅斯的青城子弟,在得到派內傳來的緊急示警後,及時地撤回了已滲入內地的人手,暫且停止了行動,等待更好的時機。
同時,避門不出的陰天樂則針對一心宗開始了一系列的反擊,先是對他們在樓蘭城內的有關人士進行再一輪地審查,稍有劣跡地一概驅逐出去,再不許踏入樓蘭城。而且對於他們新的樓蘭城居住名額審請名單,詳加審覈,甚至於到了吹毛求疵地地步。一時間,大批與一心宗有關係的人員,被拒之門外,通過率甚至於不及百分之一。
在此期間,青城派自然也派出了大批的人手,前往各個友好門派,爲陰天樂尋求支持。一時間,中國修行界竟然是風雨欲來,一副緊張的趨勢。
就在江東臨狼狽離開的第三天,陰天樂正在院內與玄真子閒談,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蜀仲?”陰天樂詫異地反問道,“你確定是那個蜀仲?”雖然說如今妖族與修行界也勉強算是相安無事,但是也決不是和平共處,他蜀仲竟然有這樣的膽量,直接到內陸來找自己,他就不擔心屆時離不開中國了嗎?
“什麼那個、這個的?叫蜀仲這個名字的還有第二個嗎?”緋狐輕嗔道,“肯定是他,還有一個隨從,卻不知是何人,不過實力可是不弱於你的。”
“這些妖孽真是膽大包天了,竟然敢闖到這裏來了!”玄真子在一旁聽得明白,一拍桌案,噌地一下站起身來,怒罵一聲抽出劍來就要向外跑。對於蜀仲,老道他可是一點也不陌生,更是對其沒有半點好感。甚至於還有濃濃的敵意。若非是他們突如其來的冒出來攪局,就算是一心想避免內戰,青城派也不會會如此輕易地就將中國修行界第一大派的寶座拱手相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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